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二学年28 一切的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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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梨摸向长袍放魔杖的口袋，什么都没触碰到才想起来，她的魔杖已经被里德尔拿走了。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
结合之前发生的一切，很快便认清一件事实。
一年级的金妮不可能会夺魂咒，韦斯莱夫人再宠爱这个女儿，也不可能教她不可饶恕咒。
那么，唯一的可能——她如原著一样，被里德尔的日记本控制了。
至于怎么得到埋藏在阿不福思屋子地板下的日记，夏梨暂时不得而知，只能先假定伏地魔的魂器有着她不知晓的特殊能力。
现在最主要的，没有魔杖的她该如何从密室逃出去。
夏梨环顾四周，确定“金妮”不在附近，站起身朝着密室的入口方向走去。
那里曾是一堵结结实实的墙，上面刻着两条互相缠绕的蛇，不过现在已经滑到两边消失了。“你不应该有意识的，不得不说你的身上真的有太多的惊喜。”金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不属于她年龄的阴冷笑意。
夏梨脚步微微一顿，立刻朝着密室入口的方向狂奔。
“腿立僵停死。”
夏梨的双腿瞬间被无形的力量锁住，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膝盖重重磕在湿滑的石地上。“算了，没必要再借用这具身体了。”
这次不再是金妮的声音，而是低沉、冰冷还带着些许优雅的男声。
夏梨忍着膝盖的剧痛，回头看向声音来源。
眼前的一幕差点把她吓得昏死过去。
远处，金妮只有一颗头侧摆在地上，毫无血色，大理石般的脸，紧闭的双眼正对着夏梨，
红色的头发如火焰般散落在地上。
一个黑头发的高个子男孩站在她身旁，轮廓模糊不清，十分诡异。
他弯下腰，手指轻轻拂过金妮的额头，到她的脖子，金妮的身体一点点显露出来。
夏梨也长舒口气，金妮并没有被斩首，只是身子被隐形斗篷盖住了。
“隐形衣很方便不是吗？”他轻轻说道。
“你是汤姆·里德尔？”夏梨没有理会他的询问，直接反问道。
里德尔点点头，“以你对我的了解，我想我没必要再做自我介绍，也不需要说发生什么事了。”
“还是说说吧。比如你怎么到了金妮的手中。”夏梨其实已经猜出了大概，但现在的情况，想要活命，只有拖延时间一条路。
等她之前派出的蛇找到进入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缝隙，传达自己口讯后，哈利出来看不到自己，说不定能察觉到不对劲。
虽然可能性很低，但现在也只有这一种活命办法。
里德尔的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他从金妮双手中各拿起一根魔杖，一根是金妮的，另一根则是夏梨的，“你是在拖延时间吗？期望哈利能来救你？”
夏梨干笑一声，没有回答。
“他肯定会来救你的。”里德尔把玩着两根魔杖，“毕竟我的初衷就是杀死哈利。他会在墙上看到由你的鲜血写下的信息‘金妮的尸骨将永远留在密室。’”
他往前走了两步，“同时他还会收到另一条只有他能听到的信息，进入密室的方法。以及只许他一人来，不许告诉任何人的警告。你猜，我是怎么办到的？”
“你利用了我召唤出的蛇。”
“没错。”里德尔满意地点点头，“我先一步发现了进入休息室的蛇，改变了它们要传达的信息，并让它们12点时再通知哈利。”
夏梨冷笑一声，嘲讽道：“所以，你每天都操控着金妮披着隐形衣，在公共休息室角落里待着，只为了等一个我落单的机会？哈哈！堂堂黑魔王竟然害怕两个低年级学生！”
话刚说完，夏梨就后悔了，
里德尔走到她身前，俯视着她，举起魔杖，“钻心剜骨！”
那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痛苦，夏梨尖叫着，她感到全身的骨头都在燃烧，她的脑袋似乎正朝着两边裂开，连同她身上的皮肤一起剥开，她的眼球在脑壳里疯狂地转动……
“对……对不起！停下……求你了！停下！”
在夏梨的哀求声与里德尔病态的笑声交织在一起，他停止了咒语。
微笑着缓缓开口道：“你说得没错，一个预言中的男孩，一个知晓未来的女孩，即使伟大如我，也应该谨慎再谨慎。”
夏梨蜷缩在地上，抽泣着浑身发抖，她不敢抬头看里德尔，害怕那无法言喻的痛苦再次降临到她的身上。
里德尔很满意夏梨现在的表现，继续道：“等待总是无聊的，你想不想知道小金妮是怎么重新得到我的日记的？从试了赤胆忠心咒的屋子中。”
