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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离谱 “你看着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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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事,得摘掉!
陈凡清的指腹擦过袁以孜的眉尾,帮他取下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镜腿滑过耳廓的瞬间,袁以孜的眼里的世界化成了一片模糊而柔和的光晕,只有眼前陈凡清的脸,清晰明艳。
将眼睛扔在床头,她微微抬手,掌心贴上了他的胸口。浴巾下,他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看看她,胸膛里的那颗心脏就像发疯般地撞击着四周,昭示着他的竞争。
陈凡清的指尖触到这份震颤,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点坏坏的笑意。
现在还这么青涩?
坏心思萌生,她想戏弄一下袁以孜。
抬手,再放下,她用力推了袁以孜一把!
袁以孜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失去平衡,后跟绊上床沿,直直地向后倒去。后背撞上床的瞬间,床垫发出一声低响,弹簧陷落又微微回弹。身上的浴巾也在他倒下的那一刻无声地滑落,堪堪落在床沿。
微凉的空气拂过皮肤,他的呼吸微微一滞,完全忘了动作。
“你看着挺瘦哦。”陈凡清的声音从他上方传来,带着一点戏谑
目光下移,她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听着挺坏:“身材不错!”
陈凡清眼睛盯着的地方让袁以孜觉得自己被一把火烧着了……
身体的燥热自上往下走,他的脑子瞬间变成一片空白,所有该有的,不该有的情绪都被这把火给烧得干干净净。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按住了喉咙的猎物,动弹不得的不止身体,还有早已沦陷的自由意志……
陈凡清慢慢俯身,她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床面,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轻在他敞开的胸膛,她的指腹顺着他锁骨的轮廓划过。
“没有反悔的机会哦!”她的声音很低,尾音上扬,很是魅惑。
说完这话,她嘴角一弯,身体一沉,吻便落在他的干净的下颌线上,然后是微微滚动的喉结,最后才贴住嘴角。
双唇相碰,袁以孜空白的大脑在这一刻被填满。什么声音、光线、呼吸——全部失焦。他只能感觉到陈凡清嘴唇的温度。
他被动地回应着,他忘了手该放在哪里,他忘了该怎么呼吸。他的理智就像一块被烈日照着的冰,正在快速地融化。
没不到回应的陈凡清抬起脸,不悦地看着他。他被吻过的嘴角还微微张着,眼神涣散,全身红透了。
陈凡清的手指从他的胸口慢慢滑上去,她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哎,”陈凡清眯起眼睛,像是在责备,“你是不是忘了,你要服务我啊!”
服务?
这个词似乎点醒了袁以孜。他猛地翻身,一只手扣住陈凡清的腰,另一只手撑在陈凡清肩侧,天旋地转间,两人上下颠倒。陈凡清还没来得及出声,后背已经陷进柔软的床铺,而袁以孜压了上来,全身的重量带着滚烫的温度,密密实实地覆住陈凡清。
他撑起一点身体,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滑落在床上,濡湿的刘海让他看不清陈凡清的脸。他微微甩头,露出被汗水浸亮的前额和那双暗沉沉的眼睛。
看着妖精似的陈凡清,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他闭上了眼睛,舌尖撬开陈凡清的唇齿……他一只手扣住陈凡清的后脑,手指插进陈凡清的发间,将陈凡清牢牢固定住,另一只手顺着陈凡清的腰线一路向下……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睡裙的肩带断开,薄薄的一层衣料轻轻地落在浴袍上……
袁以孜的动作称不上温柔,甚至有些蛮。他的吻从嘴唇滑到下颌,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湿热的呼吸落在陈凡清跳动的脉搏上。
床单皱成一团,陈凡清的手臂攀上袁以孜的肩膀,指甲也不自觉地陷进袁以孜后背的肌肉里……
一切都发生得很快。
突然,画面在某个节奏里反复卡顿。
袁以孜就像第一次组装模型的学徒,对着图纸不知所措起来。
陈凡清也意识到,二十岁的她,不行!二十岁的袁以孜,很菜!
这事今天大概率成不了!让他练练再来吧……
她是个十足十的体验派,撑起手往前挪了挪,袁以孜下意识地将她拖回来。
陈凡清皱起眉摇头,凌乱的发丝散在床上,衬得她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猫儿。
喵呜~真是一只坏猫!
