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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沦陷 一眼失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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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发热络,就连祝方书和白听云之间的微妙感都已经被冲散。
阮应一向是无酒不欢,现下已经抱起酒直往嘴里面灌。不仅如此,还像上次拉樊意秋喝酒一样拉其他人喝酒。
于是桌子上除了实在受不了酒的,剩余的人的手边杯盏都被倒上。
樊意秋早已经忘记了上次醉酒的教训,不,其实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上次的醉酒樊意秋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她根本就没有记得什么。
不过多少是有点分寸的,虽然喝了酒却没有似上次一样往嘴里灌,而是小心地抿着。
就是如此还是有些微醺。
祝方书也喝了酒。樊意秋不知道他之前会不会喝,反正他现在是喝了不少,准确来说是被阮应灌了不少。
屋中的菜香渐渐被酒气侵袭,惹得屋中之人一时间都晕乎乎的。
天边斜阳被风打散,红黄交加,似是点燃了金箔。一不小心光就散入屋子里,随后与提前点起的烛火相融在一起。
外面的风好像大了,窗子都被震得颤响。同时也溜进去一丝冷风,让醉的人清醒了几分。
樊意秋终于舍得推开自己旁边的酒杯。
因为她实在不行了,樊意秋已经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迷糊,再喝下去相信不久自己就会酩酊大醉。
正想着她就下意识的去看坐在自己斜边的人。这个角度真的是刚刚好,抬眼就能把祝方书的一切瞧得一清二楚。
祝方书没有樊意秋考虑的那么多,此时此刻喝得有一点点不太清醒。见如此,樊意秋不得不出声阻止了:“祝公子,你别喝了。”此话一出,人们的目光随之都投过来。
樊意秋自然是注意到的,然而是没怎么在乎,依旧劝说:“你的身子不好,酒喝多了会伤身。”
阮应这也想起来了,连忙起身把祝方书手里的酒杯夺过去,自己一股脑灌进自己的嘴中,顺便着还教训两句:“就是啊,你怎么一点都不为自己考虑,我让你喝酒,你就喝酒了,怎么一点都不会严格约束自己。”
樊意秋:“……”
呃……
这家伙还怪起来祝方书了。
对于阮应的话,祝方书一字未说,而是选择委屈巴巴地看樊意秋。樊意秋没有本事在这种场合揭下他的目光,连忙别过头去,还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
但是要清楚了,有些事可不是你想躲就能躲掉的。周围的人皆是有所察觉,同时都一致的默契一字不言。
樊意秋大多数时间还是心思是敏感的,自然知道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所以悄悄然红了耳根。好在她喝了酒,脸本来就鲜艳,耳根突然上来的一抹其他意味的红直接就被藏起来。
不久之后聚会散去,樊意秋这桌人有一部分都是顶着酒水回去。
大家是坐的马车,是白听云特意安排的。樊意秋和祝方书坐的则是芳菲堂的那一辆,是阮应驾车。
知道是不是喝酒的缘故,阮应这一路算是风驰电掣,祝方书没有受住直接扒着车窗就开始狂吐。樊意秋心里虽然也恶心,但还是好一点。
煎熬一路,终于是停下。只是樊意秋从来还没想过自己竟然还会有第二关。
因为阮应直接就把马车里的祝方书丢在自己这里。
“你把他带回去啊。”樊意秋扶着摇摇欲坠的人,自己的身子也快要站不稳。
“不!”趴在肩头的人突然有了声音。
“我不回去……”祝方书迷迷糊糊说出自己心里所想,说完还搂住的怀里的人。
阮应顺势接话:“你看,人都说了不回去,还忍心把他赶走吗?”
“你忍心吗……”祝方书借着自己酒醉也跟着添油加醋。
樊意秋对这两人真是没辙。
“孤男寡女,这恐怕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又不是没有——”
听祝方书要口出狂言吓得樊意秋直接上手捂住他的嘴。
“唔。”
他的话被迫终止,可是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该听到的人都已经听到了,樊意秋的动作还是慢在了他的嘴下面。
“行吧,我知道了。”樊意秋拖着祝方书进了院子,阮应在这时候离开。
大门关上,樊意秋还是气不过,说了那人一句:“喝了酒胆子倒是变大了。”
祝方书不回应,不知道是不是没听清还是故意听到了不回答。
进了屋子里,祝方书稍微睁了下眼,主要也是怕自己碰着。樊意秋光顾着脚下没注意到他,等到了床边,某个人总算肯使力,脚下一用力,手上再一抱,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祝方书与床榻来了一个直接接触,樊意秋则倒在他的身上。虽然闷哼一声身上却是不痛的。
“祝方书,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人那么有心机。”樊意秋爬起来眸子盯着祝方书那双堪称无辜的眼睛。
他就是不说话,因为不说话就不代表自己承认了。
樊意秋见人半晌都闭着眼睛没有动静还以为他是睡着了,于是为其盖好被子,呢喃一句:“自己在这睡吧,我去别的屋。”
“别走!”祝方书出声了。
樊意秋:“嗯?你没睡着?”
