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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二学年30 一切的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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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隐藏在霍格沃茨图书馆禁书区,由如尼文写成的《灵魂融合》,夏梨已经完全掌握。
她甚至能倒背如流,那些古老咒语像血液一样流淌在她的意识里。
现在,她需要的只是找到一个发自内心愿意将自己的灵魂献给自己的麻瓜。
以千万巫师之魔力,开启时空之门。以麻瓜与巫师之身心,以爱为锚点,回到过去。
至此,一切便全部满足。
最后只要找到已经开启的时空之门,便能完成这场跨越时空的仪式。
而时空之门所在的位置,她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
伦敦,泰晤士河畔,那座被麻瓜们称为“伦敦眼”的摩天轮。
夏梨坐在其中一个座舱里,望着远处一座宛如城堡的建筑,那是一家麻瓜医院。
一个看着仅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坐在一旁的阶梯上,双手环抱膝盖,将一只破旧的布偶熊紧紧抱在怀中。
小女孩的眼神空洞,像是灵魂已经提前离开了身体。
她从早上9点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夏梨已经观察她快一个月,只要有一点闲暇时光,就会坐进摩天轮,远远地望着她。
今天,夏梨准备和小女孩见面。
等到夕阳将小女孩的影子拉得很长,夏梨从摩天轮上幻影移形到了女孩的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夏梨蹲下身,轻声问道。
小女孩缓缓抬起头,突然出现的人并没有让她感到惊讶,她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夏梨。
“好吧,那由我来说,你静静听着就好。”夏梨坐到女孩身旁,自顾自地开口,“你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有那只布偶熊陪着你。”
小女孩的手指微微收紧,更用力地抱住怀中的布偶熊,但依然没有说话。
夏梨继续道:“你有复杂先天性心脏畸形,最近已出现不可逆的心脏衰竭,如果不进行心脏移植,你可能活不过今年,对吗?”
小女孩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却没有否认。
“我知道你在等什么。”夏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残忍,“你在等一个奇迹,等一个愿意为你捐献心脏的人,等一个愿意免费为你做手术的医生,等一个能让你活下去的机会。但你又清楚,这根本不可能。所以,你只是每天从早上坐到晚上。”
小女孩抬起头,“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也可能只是一天没有进食和身体原因导致的虚弱。
夏梨微笑着掏出魔杖,“因为我是一个……”她想说自己是名女巫,但想到即将要做的事,改口道:“恶魔,我是一个能实现你愿望的恶魔。”
“恶魔?”小女孩想笑,她以为夏梨在跟她开玩笑,但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做出如此奢侈的动作,连嘴角的弧度都扯不动。
只能平淡地问道:“那你能治好我的病,让我活下去吗?”
夏梨摇摇头。
在女孩失望的目光中,她缓缓开口,“我能治好你的病,给予你远超普通人的健康身体,数不尽的财富,绝大多数麻……人类所拥有的一切。我还能让每一个令你心动的人,无法自拔地爱上你。但我不能承诺你活下去,我只能让你再活20年,又或者30年。”
小女孩眨巴着眼睛,虽然夏梨所说的一切是那么像童话故事,可直觉告诉她,也或许是求生的本能,让她相信夏梨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真……真的吗?那代价是什么?灵魂吗?魔鬼都会以灵魂做交易。”
“是的。”夏梨点点头,“你要与我签下契约,在你死亡后,毫无保留地将你的灵魂奉献给我。任由我驱使,处置,哪怕将你的灵魂撕成碎片。”
“我愿意!”小女孩没有丝毫犹豫,语气中带着超越年龄的决绝,“我本来就要死了,多活一年都是赚的不是吗?还能拥有这么多美好的东西,哪怕只有一年,也比现在这样等死强。”
顿了顿,小女孩犹豫着说道:“我只希望你再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不要让我死得太痛苦。”
“不会有任何痛苦。”夏梨看着手中的魔杖,一抹绿光闪过,一字一顿道:“我保证。”
“那……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小女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仿佛害怕夏梨会突然反悔。
“现在。”夏梨举起魔杖,杖尖对准小女孩的额头。一道柔和的银光从杖尖流淌而出,像月光般笼罩住女孩瘦弱的身躯。
女孩的身体微微颤抖,银光渗入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离。
她条件反射地想要抵抗,夏梨轻声说道:“不要怕,我正在取走你一部分灵魂,作为契约的凭证,放轻松就好。”
女孩闭上眼睛,感觉身体越来越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重量。
不适的感觉逐渐消逝,转而由温暖和舒适替代。
仿佛浸泡在初春的阳光下。
她舒服地想要大叫,她好像还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比任何人都要有力得多。
“好了。”夏梨收回魔杖,银光消散。
女孩睁开眼,世界在她眼中变得截然不同,原来世界不是模糊不清的,她能听见远处树叶摩擦的沙沙声,还能感受到空气流动的韵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双脚,从来没感受到它们竟如此有力。
她抬起头,发现夏梨正微笑着注视她。
“感觉怎么样?”夏梨问道。
“像……像是第一次真正活着。”女孩喃喃道,眼眶有些湿润,“我……我觉得自己可以奔跑,跳跃……还可以……可以……”
女孩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现在的感受。
“飞起来吗?”夏梨轻笑一声,“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可以带你飞,不过不能飞太高。我恐高。”
“诶?真的吗?我真的可以飞?”
