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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别想两清 “如果我不 ...

  •   “如果我不留呢?”沈弥微启红唇,声音清透如冰,字字句句化作最锋利的尖刀,“贺医生,你现在的行为在法律上叫非法拘禁,在心理学上……叫失去理智的创伤性应激附庸。你以为把我强行堵在这个死角里,就能改变你输得一干二净的事实吗?”

      她甚至没有试图去挣脱他扣在自己下巴上的大掌,而是用一种近乎残酷的眼神,俯瞰着这个彻底疯魔的行为学泰斗。她那高位解耦的冷酷态度,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贺宴沉所有的狂暴与占有欲全部反弹回去,化作再次凌迟他灵魂的钝刀。

      极度的疯狂与绝对的冷酷在这条暗沉的VIP长廊内激烈撞击,雷鸣般的暴雨声在顶棚狂乱呼啸。可仅凭一堵冰冷的大理石墙面,根本承载不下两个顶级灵魂彻底失控后的血肉厮杀——贺宴沉那近乎痉挛的手指死死扣住她的手腕,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将她狠狠拖拽着,撞开廊道尽头的重型防爆锁,将她硬生生摁进了这间绝对封闭的私人VIP休息室深处。

      沉重的隔音门在两人身后被暴烈地重重甩上,电子门禁在瞬间发出清脆而冰冷的死锁蜂鸣。VIP休息室内那股由顶级香氛、真皮面料与航空冷气交织成的安宁气氛,在这一秒被彻底砸得粉碎,荡然无存。

      桌上,沈弥那本全英文的跨国独立策展终审合约定格在最后一页,纯金的签名笔横卧在纸面上,冰冷地散发着属于国际艺术界的崇高秩序。而落地窗外,巨大的跨国客机正在连天水幕中闪烁着微弱的红色信号灯,引擎发出低沉咆哮,催促着这趟即将离境的航班。

      这原本是沈弥踏上神坛的起跑线,此刻却沦为了两人野蛮绞杀的囚笼。

      贺宴沉将她重重摔向宽大的黑色真皮长椅。由于过度的力量拉扯,他昨夜在诊所撕裂、用白色纱布粗糙缠绕的手腕瞬间受创,原本雪白的纱布在剧烈动作中寸寸散落、松脱,鲜红的血迹从绷紧的皮肉间渗透出来,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在这个绝对封闭的狭小空间里,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行为学泰斗,正式启动了心理学中最极端、也最危险的“反社会人格心理代偿”机制。

      三十年严格恪守的道德神坛彻底沦为焦土后,他的大脑皮层自动放弃了所有关于“正义”、“罪罚”与“逻辑”的约束。他不再试着去向命运索要解释,更不在乎当年的真相究竟是一场怎样的荒诞误杀——他的灵魂早就在这十个月的黏腻油彩、生理性心率诱导以及悖德折磨中,被沈弥用最残忍的手法格式化完成了。

      他不上岸了。既然他已被她亲手打造成了一具彻底脱轨的疯魔次品,那他就带着这具躯壳,把这个傲慢的欺诈者一并拖入永夜!

      “贺宴沉,你疯够了没有?”沈弥从长椅上撑起半身,黑发在拉扯中微微散落,眼神依然清冷如刀,带着居高临下的冰冷,“这里是机场,外面有几十家媒体和安保。你刚刚亲手砸碎了自己的学术声誉,现在还想把贺家的最后一点脸面也扔进泥潭里踩碎吗?”

      “脸面?声誉?”贺宴沉猛地跨前一步,膝盖强行顶开她的双腿,以一种近乎将人碾碎的恐怖体型差,双手发狠地、死死地将沈弥整个人狠狠拉进自己冰凉滚烫交织的怀里!

      手腕上散落的血色纱布死死缠绕在两人的衣袖间,如同割不掉的血色脐带。男人的下巴死死抵在沈弥纤细脆弱的颈窝处,暴烈的狂暴呼吸劈头盖脸地烫着她的皮肤,从胸腔深处发出了一声沙哑、绝望而亢奋的低吼:

      “沈弥,你以为我现在还在乎那些东西?你用漫长十年的恨意搭建了一个精密的死局,把我像条狗一样诱导进来,看着我为你背德,看着我为了你自毁私德、横刀夺爱!你把我拽进泥潭的时候怎么不谈规范?你把我推下断崖的时候怎么不讲理智?!”

      男人的长指狠狠抠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带着惩罚性的极重力道,将她压制得毫无喘息之机。

      “你以为你算无遗策?你以为你用这十个月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很伟大?”贺宴沉的双眼猩红如血,双唇几乎贴着她颤动的脉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嚼碎了吐出来的血浆,“十年前的长廊上,我根本连看都没看过你一眼!我解剖的是林蔓,我报警抓的是林蔓!你在你那贫瘠又高傲的大脑皮层里,凭空捏造了一个冷血的神明,然后拿着一把假想的刀,在我身上剐了整整十个月!”

