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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諸神最後的遮羞布
姜念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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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那狂放至極的宣告，化作滾滾音浪，裹挾著大夏五千年不曾斷絕的不屈氣運，狠狠地撞擊在萬神殿最核心的防線上！
這一刻，諸神長廊最深處陷入了死一般的僵持。奧林匹斯之主與九界神王，這兩尊執掌了諸天萬界無數紀元、受萬族朝拜的至高主宰，此刻竟然被一個渾身是血、幾近油盡燈枯的華夏凡人，堵在自家神域的大門口，指著鼻子痛罵！
恥辱！這是萬神殿自誕生以來，從未有過、也絕無法容忍的終極恥辱！
「凡人……你真以為，憑你那點燃本源換來的偽神之力，就能徹底顛覆萬神殿的統治嗎？！」
一聲充滿著無盡神威與極度惱怒的怒喝，驟然炸響。九界神王那雙橫亙星空的血月巨眸中，黑紅色的神芒凝結成實質的毀滅雷霆，將四周的虛空撕扯得粉碎！
「深淵不過是大意，才被你鑽了空子。在真正的神明秩序面前，你體內的那十四億凡骨信仰，不過是一現的曇花！」
奧林匹斯之主也隨之沉聲開口，祂的聲音如同萬座火山同時爆發，浩瀚的高維因果律再度垂落，化作一道道黑紅色的神聖枷鎖，試圖將瘋狂向外推進的金色「麒麟關」強行鎖死。
然而，嘴上雖然說得冠冕堂皇，但這兩尊至高神接下來的動作，卻直接扯掉了萬神殿最後的遮羞布！
轟！轟！
伴隨著兩聲撕裂星宇的巨響，那兩尊隱藏在至暗黑幕中、高達十萬丈的至高神軀，竟然在這一刻——同時向前跨出了一步！
祂們沒有選擇單挑！
在親眼目睹了深淵主宰被姜念一槍碎拳、掀翻王座的慘狀後，這兩尊高高在上的至高神明，內心深處那股根深蒂固的傲慢，早已被姜念那五千年不認命的凡骨傲氣給生生殺崩了！
祂們在害怕！祂們甚至等不及姜念的本源自行燃燒殆盡，寧可背負「以多欺少」的萬界笑柄，也要在這一刻聯手，徹底將這個華夏的異數徹底抹殺！
【警告！檢測到萬神殿至高兩神——「九界神王」與「奧林匹斯之主」同時啟動本源！】
【高維因果律超載！長廊第三層完全演化為「諸神黃昏禁區」！一切低維物質進入絕對解體狀態！】
轟隆隆——！！
兩位至高主宰聯手的一擊，其威能已經無法用低維語言來形容。
只見九界神王那巨大的神軀之上，無數道足以毀滅一整個星系的高維神雷凝聚成一柄長達數萬里的「永恒之槍」；而奧林匹斯之主的手中，則匯聚了整片萬族戰場所有信仰法則熔鑄而成的「審判雷霆」！
一槍一雷，裹挾著兩條足以篡改低維文明過去與未來的因果線，帶著讓整條諸神長廊、乃至現實中華夏神州大地都劇烈顫抖的恐怖威壓，一左一右，封死了姜念所有的退路，朝著她那具殘破的凡軀狠狠轟落！
這是毀滅性的絕殺！是萬神殿不顧一切代價、針對華夏文明最徹底的全面清算！
嘭！嘭！嘭！
城牆上，大夏神兵的靈能重炮在這一瞬間成片地承受不住威壓而融化，無數戰士體內氣血倒流，甚至連頭頂那條萬里氣運金龍，都在這兩股至高神威的聯手絞殺下，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悲鳴，身上的金鱗大範圍黯淡！
窒息、絕望、仿佛宇宙即將走向終點的死寂，再度籠罩在現實世界十四億同胞的心頭。百國高層在屏幕前發出了病態的低呼：「看吧！至高神聯手了！華夏到此為止了！她一個人怎麼可能擋得住兩位真神！下跪吧！下跪才是你們的活路！」
……
「哈哈哈哈！聯手了！祂們居然真的聯手了！！」
然而，面對這兩道足以將任何主神都瞬間抹殺的高維絕殺，立於風暴中央的姜念，卻擦了一把滿臉的神血，仰天發出了最狂妄、最快意、最肆無忌憚的驚天狂笑！
那笑聲，震得漫天神雷都為之失色！
她那一雙赤金龍瞳死死盯著那刺落的一槍一雷，眼里的蔑視與驕傲，在這一刻燃到了極致：
「看到了嗎？！十四億家人們！看到了嗎？！大夏的兄弟們！！」
「這就是高高在上的至高真神！祂們怕了！祂們在對我們凡人的骨氣下跪、顫抖！！」