“是的。你忘了我们的交易吗?你得到的不仅仅是健康的身体,还有一段精彩的人生。”夏梨挥动魔杖,给女孩换了一身奢华的衣裙,顺便整理了她凌乱的头发。
女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这太神奇了。”她抚摸着裙摆上细腻的刺绣,声音里满是惊叹。
但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如果得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她付出的代价自然也是真实的。
“好了,我们就此告别吧。你再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我为你聘请的私人管家团队马上过来。他们会接你回家,是一座海边的城堡。至于钱……”
夏梨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夫长黑金卡,“这是无上限的信用卡,一切大额花销可以用这张卡。另外,在你卧室梳妆台的抽屉里,还有几张银行卡,每张大概有五百万美元。不用担心花完,我会随时往里存钱。”
女孩接过卡片,指尖微微颤抖。
“这……这太多了。”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我……我的灵魂真的值这么多钱吗?”
“每个人的灵魂都是无价的。”夏梨转过身,不想再与女孩有太多眼神接触,“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就写到梳妆台的镜子上,我会尽可能满足。”
女孩还想再说什么,夏梨已经消失在空气中,好像从来没有来过。
如果不是恢复健康的身体,手中的银行卡,还有开着劳斯莱斯来接她的管家团队,她几乎要以为这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夏梨又幻影移形回到了摩天轮的座舱中。
为了满足女孩的愿望,她几乎违反了所有的《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保密法》和各种其他巫师法律。
不过她并不在乎,也不担心被魔法部发现。
她在霍格沃茨图书馆待的那几十年,可不仅仅是在阅读魔法书。
论武力她或许不是世界上最强大的魔法师,但论对魔法的掌握和理解,她想不到还有谁能与她比肩。
曾经的学霸赫敏也不可能,她担任魔法部部长后便荒废了太多时间在政务上,而夏梨却将每一分每一秒都献给了魔法本身。
只是对一些麻瓜使用魔法,她自信有几十种办法让魔法部查不到痕迹。
其实,还有更保险的做法。
在抽走女孩部分灵魂,签订契约的那一刻,夏梨已经拥有了女孩灵魂的所有权。
她完全可以用阿瓦达索命咒杀死女孩,然后取走她全部的灵魂。
但她无法这么做,长久以来对伊芙琳的爱,让她再也做不出这种残忍的事情。
如果可能,她甚至希望不依靠女孩的灵魂,也能满足回到过去的要求。
不只是希望,夏梨也准备尝试。
身为魔法师,她拥有远超普通人的寿命,为了找到回到过去与伊芙琳见面的方法,她所耗费的时间也磨炼了她的耐心。
她可以再等等,去尝试寻找其他更温和的方式。
她闭上眼睛,轻轻摩挲着摩天轮冰冷的金属扶手,心中给自己定下了一个期限:三十年。如果三十年后依然找不到更好的方法,她就去取走女孩的灵魂。
女孩过上了她梦中都不敢奢望的生活。
但她也从初期的幸福,满足,逐渐变得不安。
与魔鬼的那场出卖灵魂的交易,犹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悬挂在她头顶。
她开始疯狂地去世界各地,寻找所谓的驱魔人、神父、巫师。
不过夏梨早已预料到她的行动,那是对人性的了解。
虽然女孩找到真正巫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夏梨还是对女孩悄悄施了诅咒,让她见不到除自己之外的任何巫师。
在此期间,夏梨则开始研究与灵魂有关的魔法,每天还抽出时间隐形去牛津大学旁听麻瓜的物理学,数学和哲学课程。
她对灵魂的认知开始跳出传统魔法理论的框架。
她开始思考,既然灵魂可以分裂,那是否能够重组?
