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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神仙 你想玩这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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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早就拜过堂了么。
是陈述事实的语气。
“有吗?”时闲比较困惑。
述矣光笑不接话,任由他摆布。
玩游戏一般的,述矣陪时闲闹了一会儿,拜天地拜高堂然后对拜。回到婚房,到掀盖头这一步的时候,时闲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反应。
“怎么不动了?”述矣开始调戏他,“你是在不好意思吗?还是说……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
调戏人这种事对述矣来说简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光说还不够,他还要上手——手心放在时闲的胸口,上半身靠过去,紧紧贴着他。
时闲僵在原地,大脑死机了。
知道述矣是这样的人和习惯他这样直接完全是两码子事!
盖头下,述矣笑得明媚,他曲起手指,在时闲的心口上画圈,压低放轻的声音听着莫名觉得可怜,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
“是你说要拜堂的啊小闲,不掀盖头,你是不想要我了吗?”
“没有,不是……”时闲终于回神了,退开一点,慢慢掀开这张盖在述矣头上的盖头。
述矣依旧是笑意盈盈的模样,和千百年前一样。
——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就已经在他带笑的灰色眼睛里了,他看你的目光好像没有变化,总是这样含笑柔情似水。又好像变了,多了些别人不曾在述矣这里拥有过的东西。
恍惚间以为今年是当年。
可今年当年又有何不同呢。
述矣攥着时闲的手腕,去吻他的唇。边亲边把时闲推到床边。
“洞房花烛夜,月色朦胧情意浓。灯花爆,喜事到。夫君,我们该干点正事了。”
没意料到述矣会喊这个称呼的时闲怔了下,失去重心跌坐在床上,述矣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欺身过去亲他。
幻境慢慢褪去,他们回到了客厅。坐着的床变成了沙发,时闲没放下的盖头也恢复到了毛毯的样子。他瞥了眼就扔到一边,搂上述矣的腰,迎合他亲吻的动作。
吻得太激烈了些,述矣不小心咬破了时闲的嘴,尝到一丝血腥味,他退开来,眯起眼看时闲染上了欲求的眼睛。
述矣能在他微张的唇里,看到一点舌尖和那颗尖锐的牙齿。
瞧了一会儿,述矣继续凑过去低下头去吻时闲的耳垂,脖子和锁骨。几秒后,述矣感受到了时闲的变化。
述矣垂眸扫了眼,轻笑着挑起时闲的下巴,扬眉道:“这样就有反应了?你定力不行啊小闲。”
“定力是什么?我可没有听说过。”时闲毫不客气地回话,掐了下述矣的腰肢。
“……”
述矣没忍住一抖,用信纸封住了时闲的嘴,再顺势把他固定在沙发不让他动。
然后述矣在时闲可怜的目光中,褪去了自己的衣服。述矣看起来薄如纸,但其实身上是有薄肌的,穿衣服看不出来,一脱掉上衣露出皮肤,就能看得清楚了。
述矣弯腰和时闲对视,歪头笑了下,“难受么?”
被贴住嘴了,时闲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哼唧,和受了委屈的小狗一样。
好可怜啊。
述矣拍拍时闲的脸,再牵起他的手带他在自己身上游走。每过一个地方,述矣都是刻意停下来去观察时闲的表情。时闲的眼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情绪,其中最为居多的是浓重的欲。
看够了,述矣就笑眯眯地蹭了蹭时闲的手心,大发慈悲地解了信纸。
“你好讨厌。”时闲能说话之后说的第一句就是这个。
配上他带着水雾的眼睛,这话显得格外惨兮兮。
述矣没吭声,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后探去。
自顾自玩了一会儿,述矣抬起去看时闲,发现这人一直是在直勾勾地盯自己,眼底的委屈和难受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时闲亲昵地叫了声述矣的名字。
本来就受不了时闲跟自己撒娇卖乖,这一来,述矣彻底没辙了,给他解了禁锢令。
理智崩盘,情愫满溢,身影缠绵紧贴。
…
“你在喘什么?”述矣自己克制着不发出什么声音,倒是时闲单音节不断,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情绪属于哪种类型的了。
时闲趴在述矣耳边吐气,理直气壮的:“不可以吗?”
