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非正常系万人迷》hearts红桃酱

119、一年约定 松田阵平的

　　工藤夫妇带着孩子们一走，莲立刻倒进松田怀里，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声音倦倦的：“……好累。”

　　松田伸手搂住那截窄细的腰，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嘴上却不饶人：“人家小姑娘喂你吃她亲手做的便当，人家儿子买的果汁你也喝了，全程都有人伺候，你累什么？”

　　“应酬很累的。”莲理所当然地说，把脸又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应付工藤优作那种人精，比应付两个小孩累多了。

　　松田啧了一声，却把他往怀里又拢了拢。

　　什么应酬，不就是跟两个小孩玩了大半天吗？不过想到这人刚才眉宇间那股寡淡总算散了，他又觉得今天这趟没白来。

　　他转过身弯下腰，把后背亮给莲。“上来。”

　　莲弯起眼睛，轻车熟路地趴上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头顶。

　　莲趴上他的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松田托住他的腿弯站起来，步伐稳稳当当地往车站走去。

　　一回到家，太郎就从莲的口袋里跳出来，直奔茶几上的翻盖手机，两只小爪子熟练地翻开屏幕，开始戳戳戳。

　　莲从松田背上滑下来，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太郎那副网瘾鼠的样子，语气带着几分忧虑：“要给太郎配眼镜了。”

　　松田正在玄关换鞋，听到这句话差点没站稳。“……老鼠戴什么眼镜！”

　　先不说有没有那么小的眼镜，这老鼠半夜玩手机的问题更值得关注吧！

　　莲不理会他的吐槽，歪了歪头，突然开口：“阵平帮我洗澡。”

　　松田整个人僵住了，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

　　同居这段时间，他每天早上醒来怀里都搂着这个人，身体比精神更先苏醒，已经是极大的折磨。现在还要帮他洗澡？

　　他转过头，正要开口拒绝。

　　只见莲整个人靠在墙上，姿态散漫而慵懒，却无端地散发出一种让人喉咙发紧的色气。

　　他微微歪着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像黑色的凤尾蝶一样散发着蛊惑的光，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悄然闪烁。

　　松田和他对视了好一会儿，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的直觉在这一刻捕捉到了什么。

　　莲似乎在观察他，在审视他，在等他做出选择。

　　也许这是一场考验，也许只是莲一时兴起想看他为难，但无论如何，莲在等他的答案。

　　他死死盯着那双眼睛，然后迈开步子，一把攥住莲的手腕，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好。洗就洗，你别后悔。”

　　*

　　浴室里水汽氤氲。

　　莲的衣服被松田一层层不耐地褪去，先是米白色薄毛衣，然后是贴身的内衬，露出一截薄肌覆盖的苍白躯体。

　　莲面色散漫地趴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黑色卷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脖颈上，水珠沿着脊背一路滑落。

　　那股幽幽的花香在热水蒸腾下变得格外浓郁而蛊惑，像有毒的藤蔓般丝丝缕缕地缠紧他的全部心智。

　　松田单膝跪在浴缸外，把莲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

　　手指带着常年拆弹留下的薄茧，擦过那些柔软的皮肤——从肩膀到指尖，从腰际到腿侧，每一寸都克制而认真。

　　莲在他怀里毫无反抗，偶尔发出舒服的轻吟，任由他的手在身上游走。

　　那么信任，那么毫无防备，把他的美丽和脆弱都摊开放在他面前。

　　整个过程莲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做一切。

　　这种全然信赖的沉默比任何都更能撩拨松田的神经。

　　他极力克制，呼吸却越来越重，然后终于沙哑着开口：“……莲，今天开心吗？”

　　莲轻轻点了点头。

　　见到可爱的小主角们确实会让他开心一点，不过他讨厌应付太过聪明的工藤优作。

　　“那就好。”松田说，继续手上的动作。

　　那双湿漉黏簇的睫毛抬起来看着松田，莲的指尖轻轻在他胸口打转，动作漫不经心，声音轻飘飘的。

　　“……阵平，你最近真好。”

　　这些日子，所有的事都是阵平做的，所有的账都是阵平结的，所有的家务都是阵平料理的，他没有出过一分力，没有花过一分钱，只是理所当然地接受着这一切，然后阵平还会问他开不开心。

　　莲的手指在他心口划着圈，仰起脸看着他，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天真的探究。

　　【人类似乎并没有这么大的包容心。】

　　松田的身体随着在胸口画圈的手指骤然绷紧，那只还裹着泡沫的手在水下握紧了莲的腰，糙砺的茧擦过那片苍白细嫩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废话。”

