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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一袋银子 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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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吗?”祝长生一愣反问道,随后浅笑,“应该是不论我如何改变,都一直会喜欢的人。谢兄呢?”
“难怪我与长生能如此投缘!与长生的想法类似,为兄也差不多。”谢尘缘眨了眨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微笑着说道。
“即如此,愚弟会为谢兄留意。”祝长生盯着谢尘缘的脸有些微微出神,这张脸无论是谁,想来都会满意。
“为兄就先在这里谢过长生。”谢尘缘眉眼含笑,眼波流转岔开了话题,“长生,下午可有空闲?”
“还有一些剩余的琐事没有结束。”祝长生摇头,“谢兄问这个做甚?”
“为兄下午要出去一趟,若你有空闲时间,我二人一同。”
“谢兄,这是些许银两。请收下。”祝长生闻言从怀中取出一个蓝色锦囊,递给谢尘缘。
“……多谢。还是长生想得周到。”谢尘缘将锦囊接了过来,直接放入怀中。
二人又聊了一会,谢尘缘便带着祝长生给的一袋银子出府去了。
祝长生来到关呈安的房间,房间内很安静,只有规律的呼吸声。
进门之后最先看见的是张无咎的背影,他背对着门口,坐在床边,默默不语。
关呈安在床上躺着,双眼紧闭,面色虽然仍显苍白,但原来发黑的嘴唇已经慢慢有了血色。左肩处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处理好,进行了包扎。
“情况可稳定了?”祝长生来到床边轻声询问。
张无咎闻声正要起身,却被祝长生用手按住肩膀,只好重新坐下。怕惊扰了床上睡得正酣的人,也轻声回道,“谢先生的药很好,刚才清理伤口时,他醒过一次。刚刚才又睡了过去。”
“即如此,无咎,去外边说说话。”祝长生闻言放下心来。她进门之后观关呈安的神色差不多恢复正常,但还是听张无咎之言才真正放心下来。
二人来到门外,怕关呈安会忽然转醒,张无咎站在门口,斜对着房内,这样他随时可以发现。
“说说是怎么回事吧。”祝长生对关呈安为什么会受伤有许多疑问,但是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张无咎直接说。
“回大人,呈安他、昨夜喝了许多酒,左肩上的伤是被一蒙面女子所刺。当时小的有事离开了。请大人责罚。”张无咎低垂下脑袋,向祝长生请罪。
“那女子的武功很高?”祝长生没有理会张无咎的请罪,而是询问道,否则她想不明白为何那人能伤到关呈安。
张无咎摇头,“有一定本事,但比不过呈安。”
“难不成是呈安怜香惜玉?见她是女子没有回手!”祝长生继续追问,武功没有关呈安好,便也只有这一个可能。
“也不是。那女子蒙着脸,看不清长相。”张无咎抿嘴。
“所以原因为何?”祝长生看张无咎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来了兴趣。
“请大人责罚。”
“本府为何要罚你?你所犯何罪?”祝长生双手背在身后,面上不动声色。心内却是在感叹,陛下的贴身暗卫也不好做呢。
虽然离皇帝很近,能够直接上达天听,但是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对于暗卫来说同样适用。
“小的错估情况,导致同伴受伤,甚至濒死。”张无咎拱手低头,一字一句回道。
“唉。”祝长生一声叹息,有些无奈道,“剑不是你刺的,人是你救回来的。无咎,呈安既然已经脱离危险,莫要自责。至于你们昨日去干了什么,本府不追究。说了放你们一天假便是一天。”
“谢大人开恩。”张无咎抬起头,眼中感激一闪而过。
“说说那女子的事,为何要杀呈安?可是和他有仇?”
“那名女子名叫江怜容,外地人士,前来京城乃是为了寻仇。因家姐被山贼所杀,痛恨贪图富贵、抛妻弃子转娶丞相千金的姐夫章武就,打听消息得知章武就包下了醉仙楼其中一栋小楼,便埋伏在其中,想要杀了他为家姐报仇。却认错了人,伤了呈安。”张无咎在脑海中理出事情经过,前面之事他虽未亲眼看见,但从之后关呈安与江怜容的对话中亦能推出一二。
“这位女子倒是至情至性之人,为了家姐不惜与丞相府作对。只是做事太过糊涂,行动之前不曾调查清楚,以致伤了无辜。”祝长生听后言道。
“再者,那章、章武就停妻再娶,虽犯罪,却不至死。若是这次那江怜容真一剑刺死了章、武就,她也需要偿命,你可曾劝过她前来报官?”
