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8、回信 他声音带着 ...
不知何时,窗外开始落雨,秋雨淅淅沥沥,缠绵悱恻。
两人规规矩矩地分被而寝、和衣而睡,尤其是梁筠格外安静,仿佛让祝余陪他,就只是单纯觉得孤寂清冷。
祝余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何脱口而出答应他。是怕食言吗?是又不是。
明明有一万种理由拒绝,可偏偏自己却毫不挣扎的应允了。
深秋的雨水又冷又湿,听着落雨声,她的眼皮也越来越沉。
半梦半醒间,她劝慰自己,既然看不清他的心,又拒绝不了他的好,那索性便装傻罢,起码现在两人的相处也算默契……
在即将陷入梦境之前,身边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她不由又睁开了眼。
黑暗中失去视觉,一切都辩不分明,可感官却被无限放大了,她感觉一道炽热的鼻息扫在她的颈间,沉稳又规律。
衾被不厚,大底是他觉得冷,睡梦中无意识靠近她。
祝余轻轻朝他那侧转动脑袋,想躲开那撩人的热气。
下一刻唇峰却碰上了一处温暖柔软。
是他的额头。
她瞬间一僵,手脚都不知如何摆放。
可身边的人似是感受到了热源,又往她身边挪了挪。而后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揽过,再也不放。
“梁筠……”她尝试呼唤他,可他睡得极其踏实,竟没有丝毫反应。
他的体温格外舒适,他的气息又格外让人安心。
祝余又挣扎了几次,未果,她便也放任他如此。是放任他,还是放任自己,在这朦胧的雨夜中,也不必再深究。
深秋的雨缠绵,一旦开始便无法轻易收场。
下半夜更冷了,他们相拥而眠,不带任何尘俗的欲望,只依偎着格外缱绻。
夜雨后的清晨,微熹的晨光带着潮湿的倦意,透过窗棱撒进在床幔上。
榻上的女子呼吸清浅,嘴角微扬,似乎还陷在美好的梦境中迟迟不愿醒来。
她枕在一个宽阔的胸膛上,皙白的小臂环在那人腰间,贪婪地吸食着他的温暖。
一阵带着清新水汽的秋风吹过,她纤长的睫毛动了动。
祝余悠悠转醒。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许久,她都不知身在何处,只觉得做了个极其安稳、无比塌心的梦。这感觉太舒心了,她甚至又闭上眼,妄图回到梦中。
“醒了。”头顶传来一声略带沙哑的男声,声音带笑藏着揶揄。
她这才不得不睁眼,缓缓看清一切。
此时的她,头颅枕在他的大臂上,面颊堂而皇之地埋在他的胸膛间。甚至犹嫌不足,将手掌贴在他微敞的衣襟下汲取热意。
祝余呆住。
见她醒了,那人轻笑着将她乱放的柔夷摆回身侧,又将自己被压麻的手臂抽出。
大亮的天光下,本不应有丝毫交集的肢体,终于回到了应有的位置。
“看你睡得沉,没忍心叫醒。”梁筠开口,声音淡淡的,仿佛昨夜的依偎从未发生过。
经过这一遭,祝余彻底醒了,她按着额头坐起身来,不敢同他对视。
明明睡着前是他靠着她,不知自己怎么鬼使神差地,醒来自己竟然窝在他怀里。
一定是雨夜太冷了,一定是!
她心虚地抬头,”早啊。“
这一抬头不要紧,便撞见了他那双含笑的眼。眼神内敛、持重、波澜不惊,与前些日子的状态判若两人。
祝余心头一缩,声音干干地道,“你的毒解了?”
虽是问句,但她心里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这一刻,她看着他的瞳仁,竟然生出一丝不舍与怅然。
“怎么这般神情?”梁筠道。
而后他又甩了甩被她枕着的酸麻的手臂打趣,“看来你与毒发后的梁筠相处地不错。”
“……”
想到往日相处的点滴,祝余脸上的红晕一路从双颊蔓延到耳廓,又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衣领间。
“你,你定然是早就好了,故意捉弄我!”
她越说脸越红,为自己昨夜的大胆后悔,又恼他的气定神闲。
梁筠听闻面色惊奇地“唔”了一声,问道,“我这些日子都说了做了什么,让你如此窘迫?”
然而祝余只咬着唇思索,用余光撇他,试探问,“你……不记得了?”
“毒性不烈,我还记得这段日子的大致的轮廓,但具体的言语与相处,确实没有印象了。”
祝余将信将疑,却也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他忘了,若他解毒后记得毒发时的一切,那他们日后该如何相处。
可梁筠似乎不打算放过她,他俯下身与她靠地极近。他声音带着些许蛊惑,“昨夜睡得可好?”
刚解毒就来捉弄她,这人真是恶劣!
