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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团队建设 清晨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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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八点，刑侦支队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专案组的成员陆续到场，低声交谈着最近的案件进展。当林墨抱着检验报告推门而入时，会议室突然安静了一瞬。
她选择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将文件整齐地放在面前。几个老队员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却没有说什么。自从林墨在特检中心发现了关键的金属碎屑证据后，警局里的风向已经开始转变。
顾云深准时走进会议室，身后跟着抱着一摞资料的沈雨晴。他将投影仪连接好，开门见山地开始了会议。
“根据特检中心的最新发现，我们已经有充分理由相信，这三起命案是同一连环杀手所为。”顾云深调出林墨整理的检测报告，“林顾问在第三位受害者手表缝隙中发现的金属碎屑，经过成分分析，与某种精密医疗器械的内部零件完全一致。”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语。老法医张明推了推眼镜，欲言又止。
“张法医，你有什么问题？”顾云深直接点名。
张明清了清嗓子：“顾队，我不是质疑林顾问的能力。但是这些所谓的金属碎屑，在之前的常规检验中完全没有发现。现在突然冒出来这么关键的证据，我觉得需要更谨慎地对待。”
林墨抬起头，平静地接过话：“这些碎屑的尺寸在微米级别，普通显微镜很难观察到。特检中心的电子扫描显微镜分辨率是纳米级的，发现这些证据并不奇怪。”
“可是...”张明还想说什么。
顾云深打断了他：“设备的先进性毋庸置疑。今天开会的主要目的，是重新调整专案组的工作架构。”
他切换幻灯片，展示出新的组织架构图。林墨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核心位置，旁边标注着“首席检验顾问”。
“从今天起，所有物证检验工作以林墨为主导。”顾云深的语气不容置疑，“她有权要求任何队员配合收集和送检物证，也有权调用专案组内的资源进行相关检测。”
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刑侦支队的老队员李强猛地站起来：“顾队，这不合适吧？林顾问确实有能力，但她才来警局多久？让她领导整个检验工作，是不是太草率了？”
“我赞同李队的看法。”张明附和道，“检验工作关系到案件侦破的方向，应该由经验更丰富的...”
“经验？”顾云深冷静地反问，“张法医，请问在林顾问来之前，你们检验科发现这些关键证据了吗？”
张明一时语塞，脸色变得难看。
顾云深环视全场：“破案要靠证据说话。谁能找到证据，谁就应该站在主导位置。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林墨安静地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她理解这些老队员的抵触情绪——一个空降的年轻顾问突然获得如此重要的位置，任谁都会心生不满。
“我补充一点。”她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我不会干涉各位的侦查工作。我的职责仅限于物证检验，为破案提供技术支持。”
李强皱眉看着她：“林顾问，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但是查案是个系统工程，各个环节都要配合。你突然站到这么重要的位置，万一判断失误...”
“那就用结果证明。”林墨迎上他的目光，“今天我就可以完成对前两位受害者衣物残留物的重新检验。如果我的判断正确，应该能找到相同的金属碎屑。”
她的自信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连顾云深都微微挑眉，显然没料到她会当场立下“军令状”。
沈雨晴适时地插话：“我相信林顾问的能力。之前要不是她发现那些微量纤维，我们根本不会注意到赵文博的慈善晚会。”
顾云深点头：“就这么决定。散会后林顾问立即开始重新检验，李强你带人配合，确保检验样本的完整链。”
李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头应下。
会议结束后，林墨第一个走出会议室。她需要立即开始工作，兑现自己的承诺。就在她走向特检中心时，李强从后面追了上来。
“林顾问。”他的语气仍然生硬，“我需要知道检验的具体流程，方便安排人手配合。”
林墨停下脚步，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表格：“这是特检中心的样本交接单。所有待检样本必须由两名以上警员共同送达，在监控下完成交接手续。检验过程中，非相关人员不得进入实验室。”
李强接过表格，仔细看了一遍：“规矩还真多。”
“精密检验需要严格的环境控制。”林墨解释道，“一点污染都可能影响结果的准确性。”
他们走到特检中心门口，林墨刷卡开门。李强跟着走进缓冲区，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崭新的实验室。
“这些设备...很贵吧？”他忍不住问。
“市局特批的经费。”林墨已经戴好手套，“为了破案，值得。”
她走到样本保管柜前，输入密码取出前两位受害者的物证袋。李强站在隔离线外，看着她熟练地操作各种设备，眼神渐渐从怀疑变成了惊讶。
电子扫描显微镜启动后，林墨将第一批样本放置在载物台上。她专注地盯着显示屏，手指偶尔调整焦距。
“找到了。”不到十分钟，她指着屏幕上的图像，“和第三位受害者手表缝隙中相同的金属碎屑。”
李强凑近观看，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几粒微小的金属颗粒，与之前发现的完全一致。
“这...”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林墨保存图像，继续检验其他样本。两个小时后，她已经完成了所有存量样本的重新检验，在每个案发现场的物证中都发现了相同的金属碎屑。
顾云深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实验室，安静地站在李强身边观看检验过程。
“现在还有人质疑林顾问的能力吗？”他轻声问李强。
李强摇摇头，脸上露出惭愧的神色：“顾队，我服了。之前是我眼光太狭隘。”
林墨刚好结束最后一批样本的检验，听到这句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查案本来就应该多方求证，李队的谨慎是对的。”
她的大度让李强更加惭愧：“林顾问，以后检验方面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们队一定全力配合。”
顾云深满意地点头：“这就是我今天开会想要的结果。专案组必须团结一致，才能突破这个案子。”
林墨将检验报告打印出来，分发给两人：“现在可以确定，凶手使用的凶器是某种精密医疗器械，而且在持续使用中产生了磨损碎屑。这些碎屑很小，但足够我们追踪来源。”
“医疗器械...”顾云深思忖着，“赵文博的公司正好生产这类产品。”
“不仅如此。”林墨调出成分分析报告，“这种合金很特殊，主要用于高端手术机器人。全市能接触到这种设备的地方不多。”
李强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重要性：“我马上带人去排查所有使用同类手术机器人的医疗机构！”
顾云深点头批准：“注意方式方法，不要打草惊蛇。”
李强领命而去，离开时还对林墨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实验室里只剩下顾云深和林墨两人。顾云深看着她整理设备的身影，忽然问道：“刚才在会上，你其实不必当场立下军令状。”
林墨头也不抬地继续工作：“这是最快建立信任的方式。刑事侦查容不得太多人情世故，证据和结果才是硬道理。”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了解这个行业。”顾云深若有所指地说。
林墨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自然：“在医学院时，教授经常强调这一点。”
顾云深没有继续追问，转而说道：“陈局已经批准了对赵文博公司的暗中调查。不过他很谨慎，要求我们必须拿到确凿证据才能行动。”
“很快就会有确凿证据的。”林墨自信地说，“只要找到匹配的医疗器械，就能锁定凶器来源。”
顾云深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身上，有着比很多老刑警还要坚定的力量。
“对了，”他想起什么，“沈雨晴在整理旧档案时又发现了一些线索，关于赵文博父亲当年的那起案件。等你检验工作告一段落，可以去资料室找她聊聊。”
林墨点点头，将最后一份报告归档。特检中心的灯光映在她平静的脸上，照亮了她眼中坚定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