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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清醒的沉沦 喝了酒,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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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酒,吃了灵膳。素寻寻像以往几日一样。泡了一个花瓣澡,她约莫三天洗一次头发。
今天,她特地洗了头。脸上抹了一层玫瑰花香露,唇上点了一点粉色的胭脂。
内穿自制的薄垫少女背心,外穿纯棉的极具现代化的到膝吊带裙,再套一件长至脚踝的浅绿色的简约系带睡袍。
趿着自制的淡黄色草编的包头拖鞋,天生的微微卷的及腰长发随意披散。
她家这一进小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共六间房,除去三间私人卧室,还设了正堂、炼丹房、小厨房。
如今,她的卧室被周竹占去了。这几天她都睡在偏东侧的炼丹房,还真有些不习惯。
她的卧室布置得温馨又仿造现代风格的设计,室内墙壁上点缀了点点月光石照明。
房间隔出一个洗手间,洗手间也也极具现代化气息,内设灵木打造的大木桶,顶上还有花洒淋浴喷头设计。
卧室大床对面便是两扇朝南的特大窗户,白天有阳光,晚上有月光。
自从她教会了周竹使用花洒,这家伙明明有筑基期中期的修为,脑子失忆了,肌肉没有失忆。日常的一些法术,他也会信手拈来。
偏偏他每天睡前不是泡澡就是沐浴,再用一道涤秽术去除长发上的水渍,半开着窗户,在月色中睡去。
舒适的环境真的让人堕落,短短不过八九天的功夫,他的生活习性越来越偏向她。
给他吃辟谷丹也不吃了,跟着她每天一天三顿吃低阶灵膳。
除非需要出门,不然也如她一般,在小院里,穿着宽松的袍服,趿拉着草编的拖鞋走来走去。
偶尔兴致来了,便在空间不大的小院里,拿着一根小木棍,不使用任何灵力的当剑耍。
还别说,他耍起剑来,姿势漂亮,翩若游龙,极其养眼。
这家伙应该不是剑修,他的手指比她还要鲜嫩白皙,虎口、指缝,没有任何一点老茧。
这是一个天大的判断失误,直到一年多后。
她无意中得知一个常识;完美筑基的修士,在突破大境界、生命本质蜕变之时,会经历一次彻底的洗筋伐髓的过程。
体内原本的疫病、暗伤、陈年疤痕、老茧等等尽数消去。全身肌肤莹润光泽,骨骼坚韧如玉似金石,完成锐变,一次真正的生命跃迁,得到脱胎换骨的大提升。
炼气期初期修为,寿限便达120岁。后期圆满巅峰修为境界,寿限180岁至200岁,加上保养得当,服用一些延寿灵物,甚至能活到二百二三十岁。
筑基期修士寿限翻倍,初期的修为境界便有二百四五十岁的寿限。巅峰圆满期。寿限可达三百岁至三百五十岁,服用一些上品延寿灵物,活到400岁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金丹期初级修士,寿限直追八百岁……
咳……扯远了,回归比较能实现的要事上。
据说手艺高明的医修,孕妇怀孕三个月就能断出肚里孩子是男是女。
暴雨下了一个小时后转小,素寻寻如以往一般,睡前手持一块婴儿拳头般大的球形月光石照明,一一检查前铺子和后院大小门窗是否关好,检查到自己原本的闺房门口,脚步顿了顿,伸手慢慢欲合上虚掩的房门,意外也不意外的听到房内的周竹微哑的嗓音传来,“是寻寻吗?请进来”
榴花红酒,后劲颇大,她不过就喝了一小杯。都过去一个多小时、她才觉察到自己脸上微热,整个人被都点发飘。
听得周竹的声音,不由心跳微微加速。箭在弦上,已容不得她反悔后退。
她轻轻的推开门,走进屋。才发觉屋内两大扇窗,只关了一扇,暴雨把窗下的桌子和木质的地板打湿了一片。
而周竹貌似刚沐浴好,腰部裹着纯棉厚布巾,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赤脚站在床边正提着一条睡裤,上下翻看。
今天中午,她送他的一套她亲手制的灵蚕丝睡衣。上衣便是哪一种衬衫翻领,线条利落的男士睡衣。睡裤就是带有松紧带的。
自从她12岁,学会制衣,就给自己父母,每年为他们亲手制作两套,让他们当睡衣穿。
素找找和林丙田一开始不习惯那样古怪的睡衣款式,可不忍泼女儿冷水,勉为其难的穿起来。这一穿可真香了,化繁为简,极其舒服。
之后陆续接受女儿偶尔的孝心,什么纯棉的大浴袍、洗面巾,什么毛和竹片合成制成的牙刷,什么包住脚微有弹力的袜子,没有后跟帮的鞋子,样式新颖极其修身的外出衣袍。可以扭转盖子不漏水的茶杯,防水布作成的双肩包等等。
然后直至家里的设计改动,能站着洗澡的花洒,可以把衣服都挂起来的衣橱,加了弹簧的沙发,视觉更大的窗户,墙上拼成星星图案的月光石......数不胜数。
说实话,女儿捣鼓出来的的东西,对于修士而言,大部份不实用。倒是适合凡俗界的凡人日常用。
最后夫妻两个也接受了女儿的古灵精怪和各种的异想天开。
外面的雨又小了点,成为中小雨。
她没有先去关窗户,而是去洗手间,大铜镜旁的小柜子里取出一条干爽的长条大布巾一把抛到他头上,轻声诉道;“快把头发擦干,不擦干你自己施个驭水术把头发变干吧。”
为何站的那么远,不看他?周竹取下头上布巾,一伸手攥住她纤细的胳膊往身前一扯,“不要!寻寻,我要你擦.......”
