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喜欢我【橹穆】》不言而吧

33、有我不够？ 26日

　　26日，三四代集体录制荣耀之战前言及采访。一场竞争类的演唱舞台，时代峰峻的中心偏重于三代出道团体TOP，用了“输了可能解散重组”的强压力剧本进行固粉、虐粉，从而达到强化团魂，增加团体氪金的目的。而于四代一班未出道练习生而言，以高密度舞台场次对挑师兄，承接粉丝存量，换取强度曝光，反复试探观众接受度下的出道苗子，实现从练习生到为人所印象深刻的团体做转变。
　　当然，为实现所有的目的，时代峰峻的策划团队手握三方剧本，至于人气大打折扣的由TF_ING和两位solo艺人所组成的七匹狼战队，从一开始就注定是陪跑的一方。
　　在足够厚颜无耻的规划剧本下，穆祉丞所在TF_ING都开始了佛系。赢，那是不可能实现的，不如好好沉淀下来积累舞台经验。
　　下了采访室，按顺序接着是四代师弟占用场地进行宣传录制。师弟们进门前，本已经抑制住的穆祉丞还是没忍住回头找了王橹杰的身影，一眼望过去，人群里最出挑的那位就是他，总能接到自己眼神的也只有他。
　　只是，王橹杰这小孩，与他装不熟的技术炉火纯青，若不是……他还真不信这小孩对他有“粘人症”。
　　师弟进场，双方擦肩而过时，穆祉丞往路中间靠了一小步。擦过王橹杰的手臂时，穆祉丞的小指又被某只小狗轻轻勾了一下。
　　掌心传来痒意，穆祉丞捏着拳头将被刮过的手举到鼻前吹了口气，企图赶走那股挠人的劲，借着同事打闹的动作与场地的喧哗，他不加掩饰地扁嘴笑出声。
　　无人知晓的视角隐藏中，王橹杰有个不为人知，唯有穆祉丞知晓的小癖好——他喜欢勾人的小指。
　　用最小的那根手指快速戳进对方的小指指窝，指尖轻刮一下掌心，刻意弄得人不由自主捏紧久久不散的余温。

　　但是，勾人归勾人，在穆祉丞从入场开始就进行的观察中，王橹杰好像不是很开心。
　　前天夜晚，借着四代队友互相配合为他打掩护，王橹杰将近凌晨才回到宿舍。
　　并非有事找穆祉丞，也不是寻求帮助私教舞蹈，他只是想和穆祉丞待在一块儿，哪怕什么也不做，就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看着也很不错。
　　穆祉丞担心他被助理发现而受到惩罚，却更不忍心拂了师弟的意愿，便任由他在自己家里跟在身后摇摆直到凌晨。
　　看着他一脸无奈、觉得实在无所事事的穆祉丞终于找到机会且拥有时间开始教王橹杰玩起了三角洲手游，两人一同窝在沙发里奋战至后半夜。
　　本以为王橹杰来了北京两人随时有见面的机会，没曾想25号一整日居然都没有再碰到王橹杰的面。
　　25号夜半，穆祉丞忽然就理解了王橹杰为何这么粘他，主要还是两人之间的要素距离难以抵抗。要想靠的更近，便只能在难得有交集的时间里将自己与另外一个人完全粘在一起。
　　于是，一整日没收到消息的穆祉丞忽然发现他其实很喜欢王橹杰粘人。
　　四代备采，TF_ING离场前往练习室，随着表演日的推进，四代生舞台设计与声乐录制在时间上压的极紧。手机被工作人员没收，王橹杰在下训练室后只能靠偷藏的旧电话手表来联系师兄，求一个安慰与鼓励。
　　26号下午，中场休息的穆祉丞忽然接到陌生来电，接通后对面是快递员，告知他有一份需要本人签收的快递还在派送，询问穆祉丞在家时间，地址是他新租下来的房子。
　　穆祉丞很疑惑，他翻遍了自己的购物软件，近期并无购买记录，又给母亲去了电，她也否认自己寄送任何快递。
　　下班后已入黄昏，穆祉丞在公司磨蹭到天黑，想找王橹杰吃个饭，他来北京两天他们还没有机会共用晚餐。
　　王橹杰还在重庆时他曾经在某晚的电话里答应了他要领他去北京的烟火巷里品尝首都的特色美味，苦于四代练习时间太紧一直没有机会。