      沈弥被他死死困在怀中,感受着身上男人那几乎要将她骨骼勒碎的蛮横力道,可她脸上的冷笑却愈发放肆而刺骨。她没有试图挣扎,而是微微仰起那娇嫩而苍白的脖颈,眼底流露出最极致的鄙夷与挑衅:

      “那又怎么样?贺医生,你在委屈什么?你在愤怒什么?”

      她的声音清透如冰,字字句句化作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入男人的心口:

      “是,十年前是我自作多情,是我凭空捏造了这场仇恨!可这十个月里,每一次心率的失控是你自己的生理选择,每一次悖德的沦陷是你自己的占有欲在作祟!你以为你是在救赎一个受创的少女?你不过是在满足你那高高在上、急于扮演拯救者与规训者的病态快感!”

      沈弥反手一把扣住他浸湿的领口,将自己的呼吸狠狠撞进他失控的瞳孔深处:

      “如果你的内心没有藏着一头肮脏、傲慢的野兽,如果你的灵魂不是早就腐烂不堪,我凭什么能用一个虚假的符号就把你拖下神坛?!贺宴沉,别把自己说得像个无辜的受害者!你今天所有的下场,都是你那不可一世的傲慢带来的报应!”

      “报应?好一个报应!”贺宴沉听着她字字诛心的剥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而疯狂的笑声。那笑声在封闭的休息室内震荡,带着信仰彻底死绝后的狂乱与暴虐。

      他猛地抬手,粗暴地扣住她的下颌,大掌收紧,强迫她死死盯着落地窗外那架正在水幕中缓缓滑行的庞大客机:

      “你看清楚了沈弥!那是你订的航班,那是你通往国际艺术神坛的退路!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主控台的数据清空,把自毁声明撕碎扔进垃圾桶,你就能穿着一身干净的西装,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样重新俯瞰世界?”

      “不然呢?”沈弥毫不避让地直视着他猩红的眼睛,语气冷酷到了极点,“旧的代码既然出现了错误,那就直接抹杀。我对一个失去了清算价值的废品没有任何兴趣。贺宴沉,游戏结束了。你已经被我打造成了我这辈子最完美的残次艺术品,现在,你可以滚出我的世界了。”

      “滚?你想一笔勾销去当你的高位新神?”

      贺宴沉的眼角撕裂般地红痛,掌心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他俯下身,牙齿近乎残暴地咬住她纤细的脖颈皮肉,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深红的齿痕,嗓音暴烈而撕裂:

      “我告诉你沈弥,做梦!你亲手点燃了这把火,你想走?除非我死!”

      “十年前的暗恋是假的,可这十个月我为你踩碎的规则是真的!我为你签下的自毁声明是真的!我手腕上的血是真的!我为了把你占为己有、甚至不惜黑入安全网的疯魔全都是真的!”

      男人的□□如困兽,双眼死死黏在她那双古井无波的杏眼里,近乎绝望地咬着牙低吼:

      “你用一场虚构的罪名把我变成这副鬼样子,把我榨干了、毁透了,现在一句误杀就想全身而退?你把我拉进了地狱,你就得留在地狱里陪我!”

      沈弥忍着脖颈处传来的剧痛,看着眼前这个昔日不可一世、如今却彻底发疯的行为学泰斗。她眼里的傲慢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化作了一抹令人窒息的残酷笑意:

      “陪你?贺宴沉,你配吗?你在法律上叫非法拘禁,在心理学上叫失去理智的创伤性应激附庸。你现在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恶心?那我们就一起在恶心和泥潭里腐烂!”

      贺宴沉红着眼惨笑,双臂如铁钳般将她整个人死死禁锢在自己怀里,任凭手腕上散落的纱布与渗出的鲜血染红了两人交叠的衣襟。

      他猛地将她压向冰冷的黑色真皮坐垫,沾着鲜血与雨水的唇暴烈地贴上她战栗的嘴角,不给她半点喘息和退缩的空间。空气里混杂着粘稠的血腥、松节油与狂暴的荷尔蒙,将这间落幕前的休息室烧成一片绝望的废墟。他咬着她的唇瓣,每一个吻都带着毁灭与吞噬的狂乱,仿佛要用这种最原始、最不讲道理的□□侵占,将她彻底钉死在他的地狱深处。

      沈弥被他以绝对的体型差死死钳制,每一次呼吸都撞进他滚烫而破碎的肺腑之间。长廊尽头的广播正在播报着跨国航班登机的最后催促,可窗外的引擎轰鸣却被这狭小空间内野蛮拉扯的喘息声彻底淹没。她眼底高高在上的傲慢终于被这股疯狂撕裂开了一道极度危险的血口,两个高智商的疯子在这片没有退路的密室里撞得骨碎血流,以最病态的姿态共赴永夜。

      他盯着落地窗外起飞的客机,抛下了本章最偏执、也最绝望的霸道宣判:

      “是误杀又怎么样?!既然妳用这个理由恨了我十年,那妳就用这个理由恨我一辈子!”

      “别想离开我!这场局……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们这辈子,都别想两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别想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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