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理论与实践 师弟，难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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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晏云棠会说这个，系统非常激动：【你这是在对男主挑衅，你这是嫉妒女主能得到男主。】
晏云棠：【冷静一下，我这是和师兄开个玩笑。】
系统：【你这么小心眼的炮灰小三，这么恶毒，肯定说的是真心话。】
晏云棠：【哪怕这是真心话，师兄能把我怎么样？】
系统：【所以你承认这是真心话了？】
事实证明，别管是玩笑还是真心话，小师弟这句话起到的激将效果很有用。
顾云来陷入思考。修无情道怎么了，修无情道就活该被污蔑吗？
更何况，小师弟去合欢宗那边进修，只看理论显然是不够的。
看在他们师兄弟一场的份上，大师兄有义务让小师弟的修为增进。至于他正在修的无情道这回事，问题不大。师兄要有师兄的样子，不能拘泥于单一的修行。
所以，思考片刻，大师兄决定慷慨地牺牲自己的节操。
顾云来大义凛然。
晏云棠的嘴角有点抽搐，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自己师兄的节操，貌似也不值几个钱呢？
系统尖叫：【男主是洁，你懂吗，他必须为女主守节。你怎么能这样轻视他的节操！】
在怒斥完，系统觉得顾云来的态度不对劲。
系统碎碎念：【男主，你不该是这样的。你应该是修无情道，然后对周围的一切人都不感兴趣，不喜欢男的，直到遇到女主……你怎么能对这个家伙这样和气……我知道了，这不是你的错，都是你的恶毒师弟，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勾搭你，恶意掰弯直男。但是他只是自讨苦吃。你一定会狠狠羞辱他，让他知道，你的节操是不能被轻视的，要他付出代价——】
系统的话没说完，就被晏云棠关在识海里了。这次晏云棠用了比较厉害的法咒，估计能把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关得时间长一些。
然后他开始研究自己师兄。
虽然他总觉得自己师兄看起来有点不靠谱，但是，事已至此，来都来了，他一定要看看，自己师兄到底行不行。
然后小师弟又想，如果是真不行，那大师兄之前怎么好意思调戏自己的？难道是之前没问题，最近学无情道学坏了？
事实证明，晏云棠的想法更加不靠谱。
顾云来房间的门被关上。室内只有他们两个。小师弟先是气势汹汹地脱下外袍。大师兄就坐在床边，悠然自在地盯着他看。虽然是自己主动挑衅，被这样盯着，晏云棠忽然又不自在，凶了他一句，然后用自己的衣带蒙住自己师兄的眼睛。
但晏云棠的衣带其实是纱制作的。顾云来的视力很好，这不妨碍他看见外面的事物。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美貌的师弟。只穿着里衣，晏云棠坐在自己师兄的腿上。他取得了胜利，因为顾云来的反应很明显。
晏云棠陷入沉默。
其实，在来夜袭的路上以及刚才挑衅的时候，晏云棠思考过这个时刻。
他想，自己的师兄应该先是抗拒，因为这样会违背无情道。但是，没办法，自己这么好看，在合欢这一方法又实在是天资卓越，自己用了在合欢宗所学的手段，于是，师兄虽然修行无情道，疯狂和内心作斗争，坚持认为无情道就是最厉害的，但还是败给了自己。师兄一边嫉妒自己，心跳加快，然后一边很诚实地对自己有那种渴望。
然而，坐在师兄腿上，晏云棠还没有想起在合欢宗看的基本理论的第一行内容时，他的好师兄就已经非常从容地跳过思想挣扎这一核心部分了。
这对吗？
晏云棠：“师兄，你的道心呢？ 你的无情道是怎么练的？”
虽然知道是激将，但小师弟觉得自己被戏耍了。他的脸颊绯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恼。但晏云棠又觉得自己这样看起来没气势，所以就板着脸，让自己看起来冷若冰霜，却又艳如桃李。
晏云棠愤怒抗议：“顶着我的这个是什么，师兄，刚才那句话你是怎么说的？”
对自己师弟的愤怒，顾云来早有准备。
“但你现在是什么都不穿地爬我床上了吗？ ”
大师兄对自己师弟的质疑感到震惊：“师弟，难道我有说，我现在是直男吗？”
晏云棠：……
一个直男，怎么还要加这么多限定词汇。
由于过于无语，晏云棠觉得不打算和自己师兄争辩。小师弟心想，不管怎么样，自己只学理论也不是办法，是时候来点具体实践了。他调整心态，努力让自己对这回事的态度变得严肃庄重，但越努力，人就越容易有压力的。更何况，系统之所以选择主角攻为它认定的男主，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主角攻有些配置和能力，远超常人。
