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真喜欢我？ “我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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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对吃的没什么追求。”一个月前，他甚至做梦都梦不到有一天居然能真的和喜欢了三年的哥哥单独吃饭。每每想到这里，王橹杰恨不得狠狠给广大cp粉磕一个，若非他们带来的热度，公司不可能会给两人安排这一场双人舞台，他也没有能和穆祉丞熟悉的契机。
“那你还长这么高，185了吧。”穆祉丞比划了一下头顶高度对他道。
“186了丞哥，可能是父母给的基因”
“逆天机制。”
饭毕，王橹杰在穆祉丞的监督下秉持着不浪费的目的将菜全部打包叫了跑腿送往舅舅家里。穆祉丞被他诚恳备注留言的模样逗笑，猜测他舅舅应该想不到这么有孝心的外甥给他送的都是吃剩的菜品。
经过王橹杰一番分析，穆祉丞无奈承认坐地铁比坐专车回去安全，两人还是决定坐地铁回公司。
王橹杰在想尽办法拖延回去的时间，穆祉丞看破不戳破，一个小孩，想要就满足他的需求，没什么难的，况且自己本身也没有不愿意。
刚上地铁，穆祉丞收到了来自于前三代成员陈于棋的视频通话。陈于棋还在公司时对穆祉丞是绝对的喜爱，在所有成员中，穆祉丞于他而言是关系最好的存在。
穆祉丞发育晚，持续到十六七岁才脱掉婴儿肥，轮廓渐渐清晰起来。由于长相偏幼，多数成员对他比较包容，因此在三代中一直是以团宠的人设营业。
陈于棋是其中一个，他平时与穆祉丞的相处模式便是随时随地肉麻表白。
一开始面对他的火辣热情穆祉丞并不适应，但听多了也见怪不怪。
“恩恩宝宝，最近怎么样，我好想你。”陈于棋开口第一句话便令一旁的王橹杰警铃大作。
“闭嘴吧。”私下里穆祉丞不会同镜头前那般客气，直接对着视频里的他翻了个白眼，“肉麻死了。”
“宝~宝~，我是真想你。”陈于棋嗲着嗓子唤他。
陈于棋说想穆祉丞了就是真想，自从他离开公司以后，两人就没再见过面，只有手机上不算频繁的联系。
王橹杰这时候凑过来，挤进屏幕里，对陈于棋露出半张脸，眼睛却是盯着穆祉丞忽闪的睫毛，“哥哥，他是谁？”
穆祉丞侧头瞥他一眼，“陈于棋，也算你师兄，你应该听过。”
王橹杰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名字，脑海中匹配到一段看过的三代练习生时期物料，出现过这个人，也是一位会拉小提琴的。
这个人，他倒是没怎么关注。他拥有私人手机的时间不多，撇开工作上的事，能看与穆祉丞有关的东西时间就少，没时间关注其他的人。
况且那个人已经离开公司了，穆祉丞与他之后接触只会越来越少。
“恩仔，你这是在哪呢？”陈于棋问。
“回公司路上，地铁里。”穆祉丞瞅了一眼低头看手机的王橹杰，懒得与陈于棋逗弯子，“突然打视频是有什么事？”
“你居然去坐地铁？”陈于棋惊讶。
“还行，没人认出来。”
“我来北京了，想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聚聚，好久没见了。”陈于棋说。
穆祉丞道：“那真是很不巧，我明天就飞海南参加新音了。”
陈于棋手一拍，才忽然想起来，“哦对，你们这段时间在准备新音。那行，只能下次再找你了。”
王橹杰又往穆祉丞身侧靠了一步，地铁微晃，暖气熏的他有些烦躁。他瞄了一眼穆祉丞的手机屏幕，陈于棋的脸靠的很近，整个屏幕里都是那张脸。
王橹杰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往后退了一步，将穆祉丞笼进自己怀抱与车箱壁之间，既能遮挡住路人的视线，又恰好能以一种圈住穆祉丞的感觉将自己偶尔展现进屏幕里。
