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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丢人现眼 能打起来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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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秦理刚见时隐隐带着的担忧在打量他后,顿时消失,勾了下唇,意味不明道:“哼,我看你是魅力四射到能照耀大地,就这还一点事没有。”
“嗯?” 沈酒撇开杨可舒,虽然没搞懂他说这话的意思,但还是玩笑道:“秦理,你出国两年中国话都不会说了,你到底是想让我没事还是出点事?”
“出点事也好” 秦理身体一瞬间松懈下来,绕过像大树和树袋熊的两人走进去,懒懒的坐在米白色羊毛地毯:“让你没事到处瞎撩人,这下好了吧,撩到硬茬了。”
沈酒脑子里警铃响起,如果化身动物,他就是那炸起来的猫。
“咳咳”杨可舒清嗓转移视线给秦理使眼神,来的时候说好了瞒着沈酒,他脸皮薄,要是让他知道我们得知了这个秘密,肯定像烟花一样原地起飞,炸响天际。
秦理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和沈酒,最后指了指这间房,意思是:来都来了,你还用这么泣鬼神方式给他个见面礼,满的住?
其实这都是借口,原本秦理只想指杨可舒一人,意思是:就你这个猪头,到这没十分钟就能秃噜出去,还不如让我随心所欲过过嘴瘾。
“什么硬茬?”
“你说呢”杨可舒干脆摊牌:“上次在酒店你和楚凌越一前一后一声不吭的走了,哦不对,楚凌越至少发微信说有事先走,后面打你电话还打不通,要不是遇见个傻逼,我还以为你俩又忽然看对眼旧情复燃心血来潮的打算...”
“别他妈说这种不着实际的事儿了”沈酒心尖攥着团火,急道:“快说那傻逼怎么了?”
“你也别急”秦理道:“我和杨可舒都解决好了。就是吧...那东西把...”正想着有没有委婉的话能把这件事说出来,杨可舒却先一步义愤填膺的说道:“你们俩也是,在厕所那种地方做那种事也不检查一下其他隔间有没有人就...哎呀,最后好了吧,还被人录音了。”
......
!!!!!!
沈酒脑子出现了好几声,巨大的,悲愤的,吐血的被击杀惨死的那种音效。
沈酒表面除了震惊,看上去还挺冷静,但很难形容现在的内心,其实内心也没什么波澜了,毕竟在轰炸的那一刻,时间短到连痛觉都消失了,可这样的情况下,不允许有人存活,不然迟来的痛觉会让人阴暗爬行。
“卧槽——”
秦理按住他,短促的咆哮一下收回去,慢慢的顺着沈酒剧烈起伏的胸膛:“冷静,冷静啊兄弟,虽然录音了,但还没放出去就被我们发现,已经删了。”
三日前,格立宝酒店,顶层包间里。
所有的气氛达到顶峰,可酒桌上的两个人相继离席。
众人推杯换盏,霎时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他们说着最近的状况,说着谁谁谁闹出来的热闹,说着他们这些人混的最好的人。
这里面混的最光彩,最潇洒的当属沈酒啊。
“以前就问酒少干嘛去娱乐圈,说是要当明星享受万千瞩目的感觉,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当明星当出了名头来。我真是佩服他。”
“谁说不是呢,就以前酒少的性子,爱玩爱闹,我都怕他第一天进圈,第二天爆出来个料又回来了。”
“可不是,自从他当了艺人,又要戒烟戒酒,又要少盐少糖保持身材,连车都不能开到八十迈,这憋屈劲我们这帮人谁受得了?又谁能想到酒少居然还真抗住了。”
“话不能这么说,酒少吧就属于能伸能收的性子,要干的事情永远有着不服输的态度。”
其他人纷纷点头,保持认同。
这些话把杨可舒和秦理听乐了,不了解沈酒的人当然会觉得他混不羁,但他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
对于他是什么样的人再清楚不过,对于听到别人评价他的事迹,无论好坏总是觉得搞笑。
秦理道:“行了,他现在人也不在这,你们省点力气别瞎恭维了。”
众人喝的都有些醉意,谈嗨了,一时间还真没注意有人缺席。
“对啊”杨可舒放下筷著:“沈酒去洗手间怎么还没回来?哎?怎么凌越也不在了,都去厕所了?”
“打个电话”秦理玩笑道:“别这么久没来,在你家酒店里迷路了。”
“行”杨可舒切换到微信想弹个视频,结果看着聊天框忽地将一个头像顶了上去:“凌越来消息了。”
楚凌越:【经纪人催我回公司,先走了】
“不会是吃放纵餐被经纪人逮到了吧?”杨可舒不地道的笑道:“我知道他经纪人,苏晚,前几天跟她男朋友约完会就在格立宝开的房。你知道么,她男朋友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导演...”
“快给沈酒打电话吧,我都出国两年了,你这话痨误事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秦理无力吐槽了都快。
杨可舒边打边说:“有什么可改的,这算什么大事儿,沈酒顶多就是肾虚久了点,每一层都有服务员,问一嘴就能回来,格立宝还没大到让人当迷宫一样玩,艹,怎么给我挂了?”