“想……”夏梨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确定着里德尔对这个回答是否满意。
“哈哈，放心，我不会再伤害你的灵魂。”里德尔发出冷冰冰的刺耳大笑，“在我更深入了解完你的灵魂前。”
夏梨咬紧嘴唇，让自己尽量不再恐惧，想着逃生的办法。
没有魔杖，她还有双手、头脑，还有……
好吧，不要自欺欺人了，没有魔杖的她，面对一个能无声施咒，还如虎添翼拥有了隐形衣的里德尔，没有丝毫胜算。
看来只能继续按照原计划，顺着他的意思，拖延时间，等待机会。
或者找个机会，一头碰死，给自己个痛快。
“别想着死。”里德尔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轻快得像在谈论天气，“你的灵魂对我还有用，我们还是继续刚才的故事吧。金妮是怎么拿回日记的？”
“你说。”夏梨身体蜷缩得更紧了。
“在你的好朋友伊芙琳给了疯姑娘纸条后，看到这一切的小金妮立刻跟他的哥哥借走了隐形斗篷。然后，她早早来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门口等待着。”
“你是说她跟踪了我吗？”夏梨不禁皱起眉头，“不可能，我是施了隐身咒，还去了特里劳妮教授办公室，路线完全无迹可寻，她不可能跟踪到我。”
“很可惜，你的隐形术不如你的计划严谨。你斗篷的一角露了出来。其实，这小小的瑕疵多数人不可能注意到。但我们的小金妮很明显有着找球手的天赋，她尾随着那块布，跟着你进入了有求必应屋，又进入密道……”
“然后进入了阿不福思的小屋？”夏梨突然想起当时进屋后，关门时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了一下，当时还以为是房屋年久失修的小毛病，却没想到是金妮跟了进来。
这样一来，她不管对屋子施了多少防护咒也没用了。
“没错。”里德尔微笑着，“她就在你身后，看着你埋藏日记，然后在屋中清醒地待了一晚上，直到你离开后，才炸开地板拿出日记。”
他的声音里逐渐愉悦，“小金妮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躲在角落里，翻开了那本日记。然后，我只短短说了几句话，她便再次被我吸引，就像飞蛾扑火一样自然。”
他的语气里升起一丝得意，“在回到霍格沃茨后，她想立刻将隐形衣还给哈利，我当然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可也不能让她据为己有。毕竟在她心中，我一直是慈祥的、善解人意的大哥哥。”
夏梨想做个呕吐的表情，但想到“钻心剜骨”的滋味，强行忍住了。
里德尔的情绪很自然地平复下来，轻声细语地继续道：“我告诉她，你跟哈利的约定，你对哈利的爱慕，哈利埋藏在心底对你的情愫……”
“我从来没喜欢过哈利！”夏梨忍不住反驳道。
“你当然没有。”里德尔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但金妮相信了。她相信你爱慕哈利，而哈利也对你心存好感，接下来，我开始引导她，让她相信你爱的只是哈利‘救世主’的名声。让小金妮觉得，她披着隐形衣暗中观察你们的一切，是为了揭穿你的真面目，为了哈利不被你这种只注重名利的女人欺骗。”
“呵呵，骗个11岁的小姑娘把你得意的。”说完，夏梨立刻团住身子，大喊道：“对不起！我瞎说的，别对我施咒！”
“我说过，暂时不会再伤害你。”里德尔平心静气地说着，举起魔杖，“我们继续之前做的事吧。”
“之前？”不等夏梨疑惑之前做的事是什么，她再次被控制，隐约间听到一句咒语——摄神取念。
不曾经历的记忆，那些从未发生过的画面再次在眼前铺展开来。
离开墓地后的第二年。
夏梨坐在校长办公室里，她对面是麦格校长。
自从邓布利多校长去世，哈利战胜伏地魔后，麦格教授就接任了霍格沃茨的校长一职。
“我希望您能聘请我担任图书馆管理员一职。”
麦格教授推了推眼镜，“对不起，夏女士，平斯夫人做得很好，我们暂时没有更换管理员的打算。”
“不，我不是要取代平斯夫人。”夏梨急忙解释，“我是想申请一个助理的职位，哪怕不发工资都行。”
麦格教授沉默片刻，十分不解，“为什么？以你的成绩，还有家世，完全可以去魔法部谋一份体面的工作。”
“就当我是赎罪吧。”夏梨编了个谎言，“在霍格沃茨最困难的时候我选择了逃跑，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活在悔恨与痛苦中，我想尽一份力，哪怕只是整理书架、修补旧书，也能让我心里好受些。”
麦格教授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许久，最终叹了口气，“每月暂时只能给你开一百加隆。”
