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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进一步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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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 “ 晚间 ” 酒吧招牌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亮一暗,进出的门口处甚至可以听到滋滋的电流穿过墙壁的声音,
舞池中央聚集着白天身穿西装革履的年轻人,霓虹如融化的金水漫过墙壁上一幅幅玻璃罩住的油画,反射的鎏金光线倾泻而下,打在人们麻木的脸庞。
伴随着现场乐队的即兴演奏,无意识的疯狂摇摆着身躯,似乎想把白天的另一个自己从身体里面甩动出去,
舞者随着音乐在舞台妩媚的扭动着曼妙身姿,几片羽毛若有若无的遮挡不可言说的部位,
腰间、脚腕、手腕的金属铃铛在不停摇摆中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叮铃叮铃的勾引着底下人群贪欲的目光嘴角。
站在二楼的慕云平依靠在栏杆旁,双臂撑在栏杆上,手中机械的摇晃着一杯长岛冰茶,面无表情的看着舞池中疯狂摇摆的人群,眼神空洞,
“ 云平,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
慕云汉拍了一下云平的肩膀,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酒。
慕云平回过神,起身转头见是云汉,躲闪了一下眼神,
“ 那你呢,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慕云平端起酒杯,打算将杯中马上见底的一点全部喝完。
“ 酒吧老板看见你状态不对,给我发了消息,别喝了。”
慕云汉一把夺走慕云平手中的酒杯,一个仰头将剩余的全部倒进了自己嘴里。
“ 又是那个多事的老板,下次再不来照顾他的生意了。”
慕云平撑住有些摇晃的身体,一边笑着一边往楼下走,步履飘然,笑容在橘黄色灯光的照射下灿烂的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慕云汉忙抓住他的胳膊,用一只胳膊环抱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撑着他即将倒地的身体,
“云平,你醉了。”
低沉压抑的声音并没有把慕云平半眯半睁的眼睛惊开,反而像是催眠曲,让他立刻陷入了昏睡。
“云汉,云汉,起床了!”
章叔一如既往的叫声回荡在云栖慢坞的二楼,慕云平烦躁的揉了揉眼,抓起被子蒙住头,打算再睡一会,用力拽了一下,发现没有拽动被子,正打算睁开眼看看究竟怎么回事时,一双手抚上他的太阳穴,轻轻的打着圈按摩。
云平享受的这体贴的服务,忽然感觉不对,猛地睁开眼睛。
只见一个上半身赤体男子正躺在他的被窝,捧着他的脑袋。
“慕云汉,你给我滚!”
云平大叫的声音让正在外修建花苗的章叔一剪刀剪断了一颗含苞未放的茶花头。
“嗵!”
慕云汉被一脚踹下了床,
餐桌前,章叔帮趴在椅子扶手上的慕云汉上油揉腰,
“ 嘶,轻点,轻点,章叔。”
慕云汉疼的嘶哑咧嘴,眼睛气愤的盯着对面慢条斯理往面包上抹沙拉酱的男人。
慕云平看都没有看对面一眼,问章叔,
“章叔,我昨天晚上怎么回来的?”
章叔停下手里的活,笑呵呵的答到,
“昨天晚上云汉背你回来的,你吐了一地,云汉帮你洗了澡,打扫了房间。”
慕云汉哼了一声,一副不识好人心的表情,
“ 那他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 云平腾出拿面包的手指了指云汉。
“不知道是谁,吐了自己一身不说,还吐我一身,好不容易抱上床,嘴里一直妈妈,妈妈的喊个不停,抱着我不撒手。”
慕云汉气的跳了起来,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拉开椅子坐下。
云平嘴巴嘟起,哦了一声,继续吃起面包,依旧没有抬头看对面。
“ 慕云平,你个白眼狼,亏我昨天晚上半夜开车跑去接你,帮你这,帮你那,你连一句谢谢都不说,你个没良心的,”
慕云汉气的伸手将云平旁边没有来及抹酱的面包片、咖啡、牛奶全部拿到自己面前。
“ 说起帮我,云汉,最近集团那边你进行的怎么样了?”
