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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完了,惹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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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章
经过两个月的风尘仆仆,(可真是风尘仆仆啊,这可不做假的,看我一下马车,一头的灰就知道),终于到了襄幕的布绵山庄了,山庄前有一块石碑,上刻着几个大字“布锦山庄”,襄幕说这几个大字可是星国的国主亲手写的,并请星国有名的石匠将这国主的亲笔挥毫刻在这石碑上,唉,看来这布锦山庄可不是一般的生意哦,可能还参与政治呢。
进了庄,跟我估计的一样,襄幕将我安排在庄内的一处别苑里,名字挺雅的,叫欠风居,可不适合我,我可没有这么高的艺术细胞,只要能住人就行了。跟着我的两个丫头一个小晴风,一个叫雨夜,名字不俗,人也不俗,两人长得都挺灵秀的,还有一个小厮,叫襄凡,咋一听,吓我一跳。
入住的第一天,襄幕估计是忙着庄里的事,没有找我,但是我有些良心不安,本来是来做牛做马的,可现在吃的住的,使的都是人家的人,自己却一点劳作都没有,唉,无功不受禄啊,第二天我忍不住了,我让襄凡带着我,走出欠风居,穿过一古色古香的长廊,接着是假山,接着是楼阁,再接着,唉,反正回来的时候还是襄凡还着我回来,我还记路干嘛,于是我不再顾着景致楼阁了,只是专心在想,待会儿如何跟他说,我要做工,我不要做米虫。
穿过一道小门,就是偏厅了,我跟着襄凡一进门,就见襄幕正背对着门,正在看一幅墙上的兰花图,引得我一进厅也抬头仔细观察那幅画,不知道它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呢,看来看去,不过是一幅吊兰,但这画的左下方的题注是《垂兰图》,那边边上的诗就太小了,看不清楚,不知道提的什么,不过照这样看来他们这里的吊兰叫垂兰呀。
也许是听到我的脚步声,还不等襄凡通禀,襄幕便转过身
“无霜,你找我?”
回过神后,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我总感到眼前这个人与我在破庙碰到的并非同一个人,他一开口我就觉着有些不同,但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一样了,一样的面容,一样的身材???一时间又发呆了
“无霜?”他再次叫我。
“啊。。”回魂了,“襄公子,无霜蒙公子相救,本来以为回庄后,公子会安排一些劳务,以报答公子救命之恩,哪知。。。”我将面容一整,“无霜是想,希望公子可以让我在庄内做些劳务,而不是在苑内做个闲人”一鼓作气将我要说的全部倒了出来,我斜着眼偷偷瞄他的反应。
襄幕嘴角牵起一条孤线,回到刚才他站的位置,继续仰头看着那幅吊着的兰花图,“好吧,如果你能盛任的话,由今天起,你在书房与我弟弟伴读吧。”
我猛抬头,心中暗呼,这绝对不是襄幕,两个多月的路途,我已将他的脾气少说也摸得七七八八了,他不会说出这样带着挑衅的话来,但我知道,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总比挑破了比较好一些,我也定睛看着墙上这幅吊兰的画图,心中想,你装深沉我也装,谁怕谁,唉,寄人篱下啊。
我向襄幕深躹一躬,“谢公子!”
转身离去,行致门口时,我转身“襄公子,此垂兰图不如更名为折鹤兰我想更好些”,开玩笑,网不是就这样爬嘀。
不也看他的反应,我转身就走,眼不斜视,在襄凡的指引下直直走回欠风居。
唉哟妈呀,真是紧张哦,这算不算面试啊,应该过了吧?
