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孙子 怪异哥谭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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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再穿着这身衣服在哥谭行动了。
欧洛伦只能庆幸来围攻他的这堆人里没有超能力者，也没有像真正的蝙蝠侠一样心细如发的家伙，不然他肯定没办法靠飞行摆脱他们。
他躲在垃圾箱后面，艰难地把身上这身造价不菲的制度扔进垃圾箱，唯独把腰带翻了一遍。除了学生证，还有一张银行卡和id卡，根据上面的照片来看，应该是属于正义联盟的。本来他不是一个喜欢计划太久远的家伙，但刚刚的一幕还是把他吓得不轻，于是催眠瓦斯催泪瓦斯蝙蝠镖之类的东西又被他收了起来，其他的东西都一并丢了。
他要搞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一秒都等不了。
走在哥谭的大街上，他第一天知道原来一个城市的夜晚能这么冷清，就连一个闲聊的人也没有。万幸，韦恩大厦的灯还亮着，也许能在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你也要拦我？”争吵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那你和他们一起去死吧。”
欧洛伦来不及思考，一箭打掉了门口那人的手枪，瞬间将那人扑倒在地。他摸出一根尼龙绳，狠狠将那人的手反绑在身后，膝盖压在他后背:“你是谁？”
“我？我是革命……”那人低低笑起来:“你也跟他是一伙的？”
“……？”
也许是欧洛伦的疑惑实在是太显而易见，那人终于肯纡尊降贵的解释一下:“我查到有部门主管在进行违法交易，他的罪恶足以让他去死。”
“你不应该伤害无辜的守卫。”欧洛伦看向身后吓得趴在地上的男人，终于露出愤怒的神情:“你应该报警，叫警察来处理。”
“警察？你信那些家伙？法律根本没办法制裁他们！懦夫！你是一个像老家伙一样的懦夫！”
“老家伙……”欧洛伦被轰轰的爆炸声吸引，他提着那个叫嚣的家伙飞上半空，简单判断了一下方位ーー布鲁德海文。
“不会有人来阻拦我们了。”那人说:“我们会带来一个全新的哥谭。”
“……什么意思？”
“我才是罗宾！我才应该是最强的罗宾！”
欧洛伦把他绑了个严实，在剧烈挣扎中掏出催眠瓦斯，然后把一条一动不动的蚕宝宝放回地面。他现在联系不上系统，也联系不上其他分身，这里只有他自己。他看着那人在地上躺着，轻轻说:“杂草总是比幼苗旺盛。”
他看向终于战战巍巍站起来的守卫:“先生，希望您能报警。”
男人听见这句话，深吸一口气，然后掩面哭了起来。他大抵很少哭，因此看起来格外难看，肩膀无力地颤抖着:“没用的……没用的……你不知道吗？警察局长已经换了……”
“什么？”
“一年前警察局长换代了，一个自称哥谭之子的年轻人宣布逮捕所有义警，说是要向父亲证明自己。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在夜晚行动……他们绝不是蝙蝠侠……绝对不是……他们杀人，有精神病，有些人还喊着要让他后悔……”
“……正义联盟，没有支援吗？”
男人听了这句话，如同死了一般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你走吧，快离开哥谭，或者会有这么一个地方，没那么多蝙蝠侠的模仿者。”
欧洛伦已经预感到这次的迷雾不一定能穿过，兴许还会把自己呛得咳嗽，但是……
他展开披风，朝着韦恩宅的方向飞过去。过于敏锐的听力让他听到男人无法停止的啜泣，在月光照耀下向地面投出大片阴影，那形如蝙蝠的披风宛如拢住大厦入口。
他躲避着一切监控摄像头，既然这里有这么多蝙蝠侠的模仿者，那么就不能排除有类似红罗宾和蝙蝠少女一样的角色存在，如果他们内部还有灵活的通讯系统……欧洛伦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开始有些不够用了。
几次他险些被跟上，都被他用烟谜主的秘法隐蔽了踪迹，但只要有人能追踪他的动向，就不难猜出他的目的地。身后总是会出现一双双骇人的眼睛，他们好奇地望着，又悄悄离开，好像在戏耍猎物一般。
“你到底是谁？”欧洛伦停下脚步。
“你不用知道……哼哼，看你的行动，你跟我们是一类人。能察觉到我的存在，你有资格加入我们。”
“我猜的。”欧洛伦如实回答:“听说在地球的任何地方大喊超人他都会出现。”
蝙蝠耳朵让他清晰捕捉到指关节的脆响。
“他这个蠢货……”一声哀怨的女声突兀出现。
“够了，他们都不懂你的痛苦……”
实在受不了随时随地开始美强惨的欧洛伦终于什么也不顾地飞走了，他只觉得自己如果再听下去，有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就要裂开了。好在韦恩宅的位置没有变化，虽然这里看上去有些……破败，真难以相信里面还有人住。
门口似乎被爆破过，庄园里种着鲜艳的花朵，不符合季节的开着，显得格外诡异。欧洛伦在门口踌躇，直到一只蝙蝠落在他肩头叫了一声，他才下定决心迈开脚步。不管这里到底多诡异，也不管里面到底有多可怖，他必须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要是哥谭早说这里成了这幅样子，不管说什么他都必须要来看一看。但凡蝙蝠侠还能自如行动，他不会允许自己的地盘被人糟蹋成这样……除了糟蹋，欧洛伦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会莫名其妙上来叫自己父亲，把自己认成蝙蝠侠，他只知道如果真的把一个人当作父亲ーー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ーー就算是毫无血缘关系但拥有这个身份的人，就绝不会用那些恶毒的词汇去形容他，更不会贸然拔开保险。所以蝙蝠侠现在肯定过得很不好，如果厨房里有菜的话，他很乐意为他做一顿夜宵，喝酒的话也勉强可以，总而言之，他现在反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的目的说出口。
他大步向内走着，祈祷哥谭让他直接到这里来就意味着可以直接找到蝙蝠侠。但不知为何，他反而又有些不希望有这么个男人睡在明显不对劲的老宅里。
洞口踌躇不前的鸟儿永远无法吃到最肥的虫，抱着这样的心态，欧洛伦从二楼窗户踹了进去。
竟然没有触发任何报警或者防卫系统……
他抬头看向角落中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