云平没有理睬云汉幼稚的行为,一小口一小口吃着手里的面包。
“ 楚白苧想让他的两个孩子进集团,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正式进来,不过,以其他身份目前待在集团学习,你猜他们被派在哪个部门?”
“ 哪个部门,不会是你的部门吧?”
慕云平顺着话回答,他当然知道可能被派在哪个部门,只不过想逗逗云汉,为他刚刚的一脚消消气。
“ 猜的不错,楚清商被派到我的部门,不过听说好像不是楚白苧派过来的,是她自己偷偷从秘书部调过来的,也不知道楚白苧知不知道。”
“那楚清嘉呢?他应该不可能去生产部吧?”
听到楚清嘉的名字,慕云汉坐正了身体,
“ 楚清嘉被派到外贸部学习,在部长秘书手底下。”
“ 按照你以前给的信息,楚清商要比楚清嘉做事圆滑的多,为什么派容易冲动,争强好胜的楚清嘉去外贸部,而让她在一个不起眼的生产部?”
慕云平思索着眯紧了双眼。
“ 目前还拿捏不准楚白苧葫芦里面倒底买的什么药,但既然他们两个进来了,就一定会有所动作,可以从他们两个身上顺藤摸瓜。”
说着慕云汉将桌上2份牛奶,咖啡全部喝下肚,回问到:“你呢?”
云平向章叔要了一杯清水,顺了一下口,
“信任度是有了,只不过相处时间太短,进度有些缓慢,况且我接下来可能要下矿井几天,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变故,为维持住现在的热度,可能需要加一把火,让楚泽把我牢牢的记在心里。”
云平和云汉肩并肩说着一起走到门口,前后脚的提包换鞋开门,动作行如流水,一气呵成,这默契没个三五年的成不了。
“那还需不需要我去接你或送你,帮你吸引一下他的注意?”
慕云汉嘴巴向上一歪,贱贱的向云平抛了一个媚眼。
“ 暂时不用!”
云平瞪了一眼,打开车门向后倒车。
“ 哎,下井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把花移回家。”云汉趴在云平车窗外,一脸严肃的叮嘱到。
慕云平点了一下头,招了招手,便驾车离开了云栖慢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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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咚~”
手机屏幕弹出一条新消息,正在上课的楚泽看了一眼信息备注名后将手机偷偷放在课桌下点开,
不是老师:上课没?
碎石佳人:嗯
不是老师:中午放学后到我办公桌上,有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帮我带到研究院。
碎石佳人:明天你就来上课了,明天来自己拿。
“ 哎,楚泽 ”
孙信也压低脑袋,挤在楚泽身边,压低嗓音,一只眼看着讲台上的老师,一只眼看向发消息的楚泽,用书挡住嘴巴,悄悄的说,
“ 楚泽,你听说了没,我们年级的地理代课老师这周全部请假了,地理课暂时由老邱上。”
自从上次地理公开课后,楚泽在地理课上再也没有睡过觉,孙信猜楚泽应该是不排斥这个新代课老师,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楚泽听到孙信的话有点疑惑,低声问询,
“ 真的?听谁说的?”
“ 百分之九十九的准确度,早上班长去老邱那送作业,亲耳听到主任来给所有的代课老师请假。”
孙信说完看到老师看向后排的眼神,立刻坐直身体,闭上了嘴巴,低头看书。
碎石佳人:你请假去干什么?
不是老师:你知道了?
碎石佳人:刚刚知道,所以让我送东西吗?
不是老师:聪明
碎石佳人:去干什么?
