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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人家看到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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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延纪额角都渗出冷汗了，可见刚才那一遭给他折腾的不轻。他撑着腰小心翼翼直起身体，感受到祁玉撑着自己，便不客气地倚靠着他。
刚才那句话赵延纪已经自动理解为，他不光在乎孩子，也在乎他，所以在这一刻他生出了依赖他的底气。
“他今天动这么厉害，是因为你吗？”赵延纪手移到腹部两侧，轻柔地抚摸着，带着安抚的意味，“以前他从没动得这么厉害过。”
闻言，祁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如实告知：“他第一次感受到我的气息，有些激动。”
赵延纪撇了他一眼，“也是，都快生了你才出现，这初次见面，能不激动吗？”
祁玉感觉到了赵延纪的埋怨，讪笑一下，想解释，却想到他挺着这么大个肚子，应该挺累的，于是提议道：“先扶你过去坐下吧？”
赵延纪想了想，点头同意了，虽然他和想和祁玉贴在一起，但祁玉的小身板大概是不太经得起他靠太久的。
祁玉比赵延纪矮不了多少，身形却比他单薄太多。那晚赵延纪把人圈进怀里时，胸口还被他突出的肩胛骨硌了一下。
赵延纪注意到，祁玉瘦了，比上一次见更瘦了。
若不是方才亲眼目睹了祁玉的实力，赵延纪都要猜测，他们分开的这些日子，这人怕是连顿饱饭都没吃上过了，所以才越来越瘦的。
这个时候赵延纪开始庆幸是由自己来孕育，祁玉这小身板挺着大肚子会很辛苦的。
赵延纪刚想问他怎么瘦这么多时，就想起自己没穿衣服，他们还贴这么近……
赵延纪偷偷红了耳朵，说：“你坐吧，我先去穿衣服。”
祁玉自告奋勇：“我帮你。”
“不用，”赵延纪拒绝。
祁玉垂眼，看着那硕大的肚子，“可你这……”抬眼看向赵延纪，眼里的意思是，你真的可以？
赵延纪笑了，推他去坐下，“穿个衣服而已，又不用多大体力，况且你没来之前我一直自己穿啊。”
“也是，”是自己太紧张了。
末世后，一切都从简了，赵延纪衣服没几件，一个小小的落地衣架就能搞定。
两个人都睡过了，身体哪里对方没见过啊，赵延纪就没让人回避，背过身，浴巾扯掉，就开始穿衣服。
赵延纪身背影依然高大宽厚，甚至比之前更壮实了些。祁玉用目光描摹着，一路向下，最后不可控制地落在了赵延纪的屁股上，眼睛眯起，怀孕好像让他的屁股变翘了一点、圆了一点。
摸起来手感肯定更好了，祁玉想。
祁玉的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灼烧着赵延纪的皮肤，身体开始变得燥热，一下就他想起了那晚的欢愉。
但现在并不适合干那事，他还有很多问题没问了，无奈开口：“别看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祁玉依然盯着他看。
赵延纪勾唇，“你没有在看？”
“在看，”祁玉很坦然的承认了，“不能看？”
“也没有，就是……”
怀孕改变了他的身体，腰粗了，腹肌没有了，他记得祁玉是很喜欢自己的腹肌，简直爱不释手，那晚还在上面用种草莓的方法，种出了一个爱心。
可现在那里哪儿还有什么腹肌，只有一个丑陋的大肚子。
赵延纪自嘲道：“就是现在没之前身材好了，怕你看了嫌弃。”
身后没有了声音，赵延纪凄惨一笑，只当他是默认了。
他弯腰穿内裤，可肚子太大了，弯下去的弧度有限，腿也抬不起来。平时他都是坐在床上穿的，但今天当着祁玉的面，他总想证明点什么似的，一直站着跟自己较劲。
他听到身后有声音靠近，他低头不敢看祁玉，他害怕看到嫌弃的眼神。
“怎么会！你身材依然很好啊。”
预想中的嫌弃没有出现，赵延纪惊讶地看向祁玉。
祁玉接过他身上的内裤，凑到他耳边暧昧地说：“不，是更好了，我喜欢！”
“真的？”
“当然！”祁玉肯定地说。
赵延纪抿嘴笑了。
“我帮你，”祁玉拉着赵延纪到床边坐下，然后蹲下帮他穿。
赵延纪眸光温柔地注视着祁玉，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眼神渐渐变得古怪起来，在祁玉再次蹲下帮他穿裤子时，他心绪翻滚，迟疑着出声问道：“你……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什么？”祁玉抬头看他，面露疑惑。
“不然怎么会说出，现在身材更好的话呢？”赵延纪说。
