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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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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原商店
天气很好，暖融融的阳光铺在地上，绫乃站在屋檐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整个人明显放松下来，静静晒着太阳。
店内传来清晰的讨价声，打破了院子的安静。露琪亚正皱着眉跟浦原喜助讨价还价。
果然和绫乃之前说的一样，所有开销最后都算到了露琪亚头上，这场拉扯从一开始就注定赢不了。
没一会儿，店门被推开，露琪亚快步走出来，小声嘟囔了一句：“奸商。”
她抬眼撞见静立廊下的绫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念及对方五番队三席的身份，再想到静灵庭里众人对绫乃的疏离与排挤，露琪亚最终还是压下情绪，什么都没说。
露琪亚收敛心绪，恢复了沉稳说道：“后续若发现虚的异动，我会即刻联系你，继续留守现世执行任务。”
“是，朽木三席”绫乃轻声应答，目光淡淡追随露琪亚远去的背影，落在她的义骸上。
一切都是为了崩玉，为了他们筹谋已久的计划。
“难道绫乃也想体验一下义骸，如果绫乃想用的话，免费呦”绫乃看得出神，没注意到浦原喜助已经走到了身旁。
绫乃回过神，转头淡淡回道：“不用，我不需要。”
说完绫乃也站起来就要走，浦原喜助看着要走的绫乃，再次开口：“难得见一面，不进来坐一坐吗，绫乃？”
绫乃没有出声，只是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袖章。那枚绣着“五番队三席”的标识清晰醒目，无声划开了彼此的界限。
其意思再明显不过。
就在她准备动身时，一道黑色猫影悄无声息挡在了面前，是四枫院夜一。
三人无声地僵持着，良久，绫乃低声应了一个字：“好。”
几人走进店里，阳光透过木窗照进来，驱散了屋内的凉意。一张原木圆桌上摆好了三杯清茶，茶香慢慢在屋里散开。
绫乃与浦原喜助分坐两边，四枫院夜一则随性坐于桌沿，三人各占一方，谁都没有先开口，满屋只剩茶香，仿佛积压了百年的过往都沉淀在这片安静里。
绫乃抬手端起茶杯，轻嗅茶香，久违又熟悉。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像这样喝茶是什么时候了，大概还是百年前的事，时间太久，细节早就模糊了。
“怎么样，喜欢吗？”浦原喜助看着她的小动作，轻声问道。
绫乃轻轻点着头，是喜欢的，很久以前就喜欢，百年前他们也常常像这样围坐在一起喝茶。
她抬眼，神色坦然，率先打破沉默：“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这一刻是两个阵营的对峙，他们想要知道绫乃的事，而绫乃的事，无外乎关于一个人的事，那就是蓝染惣右介。
闻言，浦原喜助沉默不言，眼底藏着深沉的思索。最后还是夜一开了口，语气里满是不解和凝重：“为什么偏偏选了五番队？还有你的灵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去了五番队？”绫乃淡淡地重复了一遍问题。
“因为蓝染出现了，刚好他在五番队，所以我去了。至于灵压，静灵庭没人会在乎一个没有灵压的死神。”
也没人在乎神由绫乃的死活。
“什么叫蓝染出现了？”四枫院夜一语气不解，之后又继续说。
“你分明见过蓝染的算计，他的野心和手段，为什么还要去五番队”
“知道，所以呢”绫乃语气平淡，完全没被对方的情绪影响。
当绫乃知道她面前的是蓝染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他的阵营里了，而她也会选择蓝染。
只是谁会想到她会是去五番队呢，或者谁会想到她还活着呢。
“神由绫乃”四枫院夜一沉沉唤出她的全名，心绪复杂，那么多的队都可以去，最后怎么就去了五番队呢？
相较于夜一的情绪激荡，浦原喜助则一直安静坐着，目光沉沉地看着绫乃，仿佛想透过这张冷淡的脸，找回百年前那个鲜活开朗的少女。
“话也说完了，多谢浦原店长的茶，我先行告辞。”绫乃微微欠身道别，起身离开了店铺。
她转瞬落到外面的街道上，刚站稳，兜里的手机就弹出了紧急提示。屏幕上一个鲜红的坐标不停闪烁，不远处的空地上，一头虚现身了。
绫乃随手锁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和露琪亚在现世执勤，但真正冲上前战斗的从来只有露琪亚。她的任务说白了就只是上报情况，不用参与正面打斗。
当然这也是蓝染队长安排好的闲差，反正根据时间线蓝染也要叛变了，而绫乃会一直待在这里，所谓的任务，绫乃不关心。旁人的生死存亡，绫乃也不想参与。
唯一变数就是浦原喜助。就在绫乃思考的时候，露琪亚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笨蛋，都是你大意，让虚趁机跑了！”露琪亚的声音带着急躁。
接着就是黑崎一护的声音：“都说了，是它突然消失的！”两个人吵吵嚷嚷的声音越来越近。
两人走近，黑崎一护一眼就认出了街边的绫乃：“你是那天，带走露琪亚的那个死神。”
绫乃抬眸，看着少年标志性的刺猬头与桀骜张扬的不良少年模样，与她记忆中动漫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虚幻的二次元记忆，现在化作了眼前真切的人。绫乃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有礼：“你好，黑崎先生。”
“神由三席。”朽木露琪亚随即上前，收敛争执的稚气，正色问道，“巡查此处，你有察觉虚的踪迹吗？”
“没有。”绫乃答得干脆。方才的灵力转瞬即逝，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她留意到，露琪亚自身的死神灵力越来越弱，如今应对虚的侵袭，几乎全部依靠黑崎一护。
“继续巡查，发现异常及时上报。”露琪亚没察觉到异样，丢下一句话，就带着黑崎一护匆匆赶路。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绫乃极轻地吐出两个字：“不好。”
风声轻柔，将这句低语彻底吹散，没有落入任何人耳中。前路二人步履匆匆，一心巡查，无人回头留意伫立原地的她。
绫乃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心底默然念出一个名字——浦原喜助。
念头刚落，身后就传来熟悉的笑声。浦原喜助从阴影里走出来，帽子压着额发，脸上挂着一贯的笑意，慢悠悠摇着扇子，还是那副众人熟知的 “奸商” 模样。
“哎呀呀，想不到绫乃也会有这么逆反的时候。”浦原喜助轻摇折扇，语气玩味。
“我一直这样有什么问题吗，浦原店长？”绫乃不以为意。
浦原喜助低笑出声，扇柄轻敲掌心：“哈哈哈，绫乃你真是....”
他话锋一转：“说起来，绫乃现在有地方住吗？要不要来我店里，是绫乃的话，免费哟。”浦原看着绫乃，晃动手中的折扇，说话的语气却是肯定的，似乎笃定绫乃会去住。
“那就谢谢浦原店长的好意了”绫乃坦然应下。
夕阳垂落天际，余晖铺满长街，将两人的身影拉得修长单薄。
在百年的光阴里相交又错过，在美好情窦初开的年纪，又因为百年光阴把一切美好都葬送在百年前。
前十二番队三席，神田绫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