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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陛下一起吧 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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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他怕爹爹会将他挨罚的具体原因告诉娘亲,娘亲若是知道了肯定又要不理他了。
陈瑶筝也有些意外,顺着小念辰的目光侧目去看沈之唤。
沈之唤感受到身侧人直勾勾的目光,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错。”
他原本还打算再抽查他个别字词的涵义。
得到爹爹的同意小念辰立马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跑向陈瑶筝:“母后,儿臣想您了......”
“母后也想你。”将人抱在怀里,陈瑶筝亲自喂小家伙喝水。
毕竟是自己亲生的,重生回来后没有了对沈书的滤镜,看着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哪哪都心疼。
沈之唤接过陈瑶筝手里的水杯,陈瑶筝问:“背了这么长时间书,饿了吗?”
“嗯!”小念辰重重的点点头,他的肚子早就开始叫了。
“那去母后宫里用膳?”
“好!”小念辰顺势搂上娘亲的脖子。
陈瑶筝抱着小念辰站起来,走了两步才想起屋子里还有个沈之唤,想了想开口:“陛下也一起吧。”
沈之唤眼下有些乌青,想必又是从早朝忙到了现在,陈瑶筝暗暗下决定,改日得让小念辰劝劝他别太操劳,省的年纪轻轻劳累过度,大好的江山白白便宜沈书那个逆贼。
沈之唤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他还以为自己又被抛弃了。
陈瑶筝不给他回绝的机会,抱着小念辰先行离开。
守在门外的品月见里面有脚步声靠近赶忙去开门,见自家主子抱着小殿下出来,怕主子累着便伸手去接。
“主子,奴婢来吧。”
“不要不要,我要母后抱......”小念辰在陈瑶筝怀中扭动了几下十分抗拒。
陈瑶筝摇摇头:“无碍,本宫抱着就行。”
见娘亲没有把自己送到别人手上,小念辰这才心满意足的将小脸贴在娘亲的肩头。
陈瑶筝抱着小念辰往长乐宫走去,没过多久沈之唤也跟了上来。
一路上他听着陈瑶筝跟小念辰说话,一再犹豫还是开口:“辰儿,到父皇这儿来。”
小念辰听到后紧紧搂住陈瑶筝的脖子不肯松手,他哼唧了两声无声抗议。
沈之唤见他仗着陈瑶筝的势拒绝自己,只好将实话说出口:“近日你又胖了不少,让你母后一直抱着她会很累。”
“好吧......”
小念辰满脸不愿但还是松开了搂着娘亲脖子的胳膊伸手去找爹爹。
没了小家伙在身上,陈瑶筝确实轻快了不少。
由她养的这两日,小家伙脸上好像是圆润了不少。
沈之唤单手抱着小念辰让他坐在自己的胳膊上,小念辰趴在爹得肩头呆呆地看着娘亲甩胳膊的动作,心想难道真的是自己太重了吗?
一家三口阔步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宫人们正清扫着两侧的落叶。
“陛下每日都这么忙吗?”陈瑶筝问。
跟在两人身后的林德海赶忙回话:“可不是吗,皇上今日从早朝一直忙到现在连饭都没吃上一口呢!”
他怕皇上在皇后娘娘面前逞强,白白一个获取皇后娘娘关心的机会,别被自家主子浪费了。
“多嘴!”沈之唤一个眼神过去,身后便传来林德海啪啪打嘴的响声,“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打完还一脸笑呵呵的看着前面两位主子,皇上各方面都要强,不想在娘娘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
他懂!他都懂!
“一天了都没吃饭?!陛下是小孩子吗吃饭还要人盯着?”
陈瑶筝震惊之余语气中夹杂着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暗讽,自己的身子都不爱惜,日后如何跟沈书斗?
沈之唤失笑,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言语间透露着责怪的人。
他声音略低了几分,似是无奈又有几分委屈:“朕身为一国之君,父皇驾崩后确实再也没有人盯着朕吃饭了。”
额......不小心提了他的伤心事。
“林公公。”陈瑶筝拔高了音量,秋风起,地上杂乱金黄的落叶被风吹起。
林德海着实被吓得一激灵:“在在!奴才在!娘娘请吩咐!”
“从即刻起,皇上的一日三餐你全权负责,少了一顿本宫唯你是问。”陈瑶筝这几日难得如此严肃。
“奴才领命,定不负娘娘所托。”林德海尖细的嗓子扯得更高了。
“你是在关心朕?”
沈之唤想不通为何她突然开始对自己的饮食上心,垂眸看了眼怀里的小念辰,盘算着难道真如沈之璟说的,是这小子激发了她的母爱?
凉爽的晚风吹得陈瑶筝心情松快不少,却没有表露在脸上,只听她一板一眼道:“当然关心,陛下正值盛年,可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臣妾和念辰的荣华富贵可全靠您庇佑,您若是年纪轻轻便驾鹤西去,臣妾哭都没地方哭。”
这话一出,两人身后跟着的宫人都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悄悄与前面两位主子拉开了距离。
品月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好还好,头还在。
不过主子您听听您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什么驾鹤西去什么哭都没地方哭,皇上是纵容您,但您也不能这么口无遮拦吧。
沈之唤嘴角抽了抽:“皇后放心,朕身强体壮的,必不会让你守活寡的。”
如果他死了,她......真的会为自己流泪吗?
