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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不枯 擦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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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风又大,二人一路行走艰难。
祝方书随着樊意秋走,突然问了一句:“樊姑娘,觉得那位白公子怎么样?”
哪知,樊意秋忽略祝方书所问,岔到别的话题上:“你刚才在风满楼里还唤我‘意秋’,怎么现在改口了?”
“难不成……是生疏了。”樊意秋故意打趣。
祝方书闻言耳根一红,却以为樊意秋误会,慌忙解释:“并不是姑娘想的那样。”
“哦?”樊意秋双手背在身后,看着人无措的样子笑开。
“那是因为什么?”
祝方书敛目不语,感觉不能说,毕竟说出来太幼稚。
樊意秋也不逗他,旋即思考了一下祝方书适才的问题,而后轻声道:“白公子这个人其实挺好的,说话做事温温柔柔、分寸有度,而且是个厉害人物,把白家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
祝方书听完,垂眸,想着早知道就不多嘴问了。
樊意秋注意到旁边之人的反应,再加上心本就偏向于他,继而出声补一句:“不过,我还是更欣赏祝公子你。”
话罢,祝方书似乎没有接受完,脸上没什么情绪。等一个呼吸过去,祝方书突然眼睛一亮,看过去。
【叮!恭喜主人,刚刚检测到个体幸福值上升二十四点,已经为主人增加两天寿命!】
系统播报声结束之后,樊意秋的惊喜感随之袭来。直呼祝方书这个人实在是太给力了。
樊意秋其实很感激他,毕竟自己的大部分寿命都是从他身上赚来的,有时候樊意秋真觉得自己应该去攻略祝方书。
回去芳菲堂,两个人本打算休息一下,怎么说也是去回一共两趟,总归是累人的。
没想到的是,他们刚刚到就被下课的人逮了一个正着。阮应突然于二人身后出现:“你们两个回来啦。”
话是欢迎的,可怎么听起来冷嗖嗖的。
樊意秋和祝方书同时转过身,强颜欢笑。
“走吧,”阮应该揪住两个人的后衣领,“我们去练功。”
说完,便不容反抗地往前走。
两个人,一左一右像小鸡一样被拎着,下课休息的学生看见这一幕纷纷捂嘴偷笑,等人走掉之后还笑嘻嘻地偏过头跟旁边的人偷讲几句。
到了地方阮应松掉手,干咳一声,正色道:“站好。”
樊意秋态度变化极快,立马站直,立正。祝方书则是慢半拍,学着樊意秋的样子站好。
阮应颇为满意地点头,道:“行,扎马步。”
此话一出,樊意秋的脸瞬间拉下来,说实话她最怕的就是扎马步。
实在是恐怖。
不过,练武哪里有轻松的。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况且她可不想再被欺负,被欺负就算了,自己还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反抗不了。
二人老实,说干就干。阮应一声令下,立马蹲好。
阮应走过去,检查一圈,看一看动作是否标准。搞完一切后,又把之前的椅子提过来,然后坐着假寐,只是途中会睁开眼,看一看他们二人有没有偷懒。
还好,两个都是令人省心的,实在的很。
樊意秋蹲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大腿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她偷眼去瞧祝方书,那人也没有好到哪去,令人想不到的是眼神却是顽强至极。
“别东张西望。”阮应闭着眼,声音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樊意秋连忙收回目光,有种上课走神被老师逮到的羞耻感。
之后,阮应继续假寐。
樊意秋则在每一分每一秒的感受腿上的酸胀与颤抖。同时还要避免汗水流入眼睛里。
不得不说,真的好累。
明明今日的风那么狂暴,汗却如雨,发了洪水一样不停冲向自己的眼睛。
阮应许是看见二人的艰难处境,终于从眯眼睛选择睁开一只眼,大发慈悲地开口:“二位擦擦汗。”
说罢继续假寐。
樊意秋和祝方书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汗水,随后继续处于痛苦之中。
樊意秋咬着牙硬撑,双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她偷偷在心里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
数到最后她自己都数乱,因为太煎熬了。她快要撑不住了,不,是已经撑不住。
她现在恍惚,仿佛脚下已空,两条腿离家出走。
就当樊意秋以为自己要死时,阮应出声:“好了,歇一会儿。”
