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混乱时代 扭曲欲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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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小兰姐姐见到那个大哥哥了！”步美猛地站起身，小脸因为激动涨得通红。
小兰点点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把昨晚在餐厅偶遇雪下哥哥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园子坐在旁边，双手托腮，眼睛已经变成了两颗跳动的爱心：“真的超——帅！我园子大人活到现在见过的帅哥也不少，但雪下先生绝对是最顶级的！不仅是长相，声音也好听，连说话都超有趣，我也理解步美了！”
她捂着心口，显然已经陷入少女情怀的旋涡里。
步美听得眼睛越睁越大，最后竟泪眼汪汪地捧住了自己的脸：“步美也好想见大哥哥……”
元太和光彦对视一眼，挠了挠头。他们对“漂亮”这件事还没什么概念，但见步美和园子都这样神魂颠倒，也忍不住好奇起来。
步美扑过去抱住小兰的手臂：“小兰姐姐，你带我去见大哥哥好不好！我还没有跟他说谢谢呢！”
小兰看了看窗外，暮色已经渐深了：“现在太晚了，雪下哥哥的诊所应该已经休息了。下次好不好？”
园子却立刻跳起来，拍着胸脯保证：“没关系！园子姐姐明天带你去！明天一放学就去！怎么样！”
步美有些遗憾不能立马去见，但一想到明天就能再见到那个大哥哥，整个人又充满期待，用力点头：“那……那我要穿最漂亮的裙子去！还要给大哥哥带礼物！”
元太和光彦也凑过来：“我们也去我们也去！”
“小哀，一起去吧！”步美扭头看向一直沉默的灰原哀。
灰原哀坐在窗边，手里翻着一本时尚杂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了，我对人类不感兴趣。”
柯南：“……”她这话说得怎么那么像雪下哥。
灰原翻过一页杂志，语气冷淡又说了句：“而且，太过美丽的东西往往最危险。”
柯南怔了一下，即刻就想开口反驳，还没说什么就被步美拉了过去：“柯南也去！对吧！”
“……嗯。”柯南只得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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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所里，莲支着下巴，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蹲着一只灰扑扑的小花枝鼠，毛发蓬松柔软，两只黑豆似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之前在布拉格太冷，养不了花枝鼠。现在回到日本，莲终于又养了一只太郎六世，是山下拓也送来的。
“太郎，击掌。”
小灰团子萌萌地踮起脚尖，伸出粉嫩的小爪子碰了碰他的指尖。
莲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好棒。再转个圈。”
太郎听话地转了个圈，结果转到一半，碧翠丝不知从哪里游了出来，慢悠悠地绕到太郎面前，张开嘴，似乎在丈量着太郎的身体，像是要一口把它吞掉。
那猩红的蛇信几乎要碰到太郎的鼻尖。
太郎吓得猛地往后一缩，慌不择路地撞翻了茶几上的水杯。水泼出来，溅了莲一身。
莲低头看着被溅湿的衬衫，沉默了片刻，然后轻笑一声，把碧翠丝捞起来亲了亲那冰凉的小脑袋：“碧翠丝好调皮。”
碧翠丝傲慢地抬起头，金绿色的竖瞳里满是得意。莲酱最爱她了。
莲用指尖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太郎湿漉漉的小脑袋，声音轻轻温柔似侬语：“太郎，别害怕。太胆小了，以后怎么保护我呢？”
太郎六世显然听懂了，耳朵都耷拉下来了，竟然真的挺起了小肚皮，强装出一副勇敢的模样来。
莲垂眸看着这只小东西，眼底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002安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有时候，002会有一种很荒唐的错觉，监察者似乎很享受这种“驯服”的过程，故意让碧翠丝去吓唬花枝鼠，再施以温柔安慰，让花枝鼠在恐惧中更加相信他、依赖他、仰仗他。
监察者似乎只相信用这种扭曲的方式驯服出来的忠诚和依赖，因为碧翠丝和美杜莎都是如此过来的——在密密匝匝的蛇群中苦苦求生，直到彻底濒临死亡又被拯救。
002最终什么也没说，但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想监察者到底是在怎样的环境里长大的，他所信奉的情感未免太过病态和扭曲了……
不管是对动物…还是对人……
莲站起身，正想换身衣服，这时，手机响了。
扫了一眼来电显示，他弯起唇角，按下接听键。“……哥哥。”
“莲，太郎怎么样？”电话那头传来拓也低沉的声音。
“嗯，很聪明。”莲随手扔下手机，伸手去解衬衫的扣子，“已经会给我发短信了。”
“是吗？”拓也声音里带着点淡淡的意外。
拓也听着电话那头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莲酱，在做什么？”
“在换衣服哦。”莲随口答道，声音懒洋洋的，“太郎把茶水打翻了，衣服都湿了。”
拓也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莲以为电话已经挂断了。他轻笑一声：“哥哥怎么不说话了？”
“……你那边有风声。没关窗吗？”
“关着呢。”莲随口应着，手指已经解开了最后一颗纽扣。湿透的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
“……莲酱，我等下再打电话给你。”拓也挂断了电话。
莲歪了歪头，低头继续换衣服，突然动作一顿，抬眼看向窗外。
对面那栋楼的某个窗口，一个模糊的人影正举着相机，镜头对准了他。
莲平静地低头解衬衫扣子，不再理会。
这些天偷拍、跟踪、缠上他的人太多了，他一开始还会嫌恶地拉上窗帘，如今只能麻木平静地接受了。反正这些照片都不会成功，因为002会侵入相机，把那些影像全部抹去。
于是他毫不在意地继续动作，慢条斯理地换上一件干净的米白色毛衣。
【本王的身躯就是如此完美，看就看吧。】
【……】002无语了。它想提醒监察者这涉及隐私和安全问题，但看着这人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又生生把话吞了回去。
【您不解决那个拍照的人吗？】002最后只挤出这么一句。
莲倒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好麻烦。一个接一个，又不能杀了，怎么解决得完啊。
碧翠丝顺着他的腿爬上来，盘在他的肩上，竖瞳冰冷地扫向窗外，像是在记住那个方向。但是莲酱不准她去，说会给他惹上麻烦，碧翠丝只能按捺住躁动的心思。
莲翻看着桌上那些堆成小山的信封。有些是情书，有些只是几张模糊的照片，还有些写着意味不明的短句。
【002，你查到原因了吗？】
最近跟踪他的、偷拍他的、给他递情书的人越来越多了。那些人像是从城市的各个角落冒出来，用各种隐蔽扭曲的方式窥伺着他，仿佛是被什么无法抗拒的香气吸引来的飞蛾。
002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可能是主线剧情开始的原因。世界犯罪率提高导致的连锁反应。混乱的时代会滋生更多扭曲的欲望。】
“是吗。”莲兴致缺缺。
改天不会有人给他寄爱心炸弹吧。
他从中抽出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打开来里面只有一行字，字迹纤秀，还挺漂亮的：
「你终于回来了。」
太郎蹲在茶几上，仰着小脑袋看着莲，胡须一颤一颤，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发出不安的吱吱声。
莲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它的小肚子：“没事。太郎以后也要学会保护本王才行哦。”
太郎挺起小胸脯，一副勇气十足的模样。
莲轻笑一声，又给他喂了颗花生米，随即仰躺在沙发上，耷拉着眉眼，随手把信丢进垃圾桶里。
“这样的日子，也很无趣啊。”
作者有话说
第163章 混乱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