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4 反复确 ...
-
反复确认毛利的状态后，幸村终于松口答应毛利让他在第二天补上前一天的比赛。也就是包括昨天没打的一场和今天的两场，毛利今天需要打三场比赛，其中下午两场比赛之间的时间间隔只有半小时。
好在毛利打惯了三盘制和五盘制，对于体力的分配得心应手，在柳从怀疑到探究再到兴奋的诡异目光中依旧自信满满的表示没问题。
事实上也确实没问题，毛利所在的C组除了柳以外，剩余的三人里两个新生加一个原二队准正选，三个人一个技巧型，一个力量型，以及一个五维均衡全面发展型。
先说技巧型。只说毛利这辈子认识的人，前有种岛修二后有幸村精市，两个超模大魔王在头上压着。毛利的技巧虽然在细腻性方面上不及两人，但也是数一数二的。对手这个连自己的风格都还没有成型的小朋友对他没造成什么麻烦。不仅如此，被密不透风的、连球拍都不让他碰的看护一整天，现在终于有比赛打的毛利甚至有心情拉长比赛战线给人打成指导赛，实诚的孩子被剃了光头下场时还高高兴兴地喊“谢谢毛利前辈的指导”。
其次，力量型的小朋友五维力量这一数值大概有4.5（满分7），毛利现在身体机能还没到巅峰，甚至受身高变化影响实力略有下滑，综合来讲他目前的力量比这孩子要稍逊一筹。但想想经常和他打球的人是谁啊？那可是不算完全的力量型但五维力量是7的恐怖存在——平等院凤凰！毛利·在种岛修二那里学了几手·经常跑去找平等院凤凰打球·卸力技巧锻炼得炉火纯青·寿三郎表示接重炮球什么的完全是小意思，君不见现在源祈这个天生神力的力量6都拿毛利没什么办法。
最后是全能发展的那位原二队准正选，五维均是2.5--3，彼此之间相差不大。但五维均衡意味着没有短板，同样也意味着任何一个方面都是短板。单说五维，虽然毛利现在因为身高变化实力有所浮动，但哪怕是最差劲的时候五维最低的一项也是3.5，稳稳压在他之上，唯一的突破点大概就是毛利的精神力——可调动的部分满打满算只有2。但精神力突破毛利防线的前提是能打穿他数值6以上的精神力防御墙。技巧比不上、速度跟不上、力量压不过、耐力拼不过、精神力不会用，小朋友的失败是可以预见的。
轻轻松松三个6-0结束战斗的毛利体力剩余大概在80%左右，看了看下午同样经过两场比赛后呼吸略显急促的柳莲二，毛利遗憾的移开视线，放弃了今天一次性把比赛打完明天偷懒的想法。
完美捕捉到毛利寿三郎全部表情和眼神变化的柳莲二：……
该死的，毛利前辈你那一副小学弟体力不行啊照顾照顾你等你明天恢复了再和你比赛吧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柳莲二心里略过一连串超级长难句弹幕，握着饮料瓶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饮料瓶发出一声哀鸣后被柳莲二生生捏到瓶身出现几个手指大的小洞（注：徒手），彻底宣告死亡。
一旁的丸井文太领着杰克桑原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生怕那股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丸井：柳他表情好可怕……
桑园：文太别看了快跑，柳看过来了！
因为没有突发情况，ABD组的比赛在昨天已经陆陆续续完成，到今天还没打的比赛也就毛利vs柳这一场。
对于这一场毛利其实也不怎么担心，曾经在U17内柳莲二对战三津谷亚玖斗时一度陷入苦战，当时的三津谷位于No.17，与N0.10的毛利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并且，若是说刚开始毛利确实只能拿到这个位次，那么到后来他就纯属是懒了。
No.10卡在一军最后一位，不至于被说弱，也不会被丢一堆担子，天塌了有前面九个前辈顶着。也或许是因为他年龄小胆子大，熟悉之后还会无意识撒娇，反正最暴躁不近人情的平等院多多少少也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于是毛利就偷懒的更加心安理得了。
总而言之，现在毛利自信不会输给国中界的任何人——哪怕是小部长。小部长尚且没能完全成长起来，稚嫩时期的灭五感他能防御下来，虽然等后面就不一定了，但那时候他也该毕业进入高中了，现在说这句话吹吹牛还是不会自砸招牌的。
