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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新手 宝宝：我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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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寻知道宴清述打假赛是被联盟威胁的，但不知道他们是握住了他的什么把柄，能让他答应这场假赛交易。
联盟想看到宴清述在做了违背良心的事情之后走投无路屈从他们的样子，但宴清述没有，从处处表现来看，他早就想好了这场比赛结束之后他就退圈，从来没有犹豫过。
想到这里，纪寻又迟疑了下。
……这样看，sTATe还挺可怜的，被逼迫着做了违背良心的事情，永远离开自己热爱的电竞事业。
纪寻稍微直了直身子。
自己刚刚脸色很冷漠吗？态度很差吗？是不是有点过于不耐烦了？
纪寻抿唇，划掉微博界面，点开微信，停顿一下，又退出去，锁屏。
一会，网约车停在基地门口，纪寻面无表情地下了车。
宴清述在冲澡，听到洗手台上放歌的手机响了一下，忙擦干手上的泡沫跑出来看消息。
宝宝：【。】
宝宝：【我到了。】
宴清述笑了一声。
宴清述：【好，知道了，早点休息，今天辛苦了。】
纪寻不搭理他，自顾自进了基地门。
“寻哥！你怎么又乱跑！快来快来！”他一进去，小盒子就激动地喊他。
纪寻看见大家都坐在客厅，跟下午死气沉沉时截然不同的表情：“怎么了，有什么好事？”
“虽然昨天晚上选出的那六个刺客都没什么消息。”游灯难掩激动，“但是居然有听说我们在找刺客主动联系过来的。”
能有人主动想加入ZERO实属稀奇，纪寻问：“谁？”
“是个小主播，刚成年不久，虽然粉丝不多但长得挺帅，小狼狗类型的，好好培养一下又是一个当流量选手的好苗子。”贺听文说道，“他不是专门玩刺客的，平时是娱乐主播，什么都玩，我们看了一下他以前的直播录屏，实力一般但天赋不错，很有潜力，综合来看对于我们是很合适的。”
说到这里，贺听文停顿了下，迟疑道：“就是……”
纪寻感觉有点不妙：“就是什么？”
祝随趴在贺听文肩上乐的发抖：“就是这人是你的超级梦男，游戏ID叫‘小狗力挺爱妻纪寻’，直播时听到你名字都得脸红一下那种。”
虽然之前没听过梦男这个词，但纪寻知道自己有很多梦女，举一反三之下他能勉强理解是什么意思。
他呆滞几秒，艰难地问出来：“他的惯用ID，就叫小狗吗？”
这次即使是最乖巧最恭敬的何嘉延也强忍着快要扭曲的表情：“不是的寻哥，这个是他后面改的名，他最开始的ID叫‘纪寻的狗’，这个ID被平台制裁了他才改的。”
几个人表情死死绷着，生怕一个没注意笑出声来，就要被纪皇当街斩首。
纪寻的脸色变换纷呈，他在役这么多年，实在没有想到遭此一劫。
最终，为了整个战队的明天，纪寻狠心闭眼：“……让他过来试训吧。”
经理为他舍身取义的精神点赞，低头和对方联系，对方大概真的是诚心想来，几句话就约好了明天下午四点过来试训。
纪寻今天是真累了，整个人看着都没什么精神，经理看他坐着都要快睡着了：“皇儿你今天忙什么了这么累，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试训完再说。”
“嗯。”纪寻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起身回了房间。
纪寻属于不怎么爱出门的那种类型，一出门精力就会迅速被消耗完，更别说今天出去了两次，身体已经超负荷了。
他吊着最后一丝力气洗完澡，一沾床就昏睡了过去。
下午被闹钟吵醒时，纪寻艰难地睁开眼关掉，头痛欲裂。
他昨晚睡的很快，但睡的很不好。
梦里断断续续播放着一些上辈子的事情，好的坏的堆叠在一起，光怪陆离，模糊不清。
他梦到了自己第七次夺得个人赛冠军，全场都在疯狂地呐喊着他的名字，网上虽然长久以来都有很多对他的质疑，但唯一不变的就是质疑前都先强调一遍他纪寻是个百年一遇的天才。
他又梦到自己最后活着的那十几分钟，自己心脏真实又清晰的痛感，纪寻鲜少有情绪那么激动的时候，那十几分钟对他来说好像凌迟般痛苦，光是回想就觉得难以呼吸。
纪寻靠着床头，闭着眼缓神。
他喉口干涩，心脏狂跳，被梦里真实的画面刺激地迟迟平静不下来。
“寻哥！你起了吗？新人到了！”
何嘉延的敲门声把纪寻拉回现实，他哑哑地应了一声，迅速洗漱完换好衣服开门。
“人看起来怎么样？”纪寻问。
小盒子边走边评价到：“挺帅的，感觉人挺E，他在互联网上人设是那种骚话王来着，现实看起来也挺自来熟，太适合走商业路线了。哦还有，随哥拿他是你梦男那事逗他，他说就是蹭一蹭你热度，没别的意思。”
纪寻松了口气。
他和何嘉延走到训练室，听到里面在聊天，纪寻直接推门进去。