第二天一早,我便早早爬起来,胡乱的理了理一头乱发,勉强梳洗了一下,后来又劳烦襄凡帮我穿好了衣服,这是襄凡帮我准备的,说是什么蓝灰色最适合我,所以做了一套长衫,他看了看我的头发,摇了摇头,重新帮我打理了一下,唉,真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啊,这样一翻折腾下来,我对着铜镜看,嘿,还真不错,有点段誉的感觉了,就不知道有没有神仙姐姐喽。一想起这方面,本人不由得奸笑一阵,看得襄凡在一边头皮麻麻的。
到书房,也就是离上次偏厅不远的一处僻静小院,襄凡先进去帮我通报了一声,后再出来请我进去,我小心谨慎地猫步前进,一进门,看见一身穿白衫的男的站在窗前,似苦读状,猛一看,那身影与襄幕一模一样,但那气势却与昨天所见的襄幕有些相似,心下便有了底了。
“小生无霜,见过襄二公子。”我一弯腰,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不认得我了?”与襄幕一样的声音,但语气完全不一样。
我一抬头,“是你,你昨天。。。。。。”但一细看,相貌又与昨天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话结结巴巴接不下去了。
“昨天我易容了,襄幕昨天出庄了,听说你要找大哥,我特来会会大哥带回来的小东西!”
我一听,一肚子火,什么,我是小东西,TNND,你才多大呀!但心里还是压着,没冒出来,要知道饭票千万不能被这一肚子火给烧了呀。
但我也没好气的,“你见到了,有何指教!”
“与众不同”,他走到我面前,我不自觉比了一下身高,嘶,比我高一个头哪。“特别是昨天那个折鹤兰,嗯,别有新意!”
说着,又向我靠近了一些,我不知道为什么,脖子后面冷气直冒,我不自觉地往后望去,襄凡早退出去了。心一横,反正都是男人,谁怕谁,我可不能让步,虽然我个子没他高。
我站稳了,不禁把脚稍稍踮了踮,“有新意的东西多了,就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兴趣?”
“哦,说来听听”
“这垂兰。。。”还不等我说完,他便打断了我的话,“我不想听这些花花草草的,说说别的,比如说说你昨天为什么不说破我不是襄幕?你又是怎么认出来的?”
对于昨天的戏弄,我不禁火气又上来了,“你以为你这样易易容就会糊弄人啊,没听过,江山易改,本性难易啊,你这说话的调调根本就比不上襄幕”,也许我一开头对他的印象就不好,所以口气也未免恶劣了些,话说完,才知有些过份,听别人说,有两兄弟的最爱比了,彼此的才华比,拥有的女人也比,总之是什么都要比的,唉,这样说他会不会发火啊。
哪知我白担心了,他根本不当回事!“就是这个样子,这是你从来不曾对襄幕的另一面吧,不错,我喜欢!”
有没有搞错!好恐怖!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便欺上前,将我逼往桌案,“好一个江山易改,本性难易啊,就让你瞧瞧我这本性如何??”
我连忙往后退,哪知他将双后撑以桌案上,并将我圈在他手臂与桌案间,个子又比我高,整个一感觉,罩在了五指山下嘛。总于明白孙悟空的恐慌了。
“还能发呆?”正当我回神,唇上一热,我眼晴当时瞪得比那鸡蛋还大,脑袋也当机了。
濡濡湿湿的感觉徘徊在口腔里,从齿根到舌头,全部被侵犯得一处不留。而且,给他进攻的机会的还是我自己,因为我震惊的同时,忘了合上牙关了。
气息越来越重,两人均胸堂起伏剧烈,(申明,我是因为缺氧所致,不要误解呀),不知何时压在身上的襄某人正狼爪四出,直到门被重重的踢开,我方才惊醒过来。
我立马使出降龙十八掌全部功力,奋力推开他,躲到一边,这才瞧清来人,原来是正主回来了,这下有救喽!5~~~~~我的初吻呀。我才二十呀。(娘:你头晕啦,你是男仔呢,是男人,不是女人,初吻,初吻,不重要啦!)
“襄席!”一声暴喝,襄幕怒目原睁,“昨日你假冒我自作主张安排无霜便也罢了,今日你这般作为你作何解释”。
襄席丝毫不为所动,“不为何,大哥,我只是对你的小东西感兴趣了。”
“绝对不行,襄席,以前你所作所为,我都不与你计较,而今,无霜不同于以往那些小倌,他是正经人家的,你不可沾污他!”襄幕走到我面前,把我拥往怀里。而我看着这一来一往,哭笑不得,有没有搞错两个男的争我??而且我也是个男的??有没有搞错啊。我的表情落在襄幕眼中,却理解成“我被侵犯了,痛苦啊!”
