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编先考高专》铲铲土

37、京都之行2 下午，

　　下午，岳衡就背着包和五条悟坐上了车，她肩膀夹着电话，一边订正上午的数学试卷一边和真希打电话。
　　“为什么我们刚回来你就走啊？”
　　“没有办法啊……老师要我马上就出发。”她说着瞄了五条悟一眼，后者弯着嘴看着手机，但显然有在听。
　　“乙骨还给你买了礼物呢。”
　　“诶？是什么？”
　　“自己回来再看啦！”
　　“怎么突然给我买礼物啊？”
　　“……你自己生日快到了不知道吗？”
　　“诶？哈哈，我知道啊，我就是……没注意。”岳衡干笑了两声，及川的生日她当然没注意。
　　“要什么时候回来啊？”
　　“三天吧……大概？”岳衡看向五条悟，他眼皮子都没抬。
　　他肯定听见了吧，算了，岳衡自行定下时间。
　　“三天！肯定！”
　　“这么久？去哪里出差啊！”
　　“京都。”
　　“那回来不是很快吗？”
　　“要看五条老师的行程啊！”
　　“好吧……我会转告乙骨的。”
　　“嗯，那再见啦。”
　　岳衡放下手机，侧头看见五条悟正在看她。
　　“老师听见了吧，干嘛故意不说话。”
　　五条悟抬手在试卷上点了点。
　　“这里还是错了。”
　　岳衡瞪了瞪眼，想不通他做什么揪着她订正试卷！她的高考生涯早就结束了。
　　“错了也没关系吧……”
　　“学生光想着玩呢，老师真不高兴啊。”
　　岳衡撇了撇嘴，焦躁地挠头。
　　“啊……我改我改！”

　　车子抵达五条本家时，试卷也终于都改对了。
　　岳衡一脸疲惫地跟在五条悟身后下车，入目是一所大宅院的门口，门庭既高且深，两侧站满了人，神色恭谨地鞠躬向家主行礼。岳衡一下子清醒了，赶紧跳到一边，离他远远的。
　　五条悟走了几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跟上。”
　　“哦。”
　　她小跑两步去追五条悟。
　　一个管家一样的人迎上来，向她鞠躬问好。
　　“您好，及川小姐吧。在下是五条汐真，请允许我代表五条家欢迎您的来访。”
　　岳衡脚步不停，朝他点了点头。
　　“您好，您好，谢谢你的欢迎。”
　　穿过门洞，视野顿时开阔了许多。青石板道笔直向前延伸，两侧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松树，暮色之中，犹如一扇扇屏风。
　　路过的长廊上，总能看见有人停下手中的事，向他们深深鞠躬，让人很不自在。想停下来回礼，五条悟又已经风一样走过去了，她不得不追。
　　这宅子这么大，跟丢了都不好找。
　　“老师，你家也太大了吧。”
　　“是啊！”
　　“还有走多久啊？”
　　“才三分钟而已耶，凛凛不是能一口气从东京跑到横滨。”
　　“不是吧，在你家走路就要花费这么多体力？”
　　五条悟笑了笑，侧头看了她一眼。
　　“不错嘛，还能开玩笑。那我就放心啦。”
　　“什么？”
　　五条悟掀起门帘，走进某所屋子里，汐真快步上前，进门点灯。
　　看起来是个日式的书房，两侧的书架上都摆满了书。临窗放着屏风、案几，另一头还有书桌椅。
　　“你负责把案几上所有的文件盖上章，另外还有几件咒物要封印，等会会有人送来。汐真留给你，有事问他就行。”
　　“啊？”
　　“啊什么？不想帮忙啊？”
　　岳衡张嘴想拒绝，可想到老师帮她调查师叔，又帮她接师兄，她干点杂活那不是应该的吗？不就盖盖章、封印封印。
　　“没有没有，我很乐意！”
　　五条悟笑了笑，站在屏风内朝她招了招手，岳衡进去。
　　发现屏风内的小房间，居然是一个小型的结界。
　　“家主的私章规定要放在这个位置，拿进拿出都很麻烦的！看清楚步骤。”
　　“……等下，这是我可以看的吗？”
　　“叫你看就看啦，待会要同样步骤放回去。”