撞到他的胸膛上,不由整个人不好了,素寻寻忙不迭的推他,低叫;“啊...你先把衣服穿上”
第一次如此与他零距离接触,才发觉他好高,她身高只超过肩膀两三厘米。
周竹不干,酒壮人胆,两个手臂都抱紧了她,语气夹带着埋怨;“不穿,你我已经成婚了,夫妻之间不应该睡一张床吗?寻寻,为什么这几天你一直让我独守空床?”
天呢,黄大婶下午私下和他说了啥,令他如此主动?!
这惊喜来得过于凶猛,她......她还没来及勾引他呢?!
真的是惊多喜少,突如其来!
榴花红酒的香气隐约缭绕,不等素寻寻回答,周竹一手将她整个人抱起来,一手五指头抵在她背后,微低首吻上她粉嫩的唇瓣。
本能的想后缩,却被全方位温柔又霸道的扣锁住。她惊得娇喘,香唇微启,又被他无意中试探而进的舌撞入。
两人都是初级菜鸟,齐齐忍不住的浑身颤栗。
周竹更是被刺激的加快了动作,生涩又迫切的吻着她,一只膝盖跪上了床,两只手凭着天性在她身上游弋,到处肆意点火。
速度太快了太快了,快得她来不及多做任何反应,只能被动接受,顺之而为。
素寻寻意识恍惚,凭着仅存的一丝残存清醒,挣扎的探出一只手用力一扯,重重白珠色帷幔似水波般散落,层层荡开,渐渐遮住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旖旎身影。
雨不知何时停歇,窗外的檐角滴着水珠,滴答滴答的轻微声响中,伴随着屋内的接续不断的低吟和喘息声,一直到晨曦微明。
体力不济的素寻寻早已疲惫不堪的昏睡过去,她完全不知道,就当她睡去后不久,周竹却睁开了一双清明至极的双眸。
黑的透紫色双瞳深深地凝视着怀里清丽动人的少女,手指留恋的轻抚她细滑的脸颊,突然薄唇勾起,点了点她的翘鼻,轻语喃喃;“你个傻里吧叽小骗子,我是失忆了,又不是失智了。你说你是不是蠢?居然把我身份玉牌毫不设防的还我,呵呵...算了,我也瞒了你,没有用真实面容对你.......我们扯平吧。“
指尖的触感太好,他支起胳膊再次吻上她有点红肿的红润唇瓣,“寻寻,是你先招惹了我。你得负责.......”
明知是错的缘,她就是个小骗子!
他却在她一日又一日柔情蜜语的攻袭之下,清醒地沉沦!
一觉睡到大中午的素寻寻发誓,以后再也不敢让他喝酒了,一滴酒都不给他沾。
以前听人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这句话绝不适合修仙界,尤其是修为境界差一大截的男女身上。
经历昨晚那一趟风雨,她彻底领悟,蚀骨销魂这四字的真谛。
浸泡了半个小时的药浴,又喝了几杯用黄阶莲叶制成的莲叶差,方觉得整个人活了过来。
让她欢喜的是,她今日梳发,头发不过就掉落了两根。
这两根发,还是因为用了好几年的桃木梳篦中间一个木齿折断,勾缠了发丝,她不小心一用劲,扯断的。
这么灵验?血咒的发作,真的减弱了。
她这一高兴,趁着周竹在前铺子里招待顾客,连忙跑去阁楼顶的鸽笼那,把一次性的留信符卷起,塞进灵鸽脚上的细管里。
放飞了灵鸽,她又一次的开心的摸了摸垂胸前的麻花辫。
素氏一族的大本家距离香花坊市约五百多里,灵鸽速度是普通信鸽的四五倍,不足一小时,素寻寻便收到了阿娘的飞鸽传信。
阿娘给她发的留信符只有四个字;闺女,快点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