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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二章 上课制度的演进 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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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这些制度的不合理之处就被人告知了白君瑶,白君瑶将她在学校的仆人和随行人员全部派出去,对所有年纪的人进行随机的不记名抽样调查,得出大部分人都认为所有老师抓的太紧会妨碍他们学习的结论。
得到这个结论后白君瑶组织了所有的继承人开会,虽然太一学院有院长,但这种涉及到制度的问题还是由八大世家共同决定。就像每一个班的培养方案是由白君瑶定的一样。
会议刚开始林风就明确表示不希望再改,毕竟其他人不清楚,他们这些人最清楚制度改革本就是为了保护在郑九幽事件中的受害者,为了这些受害者们他们付出的已经够多了,虽然白君瑶出了一半,但因为是在他们管辖时间出的事情,家里没有任何支持,他们每一个人都出了接近一半的私库才勉强凑过了剩下的一半,再来一轮他们真的会没有资源的。
自从郑九幽落网,白君瑶就组织了他们开会研究怎么把对受害者的影响降到最低,为此他们不断地开会争吵,对外封锁消息,最终研究出现在的解决办法,现在白君瑶又说要改,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浪费了。
风耀对林风的观点表示了赞同,他说:“新的制度总是难以适应,但我相信他们可以适应的。我们也不是不为他们考虑,只是总要有人牺牲,我们想做的事都是有代价的,再说了再来一次我们是真的付不起。”
其他人没有多说,但都以沉默赞同他们两人的观点,毕竟无凭无据的,谁都不希望自己的不动产动一下的。
白君瑶没有多说,只是把她这段时间对整个学校学生上课投入度、走神概率、学生上课积极性、学生对老师这段时间的评价以及学生和老师认为这么做对未来是否有好结果的调研全部拿出来。
数据显示上课投入度较之前降低了30%,走神概率高了接近50%,上课积极性降低35%,大部分学生对老师的评价降低,大部分师生认为这么做对未来没有好处。
还有一些完全匿名的纸条:以前我上课走神了,老师会温柔地提醒,但现在老师只会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就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以前我在一些我用不到的课堂上做我喜欢的东西,读我家的报表,做我参加的比赛的准备资料老师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现在老师只会很凶地看着我,把我叫起来,下课还把我叫到了办公室批评了一顿,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我不喜欢这节课,我也用不到这些内容,明明以前老师都默认了我不学这节课,为什么今天要在全班级的人面前向我提问,我回答不出来全班的人都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明明以前也是这样的。
白君瑶等他们都看完了再说:“受害者们很重要,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们就不重要了,正常的学生才是整个学校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我们不能为了受害者就完全不顾他们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这一代人可能根本成长不起来,我们前期的所有投入就全白费了,你们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学的那些东西吗?我们从小立的誓言不都是保护百姓吗?这些正常的学生也在外面保护的名单上面啊。”
白君瑶说完停了一下给了他们时间去思考,消化。看完那些数据,又听了白君瑶的话,其他人再次沉默了,这次沉默不再是之前的隐隐对抗,反而隐隐有着赞同感。
洛翰再看见数据的时候就已经表达了赞同,他天生就容易看见别人的苦难,因此他最能通过这些数据感受到学生们的绝望,他直接开口:“我同意,大头我们上一次的会议干的差不多了,这一次我们只要给选课系统升个级,在弄一块主机,最多涉及工资管理费用,后续可能还会安装长廊,不过这个我们可以用学校的资金,算下来也没什么钱。”。
沈墨书想到之前派出去的人汇报的谢清欢逃课的事,他询问后得知,谢清欢不想再麻烦他们,他们为保护她已经做得够多了,她只是想出去玩玩。
当时沈墨书以为她只是单纯想出去玩,虽然他想说这么做不好,但一方面谢清欢毕竟没有逃课,只是晚修而已,另一方面网友们让他不要介入谢清欢的生活,他就没有说什么,也没去查谢清欢到底为什么晚修缺席。
可是现在沈墨书看着手上的数据,听着白君瑶的话,再回想当时谢清欢的逃课还有她那些天感觉有点不对的状态,当时要不是网友们的话他都打算调查了,他在想:她当时是不是坚持不住了?她是不是上课很痛苦?不然她不会状态那么差,明明放假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付出一点资源好像很重要。
想到这他开口了:“我赞同重新制定。”随着他的表态,其他人也在思考后陆陆续续地开口表示同意。
沈墨书先开口了:“长公子,我们同意重新为这个制度打补丁,可是怎么打,您有什么想法吗?”
白君瑶将一个早就做好了的计划书交给他们。趁他们阅读的时间每个人的秘书起身给他们换了一下茶水。等他们大致看完后云霁霖首先开口:“既然这门实行,那么那些是必学的?要开设哪些课程?要是有人专门学习一些无用的东西怎么办?每一个课程的经费怎么算?”
白君瑶回到,神色平静,这些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必学的,高一到高二以现在主流的物化生政史地里面选三,再加上语数外,学这些锻炼他们的基本逻辑思维,高三以企业管理,基础经济学原理,基础计算机理论,基础运营模式分析为必修,其他选修让他们自己想吧,想到什么开什么。
专门学习无用的东西,可是你怎么判定无用?比如古典音乐还有其他的音乐或许在我们看来无用,但要是他想成为一位音乐家那还是无用吗?所以这个不用管,课程经费就看将这门课当成必修的人有多少,多的多批点少的少批,连续三年重复低于五人不在开设。具体的你们可以看附录,我的秘书去拿了,马上到了。”
洛翰紧接着从另一个角度问道:“那要是需要掌握这节课,但又不需要精通的人怎么办?还有那些不知道自己需不需要某节课的人怎么办?”
白君瑶朝洛翰笑了一下:“不需要精通这方面我还真的没考虑过,那这样再选修方面加上专修和辅修,专修要求与主科相同,辅修只要求去听课,没有考核要求,辅修每学期不超过五门,专修每学期不少于三门,怎么样?至于不知道的人这个附录上有,对于新生前两周每一门课都要体验,除了听课不做其他要求,两周后选课他们会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选完课的前一个月内可以肆意调换,老生要是连这个都不清楚不如直接退学,培养不起这种人。”
经过他们的讨论,最终在大体上以白君瑶的方案为主,他们帮忙完善了一些不足的地方。
从此老师的考核只关注专修的学生,每学期至少需专修6门课程、辅修3门,此外还有一门体育必修课。
这样分工学生的压力骤减,不用被每一门课老师都盯着,只需要被本就是自己未来目标的老师盯着,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上课比之前有活力多了。之前写下绝望纸条的人现在已经敢在课堂上举手发言了,甚至有人成了别人眼中的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