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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Vegas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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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被周楚珩用力推进车里,温砚被推倒在后座上,喝酒后温热的脸贴在冰冷的安全带金属扣上,温砚被凉得一个激灵,周楚珩紧接着上了车,嘭的一声,车门被用力地关上。
“开车,去机场。”周楚珩冷声道。
司机应了一声,平稳地启动车子。
温砚顾不上晕胀的脑袋,在周楚珩进来的时候,拼命地往后缩,他试图开车门,门锁早就落下,他又开始敲打玻璃,想要破窗求生。
“要是这么容易被你弄开,这防弹玻璃白装了。”周楚珩看着惊慌失措的温砚嗤笑道。
随着周楚珩逐渐靠近的身体,温砚明明退无可退却还是往后缩,“你别过来…”
“现在知道怕了?”
周楚珩欺身压上前,举起了手,温砚叫了一声,闭上眼睛偏过脸,预计的疼痛没有到来,他颤颤巍巍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周楚珩嘲弄的脸。
“你敢打我。”周楚珩伸出手,给温砚理了理衣服,然后一只手顺势从温砚的肩膀摸到他的脖颈,大拇指在他的颈动脉上漫不经心地摩挲,指尖感受象征温砚生命力的脉搏,一下两下…
“所以呢?你要杀了我吗?”温砚颤抖道。
“怎么哭了?”周楚珩不搭他的话,他故作怜惜地把温砚的眼泪擦掉,突然脸色骤变,恶声恶气道,“你以为掉两滴眼泪就够了?到时候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车子开得很快且平稳,没一会儿就到了机场,温砚被周楚珩拎下车,塞进一架豪华飞机里,温砚不敢再激怒周楚珩,只得胆战心惊地坐在他身旁。
周楚珩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就拿对讲机下达了起飞的命令。
“我们要去哪里?”温砚看着周楚珩一副山雨欲来的脸色,从上飞机内心的不安达到极点。
周楚珩冷哼一声,没理他的话,自顾自地拿过桌子上的电脑,自顾自地敲敲打打。
温砚强忍下心里的不安,攥紧衣角不知道周楚珩想做什么。
没多久,夜色中飞机起飞了,陆地上的人和房子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温砚的视线里,只能看到城市中连绵不断的万家灯火,那么温暖、明亮,可这些美好离他越来越远。
飞机飞了很久从天黑,飞到天亮都没有到达目的地,他在途中睡了过去,被冻醒以后,他再次询问周楚珩要带他去哪里,同样没有得到回应,温砚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
飞机又不知道飞了多久,温砚再次睡了过去,直到不知道什么哪里来的戴墨镜的保镖叫他,他才被惊醒。
周楚珩冷漠地走在最前面,他被几个保镖押送般在后面跟着。
刚下了飞机,他们又上了一辆汽车,被几个高大的保镖按着,他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很快温砚就知道他们到国外了,车越开越远,窗外的世界高楼大厦,一幢又一幢高楼设计感十足,一看就是来到了寸土寸金的地方,来来往往的都是外国人。
车子停在一栋气势恢宏的摩天大楼面前,楼宇前方有一座规模盛大的景观喷泉,本该好好观赏的美景,温砚却没半点心情。
刚刚下车几个西装革履的外国人满脸堆笑地给跟他交谈,周楚珩也客气地跟其中一个外国人握手,他们说的话温砚一个字都听不懂。
几个保镖一下车便围着他,让他下了车就逃跑的计划瞬间破产。
周楚珩被众人簇拥着走进大厦,刷卡坐电梯直接到达顶层的VIP套房休息,温砚被关了进去,几个保镖守在门外。
咕噜咕噜。
从昨天到现在温砚除了在星河会所吃了点水果之外,就喝了那几杯酒,他饿得胃里直泛酸水,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也没有吃的东西,他失望地瘫坐在沙发上。
周楚珩故意不给他饭吃,不听话的小孩,就该受到惩罚。
*****
夜幕降临,这座举世闻名的欲望之都,入夜之后彻底陷入狂欢,巨型的LED屏幕变换的光芒,棕榈树衬着鎏金楼宇,随处可见顶级秀场、无边泳池与奢华会所,只要有钱就能买到任何服务,这里没有道德,这里金钱至上。
温砚本来就是瘦,此时饿了一天,更是面色苍白,四肢无力,身穿常服的保镖进来把他押送到周楚珩面前时,他连反抗力气都没有,只觉得无尽的疲惫。
周楚珩一行人带着他坐电梯从顶楼到了负三层,楼下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电梯一开门,吵闹的声音此起彼伏,温砚亲眼看到两个黑人保镖把一个穿着考究浑身是血的中年男子的拖出去,那人的血还在不断地流,滴地到处都是,很快就被习以为常的保洁收拾干净。
再往前走,这是比京城那个还要大上数倍的销金窑,老虎机上的彩灯快速转动,旁边哗啦哗啦的硬币落在托盘的脆响,荷官们各司其职,有的在发牌,有的在报牌、洗牌,到处目前筹码碰撞后人们赢钱时红着眼睛雀跃的声音,亦或是输钱后不服气的叹息。
温砚走着走着就发现了不对劲,这里,怎么大多都是男性?那些人看他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
他突然抬起手,看了看出门前保镖强行给他戴上的宽面银镯,上面的字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他看不懂,是因为这个吗?
