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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他是不是 ...

  •   两手青筋暴起,王婆卯足了劲儿要抬头,结果头却离地面不得半分。

      她放弃挣扎。

      “我一把老骨头,你爱欺便欺,但老婆子我就算死了,就算报不了孩子的仇,那还有我女儿。”

      “对对对!还有谢娘。”

      身后铁柱来了气势,“你妻子手无缚鸡之力,怎打的过我娘子?你现在敢伤我母亲,我妻子就敢伤你妻子!”

      就算王婆没有受伤,也依着谢三娘不分是非、护犊子程度,谢三娘大抵会像当初砍止戈一样对待宋词儿。

      如果接下去真会发生这种事…那这里没什么好拦的了,回家!现在就回家!

      止戈缠着十人:“主人,那他们怎么处理?”

      目光一寸一寸掠过所有人,沈今越方要开口,稚姐眉间一缕魔气突然钻出,空中翻滚几下,骤然钻进铁柱眉间。

      铁柱两眼骤红,身体突然痉挛,但这并不妨碍他在身体扭曲情况下,向他冲来。

      一拳锤飞一个凡人,十之有九会受伤致死,而一脚踹飞就不会,没有站着白白让人打的道理,也没有在这里同他们东扯西扯的耐心。

      砰的一声。

      耳畔,王婆惊呼;不远处,铁柱倒地不起,却胸膛还有起伏。

      沈今越收脚,“不用杀,看好这群人。”说罢,转身即走。

      虽止戈离他越远,实力会大大削减。可看人这差事,只需要眼睛不讲究实力,一群被缠成蝉蛹的人,止戈只需看好别让人乱跑,别让他们再惹出是非便是。

      不过,看着倒地的铁柱,沈今越也不懂魔气为什么会钻进他身上,并还控制了他行为?

      也到底是谁试图通过控制一个凡人,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对付他?那背后的魔这么想的?亦或者说,那魔是否长了脑子?

      “……”
      不对。

      没脑子的魔…
      同他不对付的魔…
      从前经常恶心他的魔…

      沈今越骤然一惊,想到一人。

      是他?
      如果是他?
      他怎么找到的这里?

      片刻失神!

      “主人,小心。”

      钻进铁柱眉间的魔气,打着圈儿缓缓上升,又如同生了意识,有目的般朝沈今越背后一钻,消失不见。

      就这功夫,他身体还没感受到异样,刹那间,周围哗然!

      “魔!魔!他他他!他是魔啊!”

      魔吃人,但外貌长相与人无异。

      那怎么区分魔?
      ——眼睛!

      如果不藏着掖着,魔的眼睛是红色。

      瞳眸缓缓变为红色的过程,一清二楚落在众人眼里。

      沈今越撩起自己一缕发

      肩上鸦青色墨发,一寸寸成了银白发色。

      怎么会这样?

      他的头发,染黑五年不曾掉色的头发,怎么又变成了老人白?同妻子在一起,这难道不是显老发色?

      还有瞳眸。

      宋词儿曾说他红眸像两个琉璃宝石鑲嵌眼眶,如果齿间再生出尖牙,就像吸血鬼。

      吸血鬼?这听来不是个好词儿,如吸血虫这三字一样难听。

      所以——

      白发红眸。
      他不要。

      黑发黑瞳。
      才与夫人最适配!

      不理会他们口中的魔不魔,对于钻进体内的魔气,沈今越收回思绪细细感受。
      嗯?真是赫桢?!

      *

      “阿嚏!阿嚏!”

      怪了怪了,这白玉村这么阴森么?进来不到半时辰,怎么就感觉着凉了要?

      咸安心疼抱抱自己,白玉村其实不阴森,是狗殿下太过分,进了村后,丢下一句:人多眼杂,我自己去偷。
      于是丢下他,自个走了。

      狗殿下太狗了,早不说晚不说,进村走了一炷香后才说。现在好了,他一个人在这,又不熟悉村里布局,走迷路了怎么办?

      不用怎么办,已经迷路了。

      摸索出口路上,听及有人毫无忌惮讨论大殿下家中二两事,咸安低头看路,他记得大殿下沈狗的妻子宋狗是个不爱出门的女子。大殿下沈狗一定会在家中陪妻子孩子,十之有九,他不会在路上碰上沈狗,毕竟人的运气是不会太差,除非他是魔。

      “咸安?”

      咸安:???
      熟悉的、一丝带着疑惑的声音是?

      是谁?

      是谁啊!

      咸安不敢回头,抬腿就跑。

      如此反常行为必定心里有鬼。
      沈今越随地捡起一块石头。

      砰!

      小腿传来刺痛,咸安踉跄摔倒在地,他想起身继续跑,却不敢跑!
      万一下一块石头砸在脑门上...
      还是命要紧!

      “大大大殿下好。”

      沈今越:“你跑什么跑?在心虚?”

      此时此刻,咸安恨死自己怎么走路不抬头!正面相碰沈狗这件事怎么都能叫他遇上!

      人越靠越近,与沈今越对视上第一眼,咸安心拔凉,不好预感刚一出——

      “赫桢在哪?”大殿下问的可谓是开门见山。

      咸安脸色顿时煞白。
      狗殿下在偷孩子,他要怎么说,说了他脑袋还在么?那扯谎?

      扯谎!
      那能行么?

      那孩子不见了,他和狗殿下能洗去身上嫌疑么?
      显然是不会的。

      “赫桢在哪?”钳制住如一条死鱼的咸安,沈今越拖着他,边往家中方向赶,边问。

      咸安发虚:“在偷人。”

      “偷人?”