陈于棋与穆祉丞聊了几句最近的生活，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寒暄，扯了五分钟，陈于棋才忍不住问屏幕里反复出现的眼神不善的人，“恩仔，你跟谁在一起呢？”
“师弟啊，咋了？”
“没事，就问问。”陈于棋盯着屏幕上方又出现的半张侧脸看了许久，认出来那是穆祉丞现存大势cp的另一位。网络上的两人已经紧紧绑在一起，搜索其中一位出来的视频与帖子基本都是双人，陈于棋经常搜索昔日队友最新讯息，很难不知道。
“哥哥，下一站下车了。”王橹杰绷着脸，阴森森地提醒他。
王橹杰的言外之意是到站了，该挂电话了。
但穆祉丞根本没理解到他的意思，纯粹以为王橹杰好意提醒自己。
陈于棋仍在向穆祉丞倾诉他为了穆祉丞拉身边所有好友都为他充高会的事，穆祉丞笑着一个劲儿地说谢谢兄弟。
王橹杰冷眼瞧着，心中嗤鼻，充个高会就炫耀上了，那自己买的每一份专属周边是否该上台领奖。
穆祉丞没带耳机出门，在地铁上他们两人站的一小寸角落里，虽然手机声音很小，但陈于棋说的每一句话王橹杰都听得清晰。
地铁到站停稳，王橹杰道：“哥哥，下车了。”
那位没眼力见的仍旧说的起劲，下车后，穆祉丞才提起来挂电话，陈于棋叹一声：“那等你回去再给你打。”
“行了行了，我挂了，拜拜。”
“恩恩宝宝，记得想我……”话还未落下，穆祉丞手快直接挂断。
收起手机，穆祉丞抬起被口罩遮挡了三分之二的脸，睁大圆溜杏眼去瞧王橹杰。
他们走上人头攒动的电梯，一直走到出站口，穆祉丞才发现不对劲。
“我们下车早了吧？不是这个站，还有两站呢。”穆祉丞说。
“啊？”王橹杰看向远处的地区牌，“我看错了，哥哥。 ”
穆祉丞道：“师弟，你怎么是笨的？”
“是吗？哥哥。”王橹杰低下头抿了抿嘴唇，语句里尽是示弱，眼底却藏了穆祉丞发现不了的狡黠。
“你咋又叫上哥哥了？不是说叫丞哥吗？”穆祉丞听不得这样一个比他高了快一个头，被粉丝安排在他左位，长在自己审美点上，但却是个男人的人叫他哥哥。
“那刚刚那个人怎么不叫师兄丞哥？他为什么叫你宝宝？”王橹杰想质问穆祉丞，又觉得激进，而且也舍不得，只能以委屈示弱的方式求取一丝来源于穆祉丞本人的慰藉。
暗恋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酸的，苦的。
暗恋一个人，不敢打扰是根本，没有资格是基础。
只是王橹杰比较幸运，他得到了一份宽容。
原本只是穆祉丞做出的一步退让妥协，可这份退让妥协却不断推动着王橹杰发展他的占有欲。
听见亲密的称呼时，王橹杰胸口的酸都快要溢满嗓子眼，但他又无比清楚地知道他没有资格向穆祉丞诉说他的在意与难受。
穆祉丞不回答他的话，只直勾勾地看着他，王橹杰与他对视几秒，低下头，躲开眼神。羞愧掺杂着害怕致使他下意识道歉，“抱歉，丞哥，我不是故意的。”
穆祉丞收回视线，“你就是故意的，我都看出来了，不过算了，这里离公司西边的门近，从这里走过去也差不多。”
穆祉丞打开手机开始扫乘车码，王橹杰跟在他身后也扫码出了地铁站。
走出室内，王橹杰才感受到今晚的夜风是如此的干冷，似刀叶，赶趟儿似的划过他的脸颊。
远处高楼大厦的五色霓虹灯于风中跃动，遥远的夜空巨大又深邃，王橹杰借着风声的掩盖深吸几口气，以最短的时间调理自己。
然而这次比以往的每次都要严重，深呼吸不足以压制心中的苦涩，藏在袖中的五指被迫不断捏紧。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穆祉丞领先两步，王橹杰便借着距离加速调整自己的心情。
“他叫我—呃，那个什么，‘宝宝’，只是嘴贫，而且他比我大，要叫也是我叫他哥。不让你叫我哥哥单纯是因为我还没听习惯。除了我妹妹和一些粉丝，没人叫过我哥哥。”不知走了多远，过了多久，穆祉丞忽然道。