两人没说几句就到了长乐宫,小念辰饿坏了,一坐下就开始狼吞虎咽。
陈瑶筝将水杯往小念辰跟前推了推,笑道:“慢点吃,别噎着。”
小念辰塞了满嘴的饭,抬头怯怯地看着陈瑶筝,用力咽下口中的饭,他又忘了要细嚼慢咽。
突的又想起回来的路上父皇说他又胖了,他看着面前盘子里被宫人夹了一堆的珍馐,只挑了两棵青菜放在碗里慢慢地咀嚼。
陈瑶筝看着沈之唤面前的饭都没下去几口,忍不住问他:“陛下吃不惯臣妾这里的饭菜?”
沈之唤摇头:“没有,筝儿这里的饭菜很合朕的胃口。”
沈之唤身后的林德海心里连连叹息,皇上又说了违心的话,他看着桌子上的菜,不是甜的就是辣的,默默为自家主子流泪,难得的两三个清炒也都摆在小殿下面前。
一家三口用完膳后开始各忙各的,陈瑶筝带着小念辰在院子里和宫人玩游戏,沈之唤从长乐宫离开后便不见了踪影。
第二日,陈瑶筝早早就起了。
她先是让人给朝中各大臣的官眷送了帖子,又亲自去看了场地,这一通忙完后就到了下午。
用完膳后外面竟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没一会儿原本还艳阳高照的天空竟全被乌云遮住,外面整个暗了下来。
陈瑶筝就坐在靠近窗户的书桌旁,正专心抄着佛经。
品月在一旁研磨,时不时地拿起剪刀剪一剪蜡烛的灯芯。
窗外雷声不断,闪电不断划过夜空,暗紫色的光照亮了原本黑压压的世界,透过窗户照进屋里。
陈瑶筝转头看向窗外,视线被紧紧关闭的窗子挡住,她只好又低下头来安静的研磨。
品月静静地候在一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跟前这位主子突然开始喜欢抄佛经,从边关抄到了宫里,日日都不曾间断。
不知过了多久陈瑶筝终于停下了笔,她拿起自己刚刚抄的厚厚一沓的佛经往寝殿最里面走去。
品月则留在寝殿外等候,皇后娘娘从不让她进去随侍,也曾下令宫人不得入内。
又过了半个时辰陈瑶筝才从里面出来,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深深地吸了口气,泥土被大雨冲洗后空气格外清新。
陈瑶筝站在房檐下吩咐道:“品月,你去小厨房装上两份刚做出来的点心,咱们去御书房瞧瞧。”
“是。”品月恭敬地屈膝行礼后离开。
品月走后陈瑶筝下了台阶往院中走去,立马有宫人上前将院中被雨水打湿了的石凳擦拭干净,陈瑶筝走过去刚刚好坐下。
那宫人又贴心的给她奉茶,陈瑶筝斜眼看了她一眼:“你叫什么名字,本宫之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那宫人像是受惊吓一般赶忙跪下,头重重的磕在地上,颤巍着开口:“奴婢新荷,是上个月刚从内务府拨来伺候娘娘的。”
“新荷,名字不错。”陈瑶筝破天荒竟开尊口夸一小宫女的名字好听。
新荷又是一拜,声音不再颤抖反而高了几分:“谢皇后娘娘夸奖,奴婢实不敢当。”
陈瑶筝摆摆手:“平身吧。”
新荷应声这才站了起来。
“青冥呢,你可见过?”见到这新来的宫女她才想起来,自上次她训斥过青冥不得再提沈书后,她就再也没见过这小丫头了。
“回娘娘,青冥姐姐患了风寒正在房里休息。”
陈瑶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恰好品月端着食盒过来了,眼神飞快地从新荷身上扫过,来到陈瑶筝面前:“主子,丁师傅新做的凤梨酥和红枣血燕还热乎着。”
陈瑶筝起身:“那快走吧。”
“听说青冥病了?”陈瑶筝边走边问道。
“是,昨日受了风寒,在房中静养。”
“严重吗?”
青冥是从小跟在主子身边的,在品月眼里自己不及青冥在主子心中的分量,听主子这么问她斟酌着开口:“奴婢瞧着应该就是普通的感冒,养两日就好了。”
“给她请太医瞧瞧吧。”毕竟是打小伺候自己的,陈瑶筝是个念旧情的。
“额......”品月尴尬的轻咳一声。
“有话就说。”陈瑶筝有几分不悦,她最烦人磨磨唧唧的。
“是,主子,青冥昨日已经找太医瞧过了。”说完抬眼瞧了瞧主子的神色,或许是这几日主子的笑脸给的太多,她都忘了这才是真正的皇后娘娘。
其实宫中有宫女太监生病是轮不到太医来亲自诊脉的,但目前宫里左不过就三位主子,太医院的人闲的都快发霉了,平日里去各宫请平安脉主子心情好了还能赏谢银子,如今他们是一点油水也捞不着。
这不,听说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青冥得了风寒,一个个都想往跟前凑呢,都知道长乐宫里皇后娘娘最宠她这位陪嫁,给她瞧好了病说不定日后还能替自己多在皇后娘娘面前美言几句呢。
陈瑶筝拂了拂衣袖没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