16、16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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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困得一直打哈欠的毛利和精神百倍的幸村仁王一同站在测试的地方，几个教练都在这里等着，旁边还有几个捧着记录本的工作人员。
“几位早上好——毛利？昨晚没睡好吗？”
斋藤至的话锋在看到毛利的一瞬间转了个弯，毛利在他说话的这么一会儿时间就又打了两个哈欠，让人很难不怀疑他晚上做了什么。
毛利晃晃脑袋勉强清醒，思绪回到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毛利三人去吃饭的时间错开了高中生下训的时间，一军还会自主加训，所以毛利没见到那几个跟他熟悉的前辈们。舟车劳顿之下本就疲累，早训和午休期间几人就把日常训练完成了，吃完饭后也没有出去加训的意思，老老实实回宿舍休息。
洗完澡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泛起困意，生长期后的习惯使然，毛利没有抵抗这股困意，放任自己陷入沉睡。等晚些时候越知回到宿舍，就发现自己多出来的这个小室友睡的四仰八叉，衣服都蹭到了胸口。
越知看了两秒，无奈上前给他把衣服拉好，把他悬在床边只有脚尖支撑着地面的腿搬上床，调整了一下他的睡姿把人塞进被子里，轻手轻脚的去浴室洗漱。
真正导致他犯困的突发事件发生在半夜。
毛利睡着睡着，腿部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痛意，瞬间将他惊醒，意识到自己腿又在抽筋的毛利下意识调整姿势，想要自己按摩腿部肌肉。但毛利习惯了家里可以让他翻滚的床，今天突然换成了训练营的单人床，他在翻身的时候半边身子压空，从床上摔了下去。
重物落地的响声和毛利下意识的痛呼把越知吵醒了，用力眨眨眼散去迷蒙，在黑暗中眯着眼分辨了一会儿，正在疑惑毛利的床铺上为什么没有人，低头却突然发现他正抱着腿蜷缩在地上。
“毛利？怎么了？”
刚睡醒的嗓音沙哑，还带着睡意，每一个音节都像是黏连在一起，声音比平日里说话还要低几度，但在安静的室内还算是明显。毛利也确实听到了，有些艰难地伸出只手向室内唯一的人求救。
“月光桑……救、救命，腿，我腿又抽、抽筋了。”
越知反应了两秒，当即起身，室内并没有铺地毯，怕毛利着凉，他先把毛利从地上捞起来放在床上。在毛利哼哼唧唧的撒娇声中，比毛利大了一圈的手掌带着被窝里残留的温热附在毛利小腿肚附近有规律的揉捏，逐渐将他抽筋时僵硬的肌肉揉开。
哪怕越知已经尽可能的温柔了，但抽筋后把肌肉揉开的感受并不是这么好忍受的，毛利咬着牙不发出痛呼声，只在实在受不了时才发出一两声闷哼，被痛的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床单一角被他攥得皱皱巴巴。
等毛利疼痛消退时天都快亮了，两人勉强眯了一会儿，一个去参加早训，一个被叫来做测试，双双挂着两个大黑眼圈。
时间回到现在。
听了毛利的诉苦后斋藤至询问了一下毛利平时抽筋的频率，得到答案后看了一眼低头思考的拓植龙二和记录着什么的黑部由纪夫，都意识到毛利的生长痛远比他们认为的要频繁剧烈，准备等之后再商量一下对他的训练做出相应调整。
等安抚好毛利的心情，斋藤至带着仁王和幸村离开，准备先去测试精神力，毛利则被拓植龙二带着去测试五维。
除了精神力和五维外，仁王和幸村还需要去进行一个全身检查，所以花费的时间要更多一些。
毛利的测试结束的比他们早得多，在等待时想到什么，给幸村发了个消息报备一下，转头就眨巴着眼看向黑部由纪夫。
“那我可以找人打比赛吗？”
本想说训练营有规矩不可以私下打比赛的黑部由纪夫看着面前带着期待祈求，好像在说“求求你了”，还在散发着布灵布灵特效的眼睛，抵抗几秒后宣布认输。
“可以。”
“好耶！”
毛利欢呼一声跑远，生怕他回过神后再反悔。
离开教练视线范围内，毛利脸上天真单纯的笑容一变，笑容收敛眼神骤然沉下来，顺着网球场找昨天对小部长和小仁王出言不逊的几个蠢货。
说他可以，他有足够的实力让他们闭嘴，但说自家小学弟不行——小学弟们的可爱之处哪是这群凡人能看到的！
他有观察过窃窃私语的高中生们最高也只到6号球场。
再往上，以5号场为界，高中生大多都在兢兢业业的做自己的训练，对外面的纷乱充耳不闻，小部分人则是看一眼就不感兴趣的收回目光，比后面的小喽啰好了不知道多少。
不知道是不是现在鬼十次郎前辈也当了那个地狱守门人。
不过，平等院等人现在才刚高一，也就是说现在的训练营大部分人员不是他最熟悉的那一批，他不确定他们的实力到底有多少。他怕还没成长起来的小学弟们不一定能打败靠前球场的几人，怎么说也是训练了几年的高中生，其发育起来的身体素质就不是小学弟能比拟的。