王橹杰惊愕抬头看向那个他无比熟悉的后脑勺，捏出痕迹的五指旋即被松开，“师兄？”
“就是跟你说一下，别多想，没有不准你叫的意思。”穆祉丞解释完，又开始找补，“陈于棋他就是我的朋友，喜欢开一些暧昧的玩笑，我都习惯了，不在意这些，你也别听他说些什么肉麻的话，恶心的很。”
才刚被一点蜂蜜中和掉苦味的王橹杰在穆祉丞回头瞬间又把头低下去。让转过头的穆祉丞恰好看见他类似受伤的眼神，“不是，我的意思是故意这样肉麻恶心，不是，我没说恶心……”
慌乱解释完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在干什么的穆祉丞对自己感到无语。
不是，他心虚什么？慌什么？自己解释什么？
跟一个小孩还解释上了，没这个义务。
穆祉丞挺直腰板，语气霸道，“就是这么个意思，别的也不说啥了好吧。”
王橹杰又被刻意霸道总裁式的穆祉丞可爱到，憋不住笑说了一句：“知道了，哥哥。”
“不是，你又笑什么？”穆祉丞盯着他做了微卷的发顶，觉得莫名其妙。
才过去几分钟的时间里，北京的风居然由凌厉转变成了温柔，王橹杰取下围巾，搭到穆祉丞脖间，“丞哥感冒还没好吧？”
迎着风穿的不多的穆祉丞在王橹杰话语中打了一个喷嚏，没有拒绝一条带着温度的围巾，抬手将它在脖子上绕了一圈，“谢了，王橹杰师弟。”
走了十几分钟，距离公司越来越近，两人都很安静，没有人再主动提起话题，穆祉丞戴着口罩，仍能闻到围巾上有淡淡的香味，或许是香水味，又或许是沐浴液的味道，不浓，且格外清新。
一眼看过去，公司大楼就在几百米外，两人改了道回宿舍。
人潮在两人身后不断褪去，穆祉丞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些事情，心中有些凌乱。
他忽然极其突兀的对着前方问了一句：“你喜欢我？”
平淡的一句询问于王橹杰而言却是一锤重击，脑中刹那间嗡的炸开。
他出口的声音短短几秒便开始不受控颤抖，“师兄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穆祉丞道：“就问问。网上都说你暗恋我，同事们也都明里暗里起哄，我就问一下你这是不是真的。”
王橹杰心跳很快，他习惯性开始憋气，憋了十几秒才发现他没有佩戴心率记速手表，不需要做这个，随即又放鼻子呼吸。
他第无数次鼓起勇气，“师兄之前在厕所不是听到过吗？”
“那次没听到啥。只明确听到了一句歌词，叫爱能克服远距离。”穆祉丞道。
“所以，你真喜欢我？”本不想戳破，但穆祉丞并非扭捏的人，藏着掖着自己不痛快，更无法让别人痛快。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他只想过戳破后王橹杰会承认。毕竟，心跳不会骗人。
但王橹杰只是像之前运动会不心动挑战那次一样低下头沉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穆祉丞摸不准了。
不管穆祉丞怎么去盯他，王橹杰都不再开口。
或许是因为他知道，穆祉丞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他。与其被拒绝后开始让穆祉丞后退和尴尬，不如由自己来守着不开口，这样两个人都有余地。
回到宿舍，王橹杰久久无法平静。他找了一个借口，解释为按错实际故意拨了他的语音通话。
穆祉丞并未接通，但没过多久就来消息解释在洗漱。
王橹杰呼了口气，挺好的，只要没有再和那个陈于棋通电话说一些亲密词就可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你真喜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