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两千米无绳蹦极 吊桥效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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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也没关系，你的眼睛已经告诉我了——那是一双充满着欲望的眼睛！”
我语气平静：“你应该是看走眼了。”
“不！那是命运的眼睛！”
“你来晚了，我早就已经过了相信十八岁会觉醒写轮眼的中二年纪了。”
“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说话吧！”南递过衣服，不忍直视。
龙水低头看了看自己，终于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地站在一群陌生人面前，还刚刚对其中一位女士进行了热情告白。他挑了挑眉，脸上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大大方方地朝北东西南道谢。
“是你们救了我吧。那我得好好答谢你们了。别嫌我俗，找我的管家弗朗索瓦开支票吧。100亿或者是200亿，随便你们填。”
“弗朗索瓦。”龙水打了一个响指。
面前是一片寂静的海声。还有一片原始大森林。
“哈，看来事情没这么简单啊。”
“船员的直觉告诉我，文明已经毁灭，七海财阀和我失去了所有的财产。”
“有错吗？”
千空:“啊——没错，你能这么快理解，真的太好了。”
“哈哈！最好的机会来了，你们这时候把我唤醒，真是干得好啊！既然世界上的所有权能都消失了，那么从现在起我就会得到一切！”
*
说不愧是资本家吗，刚复活的第一天就创造了【钱】这种罪恶的东西，我拿着新鲜出炉的钱，发出感慨。
不过现在要怎么办呢？找个机会跟司谈谈吧。毕竟，光从性格气质上来看，两人完全相反吧，而且，龙水还是司最讨厌的旧世界既得利益类型。要是打起来，凭我的战力还做不到一次性管两个。要是有什么可以震慑所有人的武器就好了……
等等，这不就是——
我找到了千空，简单跟他说了一下我的诉求。
“你想要这个啊——可以。”千空勾起嘴角，“是因为龙水和司的事情吧。”
“100%没办法。”我瘫在桌上，“如果能完美解决世界上的所有事情就好了。”
“不要学我的口头禅。”千空一边整理资料一边说，“还有，你说的那些大概只有神才能做到吧。”
“不完美这也是一种完美。你已经走得够多了，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千空依然低着头搞着他的研究，红眸倒映着那些看不懂的科学公式，莫名有一种可靠的感觉。
不过还没有等到我去找他俩谈心的这一天，就听到他们两个莫名其妙地自己和解了。
或者说，他们两个好像也没针锋相对过。
总之，还没有等我解决，他们两个就自己解决了。我准备好的三套草稿，A方案动之以情，B方案晓之以理，C方案一人打一拳物理说服，一套。都没用上，也算是省事了。
除了龙水会突然从某个地方冒出来，一直粘着我之外，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
龙水来之后，找寻前往地球另一边的燃料就成了问题。要寻找石油田，地图是少不了的。但是现在那么多年过去了，地形就和以前千差万别。所以新的问题也就出现了，我们需要重新绘制一个地图。这也就意味着我们需要——再观察一遍世界。
热气球作为人类登上天空观察大地的工具，用来画地图一个不错的选择。
那么将要选谁在新世界首次登上天空呢？
于是幻老师的抽鬼牌小游戏课堂开课了。在我看了一场大戏之后，最终选上去的是千空，龙水还有罗姆。
还差一个。
因为是每个人都要抽的，所以我也从幻那里拿了一张。
结果，鬼牌。
我用不信任的目光看向幻，“啊……我可以问一下这是你给我的还是我自己抽的吗？”
“当然——是凭自己的运气抽的哟。”幻眨眨萌萌的大眼睛，“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
“……好吧，看来这次旅行注定不会轻松啊，都把我派出去给千空当护卫了。”我一脸凝重。
千空从旁边探过头来，瞥了一眼我手里的鬼牌，嘴角一勾：“不要把我说得好像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我礼貌微笑，“你的厄运比猛兽可怕多了。”
……
气球带着我们升向天空。一开始还是风平浪静，从高空俯瞰，世界在我们脚下显得那么渺小。没过一会儿就遇上积雨云，要降落的时候发现热气球顶上还破了个洞，想退都没办法退了。这还不到十分钟呢，直接从之前的一派祥和变成生死存亡时刻。
我向千空投去复杂的眼神。
石神千空：“……”
这又不是他能决定的！
关键时刻还是凭借克罗姆说要冲出去打破了困局，众人眼前一亮。对啊，只要一下子升到积雨云上方几千米高空就可以摆脱暴风眼中心了，不能降落，反而要升高。
克罗姆猛猛往燃烧器里加燃料，火焰一下子窜高，气球开始艰难地往上爬升。但由于热气球顶上破了个洞，燃烧效率大打折扣，上升的速度远远不够。
我拦住了他。
“别加了，”我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显得异常冷静，“这样烧下去，燃料撑不到升上去就会耗尽。”
克罗姆一僵，因为他知道我是对的，唯一的生路又被堵死了。
