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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意乱 竟让那个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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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意秋手上推了人一下,不料引得祝方书把力道收得更紧。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祝方书的声音低沉,同时沾染着不易察觉的怒气。
樊意秋一听,连忙解释:“不是的。”
祝方书不听她的解释,自己动手将人推开了一些,故意冷下脸:“不是的?可是我看就是如此。”话说完,还离樊意秋远了一些,看样子是故意避开。
“既然如此,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可谈的了。”祝方书一边说着转身欲走,一边思考自己会不会把话说得太重。于是,他很小心的瞄着樊意秋的脸色。
然后就见樊意秋的脸在一点一点的白,还有……满眼的内疚。
他愣住了,此时此刻处于一个侧身对着樊意秋的状态。
樊意秋不知何时伸出手拉住他,手指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低下了头,羽睫轻颤,似乎上面还沾着了一点水花。
“你先别走……”
“好吗?”樊意秋在恳求。
其实她并非有意不带上他,只是她这个人有时候会脑子一抽,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恰好今日想到,二话不说就走了。
“好,我听你说。”祝方书实在不忍心樊意秋露出难过,自愿选择轻易放过。
他把身子转回来,甚至还靠近了一点,认真等着她说话。
“其实是我并没有故意把你抛下。”
“我只是突然想到白听云或许可以帮忙解决一下姑娘们奴籍的事,脑子一冲动就走了,忘了跟你说。”
“就是,如此而已。”
这个理由很简单,可的确是真的。
在樊意秋说出来的时候,她很害怕,害怕祝方书还在生气,不理自己,甚至远离。
“我信了。”简简单单三个字一出口,他也顺带着往前,身影瞬间将人笼罩。
樊意秋一瞬间便处于黑影里面。
祝方书往前,樊意秋没动。
然后祝方书趁着樊意秋愣神期间一把抱住人,只是拥抱的力度过头,樊意秋重心不稳连连往后退,好在有人扶着,最后都撞在了墙面上。
“哼。”
两个人皆是闷哼一声,双眼一闭。等到再一次把眼睛睁开的时候,对方的脸已经是近在咫尺。
慢悠悠的呼吸,逐渐变为喘息。而两人的眼神经过片刻的交缠之后,渐渐迷离,甚至一齐失神。
“我觉得……我现在还有一点点气恼。”祝方书道,说话的时候还用手撩起樊意秋散落在脸庞的发丝。
樊意秋这一次当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嘴角上扬,眉眼弯弯:“原来如此嘛。”说着她便趁祝方书没有注意的时候,慢慢吞吞踮起脚尖,然后把唇瓣蹭过他的脸颊。
樊意秋又拿下来,笑嘻嘻问:“怎么样,还气吗?”
祝方书还沉迷于刚刚没有出来,过了半晌才呆愣愣摇头。
如此模样,实在是可爱。
没错的,樊意秋是这样认为。
误会就这么简简单单解除。樊意秋在与祝方书进去后,说笑了两声,顺便把自己与白听云说的事讲了一遍给他听。
“那……他怎么说?”
樊意秋接话:“他说问题不大,可以办到。”
祝方书点头,在羡慕白听云的时候又觉得自己无能了几分。
结果再低下头的同时又看见樊意秋腰间的东西。
樊意秋一看是祝方书在看腰间的东西,上手拿掉::“你放心,我现在就摘。”
祝方书没有说什么,因为这点小事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就像刚才自己明明已经原谅她,还偏偏要把事情闹大,让人不开心。
现在想想都想给自己一个耳光。
樊意秋把东西收好,自己的心里又陷入了一个难题里。其实自己明日有约,是和白听云的,但是她现在不知道怎么和祝方书说。
但是她知道自己肯定不能不说。
她的手不安分地摩挲着袖子边,心里面好像有一只小麻雀在蹦来蹦去,一点都不老实。
最后她在内心挣扎一会儿之后,选择明日再说。
而今天剩下的日子全都交给练武。
翌日一早。
因为今日休息,所以樊意秋的早上落得一个清闲。再加上两个孩子已经搬走,院子里面只剩下自己和小黄狗金豆。
早上的太阳不热,樊意秋吃饭早膳,喂完金豆就准备收拾收拾去赴约。
当然,前提是先找祝方书。
不过她早就已经想好了说服他的说辞。
樊意秋的发髻上面插了两只木簪子,白月色的莲花纹裙,脸上干净,眼眸如溪,明净至极。
她把没有打算把金豆留在家里,房门锁好后,准备带着小东西去芳菲堂。
哪里想得到,就这锁门的一会儿工夫,再转身的时候祝方书正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抱着胳膊用脚逗着拼命摇尾巴甩屁股的小狗。
在察觉到樊意秋转过身之后立马抬起眼,看着樊意秋的一身装扮似乎惊叹了一下,随即慢条斯理道:“樊姑娘如此盛装是要去哪里?”
