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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联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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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江凝一才从床上醒来,她身上全是许昌绎留下的痕迹,除了脖子。
许昌绎那是疾命的克制,她受不了就会立马停下来,奈何他体力好,昨天甚至还舍不得出来。
江凝一实在是不起折腾,她摸了摸旁边已经空了。
什么意思?睡完就跑??!
下一秒,许昌绎就端着粥进来了。
“醒了?还疼吗?”他贴心的问道,江凝一可能是因为害羞,没有回答他,把自己藏了起来。
许昌绎看着她这副样子,有些可爱。
最后江凝一还是乖乖的喝完了粥,结果这时候妈妈打电话过来。
又是因为寒寂的事情,江凝一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她都那么明确的拒绝了,妈妈还是这么执迷不悟。
而妈妈问她在哪里,江凝一不耐烦的说:“我还能在哪里,我在家啊。”
妈妈着急的问:“那我昨天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接,你不可能那么早睡觉。”
听到这句话,江凝一摸了摸鼻尖,她哪里敢说她跟许昌绎睡了。
电话那头聊了半天后,江凝一直接有事出去了,留下许昌绎一个人在家里面。
她下午直接干脆□□回来一趟香港,也就两个小时,回到家的江凝一直接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甚至还没见到母亲。
这个家她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只是小时候的时候住,后来上了初中都是在海市定居下来的,现在只觉得陌生。
她本来也就不喜欢这个地方,也不明白妈妈叫她回来的意义。
没过一会儿,开门声响起,江凝一也没有要从沙发上起来的意思。结果来的人还是寒寂,她看了一眼之后有些生气。
“你怎么有我家钥匙?!”不用说,肯定是妈妈给的,江凝一实在搞不懂,她现在对眼前这个人根本喜欢不起来,难道就因为爸爸的公司就要跟他在一起,她自然不愿意。
寒寂一进门,还是那副冷冰冰斯文的恣态,他看着江凝一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甚至衣服都是松松垮垮的。
跟在后面的江母一进门就看到自家女儿这副样子成何体统,立马上前打了江凝一一下让她穿好衣服。
“哎呀,妈!干嘛啊,我回我自己家。”她瞥了一眼旁边的寒寂,满脸不屑的说:“倒是某些人,自己没家啊。”
“怎么说话的?我们啊,已经决定把你们的婚事订下来了,你看人家寒寂多好一个孩子呀,再说了,你小时候不是很喜欢跟他玩嘛?”江母放下语态劝说江凝一。
江凝一一听不乐意了,立马坐起来反驳道:“我不要,妈!我们家又不穷,我不要跟他在一起!”
江母听到了之后对着寒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让他先自便,说完就拉着江凝一回房间谈话。
回到房间之后的江凝一很不开心的闹,江母只能耐心的跟她说:“一一听话,跟寒寂结婚只是为了以后你有更好的生活啊,爸爸妈妈不可能养你一辈子是不是,你也没什么工作能力,到时候你跟着寒寂,人家家里面又是开公司的,也可以跟着学习学习,待遇也不一样啊。”
可江凝一哪里听得进去,直接满脸不屑骂了一句:“黐线(神经)。”
“我没有他我也可以风生水起好吗,再说了,我自己也可以出去工作啊。”江凝一说。
“那你告诉妈妈你会什么,你除了学了几十年的花样滑冰,有时候比赛还能拿点奖,那这些钱还不是都给你学去了,还有,这几天是不是又没有去训练。”母亲说。
江凝一脾气倔得很的说:“能一样吗,那这只不过是我的兴趣爱好,我会养活自己的,再说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江母听她这么一说,还真来了兴质,因为她实在是想不到自家女儿能有多喜欢别人。
”好,那你告诉妈妈,他是个怎么样的,他对你好吗,有钱吗,能照顾你吗,能让你以后的生活像现在这样衣食无忧吗?”到头来,江母还是担心江凝一跟别人受苦,毕竟她从来舍不得江凝一吃一点苦,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江凝一实在是聊不下去,固执的说:“妈!我都成年了,我能照顾好自己,我不需要靠别人,不会的我就去学,我哪里比别人差?”
听到这句话,江母也没再勉强她,只是顺了她的意:“那好吧,要是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再说吧。”接着,江母就出去招待寒寂了。
江凝一没再想刚刚的事,只是在床上睡了过去。
一直到了傍晚,她还是被手机信息吵醒的,她迷迷糊糊接过手机一看是许昌绎发来的。
许昌绎:“在哪?”
江凝一回复:“回香港了,打算在这边玩两天就回去,一会准备去维港那边逛逛,听说今天有烟花。”
因为快过年了,学校这次还提前放假了,江凝一虽然缺了好几次课,不过都有许昌绎给她兜底,她一点也不怕。
天气也渐渐的冷了起来,江凝一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没想到寒气来的还挺快的。
电话那头的许昌绎听到她可能感冒了,说:“注意保暖。”
“哎呀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江凝一随口应道。
结果一到了晚上还真就发烧了,那空调是又关又开的,她一个人在房间里面躺着,难受极了,心想早知道就不去维港那边逛了。
江凝一发烧躺在床上,浑身又烫又酸,脑袋昏沉得厉害,喉咙干痒发疼,整个人缩在被子里,难受得翻来覆去。
安静的屋里忽然响起来了开门声音。
她以为是妈妈回来了,难受哑着嗓子说:“妈咪…我难受……”
可走近床边的脚步声很陌生。
江凝一心里一沉,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却清楚听见了寒寂清冷的声音。
他本来不想管她,可看着她病恹恹缩成一团的样子,终究还是去倒了水、拿了药。
寒寂站在床边,语气平淡:“起来吃药。”
一听是他,江凝一所有的顺从瞬间消失,只剩下抵触和脾气。
她埋在被子里,声音又哑又倔:“我不要,你给我滚。”
寒寂目光落在她露出来的肩头,那里还留着昨晚许昌绎的痕迹,刺得他心底一阵发紧,压着几分戾气。
他半点哄人的意思都没有,冷声道:“爱喝不喝。”
他的冷漠直白又无情。
江凝一本来就生病难受,被他这样对待,心里瞬间酸得不行。她忍不住委屈,默默想起许昌绎。
如果是他,一定会温柔哄她,绝不会这样冷冰冰看着她难受。
细碎的哭腔从被子里漏出来。
寒寂听见了,只觉得她矫情,语气带着不耐:“至于吗?真是难伺候。”
说完,他直接伸手把她从床上拽起来,动作生硬,没有半分温柔。
不等江凝一反应过来,下一秒他直接没有丝毫温柔给她灌药喝。
江凝一一下就被呛到了,不满的狠狠地推开他。
水杯摔在地上,应声碎裂,水流洒了一地。
江凝一红着眼,又疼又怒:“你是不是有病!”
寒寂神色冰冷,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冷冷看着她:“不吃药就去医院,别跟我闹。”
他顿了顿,字字冰凉,彻底划开界限:
“我不是许昌绎。”
话音落,他不再看她,转身直接离开。
房门关上的瞬间。
卧室只剩满地狼藉。
江凝一烧得头晕,又被他气得浑身发抖,心里又酸又堵,几乎快要发疯。
“你们…一个两个都神经病……!”她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发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