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第 228 章 归元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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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元听完，轻抚着唇忍住笑意。秦不语皱眉不解，问道：“怎么了？”
归元轻咳两声，道：“我终于明白白珩时常露出的嫌弃的表情因何而起？原来你们刚相遇时你在他眼中就是个爱哭包！”自己也很难将那个曾经哭鼻子的少年和眼前这个骁勇善战、叱咤风云的大将军重合在一起。
秦不语无奈，自嘲地笑着，此生恐怕只有这两人能让自己感到无奈，或是因为都是自己都不愿失去的人。
片刻，归元收住笑意，正色道：“所以，后来你在战场上都不留活口？”
秦不语思虑片刻：“作为军队的将领，过于丰富的情感会影响对局势的判断，我在战场上放了乌勒志是动了恻隐之心，后又自责连累众人是感情用事，从来没有看清事情的本质，至于战场上留不留活口要视战争的目的而定。”
“你恨乌勒志吗？”这让她颇为好奇，两人的恩怨纠葛颇深。
秦不语摇摇头：“各为其主罢了！”现在的自己早已不是那个情感丰沛、热情洋溢的少年。
“若我在少时与你相识，便能看见那个多愁善感的你。”
“我现在不好吗？”
归元摇摇头：“不是不好，而是那时的你更像个真实的，有温度的人。”现在的他，经历过战争与阴谋的磨砺，坚韧、隐忍、冷静，却是少了些热情。
“那么，你呢？”她的少时，总有个无法避开的人，而这个人，一直在旁虎视眈眈。
“我？”归元指了指自己，甚为不解。
“我的玥儿这么惹人爱，如今才与你相遇，真是浪费了很多时间。”秦不语说着忍不住抚着他的面颊：“很快，我要回西北了。”那个感情丰沛的少年在她面前似乎又回来了。
“你何时启程？”归元偎进他怀中不舍道。
秦不语轻抚着她的背，道：“西北军与青州军正在换防，待换防结束我便要启程。”说到这他停了停，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但是在这之前，我还要见一个人！”
“谁？”
“乌勒志！”
“你在等他？”
秦不语点点头露出赞赏的表情。
“两国的议和应该很快会达成，乌勒志也该出现了。”这个狡猾的对手，早就不知在何处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呢。
“这么说，鸣鸣和乌勒志也快要……”归元心中突然有些不舍，她去了突厥，此生何时能再相见？继而又是一阵不安，突厥之行，是幸还是不幸？此去也是吉凶难测。
“在想什么？”秦不语轻声唤回她的思绪。
“鸣鸣天真烂漫，心无城府，去了突厥，会不会……”遭人暗算？
“我倒觉得你不必担忧，若论算计，整个突厥还有谁能算计得过乌勒志，只要不是他，谁都伤害不了鸣鸣。”对于这个老对手，他还是了解的。何况，乌勒志为了她已破了很多例，甚至不惜在和谈中做出重大让步，若说他没有真情，恐怕是冤枉他了。
“若就是他呢？男人，喜新厌旧很常见。”她可不信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能真正爱上另一个人，何况他手中还有着生杀予夺的权力。
这话让秦不语陷入沉默，时移世易、人心易变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何况先前就听闻他身边的女人多如繁星，如今这般倒是反常。
“我也要见他！”归元以不容反驳的口吻道。
秦不语无法反驳点头应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