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谁是你老公 你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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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妄慢慢直起身，膝盖陷进厚软的地毯，留下两块浅浅的印子。
他仰着头，目光顺着戚砚初的脖子往上滑，落在那枚不停滚动的喉结上。一下，又一下，看得他喉咙发干，身上慢慢烧起来。
指尖已经碰到戚砚初腰上的皮带扣，指腹擦过底下温热的皮肤。
再往前凑一点，就能碰到那片他念了七百多个日夜的嘴唇。
门铃就在这个时候响了。
清亮的电子声砸破屋子里的安静。
殷妄动作顿住，眉头一下子皱紧，低低啧了一声，满肚子的兴致全被掐断。
他还维持着跪坐的姿势抬眼去看戚砚初。对方脸上看不出情绪，只微微偏了偏头，示意他去开门。
“哥……”殷妄拖长调子，声音裹着不甘心。
“去开门。”
殷妄牙一咬，撑着地面站起来。跪久了腿麻得厉害，他晃了一下，伸手扶住沙发靠背才稳住。
他恶狠狠地往门的方向瞪了一眼，像是门外那个人毁了他要紧的事。
走到门边，凑到猫眼看，外面是穿物业工作服的人。
殷妄拉开门，接过印着药店标识的纸袋，随手递了小费，反手重重带上门。
前后不过二十秒。
他拎着袋子转过身，脸上的烦躁还没压下去，沙发那里已经空了。
戚砚初不见了。
殷妄心里猛地一揪。刚才人明明还在这儿，离他那么近。
他快步扫过客厅，哪里都找不到人，直到听见主卧那边传来流水声。
殷妄吸了口气，拎着袋子往主卧走。
推开门，屋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昏的光铺在深灰色床品上。
浴室门关着，磨砂玻璃晕出暖光，哗哗的水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哥？”殷妄轻声喊了一句。
水声没停，里面没有应声。
他把药袋搁在旁边的置物架上，开始脱身上的衣服。羊绒衫，长裤，最后是内裤，一件件扔在地毯上，堆成一小团。
他赤脚走到浴室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秒，直接推门进去。
热蒸汽瞬间扑面而来，深灰色瓷砖墙面，巨大的镜面已经蒙上一层白雾。
淋浴区用玻璃隔开，水幕中，戚砚初的身影若隐若现，背对着门，水流顺着他紧实的背肌往下淌，在腰窝处短暂停留，继续向下。
“哥……”殷妄的嗓音黏糊糊的，他踏进淋浴区，温热的水流立刻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身体。
戚砚初转过身，水珠从他睫毛上滴落。他看着赤身裸体闯进来的殷妄，眉头微蹙：“谁让你进来的？”
………………
戚砚初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
“啪！”
……
后来怎么…………的，殷妄的记忆有些模糊。
只记得（个毛线）…………，戚砚初那双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
……
“唔——”殷妄低下头，想再次吻戚砚初，被避开了。
……
“啪！”
又是一slap……
“口水掉我身上了。”
“对不起老公……”殷妄撑在戚砚初身上，喘着气说道。
这个称呼脱口而出。
“谁是你老公？”
“啪！”
第三个slap。……
“对不起哥哥……”他改口，声音里带着讨好和兴奋。
夜色渐深，窗外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璀璨的光海。
……
戚砚初靠着床头，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在回复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表情专注。
殷妄侧躺着，一条腿跨在戚砚初身上，手臂环着戚砚初的腰，脸贴在戚砚初胸口。
他时不时抬起头，在戚砚初的锁骨和胸口留下细碎的吻，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戚砚初的手机屏幕。
就比如现在。戚砚初正在和一个头像很年轻的男人聊天，从头像看起来年纪不大。
对话气泡里，对方的语气轻松亲昵：“东西买到了吗？辛苦你啦～”后面还跟了个可爱的表情。
戚砚初回复：“嗯，过几天。”
殷妄盯着那个头像和对话，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
呵，贱人。让戚砚初帮忙买东西，还这么理所当然。
他气得在戚砚初肩膀上狠狠啃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又觉得不够，连着啃了好几个，直到那片皮肤布满红痕。
戚砚初皱了下眉，空出一只手把殷妄的脸推开：“你可以走了。”
殷妄不松手，反而把整个人半压在戚砚初身上，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哥，我好累，好困啊……”他闭上眼睛，睫毛在戚砚初皮肤上轻轻扫过，“就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的呼吸逐渐均匀，像真的睡着了。
戚砚初盯着他看了几秒，关掉手机，长臂一伸，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城市的夜光。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
殷妄在黑暗中悄悄勾起嘴角。
他搂紧戚砚初，脸往人家颈窝里拱了拱，使劲吸了一口气。沐浴露味儿混着戚砚初身上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反正闻着踏实。
两年，他终于再次躺在这个人身边，听着对方平稳的心跳，感受着温热的体温。
他很快就真的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第二天早上，殷妄醒得很早，六点多就睁开了眼。
他维持着昨晚的姿势，腿依然跨在戚砚初身上，手臂环着对方的腰。
戚砚初还在睡，呼吸平稳绵长。殷妄盯着他的睡颜，从浓密的睫毛到挺直的鼻梁，再到微微抿着的唇。
每一触都那么熟悉，又因为两年的分离而蒙上了一层新鲜感。
