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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狐狸初遇小判官 执命殿前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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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命殿’有判官,为玄师。
玄师命途奇特,自从出现在‘执命殿’,一人一剑单挑‘执命殿’从小养到大的仙女仙官,接任老判官的判官之位,成为‘执命殿’的新一任判官。
当时远在浮山修炼的浮图归来,正在考虑在浮生天该担任些什么重要职位,正好遇见浮生天的一个仙官祥子正在欺负一个小仙子,抢了小仙子的本命法宝,浮图与他们打了起来,闹到了‘执命殿’。
当时在‘执命殿’任命的判官就是玄师,浮图一抬头,就看到宛如神邸一样的玄师坐在神台之上,清冷地看着他们。
“像是一只黑狐狸一样漂亮而帅气的小判官啊!”浮图当时还没意识到自己喜欢男子,情不自禁地冒出来这么个念头。
因为浮图是‘冥司殿’的小殿下,而仙官在浮生天兢兢业业几千年,所以两人并不好惹。
玄师判仙官有罪,仙官的同僚火速送来信笺,警告玄师不许动仙官祥子,否则就是与浮生天的仙官为敌;玄师判浮图有罪,冥司殿的仙子立刻送来加急信笺,警告玄师只要敢动浮图,就立即送玄师去冥司殿转世投胎。
玄师判案向来是公正严明,然而这一次两位闹得‘执命殿’抖了三抖,两人各执一言,谁也不让着谁。
祥子认为小仙女原本就是自己手下的小仙官,宝贝是上供的,是浮图动手在先;浮图认为祥子做得就是不对,活该挨打。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玄师动用执命殿的八卦阵,想要镇压两人。没想到浮图对着八卦阵就是一顿乱劈乱砍,八卦阵被砍得七零八乱。最终祥子被罚在执命殿的牢狱里面悔过一天,而浮图悔过十五天。
浮图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他抓着玄师的衣角,不解地问道:“你是‘执命殿’的新判官吗?‘执命殿’的老判官我认识的,他是个好人啊,怎么轮到你,你就是如此胡乱判案?我是无辜的啊,我是为了救那个小仙女,所以对老仙官动手的啊!”
浮图紧紧地抓着玄师的衣摆,欲哭无泪,“怎么像是黑狐狸一样漂亮的判官竟然如此地徇私枉法不分好歹啊!”
玄师嫌弃地挥开浮图的手,俯身看向浮图,“你是好仙,我是不愿判你有罪的。”
玄师伸出指头,指着墙上的八卦阵,“这八卦阵是浮生天的术法师亲自布下的,听说用了不少的天材地宝,看你是新来的,所以只罚你十五天,你已经是捡了便宜,不要讨价还价。”
“八卦阵?我会修八卦阵的。”浮图抬起洁白似玉的手请求原谅。
正要离开的玄师转身,看向浮图,“若你能修好八卦阵,我就原谅你。祥子一人受罚,你在修好阵法以后先行离去。”
浮图疯狂点头,“好,我会,我真的会。”
祥子哀怨地看着浮图,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小仙女们集体拖走。
浮图走到墙边,专心致志地开始修整阵法图。浮生天有灵力,聚灵成术。一般人是不会专门用阵法图的,毕竟这阵法图不能移动,只能用作宫殿的布防阵法。
浮生天有专门修炼术法与阵法的,专门为浮生天的各位仙官的宫殿布阵法,防止妖魔鬼怪贸然闯进宫殿。像是这样的阵法,冥司殿亦有十八道。然而浮图研究许久,发现这‘执命殿’的阵法并不能等同于‘冥司殿’的阵法,或者说两个阵法不一样。
浮图糊弄不下去,他只能装模作样地在原有的阵法上面覆上一个假的阵法,以为能糊弄玄师,没想到玄师一进来,手一挥,墙上的阵法就原形毕露。
“这就是你修的阵法?冥司殿的小子?”
玄师似乎在生气,然而他的生气不表现在脸上,浮图能够感受到他在生气。
浮图很尴尬地捋捋头发,“这个,我以为我会修这个的,没想到我不会。”
“三十天。”玄师伸出手指头,冷肃地看着浮图。
浮图尴尬地说:“我想办法,我请人来修这个阵法图,好不好?”
玄师不再听浮图解释,指着旁边的仙女仙官,“拖到牢狱里面,待上三十天,再放出来。”
撕心裂肺的吼声在执命殿里荡开,“我还有救的,原谅我,不要关我。”
浮图这些年在浮山由人督促着,以为一回浮生天,就能大有作为,没想到直接在‘执命殿’溜一圈,喜提三十天的大刑伺候。
浮图在‘执命殿’的刑狱里面乖乖地住着,冥司殿的人觉得丢面子,并没派人来看浮图,反而是被浮图救下来的小仙女每天送来一些仙果,守在刑狱外面呆呆地看着浮图。
小仙女告诉浮图自己的本名,叫做“若芽”,若芽在刑狱外面痴痴地看着浮图,常常哭得泣不成声。浮图看不得人哭,只能有气无力地在刑狱里面想办法哄若芽开心,若芽被哄得喜笑颜开,最终心满意足地离开。
浮图数着日子,在刑狱里面心不在焉地过着,据说进入刑狱的人每天需要受刑,而玄师好像是对浮图动了怜悯之心,没有对浮图动刑。然而刑狱里面的法阵会消耗浮图的灵气。
浮生天的昼夜长短很奇怪,有时候白昼很长,夜晚很短,有时候白昼很短,夜晚很长。而白昼长短不一,有时候长得仿佛没边,有时候日升月落,很快就能过去。
浮图不分昼夜地睡觉,睡得昏天暗地,有时候醒来太阳正在当空,粉色的小岛从天空上飘过去,浮生天常常会有这样的事情,不知是哪里的小岛或者森林或者小船在天空上浮着。
浮图天天看着,不觉得奇怪。
有时候醒来是夜半,天空上是数不尽的繁星,浮图的脑袋枕在石头上,看着无边无际的天际。
某天,浮图睁眼,看到玄师正站在他的面前,低头看着他。他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玄师。玄师一身黑衣,衣着素净,墨发如锦缎,由一根黑色的玉带挽着。他长得像是一块上好的墨玉,与浮图以往见到的人完全不同。
“你是‘执命殿’的小判官啊,你叫什么名字呢?”浮图呆呆地问道。
“玄师。”
浮图默默地念着他的名字,“玄师,我以往没在浮生天见过你,你从哪里来?”
玄师不说话,看着他。
“出来罢,以后犯事,自己藏紧点,千万不要闹到我的面前。”
“万一我以后遇见这样的事情,情不自禁地打人怎么办?”浮图坐起来,看着玄师。
“劝你别打,你找我,我会处理。‘执命殿’有特权对人动刑,我会动刑。”
浮图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对着玄师咧嘴一笑,“玄师,我记得你,以后遇见事情,我来找你处理。”
浮图就是这样初次与玄师相遇,虽不算圆满,然而浮图的印象很深,以至于在浮生天往后的岁月里,浮图的心里常常会念着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