“没有啊我来试训纯粹是为了……”原本大咧咧坐着的少年在看清推门的人是谁之后突然跳起来，“纪，纪寻！”
ZERO所有人，眼睁睁看着这个几秒钟前还侃侃而谈的少年的脸和脖子一瞬间爆红，头像鹌鹑一样缩起来，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祝随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小朋友，你既然装都装不了，何苦刚刚跟我们解释你不是真梦男呢？”
“我……”少年哽一下，小声道，“我就是怕你们因为这个不要我了呗，我不是私生饭，只是把Hunt当偶像的。”
纪寻叹了口气，问：“你叫什么。”
少年答：“祁遥。”
“ID改了吗？”
“改，改了，现在叫Seven。”
这位长相可以称得上锐利的小朋友面对小队长时结结巴巴的，纪寻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这么吓人，于是忽略这点直接道：“上机。”
祁遥立马滑着电竞椅飞到电脑前登账号。
纪寻看了下，他的大号分段保持在天梯150阶左右，算是职业选手的平均水平，比较特别的是他真的是少见的全能选手，每个位置都能玩，而且神灵池极深。
正常来说试训这种事是该赛训团队做的，但ZERO这个草台班子的团队实在让人不放心，所以一队队员都亲自过来盯着，训练赛里乌压压站着一群人。
祝随感慨道：“如果我们还有别的刺客选择就好了，这小子什么都能打，多适合当替补。”
ZERO一队是没有正式替补的，如果有特殊情况需要换人，都是直接从二队找人过来临时替一下。
游灯突然想起来，取笑道：“刚经理问他能不能接受卖腐，皇儿你完蛋了，经理绝对动了让你俩走通天路的心思。”
经理就在旁边站着，闻言心虚地咳嗽两声：“现在很流行这个啊，不失为一种吸引流量的方式。”
“卖不卖腐我决定不了，针对女友粉出的周边产品能不能卖不卖的出去快要存疑了。”纪寻淡淡刺一句，“不想干了直说。”
卖腐是电竞行业常事，他倒不是为了装清高才抗拒，平时磕他的cp的粉丝也不少，像他和祝随、贺听文都有人磕，战队有时候也会营销一下，不过这些大家都是知道他们关系好磕着玩，不会当真。
但如果战队来个以他梦男这个名号出圈的新人跟他卖腐，纪寻能想象到这个剧情能吸引到多少爱磕cp的粉丝，也能带来巨大的流量，但他跟新人根本不熟，这样硬卖就完全没意思了。
“听你的，听你的。”经理讪讪地笑，转头又问祝随：“Bless有这个意向吗？”
祝随瞥了他一眼，更是毫不留情：“你就那么大点脑子，全钻钱眼里了？”
很多战队现在都吃上了cp红利，唯独他们以饭圈战队的ZERO没有，经理有点不甘心，但这两尊大佛他惹不起，只能希望新人自己懂点事偷偷卖，只要有人磕起来他就顺势推推流，到时候纪寻拒绝也没用了。
试训持续了大约三个小时，最后一把结束后祁遥靠着椅子蹬地把自己往后一滑，一扭头看到纪寻又紧张地弹起来。
“说实话，你的个人实力并没有很强。”教练如是道，“但你的优势在对每个神灵都很熟悉，而且水平比较平均，对团队的融合度高，还是挺适合我们ZERO的。”
祁遥敷衍地嗯嗯两声，转头期待地看着纪寻。
“……”纪寻看了看旁边的人都不接话，于是道，“你可以留下来，但我觉得你更适合当替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暂时先不签合同，如果我们找到了别的刺客，那你可以去替补位，如果没有，那下个赛季的刺客位就你上。”
他说完，经理脸色难看地小声道：“你是不是太直白了点？听着好像把人家当个保底一样，好歹……”
“我不介意！”祁遥除了那句“你可以留下来”根本听不进别的，激动地打断他。
“行。”纪寻看了经理一眼，“让阿姨收拾一下空房间，给他安顿一下。”
经理下意识讪笑着顺从：“哎哎好。”
新人被经理带走了，战队配置终于有了着落，祝随伸了个懒腰：“皇儿啊，我们真的要接着找刺客吗？”
贺听文搭着纪寻肩膀：“这小子的优点就是挺听你话啊，咱们家就得有这种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的觉悟。”
“从皇帝身上滚开。”纪寻语气淡淡，说话倒是一点不留情，“圈子里能找到的六边形选手不多，他水平太均衡了，不当替补很可惜，我们也不能一直从二队里找替补。”
“确实，每次填参赛表的时候那个替补成员的名字都以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的方式挑人，实在太有辱我们八大战队之一的名号了。”游灯痛斥道。
“这名号本来也不是很稳当，人家都说我们混到现在全靠出卖色相，不配和其他几个战队齐名。”祝随点评道。
何嘉延默默说：“难道不是吗随哥。”
“没说不是啊。”祝随莞尔，摆摆手离开了训练室，“走了，哥哥我要去哄哄直播间的小宝宝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