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戈同人）雨中序曲》曙光水母

5、芭芭拉番外 当戈登频繁

　　当戈登频繁晚回家的时候，芭芭拉察觉到什么。
　　她清楚她丈夫是什么样的人，哥谭这种环境，注定他的格格不入。从芝加哥调过来后，芭芭拉很少过问工作上的事，她知道戈登尽力不把外面的事带回家。这些年他一直过得愁眉不展，对工作同事灰心颓废，腐败环境的处处碰壁。回家面对他们时，总是一切没事的态度，芭芭拉也配合他，尽量不让这些影响到孩子。她知道戈登挂心家庭，不会轻易死去，所以几次他满身伤口，芭芭拉没详细问发生什么事。她以为日子会这么过下去。突然一天他心不在焉，她问怎么了，他说有个疯子找他，然后自嘲笑了下，没多说什么。
　　芭芭拉很快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妻子的心思总是敏感。传说中的怪胎几个月在哥谭做的事，她看到丈夫眼里燃起了希望，干劲十足，眼睛变得很亮。他开始频繁晚回家，和那个传说中的义警合作。芭芭拉在报纸上看到一个案件又一个案件侦破，某某某被抓进去。两个孩子兴奋问蝙蝠侠今天又做了什么，家里慢慢充满GDCP和蝙蝠侠。
　　“哥谭正在变好。”一次晚上，戈登对她说。
　　“我只看到了两个疯子。”
　　戈登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要做的事还有很多。这种情况不会长久的，我保证。”
　　“嗯？”
　　“我和他这几个月都在观察一些人，一些能让哥谭永久变好的人。”戈登说，“不会让法律法规变成枷锁的人。我们已经有几个目标了。”
　　“我以为你会一直和他一起。”
　　戈登没注意到她的牢骚，“怎么可能。他也清楚这个不会长久。”
　　“哦。”
　　“我做不到的，他做得到。他做不到的，我做得到，但有些事我们做不到。”戈登摇头，“但他带来了希望，这里总会慢慢变好。”
　　“那希望你多空出时间参与我们家庭活动。”
　　戈登抱住她的肩膀，“等我闲下来。”
　　芭芭拉没想到戈登会死。
　　当噩耗传来的时候，她呆愣愣坐在客厅半天，两个孩子懵懂看她。直到两个警探忐忑上来，她开门看他们，确定戈登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不——詹姆斯，和你姐姐去玩，去吧，宝贝。”
　　“如果有我们能帮忙的事，愿意为你效劳。”
　　她崩溃了，没注意自己抱了谁，“你在那里吗？”她喊，“是你吗，是你给我们带来了灾难。”
　　即使在哥谭最艰难的时候，戈登也一直很注意保护自己，芭芭拉知道他不会抛弃家庭。但蝙蝠侠一来，他什么都忘了——他甚至为这个不可救药的城市去死。芭芭拉不能接受，她知道有多少无辜的警探死于小丑手下，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小丑。戈登也多少次沉默同事的死去，不可能只有他独善其身。
　　如果没有蝙蝠侠出现，戈登根本不会去死。芭芭拉把气都撒在那个人身上，“就是你，是你带来的。”
　　她崩溃大哭，蝙蝠侠一直低头沉默。

　　女警探打电话告诉她，戈登没有死，而且还升职成局长。
　　戈登回家的时候，她扇了他一巴掌。
　　这绝对是她丈夫和蝙蝠侠共同的计划，芭芭拉默默站在门口，听丈夫和孩子又谈起蝙蝠侠。
　　后来哈维绑架他们，蝙蝠侠第二次出现。她看到他们两个和哈维的对峙，戈登勉强微笑安抚儿子。她抱着女儿颤抖恐惧，就怕那个疯子不小心开枪。她一心只盯着儿子，在儿子掉下去的时候，她惊声尖叫。
　　蝙蝠侠拉住她的儿子，自己掉了下去。
　　她急切地抱住自己儿子，吓得哭出来。她的丈夫急切跑下去，儿子也跑到边缘问他没事吗？她抱女儿站在上面，看着他们两个说话。他们第一个关心的还是哥谭的未来，他们为之共同的目标，她看到蝙蝠侠做出那个决定，戈登想阻止他。
　　他冷静地说服他。然后他们无言又下了一个决定，如同以往那样。
　　芭芭拉再次觉得这两个人都是疯子。
　　蝙蝠侠消失几个月后，戈登异常沉默。在砸了蝙蝠信号灯的那天晚上，芭芭拉第一次见他在家里喝很多酒。他总是尽量不在家吸烟喝酒。
　　“吉姆？”她蹲下来和他平视，看他的眼睛。
　　戈登茫然对上她的视线。芭芭拉从未见过他这么脆弱的样子。
　　这个时刻，他不是她的丈夫，不是这个家庭的保护者，他离她很遥远。那是芭芭拉从不涉足的领域。
　　那只属于吉姆戈登。
　　“你醉了吗？”
　　戈登轻轻回答她，“大概吧……”
　　“你不是说，哥谭永久变好了吗？”
　　戈登茫然地喃喃，“是好了，好了。”
　　“你在想谁？”她残酷地问。
　　戈登看她很久，泪突然流下来。

　　过了两年，芭芭拉提出离婚。戈登迷惑不解，几次努力挽留婚姻，最后芭芭拉红着眼睛，语气平静，“我不能容忍我的家庭，全是GDCP和蝙蝠侠。”
　　“什么？”
　　“他是救过我们没错。但从他第一次找你起，你就对他不一样了。”芭芭拉回忆往事，“你们俩合作，搭档，你把全部心神放在GDCP。你们俩都是一样的疯子。吉姆，你和我保证过你不会以身涉险。”
　　“你那次不但以身涉险，你知道那段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对不起。”
　　“两年了，我无法忍受。”芭芭拉无力指责更多，蝙蝠侠救过她的儿子，“你一直天天去阳台，很晚才回家。你心力都放在GDCP上，我知道你一直想做到最好，但也不是这么做。詹姆斯和小芭芭拉一直担心你，不敢在你面前提蝙蝠侠，老是来问我。我真的无法忍受我的家庭全是这个。即使你人在这里，你的心根本不在这里，有时候我怀疑你娶是警徽不是我。我们离婚吧，吉姆。不要对孩子提，就说是分居。”
　　戈登低头沉默很久，最后答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