樊意秋如蒙大赦,“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两条腿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
祝方书也是的,一滩烂泥,像是被人抽掉了魂魄甚至皮囊。
两个人如平躺的咸鱼,可事实证明并不是有人想做咸鱼。
祝方书不知道从哪里提起一口气,慢慢站起身,可看腿抖的程度就知道是在硬撑。
或许是祝方书的精神感动了樊意秋,樊意秋也起身。
等她撑起身子时甚至有点想不明白自己逞强做甚。
“你们两个小心点,别摔了。”阮应瞧着面前二人颤颤巍巍的模样,担心道。
不知道他这属不属于乌鸦嘴。话音将将落下,祝方书便是脚下一软,身子遽然失去重心,倒下。
好巧不巧砸到同样半蹲不是蹲,半站不是站的樊意秋。祝方书的身子压下来,樊意秋惊恐,手上下意识去保护自己。
“啊——”
两个人双双倒在地上,祝方书在上面,樊意秋在下面。
栽倒在地的瞬间之后,还处于恍惚状态的樊意秋突然瞪大了双眸。就连抓着祝方书衣服的手也是猛然收紧。
阮应在旁边目瞪口呆,以为自己看错,可又确确实实是看见了。
方才在倒下的时候,祝方书的唇碰到了樊意秋的唇。准确的来说是擦到,很短,但是他瞧得十分清楚。
樊意秋两颊爆红,赶紧别过头。祝方书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在无意之间做了什么,耳根突上颜色,腾地站起身。
樊意秋要站起身,不过腿没撑住又往下摔。
祝方书在近旁,下意识去扶人。哪知道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把对方脸上的红颜色看了个清清楚楚。登时像触电一样,快步往后退。
樊意秋脸皮算薄的,根本经不起来被这么一搞,背过身去又想假装淡定。偏偏不起作用,竟还回味起了方才匆匆而过的唇瓣的柔软。
祝方书立在原地,侧过脸,绯红的耳根就这么任由它暴露出来。
一时间,周围安静到只有耳边呼呼的风声。
阮应平常喜欢在男女之间凑热闹,现如今看见樊意秋和祝方书真的发生点什么了,却有点待不住。
阮应干咳两声,打破这氛围奇怪的沉默:“咳咳,今日就到这里了,嗯,那个我先走了。”说完,就假装镇定的离开,可是还是遮掩不住他的落荒而逃。
樊意秋还背对着人,听见脚步声渐远,才缓缓转过身。祝方书仍立在原地,目光落在周围的任何地方就是不到樊意秋的身上。
都说男女授受不亲,亲了就要成亲。
这、这、这可怎么办是好。
祝方书尴尬,但他心里清楚,这事不能就这么了了。若是他不有所表态,实在是毁了姑娘家的清白。
他需要做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而不是躲避责任的缩头乌龟。
只是没有想到樊意秋比他先张口。
“祝公子。”樊意秋唤他,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祝方书身形微僵,半晌才转过头来,脸上的红晕已褪了大半,只剩耳根还残留着一点颜色。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我就先走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没有回头。
“我不是故意的,”祝方书急急打断樊意秋要往前的脚步,话出口又觉不妥,耳根的红色又漫了上来,“我、我是说……”
“我是说,我会对姑娘……”说到一半他竟不好意思说出后半句话。
樊意秋总算看过去。
然后就听祝方书道:“我会娶姑娘的。”
憋在心里的话脱口而出,樊意秋被吓到。连忙回绝:“不用的,不用的,不用的。”
樊意秋现在并不想嫁人,她才十九岁啊,嫁啥人啊。可是她忘记了,自己这个年龄在古代没有嫁人,已经是老姑娘了。
看着樊意秋像扔烫手山芋的模样,祝方书的心像是被刀扎了一下鲜血淋漓。他真的是被重伤,方才什么都不顾的势头,霎时间泄下去。
“樊姑娘,对不住,是我唐突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补救,却见祝方书已经转过身去。
樊意秋急了,慌忙安慰:“并不是,并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樊姑娘,你我已有了肌肤之亲,我是真的做不到对姑娘坐视不管。”
樊意秋终于是反应过来了,祝方书觉得毁了自己的清白,刚刚着急着想负责,却被自己想都没想就回绝,可想而知自己对他有多厌恶,竟然会不要清白都要与他划开界限。
“祝公子,你别误会。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现在不急于嫁人。”
祝方书眼眸微动。
“或许以后可能呢,但是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不过嘛,我们可以试着相处一下。”
樊意秋说完就笑开。
祝方书愣住,但是看着她的笑容也明白了。
“好。”
这算是放出男朋友的邀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