　　岳衡坐在案几旁，拿着刻有“五条悟印”字样的印章，对准位置后“啪”地盖了下去。
　　汐真送来需要封印的咒物后，留下一句“盖章时规定外人不能在场”就跑了，剩她一个人当盖章机器。
　　什么好笑的规定，真姓五条的都跑出去了，姓岳的在这里盖章。
　　她翻身仰躺在榻榻米上，把印章举在眼前看。
　　拿张空白的A4纸写下五条悟欠我十亿元之类的话，“啪”盖上章，有没有法律效力啊？
　　她笑了一会，感觉财富离她从未如此之近！五条家的地皮能卖多少钱啊？老师会露出什么样的惊恐表情。
　　等到一桌子文件盖完，岳衡收好印章，按照五条悟演示的方法，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原位。
　　接着封印咒物，大大小小的盒子码了一桌，每件都有程度不同的封印松动，岳衡需要根据不同的封印方法进行加固。
　　不算很难，也花不了多少咒力，但很繁琐，等到全部咒物封印结束，天已经全黑了。
　　岳衡决定歇会，躺在榻榻米上，吃起盘子里的水果，问问身处冲绳的夏油杰在做什么。
　　岳衡：在干嘛？
　　夏油很快回复，看起来闲得很。
　　夏油：出差不就做做杂务活，你在做什么？
　　岳衡：封印、盖章。
　　夏油：那是什么活？
　　岳衡：就是封印咒物、文件盖章啊。
　　夏油：听起来完全不是学生的任务。
　　夏油：你不在学校吗？
　　岳衡：在京都五条家。
　　夏油：悟带你去的？去做什么？几天？
　　岳衡愣了一下，这么绵密的查岗提问吗？
　　岳衡：是要在五条本家的结界里清除诅咒啦，估计要三天左右吧。
　　夏油：悟也要一直呆在京都吗？
　　岳衡：应该不会回去吧，五条家杂活多的很呢！连我都得跟着干。
　　岳衡等了一会，夏油杰也没有回复，去忙了吗？问完就不说话了？她撇了撇嘴，合上了手机。
　　她无聊地环顾四周，拉开纸门坐到了庭院的走廊上。
　　这间所谓的“书房”居然是个三进套房，里头都还有个种着不知什么花树的庭院，纯白石子铺满地，微风送来清凉的花香。昏暗夜色中，只能微微看见树的轮廓，繁茂的树影如巨伞般在空中撑开，完全看不见月亮了。
　　岳衡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可惜光线昏暗，拍不出来那种树冠遮天蔽日的压迫感。
　　它很有五条悟的感觉啊，是长期种在他的卧室里被感染的吗？独一无二的存在，蓬勃无法忽视的生命力，张牙舞爪完全不掩饰的强大。
　　岳衡双手撑在走廊上，仰头看了一会，感觉疲惫有在被好看的风景疏散。
　　屋外传来了脚步声，岳衡回过头，是汐真和几个侍女，恭谨地候在门外。
　　“及川小姐，家主大人来请您去正厅用饭，请您先换上衣服吧。”
　　几个侍女捧着好几套衣服进来，岳衡看了看，想起在及川家被套上十几件衣服的经历，有些害怕。
　　“都……都要穿起来吗？”
　　汐真笑了笑，“及川小姐随自己心意挑选一套换上就好。”
　　“哦……那就好。”
　　岳衡松了口气，挑了套看起来最方便行动的和服，上下两件的式样，下边是裤裙。
　　汐真问道：“需要侍女帮忙吗？”
　　“不用了。”
　　“好，那我们在外面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