这事能半途而废吗?袁以孜决定顺从本心,他的瞳孔骤然暗了下去。
他根本不信陈凡清是真的拒绝。她看着就很有经验,或许紧皱的眉头,不过是一种更高明的引诱方式。
袁以孜的沉默让陈凡清不悦地眯起眼睛,眼波荡漾之间又多了几分撩人的娇嗔味道。
“你说话啊!”陈凡清有点儿生气。毕竟这事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了。
袁以孜完全没体会到她的意思。他只觉得她这双眼睛,太勾人了!他抬手覆上陈凡清的眼睛。
手掌很大,干燥滚烫的掌心完全遮住了她和他的眼神交流。
“适应了就好。” 袁以孜这话说的冷
袁以孜沉默了一晚上,此时说话的声音非常低哑,陈凡清没太听清楚。
“你说什么……”
陈凡清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意识就沉下去了,陈凡清的意识也一块绷紧了。
她的眼泪涌上来的——是不舒服,也是委屈。感觉到了她的眼泪,他覆在她眼睛上那只手微微一僵,指节不自觉地松了松。
就要陈凡清以为他要抬手的时候,他的手指又收紧了,贴住眼眶的手完全遮挡了陈凡清的视线。
这不都是她想要的么?她羞辱他,她达到无敌了。
——他从来都没感觉到这么屈辱!
陈凡清第一次!她第一次觉得这种事这么要命。
二十岁的袁以孜,真的是太菜了!
她忍不了!她试图推开他的手,打乱他的节奏。
但牢牢占据上风的袁以孜认为,猎物在被猎人扼住喉咙的时候,都会挣扎,但猎人从不会因为猎物的挣扎而放过猎物。
他也一样。
真是一只张牙舞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猫儿!
他抬手扣住猫儿的乱动的爪子,将它翻了个身。猫儿被锁在他的掌心里,自然动弹不得。
骄傲的猫儿张牙舞爪,猎人自然也是大汗淋漓……
松开陈凡清的时候,袁以孜的眼睛黑沉沉的,理智回归,他的眼睛里面翻涌着太多难以表达的东西——渴望、焦躁、还有一丝委屈。
她不喜欢他,却又强迫他来这。她拉他去深渊,却又嫌弃他。
她付了他那么多钱,就只是想看羞辱他,看他疯魔的样子么?
她做到了。
“你疯了吗?”陈凡清生气了。
袁以孜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和不温柔让陈凡清心里的火烧了起来。
“袁以孜。”
他冷冷地看着她,头上的长刘海还湿着,呼吸也没平复。
“你现在就给我滚!”陈凡清从没如此生气!
空气骤然凝固。
他这么快就没有戏耍的价值了?她现在就腻了他了么?他不想走……他好像还没结束……
他想拒绝,质问她这不就是她想要的么?
但微微低头,他看见了她偏过去的脸和紧抿的嘴角,她很愤怒,看上去很讨厌他。
他有继续待着的理由吗?好像也没有。
袁以孜起身,拾起散落在地上浴巾,披上之后走出卧室。
卧室门关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咔嗒。
陈凡清一个人躺在床上,空气中还残留着他熟悉却又异常陌生的味道
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以前……
现在是十年前。
陈凡清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她的脑海开始不受控制地闪回三十岁的袁以孜。
“吱——”又一声轻响……
房门打开,又被关上。袁以孜穿好衣服之后,一言不发地走了。
走了?
走了!
陈凡清烦躁地坐了起来,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脑后。床单滑落,露出肩头一片淡淡的红痕。
她只是赌气说了一句“现在就滚”,他竟然就真的站起身,沉默地穿好衣服,沉默地消失在她眼前了!
“该死的袁以孜!”她一把抓起枕头砸向那扇已经关上的门,枕头软绵绵地撞上去,滑落在地,无声无息,更显得她像个笑话。
“混蛋!”她又骂了一句,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又尖又脆。
“真是王八蛋!”她咬着牙,把被子扯过来裹住自己,却发现被单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她又气得一把掀开。
她靠在床头,越想越觉得自己招笑。
三十岁的袁以孜是骗子,二十岁的袁以孜也好不到哪去。连“滚”和“别走”都分不清!她皱一下眉他还更来劲!
真的是白痴,一个冷冰冰的白痴!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发出一声低吼。
——她一定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主动干这种事,本意是调戏袁以孜,没想到把自己搭进去了……
可气着气着,她又想起三十岁的他。想起来那个将她照顾的妥妥帖帖的男人。
她抬起头,低声说:“袁以孜,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啊?”
没人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