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 79 章 “鸣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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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鸣，你休息几日再启程吧。”欧阳行见鸣鸣忙着收拾行李，亦步亦趋地跟着劝道。
“不必了，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马上就启程。”鸣鸣边收拾边说。
“要不我去回禀公子让我和你一起回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欧阳行还是不放心，这里到京城还有几日的行程。
“你安心在这跟着公子，我的武功虽然不如你们，可自保还是没问题的！”鸣鸣拍拍他的肩道，说完背上包袱向门外走去。
欧阳行见说不动她，只能依依不舍地将她送到门口。鸣鸣看着眼前的骏马，并非自己骑回来的神风战马，心中一叹，想着两人以后山海相隔，永不相见，眼眶一热。愣了半晌，鸣鸣收拾了情绪，提气上马，在欧阳行不舍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晌午，刚用过午膳的归元正在小憩，秦不语自顾来到卧房。听见动静的归元刚要起身，秦不语赶忙道：“你先歇着，我马上要去刺史府。”
“阎末风那边有结果了？”归元又侧躺下问道。
“是，下午阎大人要审问卢进请我旁听，我也想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秦不语点点头，他本可以直接进城，可自己的脚步还是不自觉地向别院走来。
“那你快去吧，别让他等久了。”
“嗯，晚些我再来看你。”秦不语说着上前在她额前落了一吻！
门外的梁成正东张西望，完全没注意从屋中走出来的秦不语，直到秦不语轻咳几声才唤回他的注意力，梁成见秦不语向门口走去，也只好失望地跟了上去。
秦不语和梁成策马来到刺史府，阎末风早已等候在前，待他们下马便赶忙上前行了礼，两人又边走边寒暄了几句，来到刺史衙门的公堂，阎末风入座堂上，秦不语则坐在堂下一侧，梁成侧立其后，小厮上前奉了茶便急急退下。
阎末风见准备停当，便命大理寺的衙役将卢进带上。
那卢进早已被剥去了官服，身着脏乱的囚服，头发凌乱，面容憔悴，双手双脚被手指粗的铁链拴住，行动缓慢，面上及身上留着道道血痕，想是已经受了刑。秦不语心中一惊：这卢进好歹也是正四品的朝廷大员，又是封疆大吏，在还没有押解回京定罪的情况下，阎末风竟然敢用刑？若不是圣上特许，便是胆大包天。
卢进被衙役押着跪在堂下，抬头看见一旁的秦不语，已没有了往日的气焰！秦不语端起身旁的茶汤，轻抿一口，等着阎末风开口。
“卢进，还不将你的罪行一一供述？”阎末风见时机已到，大声喝道。
卢进缓缓抬头，不屑地看了眼阎末风，心中不服，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少卿，官阶虽与自己相同，但自己是一方长官，封疆大吏，实权远大于他，如今却沦为他的阶下囚。
阎末风见卢进不语，便给身旁的手下一个眼色，手下将手中的账册丢到卢进的面前，卢进看见账册，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这不过是那钱发自行记录，怎么能作数？”
“这每一笔往来的时间，数量，交接人员皆记录得清清楚楚，难道都是伪造的？”阎末风喝道。
“那又与本官何干？”卢进依旧是油盐不进。
“那这些总与你有关了吧？”阎末风说完，手下递了几封信过去，卢进接过信，心中一颤，看着信上自己殷红的私印，想着怎么也抵赖不过了，叹气道：“我也早知会有今日。”
“我朝与突厥征战连年，以致突厥物价飞涨，尤其是他们不可或缺的茶叶，我看这是发财的好时机，便联合了钱家利用转运粮草的机会贩卖茶叶。”
“若只是私贩茶叶，又怎会与虎头军有关联？”阎末风继续发问，私贩茶叶尚且可议，勾结突厥可是叛国大罪。
“因为卖给虎头军赚得更多。”
“哦？仅仅因为如此吗？”阎末风疑惑，仅仅是为了财力便冒着诛九族的大罪勾结突厥军队？
“那乌勒志以高于突厥市场五成的价格要与我们直接交易，我们本也不敢，却又不敢直接拒绝，便把价格提高一倍希望他知难而退，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
“他的目的从来都是西北军的粮草。”冷冷的话语突然响起，开口的是一直沉默的秦不语。
“啊？”卢进大惊。
“他一开始的目标就并非茶叶，他知道你手上掌握着粮草军需的调度，便以高利诱惑你，随后又制造疫情，他知道我不会坐视不管，待我接管凉州城后，你们私藏的茶叶就瞒不住了，当你被我的人盯上后就一定会求助与他，他便让你一不做二不休以达到自己掠劫粮草、诱杀我军将士的目的，甚至还能构陷于我。这真是一箭三雕的好计谋啊！”虽然此举并不能给西北军以重创，但也能让乌勒志对军中有个交代，毕竟西北军刚刚诛杀了突厥五万军队，即使那失误并非他的责任。
卢进听罢，瘫坐在地上，原来一切都是乌勒志的计谋，他本以为是自己借乌勒志的手掠劫粮草，构陷秦不语，原来自己才是被利用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