在意识到接下来的实践要做什么之后，晏云棠突然想起来自己的那些理论好像还没有学完，这样实践貌似不太好吧？这时候小师弟选择性地不记得自己主动夜袭，主动挑衅了。
他觉得自己不能太恶毒，不能太任性，大师兄已经肯为促进自己在合欢宗领域的修行而做出适当牺牲，那自己也不能强迫大师兄放弃他的所学，让大师兄这些日子修的无情道全部作废。
感情好的师兄弟就应该选择相互成全。
简而言之，晏云棠决定跑路。
他认为有些事情有点夸张，他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而且，这回事，他显然也不算是说话不算话——难道自己同意和姓顾的睡觉了吗？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对师兄弟旗鼓相当。
这次轮到大师兄咬牙切齿。
摘下蒙着自己眼睛的衣带，顾云来看着晏云棠，似笑非笑：“师弟，所以你到底在合欢宗学了什么？”
大师兄的语气那叫一个温柔，目光那是一个和善。晏云棠就忍不住警惕。其实在很早之前，除了高冷大师兄之外，顾云来还尝试着走温柔大师兄的路线。但他的好师弟一见他温柔就知道他没好心，直接炸毛，说姓顾的你是不是又要坑我了。那时的顾云来遗憾地就此作罢，也不尝试了。
现在，虽然没有记忆，但是，完全是条件反射，晏云棠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面上却不显。
晏云棠很无辜地说道：“师兄，是这样的，我想给你个惊喜。”
顾云来笑眯眯地说：“师弟，你说的这个惊喜，不会是你只穿里衣，或者是随便再套件衣服就跑出去，故意败坏师门的名声吧？
晏云棠：“当然……不是。”
“那就好，” 顾云来微笑，“不然，师兄只好花点力气，帮师父清理门户了。
晏云棠顾左右而言其他：“其实，师兄，这时候我只是想看一下书，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顾云来和善地表示：“没关系，我可以和你一起看。 ”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晏云棠只好从储物空间里，随手拿出一本书拿出来应付。他白了自己师兄一眼，他师兄假装没看见，从背后把他抱在怀里。
晏云棠身上有着淡淡的花香。合欢宗的弟子用的香料太浓了，晏云棠不大喜欢。他见桃花开得正好，就用新鲜的桃花来调香。他的身体很柔软。顾云来在很早之前就知道这一点。
那时顾云来的父母被污蔑为与魔界勾连的奸细，被人杀害，却对外说是畏罪自尽。自此，顾云来的心性大变。
但师弟还是待他如初。那天，顾云来的手上沾了血。他第一次用他学的剑来复仇。当时顾云来心里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些麻木。他突然迫切地想要看见自己师弟。
晏云棠正在在水边洗脸，他的脸颊犹如银月那样皎洁。他们两个已经不再是少年了。但小师弟眉眼间有时候还是有些天真的神态。看着顾云来，晏云棠的眼睛很明亮。
小师弟满怀憧憬，期待地说：“师兄，等到你这边复仇结束之后，我们两个就应该是道侣了吧？”
顾云来的嗓子干涩，张开嘴想说什么，却也没发出声音。他闭上眼睛。过去的那些少年意气，还有他的仇恨，纠缠在一起，像是冰凉的水蛇那样绞着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过了很久，他只是说：“这么晚了，该休息了。”
在那天休息时，晏云棠蹑手蹑脚地来到他的房间。来到他的床上。 “师兄，师兄，”晏云棠固执地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那个问题呢。”
顾云来闭目假寐，但他师弟太了解他了，知道他没有睡着。晏云棠就凑了过来。应该是刚洗浴过，晏云棠的头发潮湿，肌肤光滑细腻。
顾云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花香。他听见自己师弟轻柔的声音：
“你硌住我了。师兄。”
*
那个晚上到底也没发生什么。多年过去，顾云来经常回忆起那个时刻。如今，大仇得报，师弟说的事情也没实现。
一场意外，让晏云棠失去记忆，断了情丝。
那个漂亮的快乐的干净的，经常和自己吵架但也会向自己笑的小师弟，不会再爱自己了。
顾云来很清楚这一点。
但在这个晚上，晏云棠主动来找他，这样坐在他怀里，顾云来又忍不住有一种幻觉，好像是他们两个已经成为道侣，像是很早之前他们以为的那样。
所以，在晏云棠糊弄地翻了几页书之后，顾云来握住自己师弟的手腕。
“不用再看书了。”
顾云来仔细地看着自己师弟漂亮的脸颊。
“云棠，”他轻声说，“师兄教你。“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理论与实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