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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不许让他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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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放学后,楚泽到食堂二楼打包了份山药莲子粥,赶到医院就看到慕云汉已经在喂云平吃饭,气的把餐盒嘭的一声重重的磕到移动护理桌上,
云汉看出楚泽在生气,很是疑惑:他在发哪门子疯?正想与其理论一番,撇见云平对自己使眼色,用手向下压住火气,扯出笑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离开病房。
“我反悔了,不要和他交替来了。”
楚泽收起云平吃完的餐盒,嘟囔到。
“你~上~课~,云汉~可~以。”
云平嗓子还没有完全好,嘶哑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不行,不能再让他来了。”
楚泽像是做了一个什么决定,出去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几个护士进来,将慕云平的病床推到三楼的单独病房,慕云平一看病房是单独的,死活不进去。
这病房应该花费的钱不少,虽然自己此次住院费用将来研究院会全部报销,但这单独病房,自己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研究院到时候看到这额外的费用,一定会有所不满,
万一再给我扣个什么帽子,我后面如何继续在里面待下去!
楚泽缴费完上来就看到慕云平双手扒着门口,不让护士将病床推进去,立刻上前抓住云平的胳膊,
“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不要进去。”
云平气喘吁吁的说到,楚泽似乎猜到云平为什么如此抗拒,蹲下身体,视线与其平齐,温柔的看着他,
“你看,我已经交完费了,单独另交的,不走住院手续。”
云平听到不走流程,微微将手松开,护士顺利将床推入。
“你哪里来的钱?”
固定好床位后,云平看着眼前的人将陪护床往自己的病床跟前移动,
“我的压岁钱,”楚泽将两个床拼接的严丝合缝,满意的按展床单。
“你的压岁钱很多吗?”
“还可以,也就几十万吧!”
听到几十万,慕云平替自己翻了一个白眼,妈的,忘记他不是一般家庭的孩子了,白为他担忧了。
晚上楚泽给江父打了一个电话,说就快一模考试了,自己与同学约好一起学习,最近一周就不回家住了,
江父听说是学习便没有再要求什么,只是安顿到不要太打扰同学,好好学习之类的便挂断电话。
“你不要告诉我,你晚上也要待在这里,”
慕云平盯着从外面买回来一堆洗漱用品的楚泽,
“对,我早上会去照常上课,下午的活动全部推到后面了,其余时间我会一直在这里。”
楚泽一副理应如此的态度,将手里慕云平需要的东西一一摆在他床旁的架子上。
慕云平表面风轻云淡,被子里面的手早已握紧,
这,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快,虽然以前我是头疼和楚泽没有时间相处,但,但这忽然一天24个小时,除去上午,将近18个小时在一起,
一天可以,但这好几天,万一哪天说话秃噜嘴,被楚泽发现些什么,怎么办!看来还是少说话为妙。
楚泽在慕云平纠结时间的时候已经在浴室洗漱完毕,出来时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将毛巾浸湿后掀开被子,
“嗯?你干什么?"
云平被楚泽的动作惊吓到,双手按住楚泽往自己脸旁伸来的手,
“擦身体。”
“这个,我自己可以去浴室洗”,云平双手暗自与楚泽较劲。
“你身上还有很多擦伤没有结疤,医生说不能淋水,我小心一点擦,不会碰到伤口。”
楚泽解释的义阵言辞,仿佛在哄着不愿吃药的小孩。
慕云平虽然心里很不想让他这样做,但看见楚泽似乎对擦身体这件事很坦然,自己却在一旁不好意思,
不行,绝不能落下风!
楚泽如愿的将慕云平的衣服扣从颈间一个一个解开,半敞的胸口在暖光的照射下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慕云平上半身擦伤的地方很多,像洒落的彩虹带一样一道一道的布满,楚泽将毛巾叠成长条状,轻轻的从完好的皮肤上慢慢滑过,俯身往擦伤处轻轻的吹气,似乎吹气可以让擦伤立刻好起来。
慕云平在楚泽开始擦的时候就已经屏住了呼吸,略微仰头感受着温润的毛巾在自己皮肤上滑过一小段,抬起,又滑过一长段,刚感到有些舒服的时候又被抬起,
这不轻不重,不上不下,一停一动的感觉挠的慕云平心里直发痒。
正想抬眼让楚泽停下来的时候,忽然感觉头皮一紧,我草!楚泽你在干什么?