“我知道,他不同其他小倌,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他”襄席也向我走来。
襄幕拥着我向门口退了退,“不可能,无霜我要定了”
眼看着这战火要升级了,而且爆发了对谁都不好,最不好的是我,搞不好免费饭票都要被撕,所以我不得站出来。
“两位。。两位。。。。”我撑开襄幕的怀抱,“我说一句好不好”,两人停止向对方开火,让出位置来。
我清了清嗓子,“两位公子,我只不过是名无名小足,长得又不咋的,这要人才没人才,人钱财没钱财,两位就不必为了我。。。。”
话没说完,估计他俩也清楚我是来当和事佬的了,便截了我的话去了
“不管如何,无霜一定要跟我”
“不管如何,无霜一定要跟我”
真他妈的齐,不愧是两兄弟!
眼看着无法收场了,襄凡小弟出场。。。。,大家热烈欢迎,
襄凡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倒了又倒,“大庄主,二庄主,无霜公子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早点呢,二位庄主。。。。。。”后面的话改为用眼神请示二位庄主。
我靠,要这样就可以解决问题,我早说我早上还没有出恭呢。
可是,看似简单的话呀,哪知道还真的管用了。
“传膳清风阁”,襄幕吩咐。
“传膳明月厅”,襄席吩咐。
襄凡一下子愣了,这。。。。。到底要如何是好呀,眼看着两位主子又要火拼了,襄凡不禁把眼神瞄向我。而我正在这里偷着乐呢,襄凡呀襄凡,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呀。不过乐归乐,问题还是要解决嘀。
“嗯,就在这里吃吧!”我拿了个主意,唉,厚着脸皮上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听呀。
襄凡问都不问二位庄主的意见,直接退下去了。靠!真有成就感,二位庄主的话都不听了,独独听我的,嘿嘿。
正当我还没有乐完呢,饭菜转眼间就上齐,于是。。。。。。。
一上饭桌,襄家二位公子就坐在我的两边,把我夹在了中间,于是战火从桌案上蔓延到餐桌上,不用看别处,单看我的饭碗就行了。真难为他俩了,可以将这么多菜全堆在一个碗里,幸亏襄凡有准备,给我的是一个海碗,害我捧着碗的时候还纳半天,怎么看我也不像个饭桶哪,怎么给我这么大个碗呀。
桌上的菜没得夹了,他俩就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晕哦,我没别的办法了,三十六计,走为上。
假作生气状,“这样我没法吃了,你们继续!”扔了筷子,速速离去。
闪回欠风居后,拍拍胸口,呼了一长口气,“真难缠!”,看看屋外的太阳,已经照在正中了,晕,中午了,还吃什么早点呀。想想刚刚的一幕,还真是。。。。。,不由得我又走到梳妆台边,对着铜镜左瞄瞄,右瞄瞄,“还是老样子嘛!”我暗嘀咕,以前在学校别人都叫我陈浩民版段誉二世,陈浩民长得还不如林志颖,嘴巴也大大的,不怎么好看,而且,把二位庄主一看,再看看我,怎么都不会长得祸国秧民呀。我真是想不通。
“无霜公子,吃饭了!”还是襄凡想得周到,偷偷帮我到厨房端了好多菜来,还带了个小丫头,我这时才想起来,“襄凡,晴风和雨夜呢”。
襄凡一愣“公子,你这才想起来呀,第二天庄主出门前就命我将这两丫头撤走了,说只我一人照顾你便可”,不会吧,这么小气。后来才知道,襄幕是有意把我向同性恋上引。不让我接触到其它的女子,不会吧,我都二十几了,现在才改性向,来得及吗??转头又思及上午襄席那个憋死人的吻,头又开始晕了,算了,不想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喽。
没有了两个的折腾,我饱饱吃了一餐,早中一起解决了,吃完饭,又喝了点茶,饱神经压迫睡神经,便哈欠连连了。
一觉睡到太阳落山时,方才被襄凡叫醒,一看外面,天都还亮着,也是,初夏的天气本来还早,我还以为还早呢,但是襄凡他告诉我,再过半个时辰就是掌灯时分了。
吃过晚餐,不知道是因为早上太累了,还是这几天都操心没有睡好的原因,懒懒地爬上床,襄凡拿了本书来我瞧瞧,翻了一会儿,我本身对月国的地理知识也不太好奇,所以没看多久,便想睡了。扔了书,脱了外衫,只留了件内衫,想想,这初夏还是有点热的,便又脱了上衣,单留一条睡裤,与被子扭成麻花状,卷在床上,眯上眼,听着窗外的虫鸣声便昏昏欲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风吹来,我又拢拢被子,不多时便觉得床一沉,我睡得迷迷糊糊,晃忽间又回到了21世纪,以为是同窗好友来了,便也不在意,只是糊里糊涂地说了声“明天走的时候记得把你的臭袜子带走,不要指望我给你洗!”
