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 85 章 待冰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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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冰冰慌忙转身跑到门口，只看见一地的碎瓷片和碧琳远去的背影。
“怎么了？”白珩也紧随其后跟了出来。
“她应该是听到我们的对话了。”冰冰摇摇头叹着气走回屋中。
“有何不妥？你刚刚让我隐瞒这姑娘的病因是否与此有关？”白珩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冰冰心中挣扎了半晌，缓缓道：“碧琳的母亲和姐姐，也是被人凌虐致死的，当年她的姐姐也像这姑娘一般大。”
白珩听罢，闭了闭眼，眉头紧皱，心道：难怪她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厌恶，多半是自己放浪不羁的言行刺痛了她。
“她是否对男人有芥蒂？”白珩继续道。
“是，除了下属，她几乎不与男子接触。”冰冰点点头。毕竟在外行动，男子更为方便。
“这姑娘，身体脏器已损至深，恐怕……”白珩犹豫道。
“白先生也没有办法吗？”冰冰惊道，她知情况的严重性，但未曾想白珩也如此说。
“我是医者，不是神仙，只能尽力而为！”白珩苦笑，即便救活了，她下半生也会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
“有劳白先生了，需要什么您尽管吩咐，”
“我先开副药，帮助她自身恢复，看看情况如何。”白珩点点头。
冰冰拿着白珩的方子，一刻不敢耽搁，亲自去了“国药堂”，自己本就与掌柜相熟，并且白珩的方子里有几味非常用的药，一般的小铺子未必会备着。白珩的方子思路奇特，用药大胆，非一般人敢为。
那“国药堂”掌柜见是冰冰，急忙迎上前作揖：“乔姑娘，有些时日没来了，今日又来寻些什么？”
冰冰展开方子递过去道：“抓药。”
掌柜接过方子，仔细瞧了瞧皱眉道：“这位病人伤得颇重啊，如此用药又甚为大胆，真是兵行险着。”
“这是白先生的方子！”
“白先生？可是上次那位与您一同前来的白先生？”掌柜惊诧道，自己的东家可一直在寻他。
冰冰点点头，不再言语，掌柜见状面色一紧：“您稍坐片刻，我去抓药。”说罢拿着方子向后堂走去。
冰冰抓了药回到驸马府，自顾去了厨房煎药，那姑娘有白先生看着自不需要她费心。
汤药下肚半个多时辰，那姑娘果然有了反应，伴随着几声轻咳吐出大量殷红鲜血，染湿了大片衣襟和被褥。
冰冰见状，慌忙上前查看，随即看着白珩道：“胸中淤血吐了出来，只是，她身子这般羸弱，如何能受得住?”
“如若这淤血不除，便没有生机！”白珩笃定道。
“我明白，只是……”
“这得看她的造化了。”白珩掸掸衣袍，缓缓坐下，又想起什么似的道：“这两日，怎么没见到小美人？”
冰冰想了想点点头：“我也没见着她，她可能还……”
白珩听罢，掩下眼帘，公主给他的信中说，这里有他想知道的答案，恰好他正在离长安的不远的太白山中，方才能这么快赶来。
这日晚上，冰冰为那姑娘喂了药，擦拭了身子，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正准备退出去，忽闻门外的动静。
“谁？”冰冰慌忙出门，却未见人影。
“既然来了，何不进去？”白珩轻柔的声音在碧琳耳畔响起。
身影隐没在黑暗中的碧琳一惊，猛然回头，见白珩已站在自己身后不到一仗远的地方，惊得她一个趔趄，后退半步方才稳住身体。白珩见状，刚想伸出手扶住他，心中想起冰冰的话，又收回了半伸出去的手。
碧琳愣了一会，定是自己太专注，白珩悄无声息地近了自己的身都未察觉，脸上闪过一丝窘迫的神情，也未回话，便转身匆匆离去。
白珩见她远去的身影挑挑眉，向着屋内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