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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连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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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开始害怕所有人,他把自己关起来,闭门不出地呆了三天,每天过得浑浑噩噩,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睡醒了就不自觉地掉眼泪,哭累了就窝在沙发上睡,周而复始。
叩叩叩。
有人敲门,温砚以为是孙阿姨,正想着找什么借口不开门,他这副样子,不想让他们担心。
“温砚。”
叩叩叩。
“开门。”
听清这个声音,温砚的全身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开始倒流直冲大脑,眼泪漱漱地往下掉,他用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怕外面的人知道自己在屋子里。
敲了一会儿,外面的人好像知道没人在家停止了敲门,脚步声逐渐远去,门外又恢复了安静。
温砚仍僵在原地,过了半天才敢大口地呼吸,周楚珩来找他做什么?又要做那种事?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温砚缓过劲起身,因为许久没有好好吃饭差点低血糖晕倒,他跌跌转转地走到门前准备去检查门有没有反锁。
咔哒。
门开了,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我看到你给我买的手表了。”周楚珩抬起左手展示精美的腕表,另一只手里拎这温砚落在他那里的书包,“还有你写的字条。”
“不用谢。”周楚珩自顾自地进门,再把门合上,手里的书包随意扔在沙发上。
“我可没戴过这么便宜的表,当然如果你真这么想谢我,可以换种方式。”周楚珩调笑道。
他用看货物的眼神扫向温砚,他当然看到温砚哭红的眼睛,凌乱的衣服,非常漂亮,又令人心碎,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从小到大向来是要什么有什么,物质上就不用说了,车子票子,要多少有多少,他想要名利和权利,他就会拼命去争取,他可不是没用的草包富二代,他练体育的时候为了金牌,小小年纪就接受严苛的训练,累得手都起来也不喊一声苦,没有油盐的饭菜一吃就是几年,他可以为了学业进步几个月只睡三四个小时,再后来他爸让他进公司,他为了项目更是玩命了熬,最终都获得了成功。
而现在,他想要温砚,看到他第一眼就想要。
“又哭了啊。”周楚珩一步一步地逼近温砚。
温砚怕得发颤,从他看到周楚珩开始,就好像有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他的咽喉,让他难以呼吸,他不可抑制地往后退。
“躲什么?”周楚珩把温砚拉进怀里,“又不是没搞过。”
“你想怎么样?”温砚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来找你还能是因为什么?”周楚珩把手伸进温砚的衣服里,暗示意味十足。
“不行。”温砚把周楚珩的手从自己衣摆下拉出来。
周楚珩看温砚明明怕得要死,还要颤抖地反抗忍不住笑出声,“你不怕周围那群人失业了?或者你不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嗯?”
打蛇打七寸,这里显然就是温砚的七寸,他犹豫了片刻果然放弃了反抗,周楚珩又把手放了回去。
周楚珩血气方刚,又食髓知味,摸了一会儿就忍不住把温砚打横抱起来,往那个熟悉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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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暑假就像是个噩梦。
周楚珩像个发情的疯子,在周家的任何都能发情,然后不顾一切地干他。
一开始是周楚珩房间的各个角落,浴缸,办公桌上,沙发上,地上,后来是车里,泳池,杂物间,电影院,健身房,泳池里,花园里……
温砚从一开始的害怕,变成麻木,他有时候甚至为了能快点结束,会主动配合周楚珩。
他在周楚珩覆在他身上的时候问,什么时候能这一切?
周楚珩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了,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说“轮不到你来问。”
周楚珩要他搬到自己房间旁边的屋子来,温砚没办法,他跟叔叔阿姨们说少爷把他调到身边来工作,便搬了过去。
说是搬到周楚珩隔壁的房间,但其实他每天晚上都是在周楚珩的房间睡觉,温砚每天盼着周楚珩被他爸强行叫过去,这时候他才得空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