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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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问？”归元欲言又止。
“公主请说！”秦不语点点头道。
“你说会回去找小莲，是不是打算娶她？”
秦不语看着她道：“我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久，有损她的清誉，何况那山中生活清苦，我有责任……”
“仅仅是因为责任吗？”未等他说完，归元笑道。
秦不语没有答话，他也不知仅仅是因为责任还是有其他的情愫。半晌才开口道：“公主既是小莲，早与我相识，那又为何……”
“嗯？”
“为何要给我纳妾？”难道她对自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这次，沉默的是归元，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对自己而言，那只是一次任务，并无其他，可对于他，却成了三年的羁绊。
“我……有难言之隐。”归元也不知如何与他说，自己的身份太特殊。
“我无意为难公主，只是想为三年前的事做个了结。”秦不语眼中透出一丝悲色，那悲落入了归元眼中。
“对不起！”此时说什么似乎都很苍白。
“公主好好休息吧！我会在帐外守着！”秦不语说罢落寞得向帐外走去，高大的身影隐入了浓浓黑夜之中。
营帐外，秦不语拿出怀中的簪子，粗糙的大手不停地摩挲着，直到东方既白。
“你该不会在这站了一夜吧？”忙了一宿的白珩端着刚熬好的药，看着破晓的天际惊讶道。
秦不语望了他一眼，缓缓道：“公主是‘她’。”
“谁？你说公主是谁？”白珩没反应过来，看着呆愣的他半晌方才恍然大悟，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手上不稳，滚烫的汤药撒出来落在手上，烫得他跳了起来，差点把药碗扔掉。秦不语口中的“她”还会是谁，就是那个让他在战时最危机的时刻也要上山寻找的人。
“白先生，让我来吧！”不远处，夏鸣鸣急急走过来，想要接过白珩手中的药碗，碧琳和欧阳行刚刚服了药已无大碍，她放心不下公主，急着想看看她的情况。
“有劳姑娘了！”白珩递过药碗，又报以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公主既然是‘她’，你应该高兴才对！这不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吗？”白珩不解，为何秦不语的眼神如此受伤，半晌他又跳了起来：“我知道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那个魂牵梦绕的人不但没死，还回到了你身边，坏消息是，她对你无意。”
此话一出，白珩顿觉头顶一阵掌风吹过，吓得他急忙跳出三丈远：“好险，好险！”白珩心有余悸得拍拍胸口定了定神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你怎么还痛下杀手？”
“你太吵了！”秦不语冷哼道，听到那句“她对你无意”时，他心口一窒，那种从未有过的痛感爬上心头。但究竟是小莲无意于他，还是归元无意于他，以至于如此，他分不清。
营帐内，夏鸣鸣服侍归元喝了药，见她病情趋稳，方才松了口气。
“公子，我刚刚看驸马爷神情黯然，你们吵架了?”夏鸣鸣好奇得问，刚刚秦不语的脸色，冷得像冰山，要冻死个人，吓得她不敢多看一眼。
“哎，我伤到他了！”归元躺在床上叹气道。
“您都这样了还能伤到他？”驸马爷看上去没这么弱。
“我伤了他的心！”归元知她误会，解释道：“还记得三年前我们来凉州的事吗？”
夏鸣鸣听罢点点头。
“为了查清事情的原委，我乔装成了猎户家的姑娘接近他，顺便救了他，从此他便念念不忘。”归元言简意赅的解释道。
“然后呢？”
“你知道，那只是一次任务罢了，我没想到他会记这么多年，当他得知我不过是为了调查才靠近他，对他并无私情的时候，他就这样了。”归元无奈道。
“驸马爷还真是长情！”夏鸣鸣感叹道：“这样的男人不要说在京城，就是在整个中原也不多见吧，现在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所以，公子，还是你辜负了他！”
“什么？我当时可没说过喜欢他，何来辜负之说？”归元翻了个白眼不服道。
“那你现在喜欢他吗？”夏鸣鸣性子直，没那么多拐弯抹角。
“……”归元并未回答，只是摇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