述矣不答话,悠悠叹出口气,抬手过去揉了一把时闲的头发。
好不容易结束了,述矣去泡着温泉放松自己被时闲摁得发酸,还留了不少牙印的身体。上回的才消下去没多久,现在又盖了新的上去,而且述矣后颈处也留了一个。
看到时闲过来,述矣憋不住坏心眼,再去勾了他一遍。
此刻定力为零的时闲经受不住诱惑,于是他们又来了一次。
第二天起来,述矣照镜子看到身上的痕迹,面色一沉,揪住时闲就要掐架。
架是没怎么继续下去的,因为时闲服软撒娇卖乖了。
吃完早饭,他们退房准备回家。
记得朋友说过的话,一到家的述矣就抱着骨灰盒去了远山。
远山山顶的风景仍旧是保持着白却离开前的模样,挂在门上的“不在家”的牌子,有种房屋的主人下一秒就会出现跟述矣嬉笑的错觉。
述矣安静看了一会儿,找到白却最喜欢的那棵树,将骨灰埋进土里。
做完朋友叮嘱的事情后,述矣去道观点香,最后将房屋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
忙完所有,述矣坐门前的台阶上,这里的气温没有南边的高,五月初,远山上的风仍是凉薄的,吹得人脑子清醒。
他没坐多久,等风迎面刮了六遍,就起身回了家。
述矣处理情绪的方法就是让自己忙起来,一忙起来就没时间想事情了。
五月中旬到七月初的这段时间,八归接了两个重要的项目。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忙得不可开交,述矣也不例外,手里的咖啡就没停过,睡觉时间越推越晚。
自始至终没有过黑眼圈的述矣,罕见地熬出了一点乌青。
时闲磨了好久才说服述矣早点休息,当天说服了,第二天可能又会回到原点。
眼看述矣想把自己搞得一团糟还不听劝,时闲觉得自己得用点“手段”止损了。
洗完澡出来的述矣看到时闲在给自己喝的温水里倒什么粉末。
述矣蹑手蹑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时闲,趴在他耳边轻轻说话:“你想玩这种?”
时闲并没有任何被抓包的心虚,他捏捏述矣的手,转身过去亲述矣,“玩什么?”
述矣以为时闲故意在装傻,笑了声,没揭发他,拿起水杯把加了药的水喝完,然后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等药效发作,“那我今天就陪你玩玩吧。”
时闲看了述矣一眼,温笑着过去摸摸他的脑袋,什么也不说,洗澡去了。
等了大半天,述矣没等来任何燥热的感觉,反而等来了困意。他靠着床头上,半阖眼皮打了个哈欠,听到拖鞋趿拉的声音,述矣强打精神微抬眸看着走过来的时闲,懒洋洋地拖着嗓子说:“你买的是假药么?”