「五百年前，祂們視我們為螻蟻，肆意宰割；今天，老娘硬生生逼得祂們兩個老狗不要臉地聯手來圍攻我一個凡人！這一波，我們特麼的賺大了！！」
「老傢伙，應龍！你們怕不怕？！」姜念猛地回頭，看向身後已經龍軀殘破、聖火黯淡的兩大守護。
「吼——！！」
「鳴——！！」
一龍一麟同時昂首，發出了震碎星河的咆哮！祂們用行動回答——華夏圖騰，至死不退！
「好！！」
姜念體內的生命本源在這一刻徹底燃到了最後一滴，【人神不滅境】的仙光化作漫天金色的火焰，在她的皮膚表面熊熊燃燒。她沒有後退，甚至連防守的姿態都沒有，而是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反手將應龍長槍高高舉起！
與此同時，現實世界中，十四億華夏兒女看著前線那以一敵二、燃燒靈魂的單薄背影，胸膛裡壓抑了五百年的熱血，在這一秒徹底化作了瘋狂的實質！
【念姐！！老子把這條命借給你！！】
【十四億凡骨在後，我們不認命！不認輸！！】
【想要她死？！先跨過老子十四億人的屍體！！】
轟——！！！！
不可思議的史詩級奇跡再度爆發，十四億凡人將自己的靈魂、壽元、尊嚴，化作了一道將整片宇宙都染成純金色的「逆天血祭」！那不是普通的信仰，那是華夏舉國上下、寧為玉碎的弒神決心！
金色的信仰狂潮化作億萬星光，瘋狂地撕裂維度，盡數融入姜念那杆應龍長槍之中！原本已經油盡燈枯的長槍，在這一刻爆發出超越了宇宙極限的、長達百萬里的赤金鋒芒！
「大夏神軍！十四億凡骨！！」
姜念一頭黑發化作純金，迎著那兩道落下的毀滅神芒，黃金龍瞳倒映出大夏三十萬神軍那燒成血紅色的雙眼，發出了刺破長廊黑夜的最後咆哮：
「隨老娘……掀翻這最後的滿天神魔！！」
「給老娘——衝鋒！！！！！」
轟——！！！！
姜念化作了一道燃盡文明底蘊的太古流光，一馬當先，帶著十四億不落的脊梁，悍然迎著那兩位至高真神的聯手一擊，逆流衝天而上！在她身後，三十萬凡人神兵化作焚天的紅色海嘯，正面撞碎了諸神的黃昏！那是一場注定被記錄在諸天萬界史冊上的終極對撞。
一邊是萬神殿兩大至高主宰不顧神明尊嚴、聯手祭出的「永恆之槍」與「審判雷霆」；另一邊，則是姜念燃盡最後一滴生命本源、裹挾着華夏十四億凡人「逆天血祭」的百萬里赤金鋒芒！
雙方撞擊的萬分之一秒內，整條諸神長廊第三層的地基開始瘋狂崩塌。高維法則與凡人血性的瘋狂撕扯，將方圓十萬里的虛空化作了一片連神明都無法直視的混沌亂流！
「螻蟻，給本神滅——！！」
九界神王的面孔在黑霧中顯得極度猙獰，祂雙手猛然下壓，永恆之槍上的因果律雷霆再度暴漲，帶著抹殺低維文明一切過去與未來的威能，硬生生砸在了姜念的應龍長槍之上！
咔嚓——！！
一聲清脆得讓人心碎的裂響，陡然響徹戰場。
那杆陪伴了姜念歷經無數次死劫、融合了應龍與麒麟本源的長槍，在兩大至高真神的本源壓制下，竟然從槍尖開始，寸寸爆裂！
噗——！
姜念狂噴出一口夾雜着內臟碎片的赤金神血，整個人如同一顆隕落的流星，被那股恐怖的高維力量正面轟飛了出去。
「念姐——！！！！」
城牆上，三十萬大夏神兵目眥欲裂，發出撕心裂肺的狂吼。
而在現實世界的屏幕前，十四億華夏兒女的心，在這一瞬間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可還沒等姜念落地，奧林匹斯之主的「審判雷霆」便已悄然而至。那是一道由無盡高維射線交織成的毀滅雷網，帶着絕對解體的因果律，劈頭蓋臉地轟在了姜念那具殘破的凡軀之上！
轟！轟！轟！轟！
「啊啊啊啊啊——！！」
即便是意志堅硬如鐵的姜念，在這一刻也忍不住發出了最慘烈的痛吼。
在十四億同胞熱淚盈眶、渾身顫抖的注視下，姜念身上的皮肉在雷霆中成片成片地焦黑、炭化，甚至被生生撕裂、剝離！【人神不灭境】的仙光雖然在瘋狂修復，但修復的速度根本趕不上至高神的毀滅速度。
她的左臂，在雷霆中被生生炸成了一團血霧！
她的右腿，骨骼盡碎，無力地垂落！
她那一頭原本耀眼的金色長髮，此刻被神血與焦黑浸透，凌亂地散落在滿是傷痕的面龐上。
慘烈！前所未有的慘烈！
這就是挑釁至高神明的代價，這就是凡人逆天必須承受的萬劫大清洗！
「哈哈哈哈！撐不住了吧！這就是凡骨的極限！」