“谢谢！谢谢麦格教授！”在千恩万谢中，夏梨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担任图书馆管理员助理的夏梨，做完每日的工作，她便会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翻阅学生书单上的书籍。
从一年级到七年级，从《魔法理论》到《高级魔药制作》，一本不落。
她看得极慢，有时一页要反复读上三四遍，遇到不懂的地方还会用羽毛笔在笔记本上写下批注，去图书区寻找答案。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接替了平斯女士的职位，也渐渐成了霍格沃茨里最沉默的影子。
只有学生们违反图书馆纪律，或者需要前往禁书区时，才意识到学校里还有一位图书管理员。
时间飞逝，夏梨已经成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她几乎把图书馆里所有的书都翻了个遍，从魔法史到古代魔文，从变形术到黑魔法防御。
还有禁书区里那些被诅咒的、沾满灰尘的危险禁书，她也一本本小心翼翼地利用各种方法翻阅过。
最终她寻找到了所要的答案。
一个可以扭转时空，回到过去的远古魔法。
可记载的内容却像是一个刻意为之的恶作剧。
以千万巫师之魔力，开启时空之门。以麻瓜与巫师之身心，以爱为锚点，回到过去。
夏梨枯瘦的手指抚过泛黄的书页，越发确定这就是个恶作剧。
千万巫师的魔力，麻瓜与巫师身心，这根本就是矛盾且不可能完成的条件。
那天之后，她离开了霍格沃茨，她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去麻瓜的世界看看。
一晃几年过去。
与平日一样，夏梨坐在伦敦一家小咖啡馆的角落里，望着窗外那些没有魔法却依然忙碌、欢笑、争吵、相拥的人们。
如果她和伊芙琳都不会魔法，她们或许也能像这些麻瓜一样，在平凡的烟火气里过完一生。
人生中第一次，她想成为一个麻瓜，一个平凡的、不会魔法的、能和伊芙琳一起慢慢变老的麻瓜。
两个小孩挥舞着木棍，从夏梨身旁跑过。
“哈利·波特！看我的阿瓦达索命咒！”
“伏地魔！受死吧！除你武器！”
夏梨惊恐地瞪大眼睛，手中的咖啡杯险些拿不稳摔落在地上。
她怔怔地看着那两个孩子，心脏猛地一缩，“怎么可能？麻瓜怎么可能知道哈利·波特，伏地魔，还有那些咒语！”
她颤抖着站起身，咖啡洒在裙摆上也没有察觉。
她快步走向那两个孩子，声音沙哑地问：“你们……你们刚才说的那些……是从哪里听来的？”
“书里啊，”小女孩理所当然地回答，“《哈利·波特》，奶奶您没看过吗？”
夏梨愣住了，还想再问，两个孩子的父母连忙跑过来，警惕地盯着夏梨，抱着孩子匆匆离开了咖啡馆。
她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脑海中不断闪过曾认为是恶作剧的远古魔法。
千万巫师的魔力……麻瓜与巫师之身心……以爱为锚点……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迅速离开咖啡馆，走向最近的书店，推开玻璃门，挨个在每一个书架上寻找。
最终在儿童文学区的一行书架上，看到整齐排列着的《哈利·波特》系列，封面上是一个骑着飞天扫帚，戴着圆眼镜有着闪电伤疤的小男孩。
夏梨十分确定，她去过伦敦每一家书店，从没有看到过这套书。
“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手颤抖着抽出一本《哈利·波特与魔法石》，一页页翻开起来。
里面的内容就是她在霍格沃茨度过的那些年，分院帽，会移动的楼梯、禁林里的独角兽，还有那个总爱在走廊里游荡的皮皮鬼。
合上书，抚摸着封面上的书名，夏梨感受到到书页间虚无缥缈的魔力波动，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魔力。
明明能感受到，却又像隔着一层薄雾，真实存在，无法触碰。
她闭上眼，用指尖随着魔力流动，用心感受着，魔力似乎正朝着某个方向汇聚，像一条条看不见的溪流，最终汇入大海。
夏梨猛地睁开眼，她明白了，不止她一个人想回到过去，想去拯救所爱的人。
写出《哈利·波特》的作者一定也是一名巫师，她也看到了那个远古魔法。
但她并没有觉得那是个恶作剧，而是看到了希望。
爱是最伟大的魔法。
既然没有千万名巫师，那就借助千万名麻瓜的爱。
她将那段历史写成了故事，又施加了某种高深魔法，让所有读过这些故事的千万名麻瓜，对书中人物投入的爱，在不知不觉中成为魔力流动的节点。
汇聚成一条条看不见的魔力溪流，最终汇入能扭转时空的远古魔法之中。
夏梨依稀记得，自己曾在图书馆翻到过这个魔法的介绍。
更准确说是一篇因没有实验数据而未能发表的论文。
里面阐述了爱与魔力的关系，并提出了一种假设：麻瓜虽然没有魔力，无法使用魔法，但他们的情感以特定方式转化，可以成为某种类似燃料的物质，以驱动那些需要庞大魔力才能运转的古老魔法阵，炼金物品等。
