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猫鼠游戏 “咳咳，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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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出现在小说角色之间的对白，就这样被冷翎羽轻轻松松地说出了口，明函音感觉脸颊在发烫，假如再被她这样撩拨下去，自己就没力气走回家了。
怎么总爱说一些虎狼之词。就不能回去再说吗。
明函音面皮薄，实在太容易害羞，不好意思在外头聊这些颜色话题。
于是，函音装作听不懂她的弦外之音，整个人却往一旁缩了缩。
翎羽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勾一勾手，又把她揽回自己身旁，两人紧贴着，彼此之间几乎没什么空隙。
函音望着天花板，鲸鱼浮到水面呼吸换气，短暂地看一眼天空，又沉入深海，张开巨口，吸入海浪和鱼虾，优雅地吞噬掉恰好路过的食物，再缓缓吐出多余的海水与残渣。
不知道鲸能不能意识到自己的庞大与力量，不知道它会不会因此感受到比珊瑚虫更强烈的幸福与满足。
函音总在思考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明知没有答案。
翎羽看着她的侧脸，看她的眼神，八成是又在思考什么不找边际的问题吧。
函音实在是个心思简单的人，想什么都写在脸上，尽管才认识几天，翎羽望向她的时候，就已经能猜到她大概的念头。
她的思绪漫游的时候，脸上的会有着懵懵的神情，和豆奶刚睡醒时的模样有几分相似，大概人和猫住得久了，动作神态真的会越来越像吧。
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慢慢地和她一同生活，慢慢地养成类似的习惯，慢慢地习得相仿的表情。假如时间足够久，或许会有一天，两人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有相同的弧度，说谎的时候会不约而同地用手触碰耳朵或鼻尖。
也许并不会有那样的一天。
当年那场意外之后，翎羽总隐约有个念头，从没有告诉过别人。她觉着自己六亲缘浅，这辈子八成不会和什么人建立太过亲密的链接，大约也留不住什么家人。
所以，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像偶然掠过鲸身旁的沙丁鱼群，交错后迅速地奔往另一片海。
她伸出手，抚上函音的眉。
函音的眉毛不够浓密，发质也较为细软，用手指或嘴唇触碰她的时候，她总忍不住会生出一丝疼惜。
是那种当面对某种弱小的，全然信赖你的存在之时，心底忍不住逸出一丝想要去伤害，却也想要去保护的心思。
因为太过矛盾，又太隐秘，她甚至无法与人分享这样的琐屑心情。
翎羽一点点描画着她眉毛的形状，记住之后又移动到眼睛，然后是鼻梁，再往下移动，就是更为柔软的嘴唇。
温驯而温热，让人想要占据的柔软。没有任何其他东西可以与之比拟的性/感。
室内温度太高，香气馥郁，熏得人神智昏昏。翎羽起了玩心，指尖稍稍用力，压着函音的唇/珠，函音便又一点一点被她撩/拨起来，整个身体柔软下来，眼神逐渐笼罩上一层雾气，呈现出与片刻前在电梯内相同的姿态和神色。
函音想回家。
她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自己阅书无数，了解很多招数和手段，怎么自从遇到这个女人起，就接连败北。
美色，令人败北。
她试图打断这危险的氛围，咳了咳，一本正经地说：“咳咳，冷总，请你自重。”还在外面呢，这不好吧。
翎羽被她逗笑了，挑了挑眉，“呵，自重？”
“自重。”函音再次强调了一遍。
翎羽抚摸着她的脸，“我看你明明很想要啊。”
“想要什么？”函音装傻充愣中，这个她还是擅长的。
翎羽绕着她鬓边的零落发丝玩儿，“想要被我吃掉啊，爱说谎的小老鼠。难道不是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起，你就是这么想的吗？”
函音想往后缩，但被翎羽搂着，暂时动弹不得，她继续嘴硬：“才没有呢，我一开始才没这么想。”
“噢？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到这些事情呢？说给我听听。”翎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待着答案。
明函音一时语塞。
明函音继续装死中。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听不见就不用回答了吧。