樊意秋先是怔住,接着是笑。
“我正要去找你呢。”
“是吗?”祝方书的声音听起来明明和之前一模一样,声线是冷清的内里面是温柔的。可这句话就是掺加某些别的东西。
“自然是真的。”
“原来如此。”
“不过嘛……”樊意秋故意拖长了尾音,确认了祝方书现在的确是心情不错后才放小了一点声音,“我今日的确有一个约。”
祝方书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和白听云。”
他的语气都已经不是问,而是肯定。
樊意秋尬笑一下:“嗯。”
“我就知道。”祝方书的声音里面听不出来情绪,但是樊意秋却觉得这个人不太高兴。
樊意秋闻言,仰起脸看他,晨光落在她明净的眼眸里,碎成点点金箔。
“这是作为他帮忙的谢礼。”
“我理解的。”祝方书一副很是善解人意的表情。
这下子樊意秋有一些不明白了,她走近了一点,为了能更近的看他:“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祝方书:“难道樊意秋喜欢的不是我吗?”
“是你。”樊意秋立马接话。
“这不就行了。”祝方书笑,实则后槽牙都要咬碎。
现在的他完完全全是强装镇定,他是不生樊意秋的气,可是不代表他的心里面不酸啊。
他都没有约过樊意秋,竟让那个臭姓白的抢占了先。
“不过我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既然他都能找你,你能不能空出一天只和我在一起?”
樊意秋听完,喉间不自觉的滚动,垂下眼的同时却难掩笑意。
半晌之后,才终于是慢慢开口:“自然是可以的。”
“什么时候,你来定。”
祝方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呼吸总算通畅:“好。”
“那我现在先走了,”樊意秋笑开,“金豆麻烦你帮我带去芳菲堂。”
“可以,你先去吧。”
“但是我想问一下,”祝方书扯了一下樊意秋的衣角,说话的时候显得小心翼翼的,“你是去哪里嘛?”
樊意秋眸光荡漾:“是西边的湖上,白公子邀请我坐船玩玩,赏一赏荷花。”
“好,我知道了,那我现在把金豆带走。”
樊意秋:“嗯。”
祝方书离开后,来接樊意秋的马车也到。白听云挑开帘子把樊意秋拉上来,随后就驾车离开。
马车内两个人坐得板正,似乎都有些拘谨。
不过马车行驶了一段时间之后,白听云才慢慢放松一点,折扇轻点下颌,无意之间目光走过樊意秋身上时忽然道:“姑娘今日这一身和在下甚是相配呢。”说着就往樊意秋的腰间看过去。
平常他一眼就能找的到的东西,现在好像不见了踪影。
“是吗?”樊意秋想说这一身是她随意挑的,今日之所以能够相配不过是因为有人的月白色的衣裳太多。
每天一换,颜色一样,但款式和花纹却是不同。
“怎么不见姑娘腰间的玉佩?”
呃!
樊意秋嘴角的笑突然僵住,没有往上或者往下的打算。
她伸手在腰间摸了一下:“忘在家里了。”
白听云眼里面闪过一瞬失落:“原来是这样啊。”
随即又把目光放在樊意秋发间的木簪子上,伸手要碰,被樊意秋躲开。
白听云的手僵在半空中:“是在下失礼。”
“不碍事的。”
“姑娘发间的木簪实在难衬姑娘玉颜,过些日子我送姑娘几支。”
樊意秋听言,伸手摸了一下木簪:“不必了,这些都是配饰,我对这些东西不做要求。”
“没事,是我一厢情愿要送姑娘的。”
他硬要送,樊意秋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绝了。
“其实……在下的心里一直有一件事。”
樊意秋看过去:“白公子请说。”
“我曾经给姑娘送过一封信,不过一直没有收到姑娘的回信。”
信?
樊意秋疑惑,在脑中回想自己什么时候收过白听云的“信”。这一想可不得了了,樊意秋终于想起来她遗忘已久的事。
之前祝方书的确给过自己一封信,说是白听云给的。
当时她没看,直接塞到了袖子里。
但是后面她也穿过那件衣服,而信早已经不见。
樊意秋真的笑不出来,不知怎么说,是实话实说还是闭眼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