她脸颊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又攀上来,气鼓鼓回了句“关你什么事!”便头也不回跑走了。
雨后的清晨,能听到婉转的鸟鸣,还有他愉悦的笑声。
梁筠解毒后,与临风的信件往来变得顺畅了不少,至少苍青开始回信了,哪怕信中仍旧带着狐疑。
渐渐地,关于贡矿的事也有了眉目。
这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是深秋中难得的好天气。鸟儿振翅在空中遨游,格外自在。
一只绿头鸽扑簌簌收了翅膀,落在卧云宅的屋檐上,它脑袋左右摆动,似是在观察着什么,格外警觉。
某一瞬它定住了,张开翅膀一个俯冲,落在了祝余面前的枝头上。
祝余多望了几眼,便又低头继续忙手头的事。
往日里苍青来信,都是用纯白的信鸽,这只长得格外与众不同,比普通的信鸽都精神抖擞,大约是落单的野鸽。
可绿头鸽却不依不饶,从枝头上跃下,在祝余头上盘旋了两圈,不偏不倚落在了她的肩上。
“呀!”祝余没防备,惊呼了一声。
它有些尖锐地爪子扒住她的衣襟,透过布料剐蹭着肩头的软肉,让她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梁筠闻声而来,在看到手足无措的祝余后,轻笑了一声,伸手将那绿头鸽握住。
“苍青来信了。”他解释道。
“怎么今日是这只?”祝余没好气地点了点鸽子的脑袋,“你的爪子好尖锐。”
鸽子却亲昵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祝余的指腹,又用喙轻啄她的指尖。
“这是加急密信,更快,也更重要。”说着,将绿头鸽拿远了半分,不让它在祝余的手指上作祟。
祝余定睛一看,果然它的脚上绑着个信筒,梁筠飞快解下,又将它放归天际。
这信鸽也十分灵性,并不飞走,就站在院中树梢上梳理着羽毛,等待再次回信。
晌午的光热烈灼灼,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梁筠飞快读着手中的密信,眉头却越皱越紧。
“这贡矿可有问题?”祝余见他这副模样,赶忙凑上前问道。
“苍青几番打探,终于弄清楚了这玉矿的缘由。”他目光沉沉,同她讲起这贡矿的消息。
信里道,南阳玉矿众多,九成都是独山玉,只是每个矿脉出产的玉石成色相去甚远,所以绝大多数都可以流通买卖。
除了禅锦玉硐。
这禅锦玉硐从前朝便是特供皇家的贡玉玉矿,每年产量稳定,贡品上乘。
禅锦玉硐所有的产出,无论是原矿还是成品,都严禁民间买卖,以防上品流落民间。
为了便于管理,朝中特意指派吏部牵头,对玉矿的管理者优中选优,避免混乱。
一切都有条不紊,直到数年前。
某年,禅锦玉硐的产量忽然锐减,据说是由于挖掘过多,矿场坍塌导致矿脉隔断,再难开采。这也让上品本就不多的独山玉,更是稀缺。
近些年,别说是用整块玉石雕刻的玉牌,就算是零星的小件也都十分难求,甚至这两年禅锦玉硐几乎未给皇室呈上过贡玉。
梁筠话毕,祝余依旧眼巴巴望着他。
“没了?矿主是谁苍青没说吗?”
“还在查。”梁筠声音低沉,“阻力重重。”
以鬼市酒肆老板娘的话来分析,这玉矿产量锐减的根源并非无法开采,而是正常开采后,都在黑市中被私下交易了。
而且矿主还死咬住不能大宗买卖,九成以上的矿源都握在他手里,他的财力可见一斑。
所以只要确定了矿主的身份,便找到了重要的突破口。这样他们便能顺腾摸瓜,找到莲纹玉佩的出处,识破这个组织的阴谋。
真相就在眼前,却又如被浓雾遮挡,怎么也挥不开。
祝余难免有些泄气,思索再三道,“时间不等人,既已知玉矿名称,那我们便去实地会会。”
“不可。”梁筠出言阻止,却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最终也只得无奈妥协。
禅锦玉硐所在的矿山十分复杂,若非苍青给的详细位置,一般人就算靠近无法轻易抵达。
装扮成采药人的二人,一身褪色短打,背着破旧的药筐,怎么看都与朝廷命官与皇子妃相去甚远。
经过半日的跋涉,半山腰上他们终于望见了前方山头上晃动的人影。
到了,那就是禅锦玉硐。
此时正午时分,就算是深秋,灼热的阳光照在石头上依旧滚烫。
四周绵延百里并无人烟,只有山头上赤膊的背夫上上下下。黝黑的劳力们汗如雨下,时不时靠在背阴处休息。
诺大的矿山,打探出矿主谈何容易?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8章 回信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来听我讲故事呀- 近日外出,暂时无法隔日更啦,根据情况周更2-3章 求收藏,求评论 欢迎捉虫/营养液/投雷 评论区有小惊喜掉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