「跪下！快給至高神跪下受死！華夏註定要滅亡！！」
百國高層在屏幕前發出了病態而興奮的尖叫，祂們巴不得看到這個奪走了祂們所有光芒的華夏女人被撕成碎片。
……
戰場中央，黑紅色的煙霧散去。
姜念單膝跪在破碎的虛空中，僅剩的右手死死扣住一塊漂浮的王座殘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每一次呼吸，都有黏稠的鮮血順着她的嘴角和胸口不停地湧出，砸在下方的虛無中。
她的氣息，已經微弱到了極點，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她吹散。
「呼……呼……」
「吼……」
在她的身邊，百里應龍的雙翼已被雷霆折斷，萬丈麒麟的四蹄盡碎、聖火熄滅。兩大圖騰神獸發出陣陣悲鳴，用殘破的頭顱輕輕蹭着姜念，試圖用最後的一絲神力護住祂們的主人。
「結束了，凡人。你的骨氣，到此為止了。」
九界神王跨步而來，龐大的神軀俯視着這個幾乎不成人形的女孩，眼中滿是冰冷與劫後余生的殘忍。祂緩緩抬起那隻長達萬丈的神之腳掌，帶着踩死一隻螻蟻的輕蔑，朝着姜念的頭頂狠狠踩落！
祂要用最屈辱的方式，把華夏最後的脊梁，生生踩斷！
這一刻，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下來。三十萬大夏神兵被困在解體領域中，渾身浴血，瘋了一般想要衝過來，卻被高維壁壘死死擋住。
現實中，無數人在這一秒痛哭失聲，絕望的陰霾再次籠罩了神洲大地。
然而。
就在九界神王那隻巨大的神足即將落下的萬分之一秒——
「老傢伙……應龍……大夏的兄弟們……」
一聲微弱、卻帶着無盡癲狂與譏諷的低笑，陡然在死寂的戰場上響起。
嗡！！
九界神王的神足詭異地停在了半空中。祂低頭一看，那雙原本熄滅的血月巨眸中，瞳孔驟然一缩！
只見那個只剩下一條手臂、渾身白骨森森、幾近油盡燈枯的華夏女人，竟然在這一刻，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再次抬起了頭！
她那張半邊被燒焦、半邊滿是血污的面龐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反而勾勒出了一抹讓滿天神佛都為之靈魂戰慄的……瘋魔冷笑！
「老娘說過了……」
姜念咬碎了嘴裡最後一顆牙齒，將滿腔的神血和碎牙狠狠吐在神王的神足之上！
轟——！！！！
不可思議的瘋狂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姜念竟然放棄了抵抗，放棄了修復傷勢，她將體內【人神不灭境】最後的一絲本源，連带着十四億同胞那快要將靈魂燒穿的憤怒，全部轉化為了最原始、最野蠻的——肉搏殺意！
「想讓老娘跪？！你特麼做夢！！」
姜念一腳踏碎虛空，僅剩的右手五指成爪，整個人化作了一道完全由鮮血與白骨組成的血色流光，竟硬生生頂着那踩落的神威，逆流而上，一巴掌狠狠抓在了九界神王那巨大的腳踝之上！
撕拉——！！
那是凡骨肉身與至高神軀的正面肉搏！
姜念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尖銳的指甲深深扣進了神王的金色神皮之中，將自己的森森白骨都磨得咯咯作響。她瘋狂地咆哮着，硬生生憑藉着一股凡人的蠻力，將九界神王那十萬丈巨大的身軀，朝著地面狠狠地拽了下來！长廊震碎，星河逆流。
谁能想到，在被断去长枪、炸碎左臂、浑身白骨森森的绝对绝境之下，姜念不仅没有咽下最后一口气，反而爆发出了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原始凶残！
九界神王那十万丈巨大的神躯，在这一刻，竟然真的被那个只剩下一只手、满身是血的凡人女子，硬生生从虚空高处拽了下来！
“这不可能！！你这个该死的低维杂碎！给本神放手！！”
九界神王第一次发出了破音的尖叫。祂能感觉到，扣在自己脚踝上的那只人类手掌，根本不是什么能量和法则，那是纯粹由十四亿人不认命、宁死也要撕下神明一块肉的极致恨意与骨气熔铸成的铁钳！
法则无法同化它，神威无法震碎它！
“放手？！老娘今天不仅不放手，我还要……吃了你！！”