“不是假药。”时闲弯腰亲述矣的脸,然后抱着他不动了。
显然述矣不是很相信,但也没说什么,回抱了时闲,脸埋在他怀里,打起瞌睡。
瞌睡虫啃食想保持清醒的大脑,并逐渐占据了它。述矣就这么搂着时闲,听他的心跳声睡着了。
待述矣熟睡后,时闲动作轻柔地把他放倒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最后亲亲他的眼皮,“晚安无忧,要睡个好觉。”时闲替述矣把敲好的文件保存好,顺带把卧室的灯关掉了。
时闲买的药的确不是假药——安眠药是处方药,哪来的假药呢。
难得睡了个安稳觉的述矣心情大好,一起床就开始捣鼓早饭。
时闲边刷牙边凑过来看述矣在做什么。
“一股薄荷味闻得我头晕。”述矣皱起眉赶他走,“你刷完牙再过来,待在这里要是泡沫掉下来你就完了时闲。”
时闲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不会的。”
管他会还是不会,述矣就是要赶时闲回去卫生间。
早饭吃的是番茄鸡蛋荞麦面,外加松饼,还有杯豆浆。述矣故意往时闲吃的那碗面里加了点碎蘑菇,看到时闲表情复杂的模样,述矣笑得半死。
吃完早饭后述矣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八归了,时闲照例蹭到述矣身边喷香水,这香水的瓶身上贴了一张标签纸,上面写着“无忧木”。他连续摁了好几下,要把述矣腌入味了才罢休。
述矣没有什么意见,看着他笑,还伸只手过去给他喷手腕。
最开始时闲的工牌是和述矣放在一起的,极易拿错,反正他们拿错了好几回,最后述矣忍无可忍威胁时闲要是再和自己混放,就不让他进家门了。
现在的时闲是住楼下述矣家,偶尔述矣也会跑上楼问候一下“邻居”。反正他俩有时候待在这里,有时候又会待在楼上。
有了那句威胁,时闲贴了个钩子在墙上挂自己的工牌。
八归和时闲上班的公司不同路,要是起得早了,时闲会送述矣过去,时间不早的话,述矣是自己过去。
今天起得早,述矣的专属司机把他安全地送到了八归。述矣摸了摸口袋,只摸出来一张五块钱,他跟塞几百块似的塞到时闲的领口里,调戏的语气:“不用找了,赏你的。”
时闲:“……”
上班打卡成功的述矣的嘴巴又破了。
范思聿忽略掉述矣破了的嘴,端详着他心情好得不行的样子,“人逢喜事精神爽,你发生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述矣微笑着回答。
“你不说我也知道。”范思聿站在两米外的地方都能闻见他身上的时闲的香水味。
很难猜么?
这次不是茶香了,具体是什么气味范思聿没闻出来,感觉后调像松木,跟述矣的气质还是挺搭的。
市面上大部分香水范思聿都闻过,独独猜不出这个。大概是时闲自己去调的香水,毕竟他上次偶然听过时闲提了一嘴述矣跟冷调香比较搭。
付瑞序照常给述矣带了杯咖啡,又把另一杯多加了糖的递给范思聿,打量着满面笑容的述矣,点评道:“我发现你越来越像个人了。”
这个点还很早,八归里没什么人,述矣说话毫不遮掩,笑得真假难辨:“付总是说我没有神仙的气质了吗?”
付瑞序喝了口咖啡不解释。
述矣也不需要他跟自己解释,捏着杯子轻碰了下付瑞序的。
“哎我想到一个好玩的事情。”述矣这么说。
他口中的“好玩的”一般是针对他自己而言的,其他人觉得不觉得好玩就不一定了。八归的两位老板不太想知道“好玩的”是什么,但也架不住述矣想说话。
述矣直接道:“如果公司员工一直在八归待到退休的话,到时候他们看到自己的两位老板的模样一如今日,一点也没变,你们说他们会不会被吓死?”
范思聿:“?”
付瑞序:“?”
可以说是一个巨大的惊悚故事情节,现在八归的年轻员工,在二十年后步入中年,结果发现老板还是年轻的样子。
一码归一码,没有谁可以真正地理解神使的脑回路。
说完自己想法的述矣乐了半天。
“你能想到这个也是厉害。”范思聿跟着笑。
述矣一本正经地提议:“你俩学学易容术,把自己弄成老爷爷的模样,就不会有人起疑心了。”
范思聿:“一边去,你说的这都什么玩意。”
付瑞序:“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
“唉——”述矣喝着咖啡叹出一口气,“好心给你们提意见,你们就这么对我。”他走到窗边晒太阳去了。
七月初,天气晴,好事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