隐约间只听得一个人在我耳边不停低诉,一会儿听得不太清楚,一会儿等我仔细去听的时候又没了声了,不多一会儿我便醒了,但我没动,从我醒来,我便意识到这是在月国,而且身边的人也不是同窗好友,这一吓之下便不敢动了。但身边人好似没有发现我醒了。只顾自己的低喃着
“霜儿,你可知,那日与你在回庄途中,你不停地向我问这问那,你可知我心已动;看着你如若不识人烟似的,似乎什么都不懂,但我每说一件事出来,你又分析得头头是道,你可知我早已心动;看着你欣赏着沿途的风景,用那么美妙的诗句来形容,你可知,我早已心动啊。”“唉,哪知今日,你竟与襄席。。。。。。”
哦,这是襄幕,(拜托,人家在暗恋你呀,白痴,还不为所动!!)拜托,如果你是女人,我保证双手双脚欢迎 ,可是你是男人耶!
“看你与我相处之时毫无扭怩之恋,便暗中猜想,你可能对月国男风一无所知,便私心想要隔断你的其它想法,撤掉了晴风两个小丫头,哪知襄席有这么一着呀!”
蚊子,死蚊子,咬我,哎呀忍不住了啦,我不由得磨了磨身子,想挠挠痒,这一动,身边的低诉便打断了,“无霜,无霜”,襄幕轻声叫我,唉,我觉得我现在醒来正是时候啊,又可以止痒,又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才醒的样子。
我故意睡眼迷糊地低叫“谁啊!”,襄幕将我拥在怀中“别惊,是我,襄幕。”
“哦,襄大哥,你这么晚了,怎么睡在我这里呀,襄席抢了你的床吗?”我糊乱粥。
只听襄幕低低笑了声,“小迷糊,怎么醒了?”,当然说实情啦,“有蚊子咬我”我顺手再加了把劲挠了挠脖子处,襄幕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害得我痒得难受,“别乱抓,抓破了皮就不好了。”
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人早俯下去,只觉得脖子上一阵热气,随即痒处被他的唇吸住了,他用舌轻舔着,我一阵哆嗦,但还是觉得不够解痒,不禁往他身上凑去,哪知襄幕似知道我的苦处,便重重吸了一下,又痒又麻又疼,我不禁轻哼了声,拜托,也不是我想的,不信你在被蚊子咬的地方使劲捏一下,看看是不是又痒又麻又疼。
因那无意中的一声,襄幕的呼吸急促起来,同样身为男人,我知道情况越来越糟了,我一动也不敢动。我知道,要是一动,只怕他就要克制不住了。我僵在那里,他将唇离开我的脖子,将头埋在我的颈上,一动也不动,我知道,他在迫使他自己冷静下来。不知过了多久,他放开我,“吓着你了?”微微沙哑的声音证明他的情欲还没有完全褪去。
我偏过头,不敢将自己气息吐在他的颈上,“还好,你呢?”,晕啊,这个时候了,我还这么冷静啊,真佩服自己!
“没事了,睡吧”他重新将我拥入怀中,让我枕在他的手臂中。
“哦”,我傻傻地应了声,埋头便睡,鼻间隐隐飘着他身上的太阳气息,真的是很奇怪,他身上总是有一种被太阳晒过了的味道,就好像是被太阳晒过的被子的味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