　　他是在追求心爱的人，这些都是他心甘情愿。

　　“阵平想要什么吗？”莲的语气轻飘飘的。

　　不管什么都可以哦，钱还是欲？都可以给你，反正都无比……可笑。

　　松田垂眸，用毛巾轻轻擦着莲的手指，从指尖到手腕擦得仔细。

　　他想要什么？他想要很多。

　　他想让这个人永远留在他身边，想让他不再无聊，想让他不要露出那种倦怠的表情，想让他每天都比昨天更开心一点。

　　想要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这张脸，想要那些折磨的、麻烦的、甜蜜的日常一直持续下去。

　　但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你别无聊就好了。”

　　莲听着这话眼眸微微睁大，歪了歪头，“只是这样吗？”

　　他垂下眼睛，目光扫过松田腰腹以下的位置。

　　松田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狠狠咬紧了后槽牙。

　　操。

　　他早就知道瞒不过莲的眼睛，但被这样直白地看着，还是让他羞恼得想骂人。

　　松田深吸一口气，关上花洒，扯过浴巾把莲裹住抱回床上。

　　他咬牙：“……你故意的？”

　　他忍耐了这么久，每天早上在冷水里冲多久才压下那些欲望，可这个人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是理所当然地要他帮忙洗澡，理所当然地在他怀里毫无防备，理所当然地把他逼到这种地步。

　　“……你他妈就是个混蛋，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他不是在玩什么暧昧游戏，不是在占什么便宜，他是在认真追求，是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

　　莲撑着下巴，看起来有些苦恼地想着什么。

　　阵平真奇怪。

　　如果他想要欲，事情就很简单了，随便让他亲一亲舔一舔，就可以让他走了。

　　可是阵平想要的是让他不再无聊？

　　好奇怪。

　　于是莲语气带着几分天真的忧愁：“阵平看起来就是个追到手就不爱了的渣男。我好害怕啊。”

　　松田猛地抬头，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他掐着莲的腰把他拉近，肌理分明的身躯与怀中人苍白的肌骨形成鲜明对比，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气急败坏：“雪下莲，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良心！？我等了这么久，我要是渣男我早就——”

　　他硬生生截住话头，把那些过于露骨的话咽回去，耳尖红得能滴血。

　　莲看着那张英挺而桀骜的脸因为怒气而格外野性的脸，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男性荷尔蒙，他轻轻笑了一声：“可以哦，要有考察期。”

　　松田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多久？”

　　莲歪着头思考着什么，“一年吧。”

　　松田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头，“可以。”

　　莲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人竟然不讨价还价。

　　松田攥着莲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问出了那个最想知道的问题：“为什么突然愿意了？”

　　他知道莲一直都知道他的心思，毕竟他的心思太明显了，莲只是一直不在意。

　　松田早已习惯了追逐，习惯了被戏弄，习惯了这个人忽冷忽热的恶劣。

　　但……为什么突然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了。

　　莲眉宇间有些怠懒，靠在他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闻言蹭了蹭他的脸，柔软微凉。

　　“因为阵平对我很好，让我不那么无聊了。”

　　松田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动人的情话，莲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对他来说，这句话比任何告白都更让他心动。

　　他将莲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我会一直对你好，让你不无聊的。”

　　莲乖乖靠在他怀里，似乎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松田拿来吹风机，帮他吹干头发，手指穿过那些柔软潮湿的卷发。

　　然后他把莲抱到餐桌前，喂他吃饭，给他倒草莓牛奶，把电视调到偶像剧频道。

　　又去把茶几上还在玩手机的太郎拎起来，教育了一番，再放回它的小窝。

　　莲躺在沙发上里看着他忙前忙后，嘴角微微翘起。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监察者，不需要一年。】002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平静而冰冷。

　　莲咬着吸管，漫不经心地看着偶像剧。【嗯？】

　　002沉默了片刻，最终没有说什么，因为它知道的东西监察者怎么可能不知道。

　　莲却轻轻笑了一声。

　　他靠在松田怀里，把腿伸直搁在松田膝盖上，晃了晃脚踝。

　　松田低头看着那双搁在自己膝盖上的白得刺眼的脚踝，伸手覆上去，触感还是很凉。

　　他皱了皱眉，把莲往怀里拢得更紧了些，用自己的体温给他暖着。

　　窗外夜色静谧，春夜的微风拂过樱花树的枝头，花瓣无声地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