祁玉思考了一下才理解赵延纪的意思，手里动作继续，问：“你觉得你现在很丑？”
“不丑吗？”
“孕育生命多美好啊，怎么会丑呢？何况……”祁玉借着提裤子的动作贴近赵延纪，“你都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性感！”
赵延纪一愣，呆呆的，眼睛都不眨了。
祁玉笑了，还是那么纯情。终究是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屁股。
手感果然更好了！
赵延纪眼睛瞪大，慢慢的脸红了，摸了摸屁股，害羞地问：“你喜欢孕夫？”
祁玉摇头，眼神直白的看着他，说：“别人这样，我不喜欢，你这样，我喜欢。”
砰——
赵延纪脑子里炸起了烟花，人轻飘飘的。
他说他喜欢我。
祁玉把浴巾拿去浴室，出来就看到赵延纪双手撑着后腰，挺着沉甸甸的肚子在房里走来走去，一摇一摆的，有些滑稽，但祁玉却莫名的觉得可爱。
腹部高高隆起，将衣服撑得满满当当，不见半点褶皱，祁玉走过去扶住他，摸了摸肚子，问：“衣服是不是小了？”
赵延纪低头看了看，手托着下腹，说：“我记得这件衣服我前两天穿还没这么紧来着，他长太快了。”
“我明天出去帮你找几件合身的衣服，”祁玉手放在他腰上，轻轻按着。
腰部的紧绷感淡去，赵延纪发出一声舒服地叹息，“不用了，没两天就生了。”
闻言，祁玉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偏头看他，欲言又止。
感受到祁玉的目光，赵延纪停下脚步，问：“怎么了？”
祁玉试探地问：“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人类吧？”
赵延纪并不吃惊，他早看过宝宝的影像了，淡定地点了点头，眼睛却亮得很：“你是美人鱼吗？”
赵延纪的反应弄笑了祁玉，眼睛亮亮的好像小狗，真可爱，“嗯，不过美人鱼是西方文明的叫法，我还是更喜欢鲛人这个称呼。”
“那你要说的和你是鲛人有关？”赵延纪猜测。
“嗯，”祁玉避开他的眼神，低头，“鲛人的孕期是16个月。”
“什么！16个月？！”赵延纪大为震惊。
祁玉冲他尴尬地笑了一下，他感到很抱歉，不光没打招呼就让他怀上了，还让他一个人度过了大半孕期，现在更是在他以为快结束时，告诉他其实还早了。
“赵延纪，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保证，后面六个月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肯定不会再让你像前面那样辛苦了，”祁玉举手发誓。
但赵延纪的关注点好像并不在这里，他指着自己的肚子，颤声说：“但是……但是肚子好大，非常大！人家看到我都以为我怀的是双胞胎！”
祁玉没听懂，以为他是觉得肚子这么大是不正常的，连忙解释说：“因为你是前壁下怀，前壁下怀容易显怀，而你又是男性，男性骨盆窄，肚子会比骨盆宽的人更突出，所以你的肚子就会比同期的显得更大些，这都是正常的，你不用担心。”
赵延纪一把推开祁玉，一脸不可置信，质问：“正常？祁玉，你一点不在乎我吗？16个月，也就是说最少还有5个多月！你要让他再在我肚子里长5个多月？”
“你不愿意？”祁玉脸冷了一点。
“这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孕晚期的孩子发育很快，一天一个样，现在别说五个月了，我觉得再长一个月我的肚子就会爆炸，”赵延纪着急地说。
闻言，祁玉脸上那点不明显的冷意消失了，他上前抓住赵延纪的手臂，柔声道：“赵延纪，肚子不会爆炸的。”
很神奇，祁玉的声音就像有魔力一样，赵延纪低头看着他蔚蓝色的眼睛，渐渐平静下来，“真的？”
“当然是真的，”祁玉解释，“鲛人和人类不一样，鲛人是孕中期发育，孕后期是鱼尾蜕变人腿的过程，不会再发育了。”
“这样啊，”赵延纪劫后余生般笑了起来，“吓死我了，差点以为自己要爆肚而亡了。”
祁玉笑了一下，抱住他，抚摸他的后背，“别担心，一切都有我在呢。”
赵延纪回抱祁玉，脸蹭了蹭他的头发，问：“祁玉，如果我刚才说不愿意，你会再一次离开我吗？”
祁玉笑容僵了一瞬，但马上恢复，“不会。”
赵延纪抱紧了祁玉，他肚子大，这个姿势并不会让他感到舒服，但他就是不想放手。
祁玉张张嘴到底没有开口，任由他抱了一会儿才问：“那现在还走吗？”
赵延纪摇摇头，“不走了，我累了。”他今天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是。
赵延纪扶着肚子坐下，祁玉塞了个抱枕在他腰后，抱枕支撑着腰，让他那本就硕大饱满的肚子显得愈发浑圆滚涨。
祁玉现在赵延纪面前，视线落在他的肚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