祝长生初听江怜容姐夫名字时便觉得不对劲,再开口说时便差不多理清了关呈安受伤的前因后果,同名同姓者并不多见,却让张无咎碰上了。只是倒霉的却是喝醉了的关呈安。
“她不肯来。说是报官无法处死章武就。”张无咎摇头回道。
祝长生闻言背手,抬头望向蓝色的天空,思索良久,最后才道,“无咎,你现在去醉仙楼将那名女子请来,就说需要她为呈安的伤负责。”
“是。大人。呈安他……”张无咎看了一眼门内的关呈安,答到。
“呈安本府会派人照看,你无需担心。去吧。”祝长生也回头望向房内,面色柔和道。
“是。”张无咎听祝长生此言一出,再无异议,便又踩着轻功从屋顶离开了。
祝长生望着张无咎远去的背影,心内想到,希望还来得及。
丞相府守卫森严,她最是清楚。那江怜容怕是白白送了性命也达不到目的。
谢尘缘出了京兆府衙便直接回了锦王府,和府内管家吩咐了几句: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住,若是母后传讯,便派人来京兆府衙。直接说找谢先生即可,莫要直呼锦王殿下。
年过五十的李管家虽然不明所以,殿下怎么和京兆府衙扯上了关系,但是殿下说这段话时心情明显愉悦,他这个做老奴的自然也是开心应下。
吩咐之后,谢尘缘也未在府上多待,拿了些银票和银两、以及一些药放在身上,便又离开了。
不过这次是坐着轿子去了皇宫。他要和他的皇兄好好分享一下。
因着谢尘缘一进门便露着笑脸,谢简却有些不开心了。
坐在龙案前,一手拿着奏折,另一只手指向座椅,“去那边先呆着去,朕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皇兄今日早朝可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谢尘缘按照谢简手指的方向老实坐下,嘴上却没有听话老实闭上。
“没有。反倒是遇上了开心的事。”谢简没好气地道,这个谢尘缘,把他的话全当做耳旁风,“如果你不来,或许朕会开心的久一点。”
“皇兄此话说得真是伤了臣弟的心。臣弟特地跑来宫中关心皇兄,却得皇兄冷遇。既然皇兄不待见,那臣弟便先行告辞。”谢尘缘面露不满,边说边站起身,向外走去。
“回来!你到底来干什么?”谢简握着奏折的手一个用力,那份可怜的奏折就这样被捏弯了。
“臣弟是来和皇兄分享一件高兴的事。”谢尘缘抬步向外走去的脚又转了个方向回来,重新坐好。
谢简将奏折一丢,笔放下,整个身子向后靠去,“说吧。朕倒要听听你有什么高兴的事。”
“臣弟现在借住在祝长生隔壁。日后会有一段时间都不在府内。如果皇兄有事要找臣弟,便派人去京兆府衙。但皇兄可要派机灵一点的人去,莫要暴露了臣弟的身份。”谢尘缘说这番话时嘴角一直上扬,即使他不说,谢简也能感受到他的开心。
“不过府衙内已经有皇兄的人,想必再过两日,他们便会向您禀报。”
“你怎么说服他让你住进去的?”谢简就知道能让他这位好皇弟如此高兴的事,一定和祝长生有关。
“臣弟编了一个幌子,说是与母后在婚事上有所分歧,然后被赶出家门。”谢尘缘眼睛一转,说道。
“若是母后知道,可不得给你再找几个女子相看。”谢简一直紧绷着的脸终于露出笑容。
“所以,还请皇兄为臣弟保守好秘密。若有必要一定要帮臣弟隐瞒。”谢尘缘说出他此行的最终目的。
“帮你朕有什么好处?”谢简直起身,双手搁在龙案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谢尘缘反问道。
“至少皇兄也没有什么坏处,不是吗?”谢尘缘打开折扇挡住下半张脸。
“如果朕不答应你,难道你还要给朕找麻烦不成?”谢简双手交叉环于胸前,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欸~皇兄说哪里话。臣弟最是敬重皇兄,否则怎会来找皇兄分享此事呢。”谢尘缘打着哈哈,将话给堵了回去。
“得了。那祝长生竟然没有怀疑你?”谢简也不和他再绕圈子,换了个话题,算是答应了他。
“长生人好,见我落魄,自然没有怀疑的理由。”说起祝长生谢尘缘如画的眉眼又满含笑意,从怀中摸出祝长生给他的那袋银子,提起拎在眼前,“皇兄请看,这可是长生给臣弟的。还有臣弟这身衣裳也是长生赶早让人去买来的。”
“那袋子里装的是什么?”谢简看去,询问道。
“银子。”谢尘缘得意扬扬道。
“怎的?你一位堂堂锦王殿下,还缺那么点银子不成?”谢简看着谢尘缘那副献宝似的模样,好笑道。
“皇兄此言差矣。臣弟现在乃是被赶出家门、身无分文的人,能有这些银子,说明长生对臣弟的关心溢于言表。”谢尘缘不赞同地解释道。