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国也会有地震》露霜惊

35、程家 接连几天，

　　接连几天，蒋郁都发现陆夕禾心不在焉，也不见程放的身影，程家的事他也略有耳闻，只是以为从前不真切的八卦，能真实发生在自己周边。

　　“陆夕禾，你怎么又在发呆。”孟庄月也凑过来，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啊没有啊。”回过神来才发现两人的眼神担忧，陆夕禾只是笑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一开始只是想弥补程放，但他似乎并不需要，他有能力自己去做好这一切，于是自己又开始迷茫了，自己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尽管现在的她似乎触碰到了友情和亲情的感觉，但她的心依旧是飘忽不定的，她无法形容，也感受不真切。

　　这时手机收到一条消息，陆夕禾点开来，是程放发来的。

　　程放：今天晚上就能回去。

　　她不自觉的嘴角上扬，自己都没发现的神色舒展。

　　孟庄月跟蒋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然，并没有点破。

　　另一边的程放收起手机，抬头对上病床上的老人。

　　“小放啊，跟谁发消息呢？”老人笑着满脸慈祥，但程放却移开了目光。

　　“妹妹。”

　　对方显然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是收养程放家庭里的女孩。

　　“她跟你关系很好吧？”

　　“嗯。”

　　“……你在那，过的怎么样？”尽管人已经不再管病床外的事，但也派人去调查过，程放一开始在家里的处境并不怎么好，他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的关系会变成这样。

　　“差不多。”程放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当然可以直接告诉老人自己的情况，但这个词一出来，跟现在程家人的对比，总会让老人心生愧疚。

　　他从来没有把程家人当过家人，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包括这个对自己和蔼的爷爷，太迟了。

　　回应他的是老人的一阵沉默，而后是叹息：“小放，既然你回来了，有些事还是要告诉你。”

　　“当初你妈妈和爸爸在一起，我确实提出了反对，但那是因为我知道，你妈妈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我儿子配不上人家，他从小被我宠坏了，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疼惜。”

　　“后来没想到有了你，我以为一切都能结束了，但你妈妈却找上了我。”

　　“她有自己的想法，也不想再在你爸身上消耗自己，曾经的热情已经褪去了，被蒙蔽的双眼也清明了。不知道她的醒悟算不算晚，总之我给了她一笔钱。”

　　“算作是对她的补偿，她也出了国，闯出了自己的事业，当做从来没有你这个儿子一样……”

　　“我没想把你送走的，但你爸爸……”

　　说着又喘了口气，不再继续，似乎也是对自己儿子不作为的无力。

　　“不重要了。”程放亲生说，他不想评判一个为了自己丢下儿子的女人这个做法是对是错，也不想听谁的忏悔的道歉，因为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他不在乎。

　　他自认为没有什么事和人能够调动他的心绪，这种无情或许也是从血脉里延续出来的。

　　老人没再说话，静静端详他。活得更久，也看得更透彻，程放哪是什么都不在乎，只是程家不在那个范围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