他忍不住懂了懂，颓在戚砚初身上繒了繒，手也开始不老是，指尖在戚砚初月要间轻轻滑动。
“你可以走了。”戚砚初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刚醒的啥呀。
殷妄立刻僵住，随即迅速闭上眼睛，装出还在熟睡的样子，甚至还故意发出一点小小的鼾声。
他感觉到戚砚初似乎想把他推开，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装睡装得太投入，殷妄真的又睡着了。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中午。
窗帘没拉严实，正午的太阳白晃晃地泼了一屋子，光打在眼皮上发烫，刺得人睡不踏实。
空气里闷着一股秋燥，不动都觉着黏，窗帘纹丝不动，屋里静得只剩他自己浅浅的呼吸声。殷妄迷迷糊糊侧身去搂人，胳膊落下去，压了一手空。
枕头上的凹痕还在，但人没了。那半边已经没什么温度了，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
然后翻了个身，准备够手机。
殷妄想拿手机，却感觉到身体某个地方有些一样。
殷妄愣住了。他仔细感受了一下，确认那不是错觉。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高兴的。
戚砚初给他放的？这个想法让他耳朵根有点发热。
但紧接着就不对了。
戚砚初前天晚上才下的飞机。按照他那个人的性格，过安检不可能带这种东西。那这是哪来的？到了临津现买的？还是……
他没敢往那个方向想，但脑子已经不听话地想完了。
如果是别人用过的呢。
殷妄一下子坐起来了，腰……酸得他龇了下牙，也顾不上。他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戚砚初的微信，手指头戳屏幕的力道跟要把它摁碎似的。
殷妄：【哥，是谁用过的？】
殷妄：【哥，你为什么要把别人用过的给我？】
殷妄：【你买一个新的不行吗？】
他盯着屏幕，等待回复。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焦灼得像在火上烤。几分钟后，手机震动。
戚砚初：【新买的】
三个字，简洁明了。
殷妄盯着那三个字，心里的怒火瞬间熄灭，新买的……所以戚砚初是特意为他准备的？这个认知让他耳朵发烫。
殷妄：【哦，谢谢哥。】
他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殷妄：【在你那儿吗？】
这次戚砚初回得很快。
戚砚初：【嗯】
殷妄：【哥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戚砚初：【在家】
殷妄：【哦，那算了】
他本来想说去找戚砚初，但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还是算了。
而且戚砚初说在家，应该是指他自己的老宅，不是这里。
戚砚初：【醒了就走】
殷妄：【好吧……我一会儿坐车回家，到家了我给你发消息】
放下手机，殷妄从床上爬起来。身体的不适感依然明显，他慢慢挪到衣柜前，打开，里面整齐地挂着戚砚初的衣服，大多是深色系，材质精良，熨烫平整。
他从里面翻出一件黑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套在身上。
衣服上有戚砚初身上那种淡淡的乌龙木香，穿在身上像被对方的气息包裹。
至于昨晚湿掉的衣服，殷妄在床尾找到了，已经被洗净烘干，整齐叠放在床铺上。
但他没打算穿，就穿戚砚初的。
洗漱完毕，殷妄离开公寓。
下楼时，腿还是软的，每一步都让他想起昨晚的激烈。
他叫了车，靠在车后座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些画面，戚砚初在浴室水幕中的背影，巴掌落在皮肤上的触感，黑暗中交缠的呼吸……
车子停在他公寓楼下时，殷妄给戚砚初发了条消息：“哥，我到家了。”
他推开车门，走进大楼。电梯上行时，他靠着轿厢壁，感觉身体深处那种**依然存在。
走到自家门口，指纹解锁，推门进去。玄关的感应灯亮起，他弯腰换鞋，刚直起身想往客厅走。
腿突然一软。
殷妄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向前倒去，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
他撑着地毯想站起来，Ein starkes Zittern kam aus den Tiefen des K?rpers.
殷妄跪在地毯上，手撑着地面，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大概一分钟，停了。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殷妄颤抖着手点开。
戚砚初：【拿出来吧】
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走进卧室，脱掉身上戚砚初的衣服，倒在床上。
他拿起手机，对着自己现在的样子拍了张照片，凌乱的头发，泛红的眼眶，身上还留着昨晚的痕迹。
发送给戚砚初。
戚砚初没有回复。
殷妄不在意，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又开始回放昨晚的场景。
每个细节，每次触碰，Every ragged gasp……想着想着，身体又开始发热。
他又想到了昨晚戚砚初手机里那个年轻男人的头像。
那个让戚砚初帮忙买东西的“朋友”。殷妄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人绝对不简单。
他拿起手机，给手下发了条消息：“查得怎么样了？我要那个人的所有资料。”
对方很快回复：“正在查，戚先生在瑞士的人际关系比较复杂，需要时间。”
殷妄没有怀疑，心里那股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斜斜地铺了一片。殷妄躺在床上，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和今早的余韵。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谁是你老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