“那加上这个就够了吧。”千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看过去，千空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熟悉瓶子。
龙水一眼认了出来，“复活液？”
“诶？！”克罗姆瞪大了眼，“要放这个进去吗？”
看出了克罗姆的疑惑，千空好心为他解释道:“复活液是酒精和硝酸的混合液体，这可是好用到不行的燃料。”
“不过这是最后一瓶了。”
“虽然有点舍不得，不过等着被吓死吧！让你们看看液体燃料的能量密度到底有多高。”
吓没把他们吓死我不知道，但是我快被千空吓死了。
复活液丢进炉子里时，一瞬间爆发出极高的热量。
“轰——！”
白色的气团炸开，热气球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往上猛推。
众人都被这股冲击力波及到了，不由得向后一步，只有千空因靠得最近，体质最差，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千空瞳孔一缩。
爆炸的推力远比他预估的要猛烈得多，他整个人被那股巨大的冲击力震飞了出去。
开什么玩笑，这外面可是几千米的高空！！
他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一双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瞬间又把他拉回来压在了身下。
两人扑倒成一团。
我把石神千空压在身下，额角流下一滴冷汗，无奈询问:“千空同学，你这是在考验我的反应力吗？我差点被你吓死了。”
千空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后背抵着地面，面前是你近在咫尺的脸，还有关切又如大地般沉稳坚韧的黑色眼睛。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云层翻涌，可这些他全都感觉不到了。他只能感觉你贴近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思考。
冷静点石神千空，其实这一切都是吊桥效应。
人在处于危险刺激的情境中时，会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这时如果身边有另一个人，大脑很容易把这种生理唤醒错误归因成我对这个人有心动的感觉。
你是知道的，不是吗？
心跳只是源于危险、恐惧………
……可是。
可是那本书里写的那句话，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冒出来。
【人怎样才能确认到你是否爱着你面前的这个人呢？】
【心跳】
他当时翻到那一页的时候，觉得这句话毫无逻辑。心跳怎么可能告诉你答案？心跳只能告诉你窦房结在放电。它不区分危险和心动，不区分恐惧和喜欢，这只是一个设计十分糟糕的生物信号系统。
但问题是，他现在没办法对自己说这是误报。
因为危险已经过去了。
“果然很可靠啊。”他缓缓开口，红眸带着不明的情绪，“带你来确实是正确的选择。”
“谢谢你的称赞。”我叹了一口气，换了个好受力点的姿势，不至于把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现在气流在上升，你体重太轻了，坚持一下吧。”
“等安全出去之后我再放开你。”
千空没再说话，偏过头逃避，却和不知道看向这里多久的龙水对上了视线。
“………”
*
发生自热气球事故以后，龙水似乎缠我缠得更紧了。
“我想要你医学知识，加入我吧！！”
“哦哦，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已经心有所属了。”我拿起提取到的药剂敷衍道。
龙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我医药实验室门口，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袖口被挽上去，露出性感的小臂。
“嗯……真是苦恼啊，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他歪了歪头，嘴角慢慢翘起来，“不过未曾拥有更有诱惑力不是吗？我想要的就会全力去争取。世界上所有的东西，我都要得到。”
我把药剂瓶举到灯下看了看颜色，透明的淡绿色，比我预想的要清澈一些。“那你去跟千空说去，想要啥给你造什么。”
“我想要你。”
“。”
我放下药剂语重心长道:“买卖人体犯法，龙水。”
“哈——！就是你假装不知道也没用，从看见你的第一天，我就已经知道了——我喜欢你，爱慕着你，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所以我会不断地追求你，直到你同意的那天。”
这是什么执着重力系发言。我假装听不见，默默转过了身。
*
熬了一个星期，好不容易才从物理知识的海洋里挣扎出来，还要时不时应付龙水骚扰的我，拿着之前提过的武器设计图推开了千空实验室的门。
“千空，我觉得这里……”
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龙水正坐在千空对面，两人中间隔着一堆瓶瓶罐罐，气氛微妙地安静。
千空抬头看了我一眼，“啊，来得正好。”
龙水转头看我，嘴角又翘起来了。
“晚上好普蕾尔！”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两千米无绳蹦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