祝方书顶着无辜的眼睛“嗯”了一声。
“你刚刚是故意不理我。”
“不是。”他伸手拉住樊意秋的手指,语气是在撒娇。
很难想象,一向可以算作是正经的人居然说出如此柔软甜腻的话。
樊意秋一下子被拴住了心,脚下果真就不动,眉骨之间全是隐忍。
祝方书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上还在不停地撩拨。其实也就是揉搓了几下她的手指而已。
樊意秋吐出一口气,心想果真是喝酒壮人胆,像祝方书那样的“胆小鬼”竟然能做出这种放肆大胆的事。
出神间,祝方书已经起了身,他趁着人没有注意一把抱住她的腰,于她耳边喃喃两句:“我冷……”
“你莫骗我。”樊意秋不信。
祝方书执拗地又收紧几分力度:“真的,我从来不骗你的。”
樊意秋挣了一下,祝方书松了一点力道但没有放开。有了空间樊意秋得以转身。
眼神与祝方书的视线毫无意外地交缠在一块儿。
樊意秋的脸颊之上未有动静,祝方书最先撑不住樊意秋的眼神攻击继而败下阵来。
他微低眼帘,有意慢着动作去靠近,感觉像故意去勾人。
“我没有。”话正说着头就靠上樊意秋的肩头,一呼一吸的热浪全数喷在樊意秋敏感的耳边。
樊意秋原本是要把人推耸开的,最后没能忍心。
哪知道自己的一点仁慈会让突然胆大的人愈加肆无忌惮。祝方书抱着人脚下一转。短暂的天旋地转之后樊意秋忽而发觉自己已经在床榻上。
“祝方书,你无耻!”樊意秋惊叫一声。
屋里面没有光亮,樊意秋瞧不清男人的眼底,眼里面只能看到翻涌的深邃,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情绪被藏住。
“你要是不睡,我陪你说一会话。”说完,樊意秋又从祝方书身底下逃出来,去把烛火点起来。
烛光一瞬间把周围染得昏黄,仿若倒满一屋子的傍晚颜色。
“你陪我。”祝方书再一次贴上来。
樊意秋真不明白为什么祝方书喝醉之后能如此粘人,难不成自己上次喝醉也是这个样子。
要是这样那可真就太尴尬了。
下次绝不能再沾酒。
不仅是自己就连旁边的人也是。
“我不走。”她轻声哄着,把人拉至床边。
“你睡吧,我陪着你。”
话是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想这喝醉了的人真是难伺候。
可一想到上次自己可能也是这个死样子,心就更累。
祝方书:“你陪我。”
樊意秋:“我陪着你呢。”
祝方书:“你和我一起睡。”
樊意秋:“你得寸进尺。”
祝方书:“求你。”
樊意秋沉默了两秒,最后妥协。
她上了床,睡在祝方书的旁边。祝方书是个会为自己谋福利的,身边的人一不动自己就主动搂住她。
樊意秋什么都没说。能怎么办,自己的男人自己宠着呗。
顺势还转过身,把手伸过去拍了拍祝方书的背,完全像哄孩子一样。
祝方书睁开眼睛,唇角微勾,看他的模样应该是十分的享受。
他的眼里蓄满光,直勾勾盯着面前的人的温柔相。
而此刻在祝方书的眼中,樊意秋的眸子透亮至极,宛若春天雨水里的梨花。再加上周围昏暗的烛光掉进春水梨花里面,不减清色,反而增加了一丝温馨美,似是黄昏落在了梨花里。
然后全部揉在一起,所有五官拼凑,凑成了清丽里面的一股媚色。
一眼失神,怕是如此了。
祝方书不动声色地靠近,欲色浓重。
樊意秋知道来意不“善”,明明可以逃开,可心底的一股劲就是把自己按住。
她没有动,甚至开始期待。以至于迫切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祝方书的目光集于一处,他伸出手,细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樊意秋的粉唇。
他吐出气,喉结滚动几下,一股酒味出来,二人都再醉几分。
也在此时,樊意秋故意闭上眼睛,等待某个东西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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