　　四代手机被没收终归是不方便，穆祉丞翻了他曾经用过的旧手机带过来，打算背着四代工作人员先暂时借给王橹杰使用。
　　三代生中最后停留在公司的TOP也到下班点，穆祉丞没再逗留，下到地库，找了个风小的角落待着。那天晚上与王橹杰约定好，假若双方在当天没提前与对方通消息告知有其余情况时，任何一方都可以在晚上七点到达地库东北角落等对方下班。
　　方案是穆祉丞提出来的，他设置了时间上限，最多等对方四十分钟。他害怕王橹杰手上没有手机又因为三四代拍摄任务不同，不知道一个人要等多久。
　　王橹杰没有异议，只是弱弱的，极为小声又模糊的加了一条“那每次见面能不能都先抱一下哥哥？”
　　穆祉丞本应该拒绝，但看他半晌，脱口而出一句“可以”。
　　在见到王橹杰猛抬头对着他笑时，穆祉丞又觉得似乎答应的太干脆，于是昂首挺胸势必让自己处于上风，他道：“这么喜欢拥抱啊？橹橹。”
　　这是王橹杰第一次面对面听见喜欢的人叫自己小名，与电话里没有画面的感觉完全不同，说不上来的暧昧与燥热。
　　原来穆祉丞喊橹橹的时候这样傲娇又得意的神色，王橹杰没忍住红了耳根。
　　有时候他觉得粉丝说的也不错，他太怂了，明知师兄是允许偶尔的过界行为，自己却还在唯唯诺诺守着围墙不敢向前。
　　不过现在——他在将自己与穆祉丞拉到一个更湿热的暧昧中，“没有，哥哥，只是喜欢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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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不算久，将近半个小时，王橹杰下了楼。四代其他人的练习还没结束，王橹杰是单独跑下来的。
　　他与穆祉丞约好的最晚七点四十，工作人员见他频繁看时间，以为他身体不舒服着急下班休息，考虑到他最近的态度积极不少，第一个检验了他的舞蹈动作的熟练程度，宽容了他提前下班的时间。
　　首都每天的风都很大，冰凉刺骨，刮在脸上打得人生疼，王橹杰出了电梯开始奔跑向穆祉丞所在位置。
　　东北角位置偏僻又狭窄，车辆难出难进，写字楼里的工人都不愿意将车停放在这个位置，这反而为两个人提供了一个隐私地。
　　穆祉丞蹲在地上，衣服帽子盖着，整个人蜷成一坨黑色在快速地回复信息，直到听见愈发近的脚步声才一把掀开帽子抬头看过去。
　　头发丝被帽子带起翘动又落下，穆祉丞甩开刘海，看着有些气喘的王橹杰，弯着眼睛笑道：“下班了？”
　　王橹杰走近点点头。
　　蹲了有些久，穆祉丞双脚略微麻木，他撑着膝盖呲着嘴角起身，还没来得及伸手扶住其他物品来缓解痛感，便被王橹杰拽住他伸出来的手一把拉进怀里。
　　双手环上穆祉丞的腰并收紧，王橹杰需要的今日份拥抱到此就算打卡成功。
　　穆祉丞碰了碰他的后脑勺，脖颈贴着冰凉的发丝，像安抚一只体型巨大但很温顺的狮子。抱了将近两分钟，王橹杰松开他，两个人往出口走。
　　没吃晚饭，穆祉丞想订火锅包厢，被王橹杰拦下。
　　“哥哥，回你家吃吧。”
　　穆祉丞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那里没吃的，只有速冻。”
　　“没关系，我们可以点外卖。”
　　王橹杰不想去外面凑人多还有风险的热闹，他只想在下班后安安静静地待在穆祉丞身旁。
　　见他坚持，穆祉丞答应了，又领着人往家里走，王橹杰第二次过来，已经驾轻就熟甚至还能给穆祉丞带路 。看他臭屁的模样，穆祉丞还是没忍住笑，调侃了一句“你家还是我家啊？”，被王橹杰捏着衣角低着脑袋嗔怪了一句哥哥。