云平忙把下嘴唇咬住,不让奇怪的声音溢出,只见楚泽用毛巾将胸口处擦完后,发现左边暗红色晕圈的地方有一半没有被伤到,捏起毛巾角一小点一小点擦拭起来。
擦完上半身,楚泽在昏暗的灯光下并没有发现云平的异常,倒是把自己紧张的后背出了一层薄汗,转身又洗了一遍毛巾,目光往云平下半身瞧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眼准确定位到敏感位置的楚泽唰一下憋红了脸。
紧致的腰线还未穿上衣服,肚脐眼随着呼吸一紧一松的往外面挤着刚刚擦过身体遗留的水,冒出来的水珠顺着腹部一下子滑进薄被里面,消失不见。
不知是躺着角度的问题还是衣服的问题,胯部中心的位置略微隆起,楚泽索性眼一闭,揭起薄被,手带毛巾伸了进去,虽然已经非常小心的避开敏感位置,但还是感受到腿间散发出来的滚烫。
念及腿上的擦伤和绑着绷带的左腿,楚泽将衣服退去,一手扶着左腿,一手擦拭右腿,极为缓慢、仔细,
但这速度可是将当事人折磨的快要疯掉,云平努力的调整呼吸,用劲全身的注意力去压制下半身涌上的冲动,手臂搭在眼睛上安慰自己:
没关系,大家都是男的,正常反应,都能理解,理解,理解……
理解个混球啊,楚泽你他妈的给我快点!
半个钟头过去,楚泽终于擦拭完毕,帮云平换了一身干净的病号服,全程没有看过慕云平正面一眼,顶着一个大红脸结结巴巴的说,
“云平,你,你先睡,腿上撑的支架我,我一会儿出来给你支,”便头也不回的抱盆躲进浴室。
浴室的门被咔的一声迅速关紧,楚泽连衣服也没有脱,冲到里面打开喷头,任由凉水在自己身上冲唰,低头看见自己下半身在湿衣的包裹下仍然不屈的微抬不降,心念到:
靠,八百年不起的玩意偏偏在这个时候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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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后,在楚泽无微不至的照料下,慕云平收到可以回家继续休养的医嘱,楚泽不得已的联系了慕云汉来接人,
“这个是你用来擦脸的,这个是擦脚的,还有这个,一天涂一次,”
楚泽收拾着必须用品,不厌其烦的叮嘱,
“慕云平,真的不需要我继续照顾你吗?你住哪里?是和你表哥住在一起吗?”
慕云平扶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将楚泽安顿自己的东西放进一个大包里面,
“不用了,这几天已经非常麻烦你了,后面云汉会照顾我,再说了,我只是骨折,不是失去生活能力。”
东西不是很多,楚泽其实把大部分东西都装好了,云平靠回半升起的床上,思索着一会儿让云汉带自己出去吃点什么好吃的
这几天被楚泽以身体为由,天天不是这个粥就是那个汤,清淡的嘴里都没味儿了。
“这个给你,”
楚泽将原来给云平下矿前的手表又递给他,
“哎?这个表怎么在你那里,不是我带着吗?”
云平自从住院后脑袋一直昏昏沉沉的,根本没有注意到手表去哪儿了。
“护士给我的,我看了一下可能是被石子挤压坏了,便寄回家里修理了一下,现在你可以继续带上了。”
说着便捧住对方双手,单手系上。
云平就这样没有任何质疑,眼神如红线般痴痴的缠绕着楚泽的动作,从手腕攀岩到修长的脖颈,红线将楚泽的肤色染红,耳尖、眉角、脸颊、鼻尖到唇角,顺着呼吸寻找到沸腾的血液,涣散成一枝枝针刺刺入自己心头。
“云平,收拾好了吗?”
二人最近因为每天吃喝拉撒睡都待在一起,感情升温的很快,对于楚泽动不动就拉自己的手也习以为常,
但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这两个大男人随时随地拉手的行为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例如这位打开门愣在原地的慕云汉先生。
“这个,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云汉站在原地扣着门缝,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敲门后再进,为什么要长了双眼睛看到这一幕。
楚泽回头看到慕云汉的到来,立刻板下脸来,头又往右边斜了一下,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楚泽,你是不是有毛病,你叫我来的,还问我为什么来!”
慕云汉顿时火冒三丈,楚泽这家伙太欠打了,这次无论云平怎么拦我,我都要揍他一顿。
“嘿嘿嘿,大哥,你眼睛真尖”
一句娇滴滴的女声从自己身后传来,云汉半举起来向前挥打的胳膊就这样被吓的直接条件反射般扭成直角,肘击向后打去。
“哎哎哎,别动手,别动手,是我,是我!”身后的女孩立刻蹲下身体躲避。
慕云汉硬生生拽住进行到一半攻击的胳膊,向下一看,这个人还能是谁,谁能每天从公司追着自己到回家,现在可好,都追到医院来了。
慕云平看着门口二人滑稽的姿势不由的笑出了声,
“原来住院的是老师啊,大哥,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啊!”楚清商尴尬的说着已经发生过的一切。
“大哥,大哥,你慢点。”
楚泽一把把楚清商从门口拉到病房外的过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清商站定后用劲抽出被禁锢的右手,
“慕云汉前段时间三天两头请假,我在他家门口没有蹲到他,今天他又请假,我就偷偷跟着他来看看他到底请假干什么,
不过,大哥,我真不知道你在这里,也不知道他请假来看的是老师。”楚清商撇着小嘴委屈的说到。
“大哥,老师是生病了吗?”
楚清商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凑近楚泽八卦。
楚泽嗯了一声,将清商往旁边推了推,
“大哥,那你是这里照顾他吗?”
楚泽依旧只是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