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 70 章 “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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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您这样说，驸马爷会相信吗？”碧琳觉得秦不语根本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应该还是有所怀疑。”归元叹气道：“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我们何时回京？”
“再等等吧。”归元轻轻道。
京城，城郊
“裴大人来了，快请进！”卫寒的夫人叶氏急忙将三人迎进屋。那屋内只见得一张四方桌和四个条凳，正屋东西两侧是卧室，昏暗的光线，令人愈发觉得压抑。
待三人坐定，叶氏端上粗茶，为他们各自倒上。
“嫂子，你先坐下吧。”裴宴轻声道。
“可是我相公他……”叶氏见裴宴脸色不佳，心中一沉。
“他……出了点意外……”裴宴停了停，沉吟道：“回不来了。”
“什么？”叶氏一惊，手中的茶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一个趔趄，人差点跌坐下来，幸而一旁的冰冰眼疾手快，急忙将她扶住。
此时，叶氏也顾不得他们，只是在一旁抽泣，本在门外玩耍的孩子听见母亲的哭声慌忙跑了进来抱着她哭成了一团。
裴宴见此也没了主意，想说些什么，却被冰冰用眼神制止，待过了半晌，几人哭声渐低，情绪稍稍稳定，白珩见状开口道：“听闻卫老先生长期卧床不起，夫人可否引在下瞧瞧？”
那叶氏听罢，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赶忙起身擦了擦眼泪道：“先生请随我来。”
叶氏将三人引进东侧卧室，室内陈设也异常简单，除了墙边的衣柜，便只有一张简易的木板床，床上躺着的枯瘦老者，面色上看不出一点生气。老者听到声音，艰难得转过脸，嘴唇开合着，却发不出声音。
“老先生先别说话。”白珩说罢，坐到床边，抬起他的手腕为他切脉。
半晌，白珩将他的手放回被中盖好，起身道：“积劳成疾，病后又没有好好调理，以至脾虚食少，肺虚咳喘。”
“那该如何医治？”裴宴忙问道。
“我先开个方子……”白珩亦未多说，回到堂屋，拿起叶氏已准备好的毛笔奋笔疾书起来。
白珩写罢将方子递给叶氏，放下笔起身道：“只是这其中有几味药……”
白珩欲言又止，思虑半晌问道：“京城最大的药铺在哪？”
“城东的‘国药堂’，很多达官贵人都会去那。”冰冰答得利索，自己也经常去那寻些稀罕的草药。
听罢，白珩又坐下写了个方子道：“我们现在过去，夫人一同前往吧。”
几人来到“国药堂”门前，白珩见那刷着金漆的门头上挂着的红木匾额，不禁心中叹道：不枉是天子脚下，一个药铺都有这般气派。
“可否请你家东家出来一见？”白珩对引着他们的小厮道。
“你们是何人？如何能见我们东家？”小厮不屑道，看这几人的装束，也并非显贵之人，这京城之中，一般的富户官员都未曾见过他们东家。
“哎，我说你是不是狗眼看人低？”冰冰走上前不忿道。
“哟，这不是乔姑娘吗？今日前来是想寻些什么？”那柜台后的掌柜听到冰冰的声音疾步迎了出来。
“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是哪来的？”冰冰冷声道。
“哎呦，您看，他是新来的，未曾见过姑娘，多有冒犯，在下这给您赔礼了！”掌柜陪着笑作揖道，这位可是宫中的人，自己得罪不起。
“罢了，今日不是我来寻什么，是这位白先生。”冰冰说罢，退到白珩身后。
“这位先生有何指教？”掌柜见那白珩器宇不凡，也是不敢怠慢。
“您看看这个。”白珩拿出刚刚写的方子递了过去。
那掌柜接过方子瞧了瞧，脸色一变道：“请诸位先在此等候，我去去就来。”说罢急急转身去了内堂。
“白先生，你给他的是什么？他为何如此紧张？”冰冰不解地问道。
“我见乔姑娘与那掌柜熟识，想必姑娘也是精通医理吧？”白珩笑道。
“我只是略知一二，不敢班门弄斧。”
白珩听罢，笑着俯身到她耳边低语几句，冰冰听罢，面露讶色，只是这情景在裴宴看来颇为扎眼，无奈现在有求于人又不好发作，只得拉过冰冰将她藏到自己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