　　穆祉丞被逗得哈哈大笑，思考几秒，干脆带着他录了指纹，将他带到保安室储存了人脸，王橹杰贴着跟在他身后，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哥哥就这样放我进来吗？”
　　穆祉丞不以为意，答道：“咋了嘛？不想出入自由？”
　　王橹杰摸了摸鬓发，不太好意思的笑笑，道：“哥哥安全意识真的很差”。
　　“咋了嘛，你会进我家偷东西吗？”
　　“不会。”
　　东西当然不会偷，但不代表他日后占着方便不会对里面的人做点什么，师兄安全意识真的很差，随随便便就把其他人带进自己家。
　　这是毛病，得改。
　　王橹杰想，因为他见不得别的人像他一样进去穆祉丞的私人空间里。
　　回到家，像之前新音那次一样，穆祉丞先去洗澡，把手机交给王橹杰点晚餐。进浴室前，穆祉丞把之前的旧手机找出来递给王橹杰，借给他当个联络工具，嘱咐他一定要藏好别被发现。
　　晚上十一点过，穆祉丞睡着了。
　　游戏还开着，原本是穆祉丞头铁，非要冒险往人堆里扎，加上操作上小失误，被一个满编队伍围殴成盒，只得放下手机指挥王橹杰操作然后观战。
　　靠山送了人头，王橹杰乖乖听从安排战战兢兢开始苟分，在房区搜搜捡捡了整整两个信号圈。
　　决赛圈，正想向穆祉丞讨教下一步计划，一转头，穆祉丞斜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王橹杰关掉游戏，起身走过去，小心翼翼扶着他肩膀将他上半身放平，又替他脱掉脚上的鞋，拿过一旁的毛毯盖住他整个身体。
　　做完这一切，王橹杰在沙发旁边贴着坐在地毯上，背对着开始近距离听穆祉丞的呼吸。
　　与之前手机里保存的呼吸声别无二致，是他梦境中无限的安心和整夜整夜的缠绵。
　　有时候，王橹杰甚至觉得他迷恋穆祉丞的呼吸声已经达到了一种病态，私下里他偷偷摸摸询问过许多网友、博主，甚至心理医生，他们都说，这只是思念成疾。
　　王橹杰偏过头去，穆祉丞仰躺着，优越的侧脸近在眼前，脑中无数不适当的念头闪过，每当濒临溃堤时又强制性生出克制一切、考虑所有“后果”的抑制思绪。
　　王橹杰揉了揉自己的脸，温度一如既往的异常，他用自己的双手捂住，试图降温。这时，穆祉丞手动了动，穿过毯子掉到沙发外。
　　王橹杰动作很轻地双手接住他的手，托起来，用自己温热的掌心感受他手背有些凉的温度。
　　小心谨慎地摩挲，害怕把人吵醒，王橹杰连呼吸都放轻，半晌，终究是没忍住俯下身子用嘴唇贴住他的手背吻了吻。食指挑起他勾过两次的小指，缓缓抵着他指腹拉直，凝着由于血气够足而泛红的指根，王橹杰再次俯身将自己的唇送上去碰了碰，再如捧珍宝似的将他的手放进毛毯里。
　　食指划开他额前的发丝，王橹杰想碰一下他那双睁开时总是又黑又圆的眼睛，手表弹出视频通话，王橹杰按小音量挂断，接着左奇函微信发来的查寝事宜。左奇函说，第一次混过，第二次未必不会被怀疑，要求他半小时内回去。
　　王橹杰熄灭屏幕，穆祉丞家离公司打车十几分钟车程，哥哥给的手机里给他开通了亲密付，让他直接往里扣钱，说是给他报销打车费。
　　王橹杰当然不会客气，这些小事上的细节，才能让他占据到穆祉丞生活的方方面面，他要的绝不止少数几天的接触，几个月见一次面的拥抱，他要的是穆祉丞的生活里有他的一切，在任何场合，任何时间，都能够想到自己。
　　抵达宿舍楼下，王橹杰打开微信付款，看着微信通讯录里唯一一位联系人没忍住荡漾，他问：“哥哥的小号只有自己的大号好友吗？”
　　穆祉丞回他：“有我一个还不够？”
　　王橹杰当时只是笑着说，“够了，小号而已。”
　　现在再想，当然不够。尽管它只是个小号。
　　他操作手表，用自己的账号添加了穆祉丞小号的好友。
　　现在才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