他们还没走两步,几队人马就把周楚珩包围了起来,他们一边跟周楚珩用温砚听不懂的语言说话一边用露骨的目光把温砚扫视了一遍又一遍。
“嘿,兄弟,你哪里来这么好的货?我在天堂城玩了几年了,也看过不少好东西,你这个算顶尖货,我是真的想要,我不跟跟你玩虚的,说吧,你的底价是多少?”一个矮胖,满脸络腮胡手上还夹着雪茄的黑人搓手道。
“克雷姆,收起你不值钱的真心吧!天堂城只认钱!小兄弟,你要多少钱?我的财力比起其他人,只多不少。”
“别忘了这里的规矩,我们还是技术论输赢,不过我还有个问题,这个罐头是否是被开封过?”亚洲男人推了一下眼镜问道。
……
周楚珩把目光缓缓地扫向温砚,轻蔑地用中文道,“早就被我玩烂了,要说优点嘛,他叫得好听,特别是睡着的时候。”
温砚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更白了,耳边嗡得一下什么都听不到了,他此时再傻也明白了周楚珩想干什么,他想把自己卖了。
保镖把周楚珩的话翻译一遍。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兄弟你这得打折吧?”
“卖给我,我不用你打折,带回去好好调教就是。”
“兄弟,多少钱你倒是说个价啊。”
“艹!小美人哭了,他看起来什么都不懂呢,给我打折,看起来更欠草了,真带劲儿。”
“你懂什么?亲自调教更有意思。”
温砚即使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从他们看向自己毫不掩饰的带着浓烈欲望的眼神,谈笑间讨价还价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这里的冷气开得这么大?怎么会这么冷呢?从头到脚,一直到心里都是冰冷的。
没有任何人会保护他,唯一会保护他的两个人早就不在了,只有他自己,一想到自己会被卖到异国他乡,那些人把他买走会发生什么简直不言而喻,恐惧从脚底直冲头顶,他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任凭眼泪无声地掉落。
他从小最听话、懂事,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后悔了,他为什么要打周楚珩?!为什么?!周楚珩要他喝酒他就喝!要亲就让他亲了,再亲密的事情不是都做过了吗,接吻又算什么呢?
他错了,他真的做错了,周楚珩一句话都没说,却用行动告诉他,就是因为他做错了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呐喊道,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个人的错…
不到片刻这个小声音就消失在温砚由恐惧和慌张形成的滔天巨浪中,无影无踪。
周楚珩看温砚哭得实在可怜,正欲上前问话,温砚踉踉跄跄地朝他走来,摔在他面前,他怕惹怒了周楚珩又慌忙想站起来,又因为恐惧和饥饿,一时没站起来。
周楚珩居高临下地开口,“哭得真难看。”
“少爷,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打你,呜呜呜呜呜……求你打我…我已经知道错了,求求你惩罚我…我不该打你呜呜……我喝酒…我上学……呜呜呜呜呜呜,不敢了…我都不敢了…呜呜呜呜呜……我听话,都听你的…呜呜呜呜呜……求少爷疼我,不要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呜呜呜呜呜……你上我吧,你最喜欢的,不是吗?”
温砚实在爬不起来,他跪在周楚珩脚边,泣不成声,连说话都是颠三倒四,他拉过周楚珩的手往自己身上带。
周楚珩盯着温砚那张漂亮的脸沉默了半天,他还没做什么呢温砚就被破了胆,他冷哼一声道,“真是个天生的sao货,你真的知道错了?”
温砚点头如捣蒜,“真的真的,知道…”
温砚话都还说完,就被周楚珩不轻不重地甩了一个巴掌,白嫩的脸上立即出现痕迹。
“还给你的。”周楚珩总算是出了气,他斜睨着温砚缓缓开口,“走吧。”
说罢,自己转身就走了,温砚捂着脸慌忙爬起来跟在跌跌撞撞地跟他身后,生怕他反悔似的。
周楚珩脸上的巴掌印也没消,两人一人顶着一个巴掌印前后脚走了。
后面的买家自然不干,想要拦住他们的去路,被便衣的保镖挡住,给他们看了样东西,自原本愤愤不平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然而惩罚远远没有结束,周楚珩把温砚带回到顶层,周楚珩打开门,那是一个满是各式各样工具的房间,工具多到可以开间博物馆了。
温砚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转身就跑的欲望。
…………
周楚珩趁这个机会带着温砚又在美国玩了一个星期,温砚现在对他言听计从,又乖又听话,什么姿势都愿意配合,周楚珩非常满意,度过了今年最快乐的一星期,他爸妈三催四催才恋恋不舍地带着温砚回去。
直到双脚真正踏在周家的土地上,温砚才彻底安心,他从来没想过,这个他曾经最恨的地方现在最能给他带来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