姜念仰天狂笑，那张半边被烧焦、满是血污的面庞狰狞得如同九幽厉鬼。她一脚狠狠蹬在神王粗壮的腿骨上，整个人顺着那巨大的神躯逆流而上，速度快得化作了一道血色残影！
奥林匹斯之主在远处看得头皮发麻，急忙挥动「审判雷霆」，化作千万道毁灭雷鞭，劈头盖脸地砸在姜念的后背上！
噗嗤！噗嗤！
皮肉被成片生生撕裂，甚至能看到裸露在外的脊椎骨！但姜念连头都没回，她将所有的痛苦和眩晕全部压进喉咙，仅剩的右手死死扣住九界神王的金色神甲，整个人如同一头疯魔的恶狼，狠狠扑在了九界神王的脖颈之上！
接着，在全宇宙、全万界、以及现实世界十四亿同胞震骇到眼眶通红的注视下——
姜念猛地张开满是鲜血的嘴，一口，死死咬在了九界神王的咽喉之上！！
“啊啊啊啊啊——！！”
至高神明那凄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诸神长廊的黑夜。
没有了长枪，没有了法力，老娘还有牙齿！还有这一身长在骨子里的凡人血性！
撕拉——！！
姜念猛地一甩头，竟硬生生从九界神王的脖颈上，生生撕扯下了一大块流淌着刺目金色神性的神血肉块，随后狠狠啐在虚空中！
“老狗！神肉的滋味，也不过如此！！”
姜念黄金瞳孔里烧着近乎病态的暴虐，右手五指成爪，猛地化作一柄白骨利刃，噗嗤一声，直接刺穿了九界神王胸前那层坚不可摧的本源神铠，死死抓住了祂那颗疯狂跳动的至高神格！
“你……你这个疯子！放开本神的神格！！”九界神王彻底吓疯了，神躯剧烈颤抖，拼了命地想要调动体内的神力将姜念震飞。
“大夏的兄弟们……看着老娘！！”
姜念浑身浴血，转头冲着城墙下那些被压制得动弹不得、正疯狂流泪的大夏神兵，发出了最后一声气贯长虹的暴吼：
“华夏的脊梁……永、远、不、断！！”
“给老娘——出来！！”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到极点的因果碎裂声，九界神王胸腔内的金色神格，竟然被姜念用白骨右手，硬生生从血肉里暴虐地给生撕了出来！
轰——！！
至高真神，九界之主，在这一刻神躯寸寸风化，化作漫天纷飞的金粉，彻底陨落在长廊深处！
第二尊至高神，陨！！
【世界公告！！！华夏开拓者姜念，以凡骨肉身生撕九界神王！大夏弑神意志突破高维极限！大夏全员解封——弑神狂暴！！】
轰隆隆——！
随着神王的陨落，原本笼罩在长廊上的“诸神黄昏禁区”瞬间崩溃。压在大夏战士身上的高维枷锁，在这一秒荡然无存！
“念姐——！！！！”
“杀！！！把祂们赶尽绝杀！一个不留！！”
三十万大夏神兵彻底疯了！看到自家统帅打得如此惨烈、如此决绝，每一个战士体内的热血在这一秒彻底燃到了自爆的边缘。他们抽出了合金战刀，迎着剩下的奥林匹斯之主和那些吓破了胆的奴仆神魔，化作了一道将整片星空彻底吞噬的赤色海啸！
在现实世界的直播间内，十四亿华夏同胞早已哭成了一片，但他们的哭声里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让天地颤抖的疯狂自豪与杀意！
【生撕了……念姐把至高神生撕了！！】
【看谁还敢欺我华夏无人！！看谁还敢说我们是蝼蚁！！】
【念姐！等我们！大夏第二批十万大宗师神军，已经踏入传送阵！！】
【杀光祂们！为念姐报仇！为华夏正名！！杀啊啊啊啊啊！！】
轰——！！！！
战局，在这一刻进入了最后的清算。
废墟之上，只剩下一条手臂、大半个身躯露出森森白骨的姜念，无力地从半空中坠落，狠狠砸在破碎的石板上。
长发散落，血流成河。
但她却用那只满是神血的右臂，摇摇晃晃地，再次将那杆折断的应龙长枪插在身前，撑住了自己摇摇欲坠的身躯。
她没有倒下。
哪怕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的脊梁，依旧死死地挺立在大夏的长城之前！
她缓缓转过头，那一双几乎快要扩散、却依旧狂傲到了骨子里的黄金龙瞳，死死盯向了长廊尽头、最后一尊被吓得脸色惨白、不断后退的至高神明——奥林匹斯之主。
姜念咧开满是神血的嘴唇，露出了一个让神明彻底道心崩溃的嗜血惨笑：
“老狗……现在，轮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