夏梨相信，那位写出《哈利·波特》的作者，一定也看到了这篇论文，并且找到了将麻瓜情感驱动远古魔法的方法。
但这也违反了《魔法基本规则》第一条：随意篡改最深层次的秘密——生命的来源，自我的精髓——必须准备承担最极端和最危险的后果。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由麻瓜情感转换的魔力，无法被巫师看到，只能被麻瓜或发自内心想成为麻瓜的巫师看到，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代价之一。
夏梨低头看着手中的书，看着作者的名字，完全没有任何关于这位作者的记忆。
只能猜测麻瓜情感转换魔力的另外代价，是遗忘。
在施咒后，被巫师界彻底遗忘，不仅从每一个巫师的记忆中消除，甚至连魔力都遗忘了她，让她成为一名麻瓜。
可能……还有时空，她所写就的魔法世界也将她遗忘。
一切只是为了能改变那个充满悲剧的结局，换来的却只是一个可能。
如果夏梨没有突然发自内心地产生想成为麻瓜的念头，同时还知晓那个扭转时空的远古魔法，恰好又有两个孩子在附近说起哈利·波特，可能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扭转时空的远古魔法已经启动。
有人满足了千万巫师魔力的条件，时空之门已经开启。
以爱为锚点也已经满足，伊芙琳就是夏梨的锚点，那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麻瓜与巫师之身心。
夏梨不再认为这是矛盾的不可能完成的条件。
魔法的世界没有不可能，只有尚未被理解的规则。
既然有人能解决千万名巫师魔力这样近乎不可能的条件，那她也一定能找到满足麻瓜与巫师之身心的方法。
清脆的拍手声在耳边响起，夏梨的意识又回到了密室之中。
里德尔站在夏梨身旁鼓着掌，他的目光看着前方，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但更多的是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的从容。
他缓缓放下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哈利·波特，你果然一个人来了。”
哈利先看到了蜷缩在里德尔脚边的夏梨，又看到了远处被隐形斗篷遮盖，只露出大半个身子的金妮，立刻举起魔杖，焦急地喊道，“你是谁！你对她们做了什么！赶紧放了她们。”
“你不认识我吗？你应该认识我的。”里德尔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挥动魔杖，在空中画了几下，写出三个闪闪发亮的名字：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接着他再次挥动魔杖，那些字母自动调换位置，变成了：我是伏地魔。
哈利脑子似乎僵住了，木木地望着里德尔，一切来的过于突然，他甚至忽略了里德尔喋喋不休的话语，没有反驳他自诩自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
里德尔似乎对哈利的反应感到不满，他微微眯起眼睛，瞥向脚边的夏梨，诘问道：“他不是应该反驳我吗？说我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说阿不思·邓布利多才是。”
“我出现在这里，就表示历史已经被改变了。我所谓的能预知未来的记忆已经彻底没用了。”夏梨声音虚弱地回道。
说完，她装作痛苦的样子继续蜷缩着身体，大脑则飞快运转。
哈利反驳里德尔，说“邓布利多才是最伟大的巫师”是原著剧情，里德尔能知道肯定是对她使用了摄神取念。
但按理说，被摄神取念的人也能看到摄神取念的记忆，可为什么她脑海中的记忆是不曾经历过的，或者说是第一世的记忆？
夏梨隐约感到，这与麻瓜与巫师之身心有关。
可能她的灵魂与伏地魔一样都是不完整的，只不过她的灵魂是在体内分裂，一部分成为麻瓜，一部分依旧是巫师。
这个猜测很可能是对的，被摄神取念的自己，看到的记忆与里德尔不同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但夏梨还是渴望观看剩下未看完的记忆，那些关于她第一世、关于麻瓜与巫师之身心真相的碎片。
甚至有些埋怨哈利来得太早了。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瞬，生命还是更重要的。
不仅仅是她的生命，还有伊芙琳，金妮，哈利的，以及更多更多的巫师。
她必须活下去，必须杀死里德尔！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二学年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