既然人的容貌可以通过整容变成另外一个人,那么灵魂是否也可以?
巫师的灵魂能否组合成麻瓜的灵魂?如此,是更契合麻瓜与巫师之身心,还是不符合?
夏梨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这些疯狂的想法。
她开始尝试将麻瓜的哲学思辨与魔法理论结合,将麻瓜的量子纠缠理论与灵魂的分裂性进行类比。
视灵魂为一种特殊的量子态,试图用数学公式推导出灵魂重组与转化的可能性。
“如果一个人死前的每一秒记忆都被复制,再植入到空白的大脑中,那她是否算复活?记忆与灵魂的关系是什么?”
“记忆是□□的灵魂,记忆是灵魂的□□。非生非死……非麻瓜亦非巫师……既是灵魂又是□□……”
二十年来,夏梨时常捧着自己的笔记本,漫步在伦敦的街头,自言自语地思考着一个个灵魂问题的可能性。
理论似乎已经达到瓶颈,她需要实践来验证。
该收回那个女孩的灵魂了。
夏梨走进一间略显破败的公寓,女孩正坐在昏暗的客厅里。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和酒精发酵后的酸腐气息。
地上散落的空酒瓶和吃剩的披萨盒让人无处下脚。
“当啷。”听到酒瓶滚动的声音,女孩抬起头,眼神空洞而涣散,看到夏梨的瞬间,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她的脸,又迅速被一种麻木的认命所取代。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干涩的气音,像一只被扼住脖子的鸟,“没想到我躲到这里你都能找到。”
“为什么要住在这里,是钱花完了吗?”夏梨挥动魔杖,开始清扫起房屋。
“呵呵,魔鬼竟然喜欢干净。”女孩没有理会夏梨的疑问,苦笑一声,“时间到了吗?要来收走我的灵魂了?”
“本来打算三十年后来的,但出了点意外,得暂时借用下你的灵魂。”
“借用?”女孩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你意思是,还会还给我?然后再让我活十年?”
夏梨抿抿嘴,“以你现在的生活习惯,你能活到四十岁都是奇迹,还再活十年,啧!”
“你答应我的!给我远超普通人的健康身体!你失信了!你不能拿走我的灵魂!”女孩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歇斯底里大喊。
“呵呵,这么作践自己身体,你如果是普通人早死了。”夏梨白了她一眼,挥动魔杖先对女孩的身体进行了治疗。
随后不再跟女孩废话,又一次挥动魔杖,取走了她体内的灵魂。
夏梨并不愤怒女孩的行为。,换作自己,要是知道20年或者30年后必死,大概率也会做出同样堕落的事,说不定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将女孩的灵魂引导入自己体内,夏梨闭上眼睛,感受着麻瓜与巫师灵魂的不同。
只有些微的,不易察觉的差异,像是两种不同质地的清水,分别装在相同容器中。
感受着,观察着两团灵魂,夏梨“看见”了女孩一生的记忆,渐渐地,她开始无法分辨女孩与自己的人生,那似乎都是她的人生。
赶忙将女孩的灵魂引导出体内。
看着悬浮在空中的女孩灵魂,夏梨重组灵魂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她大着胆子按照《灵魂融合》的方法,只将自己的灵魂解构、拆分,然后照着女孩灵魂的外观重新组合。
灵魂重组的瞬间,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夏梨感觉自己是那个麻瓜女孩,她巫师的人生像是一场与她无关的梦。
挥动手中魔杖,咒语与挥动魔杖的手法都有些模糊,可正确使用后,还是能使出魔咒。
夏梨十分确定,这才是真正的麻瓜与巫师之身心。
幸好之前没有贸然取走女孩灵魂,现在想想当时实在太草率了。
把一个麻瓜灵魂强行与自己灵魂融合,要是能算作麻瓜与巫师之身心,那直接和一个麻瓜身体融合岂不是更符合要求。
夏梨想象了一下,自己双头四手四脚的模样,只觉得全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
摇摇头打消这猎奇念头,再次将灵魂拆分,重新组合成原先的巫师的灵魂。
因为这次没有了参照灵魂,只能凭借记忆重组,夏梨尴尬地发现,她竟然丢失了不少记忆。
肯定是被埋藏在灵魂深处了。
果然,随意篡改最深层次的秘密,都可能导致最极端和最危险的后果。
好在关键记忆没有丢失,回到过去的所有条件都已经具备,一点记忆的损失完全在可承受范围之内。
夏梨深吸一口气,将女孩的灵魂送回她体内。
女孩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迷茫与困惑。
她看着夏梨,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什么,一道红光没入她体内,昏了过去。
夏梨再次挥动魔杖,对屋子施了赤胆忠心咒,确保自己离开后不会有人进来。
