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迷失的光影

3、第 3 章 “先送

　　“先送你姐姐去休息吧。”莫言笑著出声提醒看著自己发愣的凯伊，“哦，对不起，你、你先坐一下。”凯伊慌张地回应著，想起自己失礼的举动一阵尴尬。“莫叔……”乔安娜看了看凯伊，求助地望著莫言。“先去休息，我会留下来。”莫言开口，投给乔安娜一个安抚的眼神。“谢谢。”乔安娜微微撼首，往房间走去。看著姐弟俩的背影，莫言喃喃自语：“二十年，眨眼就二十年了……”清亮的双眼在瞬间沈了几分。
　　凯伊安顿好乔安娜，来到客厅时，餐桌上已摆好了热牛奶，餐盘里盛著两枚形状优美的荷包蛋。“先吃吧，面包还要一会儿才能烤好，我再煎几片火腿。”莫言系著围裙站在灶前。凯伊看著他的背影，熟悉的感觉满溢，仿佛这样的情况早已见过千遍万遍。头疼，像有蚂蚁在脑中不停的啃噬，左边肩胛骨同时传来火烧般地灼热。怎麽了？凯伊觉得自己痛得要晕厥过去，神智开始模糊。感觉莫言抱住了他，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肩上，额头抵著额头，开始有清凉的感觉渗入体内抒解那难耐的疼痛。他在说什麽？“一会就好了，放松……”“有我在，别怕……”“我再也不会放手了……”终於，凯伊在那悦耳的低吟声中昏了过去。
　　“醒了吗？”姐姐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凯伊吃力地抬了抬眼皮，睁不开。“怎麽会这样？” 姐，在问我吗？我没有力气。“我的封印松动了，他开始觉醒才会这样。”是谁？封印？这个声音是莫言的。“觉醒？你的封印怎麽会松的？”乔安娜的声音听起来焦燥不安。“不知道，可能跟焱火的出现有关。”什麽焱火？你们在说些什麽啊？“那怎麽办？我不能让凯觉醒过来，封印不能再加吗？”“不能，至少现在不能。我的能力还没完全恢复过来。”“那要怎麽办？我答应过爸爸，让凯当个普通人，不要再想起以前的事。”乔安娜的声音哽咽了“不能让他觉醒……”姐，你哭了吗？到底是怎麽回事？姐……凯伊陷入了迷乱，身边的声音渐渐变得遥远，再也听不见了。
　　火红的丝线缠绕在四周，温暖地穿过指尖，覆盖住两具纠缠的身体。“寒月，你爱我吗？”火红丝线的主人出声询问，原来那丝线是他的头发，火焰一般美丽的头发。“呵呵，你说呢？你说我爱不爱你？”抚摸著胸前火红的发丝，看著置身於上方的人儿，紫眸男子轻笑反问。“你为什麽从不说爱我？”红发的人儿挫败地低下头，在紫眸男子的额头，眼角，一寸寸印下绵密的亲吻，“我爱你啊！”若有似无的爱语夹杂著无奈的叹息从忙碌的唇中溢出。“我不说爱，”寒月突然托住红发人儿的脸，力道之大让红发人儿不禁皱起眉头。“爱太虚无，我抓不住。”寒月松开了钳制，眼里有不曾错看的温柔，“我只承诺不离不弃。你记住了吗？焱，不离不弃。”……
　　“啊！”凯伊大叫一声惊醒过来，是梦？！抚著汗湿的额头，凯伊有些失神。红色的长发，不离不弃的承诺……支离破碎的梦境却有著难以抗拒的真实感，心中有个地方传来微微的刺痛。不想了不想了，凯伊用力甩著头，想让自己清醒过来。“醒来啦！”乔安娜开门进来，伸手抚上凯伊微润的头发。
　　乔安娜神色平稳，表情是一贯的清冷，凯伊记起昨天听到的对话，想出声询问。“怎麽不说话？不舒服吗？”乔安娜的脸色微变，手有些颤抖起来，“没事，姐，你不是贫血吗？好些了吗。”凯伊握紧姐姐的手，关切的问道。姐姐是怎麽啦？看起来这麽不安，那些话还是下次再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