柳莲二同样知道自己赢不过这个看起来有些懒散的前辈。在发觉自己数据有不足之处后，柳连夜找他的神秘人脉补充自己的数据库，当然也找到了毛利和平等院的那一场。
他自认是接不住那能把场地砸一个大坑的球，但当时明显比对面矮了一个头，目测只有一米六出头的毛利接到了，还能跟人打的有来有回。也因为见识到了上一届堪称世纪大战的比赛们，柳莲二发现了自己视野的局限性，目前正在努力寻找各大职业赛事的录像带。
话回到现在，在决定把自己放在这组时柳莲二就知道自己必有一败，其目的不过是近距离观察一下前辈的身体状况。那天幸村几人匆匆离开带着毛利前辈去了医院的事迹并不是秘密，虽然毛利前辈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没问题，还被他们有些过度的保护弄炸了毛，但他们还是有些担心。
——见识到源祈偷偷拍下来的、毛利全国大赛输给越知和平等院后暴涨的训练单，很难不让人觉得毛利受了刺激。
但，过犹不及。
万般思绪在脑海中转了一圈，柳莲二依旧维持着淡定的表情不露分毫多余情绪，手握球拍上了网球场，毛利正等在一旁懒洋洋地冲他挥手。
“毛利前辈，请全力以赴，让我看看我和你之间的差距。”
毛利挠了挠头，总觉得眼前这个眯眯眼小学弟绷的有点太紧了，是错觉吗？没说答不答应，毛利盯着柳莲二看了两秒，笑眯眯顺从心意抬手放在柳莲二头顶，狠狠揉了两把觊觎许久的妹妹头。心满意足的丢下一句“发球权给你了”就迅速跑到接发区。
不快跑就在那里被瞪吗？哦其实还有点怕被打，小柳生气很可怕的！
柳莲二愣了愣，默默伸手把凌乱的头发理顺，两眼彻底闭上了。
原本他只是对毛利前辈爱揉人脑袋的喜好有所耳闻，据说一年级新生除了自己和幸村以外的人基本都遭此毒手，就连真田也在被毛利前辈和仁王合伙恶作剧的时候被掀了帽子揉了两把。
本来还以为毛利前辈是不太喜欢他呢……
想到毛利刚刚得逞的笑意和一闪而过的害怕和心虚，柳莲二抿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原来、是怂吗？为什么？我好像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还是因为我掌握训练单还经常在幸村的暗示下给人加训？但毛利前辈现在的情况加训也没办法加呢……
不知道柳莲二在想什么的毛利打回他的发球，莫名有些后背发凉，是熟悉的被算计的感觉。有些狐疑地看了看柳莲二没有表情的脸，毛利收回视线。
不能吧……
恍神之际毛利全凭身体本能在打球，却在一次回球时膝盖关节一僵，为了稳住平衡双腿差点打劫，弄得自己踉跄几步，虽然成功打回去了但回球质量不高，被柳莲二抓住机会拿分。
后面的情景仿佛是这一幕的重演，在毛利没有受到关节影响的时候，柳莲二基本无法从他手上拿到分数。而毛利被影响的次数不算多却也算不上少，如果对手换成和他同等级的选手，对他来讲也是致命的失误。
但毛利早已习惯了生长痛所带来的滞涩感，在失误几次后迅速找到了平衡点，在最大可能保护关节的基础上保证自己回球的质量。
多出来的十来年经验还是有很大作用的，自毛利进行调整之后，柳莲二就没怎么得过分了。
最终的结果是6-2，去除毛利一时兴起想尝试起跳模拟马赫时出界挂网的两分，柳莲二也不过在毛利手中拿到了十球而已。
输是在意料之中，但如此大的分差还是让柳莲二有些挫败，他能看出来毛利并未尽全力，常年获得优胜、甚至一年级刚入学就坐稳正选之位带来的骄傲自满被打击的粉碎。
我还是太弱了，柳莲二将毛巾盖在脸上，感受着呼吸时都隐隐发痛的胸口和嗓间的血腥气，想着，没有实力做地基、没有足够的数据做支撑的数据网球是如此脆弱不堪……
如果下次还会遇到毛利前辈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突破数据的人呢？该怎么做？
柳莲二从来不想做那个失败者，陷入思考的他周身精神力浮动，毛利和幸村敏锐的察觉到，不动声色地疏散人群，给他提供安静的思考环境。
毛利挠挠头，有些迷惑。
毛利：我是什么经验包吗？小仁王这样，小柳现在也这样……
————后续————
等柳莲二想明白重新构建出数据世界2.0且精神力波动再次平静下来时，时间已经接近傍晚，部活没多久后就会结束。
趁着最后的一个小时整理好毛利在比赛当中出现的关节僵硬、击球姿势变形等等情况，并安排出新一代训练菜单发给毛利，满意地听到一声哀嚎后，柳莲二终于带着微笑点了点头。
柳莲二：别以为毛利前辈促进了我的进化就会让我忘记你摸我头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