不是老师:你来研究院,我就告诉你。
中午放学后,楚泽到办公室问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下班的老师慕老师的位置,果然看到一个黑色盒子,外表是由黑色丝绒包裹着,上面金线勾勒出老虎的形状,很是精致,
楚泽用手垫了垫,有点重量,但并没有打开,根据慕云平发送的位置,楚泽打车不到15分钟便到了研究院门口。
碎石佳人:我到门口了
不是老师:我给门卫打过招呼了,你直接登记一下就进来,然后向东走大概500米,看到一栋白色大楼后给我发消息
楚泽按照慕云平的指示顺利走到大楼底下,低头正打算发消息,就看到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两人一组从楼上往下搬着大木头箱子。
“ 楚泽,你走的挺快啊!”
其中一位白色防护服者将木箱放在门口后,直接向楚泽走来。
楚泽从唯一看见人脸的护目镜里才发现面前的人是慕云平,
“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慕云平伸手摘掉口罩和护目镜,用手拍了拍脸上的尘土,
“ 刚刚实验失败了,仅有的样本彻底报废了,我们在转移还没有被错误数据影响的其他样本,打算一会把这样搬完后再把报废样本收拾出来。”
楚泽看到其他人又往楼上走,
“ 你吃午饭了吗?”
“ 还没有,你吃了吗?”,
慕云平用手将护目镜上面的灰尘擦了擦,楚泽也摇了摇头,
“ 那要不要一起帮个忙,忙完我们一起去吃饭。”
楚泽点了一下头,慕云平带着楚泽一起走到二楼,在靠近楼梯口的一个小房间里面给他拿了一间防护服。
“ 把门关上,给,”
说着将一件还未被拆封过的防护服递给楚泽,楚泽跟在慕云平身后将门关上,看了一眼衣服后又看向慕云平,没有伸手拿。
慕云平见楚泽没有动作,忽然想起这个防护服是实验室专制的,是一件特殊连体衣,一般人根本不会穿。
轻笑一声,主动打开包裹的透明袋,将衣服拿出来用劲抖了两下,防护服唰唰两声后展开了全部样子,
慕云平将上衣领口的胶带撕掉,拉链拉到底,撕开手腕处的粘扣带,
“ 不用脱里面的衣服,脚抬起。”
慕云平把衣服卷了卷,蹲下身将脚伸进的口打开,楚泽手撑在慕云平的肩膀上,依次抬脚套进衣服。
慕云平胳膊圈住楚泽,手在他的身后边向上提边缓缓起身,被圈住的身体使二人的间距不到10厘米,
慕云平的低头系弄繁琐的粘扣带,蓬松的头发刚刚好碰到楚泽的鼻尖,楚泽身体紧绷,感受到几根空中飘荡的发丝在自己鼻尖来回滑动,淡淡桂花香随着自己的呼吸一进一出的进入自己的胸腔。
狭小的空间里面只有唰唰的衣服摩擦声还有楚泽粗重的呼吸,楚泽全程沉溺在这香味中,像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任由慕云平为他套袖口,拉拉链,系腰带。
衣服穿戴完毕,慕云平转身到架子上拿出防护口罩与护目镜,双手轻轻的将护目镜的松紧带撑大,套到楚泽头上,又将压在里面头发轻轻拨出,担心带子夹住。
或许是慕云平戴东西的动作过于专注,没有感觉到楚泽滚烫的眼神在他的脸上肆意的扫波,从眉眼、鼻梁、鼻尖到微微轻翘的嘴唇。
楚泽的眼睛扫到慕云平的嘴唇时,被这微微张开,薄薄的唇峰吸引住目光,嘴唇的颜色称不上红润,唇珠小小的像一个小樱桃,就是不知道咬上去是什么感觉。
咬上去!一个银针从楚泽脑海中穿过,狠狠的扎醒楚泽,
为什么,为什么会想咬住它?他的男的!我他妈真是疯了!疯了!
可是,可是真的看起来很好吃!
“ 好了,都穿戴好了,走吧 ”,
慕云平上下扫视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根本不知道面前这位看似一动不动的少年刚刚内心经历了一场多么惊天破地的心理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