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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吃掉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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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鹤也走过来拉着姜瑜,“总监,他就是喝多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除了总监带来的那些人没说话,饭桌上其他几个关系好的兄弟单位都纷纷劝解。
有个人笑着打圆场,“年轻人,心气高,看见个美女就想凑上去留个好印象罢了,不值得您生气。”
总监的脸色稍缓了一些,他冷哼了一声,又看见手旁的文件,随手推到了一边。
那姑娘擦了擦眼泪,小声地向总监道完歉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曾野也上前按住了还在原地僵着的姜瑜,将他拉出了门。
“不过就是个贪污犯的儿子,靠山都进去了,还在这里拿架子。”
“我听说人都快进去了,不好好夹着尾巴,还当自己是以前那个少爷。”
走出门的时候,姜瑜背后响起凉凉的嘲讽声。
曾野赶紧回头,把姜瑜的手臂扯的更紧了些,生怕他一个转身杀了个回马枪。
可姜瑜的神色还是像听到宁承川说话时那样,脚步很慢地走着。
他低着头,眼尾下垂着,眼神很空,像是什么都没有。
曾野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傻了。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到大厅,曾野才放开了姜瑜。
“你就别再进去了,在这里等会吧,他们应该快了,签完字我先出来找你。”
曾野简短地交代完后就匆匆走了回去。
还能签到字吗?
他都那样对着项目总监不客气地怼了一通。
姜瑜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得他蹦了起来,前台的人都纷纷朝他看了过去。
又是这样看怪物一样的目光,就像吃饭时那样。
姜瑜走出了大厅,迎面而来的滚烫的晚风都没能让他犹豫哪怕一秒。
他现在就想一个人待着。
走到酒店旁边的小巷。
小巷虽然就在酒店的隔壁,但却仿佛是两个世界,地面脏乱,一边摆着垃圾桶,天空被遮得严严实实,连火烧云在这里都只能漏出一线。
姜瑜靠着黑乎乎的墙站着,他摸了摸裤袋想掏出手机想问蔡叔叔关于姜海平的情况。
右手却碰到了一支烟。——吃饭时被发放的。
他原本下意识就要拒绝,手都举着准备摆了,却看到所有人都接了,他就犹豫了一会,这烟就被塞到了手里。
都说烟是为了解烦闷,可他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东西是靠自己解不了的,努力去做正确的事就行了。
可什么是正确?
姜瑜盯着手上的烟,颤抖着张开嘴,学着宁承川的模样叼住了。
宁承川抽烟其实挺摄人的,食指和中指凸起有力的指节将烟夹在手里,眼神沉下去的模样......
“你在干什么?”
记忆里的那双手突然出现在面前将烟从他嘴中迅速抽了出去。
姜瑜张着嘴,毫无防备得像是被上学时被老师抓到他在开小差一样,心中猛地跳了几下。
回过神后又觉得宁承川挺莫名其妙的。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更何况我连打火机都没有。”
姜瑜想抢回来,宁承川却将烟头轻轻一抛,在寂静的巷子里响起轻微的掉落声。
“别管我了行吗,都已经分手了,还要怎么样,你要觉得被甩了很丢面子,那现在就可以对我出气。”
姜瑜指了指自己的脸,神色义无反顾的平静。
“姜瑜,你今天不该......”
“是我错了行了吧?我不该不知大局,不该由着自己性子,不该甩少爷脾气,对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连脾气都不配,姜海平也要进去了,希望渺茫,也是你甩手走人的时候了,又没人逼你和谁在一起了,辞职才是你最正确也最符合你利益的选择。”
姜瑜绷着的神经在此刻尽数化成刺,像宁承川扎了过去。
宁承川还是没动,像铜墙铁壁一样,盯着他看了几秒。
有车灯对着巷子里闪了闪,不知道是等着不耐烦了还是怕在黑夜里找不到车。
“先上车。”
宁承川甩下一句,就上前一把拽住姜瑜的后颈衣领,在姜瑜的挣扎下将他提起来走两步,打开后座将他扔了进去。
被推进车门的一瞬间,姜瑜狠狠甩了宁承川一巴掌,在小小的空间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宁承川小麦色的脸都泛出了淡红色的指印。
前面的老刘不敢作声,当做没看见也没听见,等宁承川坐进去就把着方向盘迅速朝着目的地驶去。
姜瑜在后面大喘气。
在无关人员的面前,他不想像个疯子一样,也不想让别人窥探他和宁承川的隐私。
这是他给宁承川的第二个巴掌。
现在宁承川就像个狗皮膏药,赶也赶不走,还得跟他睡一间房,弄得他整天烦得爆炸,又忘不了他。
可姜瑜又离不开他,不单单是他自己,更是姜海平和公司。——只有他是最清楚这里项目情况的人。
这样弄下去姜瑜他自己都得精神分裂。
车厢里寂静得可怕,一向爱聊天的老刘都一路沉默。
“去哪?”姜瑜烦躁地问。
老刘从后视镜看了一样,宁总靠在椅背上,没有回答的意思。
“刚饭桌上,甲方没过瘾,宁总提议去深寻玩,说前段时间欠的,这次正好补上。”
姜瑜明白了,那是他们还没分手的时候,曾野和宁承川说的甲方想要玩的那件“刺激”的事。
虽然没有明着说,姜瑜当时没听明白,但也知道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车到了熟悉的地方,老刘去停车,姜瑜和宁承川在酒吧门口下了车。
当时就是在这里遭遇了肖攀齐这个灾祸,隔了这么久,姜瑜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的情况跟现在像是隔了一个世纪。
肖攀齐他懒得管,可今天在饭桌上没看到刘秀,姜瑜有点担心。
“刘秀呢?”姜瑜边走边问,可前面那个高大的身影像是没听见一般,步子一点没停,不知道是不想回答还是被姜瑜那一巴掌扇得生气了。
姜瑜皱着眉穿过热闹的舞池。
“姜瑜!姜瑜!”