      来白玉村偷人?赫桢这不要脸的狗东西,“什么人?”沈今越问,

      咸安:“小主人。”

      沈今越急刹,“谁?”

      “小、小主人。”

      咸安重复,见大殿下沈狗一脸没听清模样,他深吸一口气,用最直接、最不绕弯子的话,捂住脖子道:“偷你孩子。”

      “...”

      “...”

      “他是不是有病!”

      先前手里拖着的是情报,现在拖着的是累赘,是沙包!沈今越手一甩。

      咸安:“...”
      先不管自己被甩飞,是否与空气的来了满怀拥抱。

      现在是,娘啊,冤有头债有主,狗殿下自求多福...
      还有!跟了个狗主子,日子过的一天比一天操蛋儿!

      不用猜,现在他要么砸地上,要么砸树上,只要把腰砸断...这样能请病假养伤么?

      哦,忘了,魔自愈恐怖,腰断了,能好。
      该死啊!

      “对同类都做不到手下留情,若真坐上那位置,想必那才是不幸的开始。”

      熟悉的剑纹,熟悉的五行珠,熟悉的装束恶心的人。

      咸安背后一凉,只见一把剑,直刺后背。

      咸安:“!!!”
      惹谁了!

      “话说,还得谢谢赫桢小殿下透露地方。”

      侧身一避,脚着地,方避开危险,剑宗为首者的雷霆鸟语,咸安吓的不轻。

      同他们拉开距离。

      他道:“你们怎么嘴里喷屎?我们殿下根本没向你们透露地方。”

      说完下意识看向沈今越,“大殿,我家狗殿下再没良心,这种缺德事他也绝不会干!”

      说完,不对!
      人孩子都要偷,还有比这更缺德的事么?

      咸安:“...”

      沈今越:“...”

      沈今越、赫桢兄弟两关系不好,这在三宗、在魔教人尽皆知。可关系再不好,也轮不到外人插足他兄弟二人之间事。

      不理会咸安的辩白,家的方向,沈今越收回视线,不再回赶。

      “稚姐中毒,集一缕魔气放稚姐身上故意拆穿我是魔的身份,现下又信口雌黄说我弟弟暴露我的位置...”

      看向丹宗之人,沈今越轻蔑:“如果没猜错,这一切皆是你们手笔,目的,为了让我与赫桢再生嫌隙;目的,为了让我与夫人在白玉村再也待不下去,是么?”

      剑宗之人,慕容绝摆着臭姿态,手负身后,居高临下。

      “是有如何,不是有如何?现如今不过半月,我三宗便再次寻到此处,沈今越你躲不了,也不必挣扎,你未登上那位置,任何魔不得你差遣,如今的你只是孤身一人,你以为你能再逃?”

      慕容觉嗤笑:“若不想闹得太大,若想妻女安虞,你死死又如何呢?”

      *

      “我与你女儿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她?”

      “我说你自私,说你狼心狗肺,你嫉恨我毁了你形象!”

      “我嫉恨?嫉恨到明目张胆在药草水里下毒?嫉恨到明目张胆让你们看稚姐喝下药草,然后五脏俱碎死去?更是嫉恨到不长脑子用如此拙劣手段报复,生怕你们猜不出来?”

      实在荒谬。

      宋词也实在说不下去。

      前几日的谢三娘,衣服整洁,脸上光净,整个人虽说不上光鲜亮丽,但至少干干净净。
      不似现在,发如鸡窝,衣沾污垢,整个人失了精气神,失了灵魂。

      将女儿牢牢抱紧,宋词道:“上来就将罪名扣我头上,难道你们就没问问自己?草药水喂进稚姐嘴里之前,你们是否没让其离开过视线半分?是否没有让第三者接触过?”

      如果都没有。

      那很危险了。

      种种迹象无一不说明,背后污蔑者是冲她夫妻二人而来。

      置他们夫妻二人至如此境地。

      宋词心里想到的无非是三宗。

      若真是他们手笔,他与沈今越位置已经暴露,白玉村不安全,此地不宜久留。

      可她想走,却又没这么简单。

      谢三娘找来的二十余人,将她与小昂包围。

      今年第一次来看干爹干娘就遇见此等糟心事,不说孩子有没有吓坏,但看这群人手里端的的好家伙,宋词都担心小昂以后心里会留下阴影,不敢再来找他们。

      “你不用这么戒备,我不走,你家孩子在哪儿,我来看看,或许我能瞧出她是什么问题,至少不能让孩子不明不白死去,对么? ”

      失去孩子,万般悲痛下情绪失控做出什么冲动事情未尝没有可能,所以她不能同谢三娘、同这些人硬刚。

      宋词有自知之明。
      她不会像剑宗一般御剑飞行,不会剑宗的一剑化千、人剑合一;不会问道宗的五行之术,自然之力为我所有;不会丹宗炼丹制药,行医救人。

      她会的,只有在不激怒谢三娘,稳住谢三娘情绪同时,尽快找到沈今越。
      两个孩子在身边,她实在怕自己护不住。

      “什么人碰过药水...谁碰过。”

      谢三娘呢喃,“没有人碰过,一送来,娘就端着给稚姐喂去,期间只有我和我娘我丈夫碰过,按你意思说,我们会害自己孩子?”

      她突然狠厉:“可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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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随榜更 这周有榜,隔日更新(∩_∩) 谢谢宝宝们阅读o(^_^)o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