做完这一切,夏梨走出房门,立刻施展幻影移形,离开了这个地方。
几十分钟后,她手里拿着一个空饮料瓶,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金色怀表,自言自语说着“39,38,37……”走进屋。
女孩依然躺在地上昏迷中,夏梨也没有唤醒她的意思,将空饮料瓶一端塞进她手中,另一端则握着自己手里。
这是她刚刚制作的门钥匙,还有不到20秒就会启动,将两人带进魔法部放置帷幔的房间。
开启的时空之门就在帷幔之中。
夏梨握紧门钥匙,倒数最后几秒,空瓶子突然产生一股强大的磁力,两人双脚离地,飞到半空,将她和女孩拉了过去。
一阵天旋地转,夏梨和女孩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帷幔距离二人不远的地方轻轻摆动,隐约间还能听到从帷幔深处传来的低语声,仿佛有无数灵魂在呢喃。
夏梨站起身,看着眼前的帷幔,不由握紧了魔杖。
她已经确定无数次了,开启的时空之门就在帷幔之中,只要穿过它,就能回到过去,就能与伊芙琳重逢。
可当真正站在这里时,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踏入帷幔,生命便就此终结,没有丝毫回来的可能。
万一自己之前分析的是错误的,时空之门不存在怎么办?或者根本不在这里怎么办?
夏梨犹豫着,从怀里拿出笔记本,翻看着自己曾记录的有关灵魂与扭转时空的每一处细节,逐字逐句地确认着。
“不会有错的。每一本《哈利·波特》书籍上那虚无缥缈的魔力都流向了这个地方。”她低声为自己打气,朝着帷幔走去。
已经不知道翻看多少遍,她抱着笔记本还是忍不住喃喃自语。
“记忆是□□的灵魂,记忆是灵魂的□□。非生非死……非麻瓜亦非巫师……既是灵魂又是□□……这就是麻瓜与巫师之身心,不会有错的。”
“穿过帷幔,□□与记忆被留下,灵魂去进行另一场伟大的冒险。是的,肯定是这样。接下来只要把灵魂重组……”
距离帷幔已经一步之遥,夏梨深吸一口气,将还处在昏迷中少女的灵魂取了出来。
随后将自己的灵魂拆分,照着女孩灵魂的外观重新组合后,将灵魂还了回去。
最后看了眼还在昏迷中的女孩,夏梨不由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醒来后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
等魔法部在这里发现她,顺藤摸瓜肯定能发现自己之前做的一切。
自己通过夺魂咒、混淆咒等魔咒给女孩的财产一定会被追回。只希望魔法部在篡改她的记忆时,能顺便删除那些奢靡堕落的记忆,让她重新开始一段普通但安稳的人生。
夏梨收回目光,她不再犹豫,踏入了帷幔之中。
她本以为会循着魔力流动的方向,寻找到时空之门。
可走入其中,帷幔如同冰冷的湖水,瞬间便将她吞没。
耳边那些低语声骤然清晰,无数声音重叠在一起,仿佛在呼唤她的名字,又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
夏梨渐渐感知不到自己的身体,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混乱。
女孩与她的记忆交织在一起,重新组合、拆解、重组,仿佛两团丝线被无形的手揉捏成同一根绳索。
唯一不变的只有“夏梨”这个名字。
夏梨的意识渐渐清晰,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幽暗的走廊里,两侧是斑驳的石墙,头顶悬挂着摇曳的烛火,与电影中看到的霍格沃茨的走廊如出一辙。
“有人吗?”夏梨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不知是不是幻听,她似乎听到了有人说话。
连忙加快脚步,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越走声音愈加清晰,她的意识却愈发沉重。
她想呼喊,求救,发出的却是婴儿般的哭声。
“啊!!!!”一声可怕的、持久的、穿透耳膜的尖叫声划破寂静。
夏梨猛然惊醒,发现里德尔正在她面前扭曲着、挣扎着,双臂不停地挥舞着,嘴里发出声声惨叫。
恐怖的模样,就好像他的日记被毒牙刺穿。
“魂器被摧毁了?”夏梨脑中闪过这个念头,连忙看向四周,发现哈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苏醒。
半跪在地上,手里握着蛇怪的毒牙,日记本在地上嘶嘶地冒着黑烟,边上站着一只鹌鹑大小的凤凰,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夏梨眨巴着眼睛,完全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看结果的话,她应该是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