群魔乱舞中,姜瑜仿佛听到了有人喊他的名字,声音特别熟悉。
可赶上周末,整个酒吧都是游客和休息的当地人,在这样人挤人的环境中,他连回身这个姿势都有点困难。
姜瑜抬头往前看,已经找不到那个高大的身影了。
大爷的,长得高了不起啊。
后面的人还在锲而不舍得喊着他的名字,但声音越来越微弱,像是被人群挤远了。
但姜瑜还是分辨出了王鹤的声音,可任他再怎么眯着眼睛找,在昏暗地灯光中,都看不到人在哪。
甚至屁股还被摸了几把。
一群狗玩意。
姜瑜推了推旁边的咸猪手,发现竟是个年轻男人,很斯文的带着眼镜对着他笑了笑,向他伸出手,“帅哥,一起跳舞吗?”
姜瑜刚想拒绝,又想起他和宁承川已经分手了,还处于没办法完全切割的状态,弄得他心神不宁,干脆不如找个人移情算了。
“行啊。”姜瑜勾着嘴角笑了笑,反正有宁承川在总监那操心,他想管就让他管,反正自己只会搞得收不了场。
那男人眼神闪了一下,明显更兴奋起来。
就当姜瑜刚想握住那个眼镜的手时,他的后颈衣领又被拽住了,那股力道往后将他扯了扯,远离了眼镜男的手。
“兄弟,我先来的,再喜欢也麻烦你松手。”那眼镜男说话也带着股斯文,据理力争道,“他都答应我了。”
宁承川没搭理他,松了姜瑜的衣领,不顾姜瑜的挣扎一手扣住他两只手的手腕背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从后面环住姜瑜的前胸掐住姜瑜的下巴,将姜瑜困在怀里。
这是带着十足力道的擒拿术,里面所蕴含的压迫感让人无法动弹,姜瑜甚至觉得呼吸困难。
那眼镜男碰见比他高很多又看起来很厉害的硬茬,竟也没退缩,估计是摸索出了两人认识,或者还有什么矛盾,他上前扯着宁承川的衣袖,“你不能这么对他,就算你们有过什么误会,那也不能困着他的自由,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要叫保安了。”
姜瑜眼睛一亮,对着他疯狂眨眼暗示,让他去喊人,叫一声也行,王鹤肯定能听到。
可没想到他的耳朵竟然被身后的人狠狠咬了咬,姜瑜闷闷地叫了一声,来自神经末梢的刺痛感让他闭上了正在发信号眼睛,脑袋往后仰,靠在了宁承川的胸膛里喘着气。
“自由?他从头到脚都是我的,就算将他吃掉融进我的骨血里,你都没有资格教我怎么对他。”
宁承川说这些话的时候相当平静,仿佛一点不觉得有任何疯狂。
姜瑜躺在他怀里,宁承川的胸膛随着他的话语一下下震动,透过皮肉清晰地传进他的耳里。
他看不到宁承川的表情,只能虚弱地半眯着眼,看着眼镜男一副见到了怪物的神色,脸色青白带着慌乱,张着嘴看了他俩半天后转身像躲什么野兽一样直接跑了。
疯子......
姜瑜往后狠狠往宁承川身上锤了几下,可依旧没有用。
他现在相当希望眼睛男是去找保安了。
“姜瑜,宁总,你们......”
姜瑜扭了扭头,看见王鹤一脸震惊地盯着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