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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王爷,请自重 “他确实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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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书又饮了一杯,问他:“那王爷岂不是少了一大助力?”
傅子苏失笑:“有道理。”
思索片刻道:“柳无眠疯了,是你做的吗?”
她一愣,被口中的酒呛了一下,嫩白的脸顿时通红,‘咳咳咳’不断的咳嗽。
傅子苏想抬手帮她拍背,手举到半空,又放了下来:“你没事吧。”
她挥挥手,脸和脖子都红了,抚着胸口:“没有,我哪有这本事。”
她还想再喝。
“喝多了伤身。”傅子苏抬手去夺她手中的酒杯,一时不察被月书拉倒在地,二人紧贴,四目相对。
月书脸上红彤彤,吐出的气都是沙棘酒的香气,她的眼里倒映出他的脸,他心口猛然一紧,似是被什么狠狠握紧。
“你做什么!”
只听莫九气势汹汹,冲了过来,推开他,将月书打横抱起,不客气道:“王爷,还请自重!”
傅子苏缓缓起身,掸掸身上的灰,忽而看见地上的一块玉兔吊坠,弯下腰将它握在手中,还带着温暖的余温。
他看着莫九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从怀中取出药膏放在桌上,摇摇头回到蔡府。
石甲赶忙上前问:“主子,她怎么说?”
傅子苏手指抚摸着兔子吊坠:“她说不是她做的。”
“柳无绝的疯病与月书肯定脱不了干系,她显然是防着您!”石甲握刀的手紧了紧。
“主子,属下去杀了她!”
傅子苏握紧吊坠,抬头道:“她还有用,还有什么比她更合适的人选?”
石甲点头,缓缓靠近:“接下来要怎么做,我去盯着?”去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二皇子派来的奸细。
傅子苏将玉镯放进书桌旁的匣子里,道:“顺其自然,看她如何做。”
待傅子苏离开食肆后,冯六几人才回到前厅,搓搓手哈了口气:“这天真冷,还是里面凉快。”
“是啊,要是有口热茶就好了。”
“你想得美。”冯六拍拍三元的脑袋,余光瞧见了桌上的药瓶:“这是玉肌膏?”
三元也看了过去:“玉肌膏?千金难求的玉肌膏?”想了想:“定是月掌柜用来祛疤的,女子最爱美了。”
“月掌柜什么来头?这般有钱?”
冯六又拍了拍三元的脑袋:“那还用说!楚广王啊!”看来两人关系不一般。
“哦~”三元拿起药膏往后宅跑:“我送过去。”
与此同时,王大人赶在宫门落钥之前进宫面见元丰帝。
王大人走进殿内,气氛紧张,元丰帝一脸严肃,一旁的二皇子垂眸看着脚下的金砖。
他上前行礼:“微臣叩见圣上。”
“何事?”
王大人将安平侯府的事一一说明。
感受到元丰帝的气压又低了几分,他抓起一个杯盏扔在二皇子脚边:“你二殿下的风流韵事!”
二皇子连忙跪地:“父皇,周烟妹妹温柔恬静,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
“你还在替她狡辩!”
二皇子伏倒在地,痛哭流涕:“父皇,息怒,儿臣无辜,我也不知道表妹疯狂至此。”
元丰帝没有理会二皇子,看向王大人:“王爱卿以为此案如何定夺?”
王大人:“臣以为此事应尽早消除舆论,将凶手绳之以法。”
元丰帝满意地点头:“嗯,那就交由爱卿去办。”
王大人领旨退出了殿内,心中有了成算,往大理寺而去。
叶承允从宫中回到皇子府,才进书房,抓起桌面上的镇纸往地上狠狠一砸:“岂有此理!”
幕僚们跟在身后,见到这场面,一幕僚硬着头皮问:“殿下息怒啊!”
他脸色由青转紫:“哼!该死的周烟!杀人就算了还要拉本殿下水。”
一向冷静自持的叶承允,近日来接连失态,第一次是去奉城英雄救美未成,还让人给跑了。
第二次就是药王谷的人被抓去了大理寺,失去了与药王谷合作的筹码。
“殿下,此事必是有心之人故刻意传扬,郡主是无辜的。”
叶承允看了眼说话之人,这是玉贵妃的娘家之侄儿梁荣。论辈分该叫他表哥。
秋闱连续落榜三次,是娘家人求了玉贵妃,才将他纳入皇子府做个七品属官,
叶承允是瞧不上他的,不过是想攀附罢了。
“你有何高见?”
梁荣不假思索道:“定是楚广王!”
“本殿还需要你提醒?你们都说说!”
幕僚们满头的冷汗,连二皇子的表哥都被训斥,他们就不敢再出声触霉头。
站在最末尾的邓方,上前一步道:“殿下,属下有一计。”
叶承允眯着眼睛,这是半年前拦路自荐的一个江湖人,他笑道:“说来听听。”
“京城现在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何不将罪名推到柳无绝头上。”
叶承允看向他,等着他的下文。这种事自然只能有他这个谋士提出来。
邓方继续道:“一来她也不无辜,二来反正已经是废子,能为殿下挡灾也是她的福分。”
叶承允皱眉:“这怕是不妥。药王谷那边...”
“殿下放心,柳无绝有一同胞姐妹柳无眠,二人长得一模一样,属下已经查到了她的踪迹。”
幕僚们露出鄙夷之色,还以为有什么惊世之计:“邓方,你想李代桃僵?大祭司会认不出自家的圣女?”