但他可以。
得天独厚的身体素质和身高让他在国中时期就能追上大部分高中生，再加上他打职业磨练出的技术，哪怕现在没有完全恢复，对付这群连一号场都没闯进去的家伙也够了。
更关键的是，现在的No.1是平等院凤凰啊！虽然当时平等院没用出全力，但他是能跟那个平等院打到7-5的钮祜禄·毛利！
从下往上，不肯打的就出言挑衅，反正只会在背后嚼舌根的家伙最经不起刺激。毛利就这样一路从16号球场挑到6号球场，挑最突出最典型的人来挑战（杀鸡儆猴），一上午打了十几场比赛，每场不超过十五分钟，且每场都是刻意打在各边场死角，调动着对手满场跑。
等下场时毛利清清爽爽，只有因为天气炎热出了些许汗水，而对手大汗淋漓，趴在球场上喘得像条死狗。
打完后毛利微抬下颌斜睨着跪趴在球场上的对手，刚开始还会嘲讽一句“还以为昨天我们刚进营时你们说的这么起劲是有什么实力呢”，后来连话都不说了，只一个眼神加上一句不满的“嘁”，对手自会脑补诸如“就这点实力吗”“都没让我打爽”一类的讽刺，堪称在精神上和身体上多方面打击。
报完“仇”的毛利高高兴兴跑去找小部长邀功去了。
监控室。
黑部由纪夫看到了毛利领了能打比赛的口头承诺，就像个撒了欢的哈士奇一样到处挑衅惹事，又把人摁在地上摩擦的全过程。
他抽出手边收集的全新的毛利的五维资料，看着上面不算特别优秀的五维拧起了眉。
“这么一看他的五维应该不止这点……隐藏实力，还是受生长痛影响太大了？”
“绝佳的阅读比赛的能力，掌控比赛节奏的能力也很优秀，看对手的表现好像还有无意识的气势压迫……”
“好苗子啊！成长起来又是一个主将级别的人物，就是年龄小了点。”
在资料上记录两笔，黑部由纪夫按开麦克风，把输了比赛的家伙通通打着淘汰的名义扔去后山，一群废物连国二生都打不过，全部回炉重造。又把毛利的名字暂时写进了六号场，他不认为毛利打到这里就会停手——就算毛利自己想停手，平等院也不会允许，很可能在下午这个名次就又会变动。
这一番大动作自然引起了前几个球场的注意，脾气暴躁点的摩拳擦掌想给毛利一个教训，脾气好一些的则是有了紧迫感，想要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
而一军二军的高一生没和毛利交好的人对他提起了兴趣，和他交好的人则感到一种莫名的自豪。于是毛利刚走进食堂，种岛修二和被前者强行拽上帮忙的大曲龙次就把毛利一左一右架起来拖到了一军二军（仅有高一版）在的桌子。
“诶？诶——小部长救命啊！”
“桀桀桀，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乖乖束手就擒吧小毛利☆”
种岛修二顺着毛利的戏往下演，旁边的大曲龙次两眼一闭默默忍耐，看向餐盘的目光像是想手动给这个同事静音。
一旁坐着看戏的入江奏多看到毛利的身高时笑容一僵，目光偏移不再分给他眼神，挂着和煦笑容向两个小孩招手。
“我是入江奏多，高一。两位小学弟不介意的话你们也坐过来吧～”
幸村和仁王对视一眼问好道谢，在入江奏多身边落座，看着被强行压在平等院身旁，因为挣扎时不小心打到平等院后挨了他一拳才老实下来，现在有些蔫巴巴的毛利默默无言。
“不用担心，我们认识小毛利很久了，他不会挨欺负的。你们可以先去拿吃的。”
入江奏多向两人眨眨眼，幸村和仁王将信将疑地看了一圈，没察觉到一群前辈有什么负面情绪——除了莫名被打的平等院有些暴躁。毛利在收到两人的眼神示意后比了个ok表示没问题，他们这才放心去挑选自己喜欢的食物。
越知、种岛、入江和平等院四人都认识毛利有一段时间了，自然听过他念叨自己喜欢的食物。方才不在桌上的越知同仁王在食堂窗口不期而遇。
好高……
仁王下意识退后几步，仰着脖子才能看到越知的眼睛，醒目的蓝挑染昭示了面前人的身份。（起因是毛利的介绍：月光桑长什么样？嗯……就是一个白毛蓝挑染身高有两米的长条前辈！）仁王面上乖乖打招呼，心里却想着这位前辈的刘海不扎眼睛吗。
越知知道这个脸上明显带着婴儿肥故作乖巧的国一生是谁，得益于毛利平时各种各样的分享和对小学弟的夸赞，分明没见过面，越知就把立海大的新生代认了个全。
但越知不是什么热络的性子，报了名字后略一点头表示友好，两人之间就陷入了静默。等越知和仁王拿好东西，互相点头礼貌告辞，仁王跑去找幸村，越知则头也不回地向毛利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顿午饭，毛利吃到了亲亲搭档亲自挑选的爱心午餐（？），被平等院夸了一句“干的不错”后勒令下午继续往上挑战看看能打到什么程度，被种岛调侃“小毛利真是出息了会挑衅人了，进步很大嘛”，被入江明里暗里刺了两句身高。
毛利：吃顿饭怎么比打场比赛还要累……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