“是不是已经快进来了”秦理看了眼门口:“再等等吧。”
可又聊了十分钟过去,沈酒依然不见人影。
杨可舒再次打了个电话过去:“没人接。”他想了想,思绪随着离奇又合理的角度,说出:“两个人同时找不着,不会他俩又把火给点上了?我给前台打电话问问,他们在我这开房了没。”
秦理噗嗤一声笑出来:“不是哥们,你这脑子去做生意,沈大哥真的没踢你吗?你好好想想,你觉得这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杨可舒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怀疑有什么问题:“从楚凌越一见到沈酒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看沈酒的眼神缠绵悱恻的...”
那他妈别是阴森露骨...
秦理瞬间站起:“我靠,他别是找沈酒再打一架吧?”
“这怎么可能。”楚凌越是个聪明人,以前年轻气盛不懂事,现在还不知道沈酒者身份是他动的起的?
即使觉得荒唐,但杨可舒还是和秦理一起去卫生间找人了。
格立宝顶层东边的布局是娱乐场所,有小型KTV供客人消遣。
卫生间会经过这里的一条走廊。杨可舒和秦理大步走着,迎面撞见一个打着唇钉,骨架小但高挑的男人。
那个男人走路大步流星,还兴高采烈到有点手舞足蹈,跟中了一百万似的。
男人与他们从擦肩而过进入到一个包间内,他确实很激动,大门推到最开,连关上都来不及就对着里面朋友大声喊道:“卧槽,你们绝对想不到我刚才听到了什么,那个沈酒和楚凌越居然是俩基佬!”
秦理和杨可舒脚步一顿,对视一眼后,心有灵犀的放轻动作慢慢贴在那个包间门口。
这个大门不像别的KTV那样留一个透明窗口,全封闭式,为了隔音还增加了厚度。
但耳朵紧紧的贴上去,还是能听见里面隐隐绰绰喊叫声。
男人的音量丝毫不收敛,在朋友接连惊叹和充满震惊的神情中,他被拥簇的更加兴奋,拿出手机放出录下来的音频。
嘴上还说着:“我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卖出去,两个炙手可热的男明星居然是gay,还他妈是一对,这一定会成为热搜第一,靠,我都能想到新闻标题:顶流男明星在酒店厕所干/起来了,哈哈哈...”
沈酒面色阴沉,恨不得亲自把这人的嘴给缝起来。
千防万防,居然还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什么叫天打五雷轰?什么叫社死?
沈酒一连串的打击下来,已经能心平气和的问:“你俩也听那录音了?你俩听它干嘛呢?”
“这不是听完之后好去就你么”杨可舒道:“我一开始以为的干是你和他打起来了,谁知道是...是那种意义上的...”
沈酒两眼一黑,真正意义上的黑,他闭紧双眼,仰倒在沙发上。
“行了”秦理忍着嘴角上扬,他可没打算在此时幸灾乐祸:“至少我跟杨可舒帮你摆平了一件大事,手机已经毁了,录音和照片什么都没有,那个要爆你料的男人八辈子不一定见一面,除了我俩不会有人再知道这件事了,放心吧。”
“呵”沈酒冷笑:“那我是不是应该把你俩灭口算了。”
“真是恩将仇报啊你”杨可舒从冰箱拿出三罐饮料,自己先不客气的开了一瓶:“你这几天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家里也没人,要不是蒋行舟知道你的行踪,我还以为你想不开呢。就这,哥们我还想着给你报仇,暴打一顿楚凌越呢!”
沈酒意料之中的问:“切,那你报了吗?”
说起这个,杨可舒又来了兴致:“要么说你惹上硬茬了,我查楚凌越的时候被你大哥发现了。”
沈酒睁开眼:“我大哥也知道楚凌越的身世了?”
“看来你也已经清楚”秦理道:“一开始只是以为他榜上了楚若明,但是日子久了,上心程度不一样,渐渐的这些人就品出了点什么来。其实要不是这些年楚若明总是接触楚凌越也不会有人瞧出端倪,可一旦有了交集,这圈子里的人又个个精明,什么事没见过,就算不说也会察觉到。”
“可不是”杨可舒至今还对这个信息有点惊讶:“你说为什么偏偏这些年楚凌越开始和楚家来往了?而且楚若明不应该忌惮这个私生子,免得到最后真来跟他分家产。像楚家这样的家大业大,楚若明不应该在楚凌越一事无成的时候趁早给”杨可舒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说着玩,秦理也就听着个乐,可沈酒却踢了他一脚:“去,你以为谁都这么龌龊,动不动就杀人犯法,楚若明我见过,是个有实力有涵养的人,对自己亲弟弟动手不是什么光彩事,你少在外面玷污别人。”
“呦,我说酒少啊,您是在维护姓楚的哪一个啊?”
沈酒烦躁的踹了一脚茶几:“我这几天一直在听到楚这个字,我快恶心吐了,你们要是再提,就给我滚出去。”
“那你忍着吧”杨可舒欠欠道:“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专门提他的。”
“主要是”秦理在他一脚蹬向杨可舒的时候说道:“没能教训一顿楚凌越给你出气,有点遗憾。”
沈酒这才顺了口气,摆出无所谓的语气道:“害,多大点事,以前我就把他按在地上摩擦,让他爬不起来。现在让他打回来就当是扯平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挨一顿打就挨一顿,不算什么。”
“咳,可他好像不仅仅只是想打你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