“怎么，不说话啊？”翎羽凑得更近了。
越来越近的呼吸烫了函音的脸，她紧张地想找地方躲。
猝不及防地，翎羽亲了一口她的耳后。
那块皮肤细腻而光洁，函音感受到克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耳朵被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弄得痒痒的。
心里有某个地方也痒痒的。
不争气啊，就这样被漂亮女人轻松拿捏。
函音咬了咬嘴唇，勉强承认：“好啦，我承认。我就是很想要吃掉你啦，也很想被你吃掉。从第一天见面开始就是这样的想法。”
一口气说完这令人羞耻的告白，函音飞快地补了一句：“那我们现在回家吧。”
快回家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翎羽却意犹未尽，似乎不想放过她，手指悬在她身体上两厘米处，挥笔一般，肆意游走。其实隔着裙子，并未真正触碰到任何一寸皮肤，函音却错觉她的掌心似乎已经贴上薄薄的布料，在她身体上作画。
函音觉得脑袋里已经放起了烟花，无法思考，无法控制自己再说什么，“我们走吧，很晚了。”
“你不是喜欢熬夜吗？”翎羽欣赏着她即将缴械投降的模样，很有意思。
函音：“我现在不喜欢了，我要早睡早起健康生活，人都是会变的嘛。”
又在胡诌。
翎羽又玩了一会儿，终于放过了她。
她站起身，“走吧，我们去停车场。”
等了几秒钟，函音却没动作。
翎羽奇怪，问：“怎么了？”刚才不是还着急回家吗。
函音声如蚊讷：“我腿软了，走不动了。”
翎羽无奈，弯腰将她抱起来，两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的，怎么搭乘电梯下到停车场，又怎么让司机开车回去的，都不太能记得清楚了。
函音只记得，翎羽将她抱上车后，她就窝在翎羽的怀里，翎羽一直黏黏糊糊地吻她的额头和脖颈，吻得她脑袋里的烟花一直放个不停。
那些吻一个接一个地落下，她不得不用力攥着自己的手包、裙摆，才能忍住不从唇齿间发出奇怪的声音。她调低了两次空调，可还是觉得不够低，否则怎么车里这么闷热。
早知如此，就不折腾什么出门约会了，在家里约会不好吗，多方便啊。不知道翎羽有没有同样的想法。
好在入夜后，交通状况比高峰期好得多，路上车流少了大半，司机也知道她们很急切，开得飞快，几乎要在路上飞起来了。
十几分钟后，两人就到家了。
冷翎羽开了门，牵着函音走进去，函音顺手带上了门。
门刚一关上，函音想反锁，但手上没有力气，动作慌乱，试了几次都没锁上，还想再试的时候，就感受到翎羽贴了上来。
她转身面对着翎羽，脸红得像喝了一打啤酒一样，“姐姐。”
“现在就很乖嘛。”翎羽把她的双手握住，摁在门上，“以后都这么乖就好了。”
函音说不出话。
翎羽继续补刀，“刚才在电梯里和车上也很乖。”
“以后都要这么听话啊，小朋友。”
函音蹭了蹭翎羽的脖子，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她总是本能地想靠近对方，想靠得近一点，再近一点，肌肤相亲，仿佛连两条手臂都是多余的。
“今天的裙子很美，很适合你。”翎羽感受着她的悸动，咬了一口她的锁骨。
函音想问她自己什么时候不美，但她现在没有余力组织语言。
“姐姐。”
翎羽望进她的眼里，只看到迷乱和依赖，“嗯？”
“姐姐，你喜欢我什么？”函音并不是不自信，她只是不明白。一切发生得太快，也太顺利了。她没有经历过爱情。
“嗯，”翎羽若有所思，但手并不老实，函音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自己了，不过她还是说：“我喜欢你的简单，你想要什么就望向什么，就会伸手去拿，很坦率，很可爱。”
可爱……吗？
似乎也算说得过去的理由。
翎羽似乎也有问题想问，她说：“那你呢，你喜欢今天的约会吗？会不会太沉重了？”也许还是应该安排轻松一点的活动。
“不会啊，很浪漫。”函音微微仰着头，“很不一样。”
和看电影逛公园citywalk相比，挺独特的。
“那……”翎羽又想使坏，“你喜欢哪一部分？电梯，展厅，还是车里？”
“你喜欢在哪里？”
函音眼角都红了，她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坏姐姐。”
“是吗？”翎羽和她咬耳朵，“准备更坏。”
函音几乎要哭出来了，连连求饶，“我真的站不住了，姐姐。”
“现在知道求饶了啊？”翎羽饶有兴味地盯着她看，“我还想让你穿上高跟鞋呢。”
“地上太凉了，光着脚容易感冒。”
函音气得咬了一口她的肩膀。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猫鼠游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