邓方也不恼,继续道:“圣女不回去,谁能辨真假?圣女求着给二殿下做妾,药王谷岂不是殿下的囊中之物?”
他劝道:“殿下,要成大事必然要为人所不为。”
叶承允看向众人:“诸…”
幕僚们会议,连忙跪地:“恳请殿下大局为重!”
叶承允叹了口气:“那就都依你们罢了。”
众人齐声:“殿下英明!”
叶承允摆摆手,让侍女们进来给幕僚们上茶,几人连连谢恩。
“殿下,郡主出了事,怕是金矿的事也瞒不住了。”邓方放下茶盏继续出谋划策。
梁荣指着邓方,怒道:“邓方!你胡说八道什么!”
叶承允面色不愉快:“让他说。”
邓方看了一眼梁荣,继续道:“殿下,安平侯去苍梧山,必定是金矿出了事,若只是单纯矿工闹事,何必半夜借兵,属下有一计。”
幕僚们面面相觑,虽然看不上这个江湖人,但是他说的话却是有理有据,不得不承认。
看他的眼神也从轻视变成了厌恶,心中有了深深的危机感。
邓方上前,为叶承允倒了一杯茶:“其一金矿是安平侯私自开采,殿下并不知情。”
叶承允指尖摸索茶沿。
他继续道:“况且就算没有金矿,属下也有办法为殿下赚钱。”
一个幕僚讥讽道:“钱?邓方,你以为钱如此好得,不然你也不用自荐来这里了。”
几次三番被打断,叶承允眼神极其不耐烦扫视那人。
“属下自是无用之人,但是殿下不同,殿下是圣上最器重的皇子,民间多的是商户想要攀附与您。”邓方笑着从袖中拿出一张画像呈上。
“京城盐商武良之女武杏儿刚刚及笄,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梁荣大怒:“放肆!殿下千金之躯,一个区区商户之女也配?”
叶承允笑了,商户之女有何不可,只要等得到那个位置,他的未婚妻不就是他求娶的商户之女?
邓方看二皇子的脸色并无不妥,大着胆子道:“那女子若是殿下不喜,放在后宅不见便是。”
“无妨,你去安排吧。”叶承允若有所思:“月家那边可有消息?”
邓方愣了一下,禀告道:“月家对外宣称月五小姐得了病,静养不见客。”
叶承允笑了:“找到她。”月家的财富比那盐商多了千倍不止,这样的财富必须要握在手中。
“殿下,属下觉得有一事甚为蹊跷?”
“什么事?”
邓方道:“月记的厨娘,属下查了一下,郡主曾派人刺杀过那厨娘,甚至还派人去酒肆抓她,这一次郡主死时她也在场。”
“那女子是本案唯一的幸存者,定有问题,属下愿请命彻查此女!”
叶承允想到那张沉静清丽的脸,比他的未婚妻更美上几分,想来是因为他多看了几眼那厨娘,又去过食肆的缘故,让周烟忌惮。
“嗯,可惜表妹已死,此事无从考证。”叶承允口中惋惜,面上却是带着笑意。
邓方知道二皇子向来不近女色,迁就周烟也不过是安平侯有用罢了,如今死了,二皇子也不会觉得惋惜。
“除此之外,那证物便是此女偷拿出来交给了楚广王。”
叶承允惊讶:“又是傅子苏!”
“据说楚广王说此女是王府的厨娘。”
梁荣质疑道:“你哪里听来的?”
邓方看向叶承允,不好意思笑道:“属下认识侯府的一个丫鬟。”
众人了然,纷纷露出鄙夷之色,无非是男女那点事。
叶承允也没空过问此事:“那厨娘不是自己开食肆吗?”
邓方道:“是,食肆隔壁就是楚广王母家的宅子。”
叶承允笑道:“你是个有用之人。”
邓方大喜跪下:“谢殿下夸奖。”
…….
月记食肆。
月书躺在床上,揉了揉额头,睁开眼。
莫九紧张地握着她的手:“阿姐,你好点了吗?”
月书问:“发生什么事了?”
“阿姐都不记得了?”
月书努力回忆,摇头。
莫九目露担忧:“阿姐往后还是离楚广王远一些,此人心机深沉,阿姐想要利用他,殊不知他也想利用阿姐。”他捏了捏袖中的药瓶,没有递给她。
“阿姐想要做什么?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月书摸摸他的脸:“我们阿九长大了。”
“阿姐,后门有几个小乞丐等了许久,看着挺着急的,我问什么都不说,非要当面和你说。”
“小乞丐?”月书瞬间清醒:“我去看看。”
莫九看着月书起身往后门走去,看了眼手里的药膏,扔到了隔壁的竹林里。
“咻~”
傅子苏坐在书房内,正好看到一个东西飞了进来,石甲连忙拾起药膏一看,这是千金难求的玉肌膏,这不是主子特地卖了个人情,从明月公主地方得来的吗?怎么随手扔了?他眼神询问。
傅子苏手指微微攥紧:“送你了。”
石甲喜滋滋地塞进袖袋里,拿出去卖钱应该能卖不少钱,实在不行给未来的媳妇儿用。
“算了,给我。”
只听着傅子苏的声音再次响起,石甲极其不情愿地将玉肌膏还了回去,小声嘀咕:“主子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傅子苏夺过玉肌膏:“你皮糙肉厚,用不上,回头给你瓶金创药。”
石甲摸了摸脸,拱手道:“多谢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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