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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情迷 “那我们就 ...

  •   往后的日子就这么过去,樊意秋可以下床之后便自己慢慢活动活动。

      今日,方汝序为她擦拭完身子之后,樊意秋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最近自己的小狗都是阮应在喂着的,已经胖了一大圈,活像一个玉米馒头。

      樊意秋看见可稀罕,奈何自己不便弯腰和蹲下,想碰一碰自己的无敌大胖狗子都碰不到。

      祝方书看着樊意秋的样子想笑,可还是催促着让人快些回去。

      进了屋子,祝方书给樊意秋整理了一下床被,随后让人半躺着。

      樊意秋的伤虽然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祝方书却一点没有懈怠。如今离开芳菲堂,祝方书更是不敢离开。

      他真的害怕自己稍不注意樊意秋就会出什么事,哪怕伤害她的人已经得到报应,可是上次的事真的给他留下很大阴影。

      好几个夜晚,他一闭上眼睛就是樊意秋捂着腹部,手上鲜红,满脸痛苦地喊他的名字。

      祝方书忘不掉,即使是在梦里面,她的每一个表情都是刻骨铭心的。

      一直到夜里,看祝方书的样子好像还是不愿意走。樊意秋有意劝说:“这么晚了你还不走,一天过去都不累吗?”

      “你明知道我放不下你,心里害怕,为何一直要赶我?”祝方书其实早就不太高兴,之前只不过是忍着没有说。

      祝方书的不高兴简直就是小狗崽子发脾气,一点威慑力没有而且还萌得很。樊意秋忍俊不禁,于是捂住脸不想让人看到。

      奈何祝方书就是一个眼尖的,他就是在不经意之间看见樊意秋没能压制住的嘴角。不能说是火冒三丈,只能说是小发雷霆,毕竟他对樊意秋根本就没有脾气。

      “你还笑。”祝方书故意皱着眉毛,摆出委屈的姿态。

      樊意秋透过指缝能够看到这人的一切神色,登时止住了笑,她要坐起身,哪知道那个人的动作更快。祝方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动的脚步,等樊意秋定下眼睛的那一刻已经出现在身边。

      他一把按住樊意秋的肩膀,手上的力道气势并不大:“好好躺好。”他说这话时嘴角甚是还有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好不老实。”

      樊意秋都懵了,脸上悄无声息地爬上红晕:“你才不老实。”

      “祝方书,我发现我自从差点死了以后,你的脸皮真是比城墙拐弯还要厚。”

      祝方书看着樊意秋一刻不停的嘴,其实并没有在听,全在欣赏她脸上那抹因自己而诞生的颜色。

      之前的他从未认真看过,从来没觉得害羞的樊意秋竟然如此可人。

      “祝方书,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说完就忘乎一切地抬手打了他一下。哪知道用错了手,伤了的右手一触碰到祝方书,樊意秋就难以忍耐地“嘶”了一声。

      “疼了。”祝方书避开樊意秋手上的伤口,握住其手腕。

      “嗯。”樊意秋的声音已经缓下来,看样子疼痛应该慢慢下去。

      “我帮你看看。”祝方书语气稍急道。

      樊意秋却摇头,柔声道:“没必要,我又没使太大的力。”

      的确没什么必要,说实话樊意秋的伤口已经快好了,方才不过是打人的时候震了一下,现在已经没事。

      “那行吧。”祝方书妥协了,眼睛一直盯着樊意秋藏着光的眸子。

      樊意秋迎着祝方书热切的目光不禁放弯了眼睛,她轻轻唤了一声:“祝公子——”她把尾音拖得极长,故意戏弄。

      闻此声,祝方书总算回神:“何事?”

      樊意秋嘴唇翕动,最终无话说出。她只是自顾自伸出去手,看着他掉落下来的一丝发缕有些许的出神。

      她如此,他亦是如此。

      一时间二人平稳的呼吸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扰乱,急促不说,还染上朦胧的暧昧。

      祝方书感受到胸腔内的剧烈跳动,晃神俯身,眼神迷离。

      樊意秋又何尝不是如此,脑子昏了,满眼都是他越来越近的唇瓣。她途中有恢复过一丝丝的清明,想着要不要推开祝方书的靠近,只是念头一出,又被自己硬生生拉下去缱绻的混沌之中。

      他的吻如巨石掉落,吻得极轻,但所有的重量都压了下来。压得樊意秋乱了阵脚,乱了一切。

      一次亲吻,然后分离。然后还有下一次,下下一次。

      每一次的接触之后,樊意秋的呼吸声就重了一分。直到最后一次祝方书要分离的时候,樊意秋伸手捧住祝方书的脸,喘息才就此落幕。

      已经没有了难以抑制的喘息之声,全是唇舌交替的靡靡之音。

      此时此刻,两个人好像都被冲昏了头脑,毫无顾忌。

      直到唇瓣分离开,清明才被迫唤起来一点点。

      “祝方书,”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手就已经情不自禁地去勾他的腰带,似乎是昏了头,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我想……”

      祝方书既惊喜又惊慌,但还是克制住自己,细长好看的手按住了樊意秋的动作。

      “别乱摸,我会控制不住的。”祝方书十分好心地提醒,声音里面已有克制带起的哑音。

      樊意秋仰着脸,不甚在意:“既然如此,何不放任自己开心一次。”

      祝方书眼睛猛然大睁:“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屋内烛火昏暗,探不透她眼底的色,只蒙了一层模糊的暧昧:“我……知道。”

      “可是,我想。”

      好奇怪,樊意秋觉得自己定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智,竟然什么都不顾了。

      她在想一个东西,准确来说是渴望,明明没有触碰过的但就是无比心渴。

      “不可。”祝方书怕樊意秋真的会做什么,于是要与人拉开了距离。

      殊不知忘记樊意秋的手还在自己的身上,没有逃掉不说还因此惹得樊意秋细眉蹙起来。

      “你干嘛要跑。”樊意秋嗔怪道。

      祝方书摇头:“你现在不清醒,我不能与你靠太近。”

      樊意秋皱眉,支起来身子:“我很清醒。”

      可在祝方书看来,樊意秋的眸子分明被蒙上一层让人不自知的混乱。

      “并不是。”

      “祝方书,你就是故意欺负我。”

      祝方书不认:“我没有。”

      “分明就有,”说完撇了撇嘴,“勾完我,又推开我。”

      此话说完,樊意秋觉得自己有点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来这种话。

      祝方书面红耳赤,低语一句:“可是你身上还有伤。”

      “而且……”

      “你我二人还未成亲。”

      樊意秋笑了一下:“那我们就成亲。”

      “真的假的?!”祝方书震惊,可瞧着那张温柔又透着清冷的脸,最后抿唇。

      “这事现在不好说,你……”祝方书说着说着就顿住,他眨了一下眼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尽数落入樊意秋的眸子里面。

      樊意秋的所有神情分明还浸在意乱情迷之中,所以她刚刚说得话算不了数的。

      “现在说得话不作数。”祝方书再一次说。

      “为什么?”

      祝方书摸着她的头,宠溺地笑了一下:“你这模样分明就是昏了头。”

      爱情贯是让人冲动,否则爱情里面怎么会有那么多未曾被实现过的誓言。

      樊意秋笑开:“那我定是因你而昏头。”

      “是的。”他大方承认,满心欢喜。

      “好了,”樊意秋推了人一下,“那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睡。”

      祝方书嘴角勾起来:“好啊,我很乐意。”要知道樊意秋一开始可是赶自己走呢。

      剩下的夜慢慢归于平静。天上轻纱薄云,月明星稀。地上风柔,草木婆娑。屋内烛灭,唯有二人一床。

      日子往前走,一晃就到了九月。芳菲堂开课了,樊意秋身上的伤也好了。这两个月可谓是收获颇丰,樊意秋的暑假赚钱计划十分成功,不仅是芳菲堂有了钱而且孩子们也赚到了不少银子。

      银子有了,幸福值不免会提升,樊意秋的寿命又增加了两个月。

      其实算来,部分孩子们来到芳菲堂也已经有了三个月,按照芳菲堂之前定的规矩,她们应该是需要交学费的。

      可是孩子们为芳菲堂赚了那么多银钱,再收银两樊意秋实在不太忍心。于是开了会进行商讨,最后决定为芳菲堂暑期奉献的姑娘们,学费减半。

      新学期,新气象。开学第一堂课孩子们总是会拿出来最好的精神头,樊意秋在这学期安排了教室查课,另外还添加了主班夫子。

      同时安排蓝方盈专门监督上课的夫子,一旦发现夫子有不称职的地方,进行扣钱处理。

      除此之外,在经过一个月的综合考察后,最后众人选出方汝序担任芳菲堂的山长。

      也是这时,樊意秋发现自己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被一些东西浸泡的入了味。

      可是也是因此,芳菲堂在越来越好。

      自从方汝序担上山长后,樊意秋终于是落得一些清闲。平时日除了一些大事交由樊意秋做定夺,就整日待在家里面。不过,樊意秋可没有天天躺着什么都不做,她现在正在制定一个伟大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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